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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 因為 前途 無望 、 窮困 貧乏 而 隨波逐流 、 趨炎附勢 , 榮辱 面前 一樣 達觀 , 他 也 就 無所謂 憂愁 。 所以 , 古時 聖賢 一向 主張 「 至譽 無譽 」 。 也就是說 , 最 大 的 榮譽 就 是 沒有 榮譽 。 同樣 , 最 大 的 名利 就 是 忘記 名利 。 壁 立 千 仞 , 無 欲 則 剛 。 把 榮譽 、 名利 等 外物 看 得 很 淡 、 很 輕 , 才 能 不 被 外物 所 束縛 , 才 能 遠離 現實 生活 中 的 各 種 陷阱 。 有 節制 的 癡迷 拋開 自己 的 執著 , 是 指 放下 身心 世界 , 當 我們 能 把 自我 身心 世界 全 都 放下 以後 , 再 認識 和 再 投入 我們 的 身心 世界 , 作 進一步 的 認識 和 改善 之 時 , 就 會 使 你 覺察到 淨土 離 我們 並 不 太 遠 。 ── 聖嚴 法師 在 這 世上 , 我們 得到 想要 的 東西 固然 開心 , 得 不 到 的 話 , 其實 也 是 一 種 幸福 。 ── 李居明明雲 禪師 曾 在 終南山 中 修行 達 三十 年 之 久 , 他 平靜 淡泊 , 興趣 高雅 , 不但 喜歡 參禪 悟道 , 而且 也 喜愛 花草 樹木 , 尤其 喜愛 蘭花 。 寺 中 前庭 後院 栽滿 了 各 種 各 樣 的 蘭花 , 這些 蘭花 來自 四面八方 , 全 是 老 禪師 年復一年 地 積聚 所得 。 他 茶餘飯後 、 講經 說法 之餘 , 都 忘不了 去 看 一 看 他 那 心愛 的 蘭花 。 大家 都 說 , 蘭花 就 是 明雲 禪師 的 命根子 。 這 天 明雲 禪師 有事 要 下山 去 , 臨行 前 當然 忘不了 囑託 弟子 照看 他 的 蘭花 。 弟子 也 樂 得其事 , 上午 他 一 盆 一 盆 的 認認真真 澆水 , 等到 最後 輪到 那 盆 蘭花 中 的 珍品 | | 君子蘭 了 , 弟子 更加 小心翼翼 了 , 這 可 是 師父 的 最愛 啊 ! 他 也許 澆 了 一 上午 有些 累 了 , 越 是 小心翼翼 , 手 就 越 不 聽 使喚 , 水壺 滑下來 砸 在 了 花盆 上 , 連 花盆架 也 碰倒 了 , 整 盆 蘭花 都 摔 在 了 地 上 。 這 回 可 把 弟子 給 嚇壞 了 , 愣 在 那裡 不 知 該 怎麼辦 才 好 , 心想 : 師父 回來 看到 這 番 景象 , 肯定 會 大發雷霆 ! 他 越 想 越 害怕 。 下午 明雲 禪師 回來 了 , 他 知道 了 這 件 事 後 非但 一點兒 也 不 生氣 , 反而 平心靜氣 的 安慰 弟子 道 : 「 我 之所以 栽種 蘭花 , 為 的 是 修身 養性 , 並且 也 為了 美化 寺院 環境 , 並 不 是 為了 生氣 才 種 的 啊 ! 世間 之 事 一切 都 是 無常 的 , 不要 執著 於 心愛 的 事物 而 難以 割捨 , 那 不 是 修 禪 者 的 秉性 ! 」 弟子 聽 了 師父 的 一 番 話 , 這 才 放下 心 來 , 他 對 師父 的 言行 敬佩 不已 , 從此 更加 認真 修行 禪定 。 我們 生活 在 這 個 世界 , 最 難 做到 的 無疑 就 是 放下 , 自己 喜愛 的 固然 放不下 , 自己 不 喜愛 的 也 放不下 。 因此 , 愛憎 之 念 常常 霸佔住 我們 的 心房 , 哪裡 能 快樂 自主 ? 」 懶瓚 禪師 是 真正 達到 佛 的 境界 的 人 。 他 的 眼 中 沒有 富貴 貧賤 , 沒有 生熟 軟硬 , 萬物 在 他 心 裡 都 是 一樣 的 , 他 的 心 是 真正 清淨 的 , 是 沒有 分別 的 。 就 像 慧能 的 禪語 : 「 菩提 本 無 樹 , 明鏡 亦 非 台 。 本來 無 一 物 , 何處 惹 塵埃 。 」 一 個 人 的 大 智慧 , 不 是 坑蒙拐騙 、 耍 奸 弄滑 , 而是 看透 繁華 後 的 簡單 明瞭 。 當 落英 成 泥 , 漫天 的 白雪 便是 最 美 的 景色 , 一心 清淨 而 簡單 , 即使 是 冰天雪地 、 萬物 沉眠 , 也 洞悉 世事 , 心 裡 的 蓮花 處處 開遍 。 一 個 想 得 太多 的 人 , 心靈 如同 投進 石子 的 湖面 , 波紋 帶走 了 原來 的 平靜 。 偶一為之 沒有 關係 , 若 常常 如此 , 心湖 沒有 靜止 的 時候 , 那 他 的 人生 真是 極其 可悲 了 。 達到 佛 境界 的 人生 , 是 內心 清淨 的 人生 , 不會 想 太多 , 亦 不會 要求 太多 , 就 像 母體 中 的 嬰兒 , 處於 一 種 無可 無 不可 的 快樂 無憂 的 境界 , 而 這樣 的 境界 , 會 讓 人 體會到 人生 的 一 種 大 境界 , 其中 的 樂趣 , 遠遠 非 金錢 物質 所 帶來 的 樂趣 所 能 及 。 天然 去 雕飾 , 結果 自然 成 有 句 話 說 : 「 寧靜 即 釋迦 」 , 我們 的 心 若 能 常常 清靜 , 沒有 貪 、 嗔 、 癡 , 遇到 什麼 境界 都 不 受 影響 ── 不論 外在 的 利誘 , 或是 險惡 的 威脅 , 內心 都 不 受 其 影響 , 這 就 叫做 寧靜 。 ── 證嚴 法師 禪 者 的 要義 , 簡而言之 , 就 是 破 執著 , 執著 一 破 , 人生 到處 都 是 好 消息 , 日日 是 好 日 。 在 好 日子 、 好 消息 中 生活 的 人 , 只是 一 派 天真 、 自然 、 無 所 用心 。 ── 林清玄 人 在 最 幸福 的 時候 還 在 笑 嗎 ? 很多 人 可能 會 對 此 表示 贊同 , 其實 , 笑 並 不 是 最 幸福 的 時刻 , 一 個 人 真正 達到 幸福 的 巔峰 往往 會 「 喜極而泣 」 。 當 人性 自然 的 清淨面 即 所謂 本性 、 本來 面目 呈現 的 時候 , 自己 有 無比 的 歡喜 , 但是 找 不 到 歡喜 的 痕跡 , 自然 會 哭 起來 。 而 你 問 他 哭 什麼 ? 他 並 不 傷心 , 而是 自然 的 真情 流露 。 就 彷彿 自己 失去 的 東西 忽然 找到 了 , 那 個 時候 就 有 無比 的 歡喜 , 那 是 自然 涕淚 悲泣 的 感受 。 每 一 個 人 在 世俗 社會 中 薰染 得 久 了 , 就 會 越來越 世故 。 心靈 的 泉水 就 會 越來越 少 , 甚至 乾涸 。 因此 , 那些 能夠 保持 自己 本真 天性 的 人 往往 會 擁有 別人 想像 不 到 的 幸福 。 有 一 天 , 佛陀 帶 著 弟子 們 到 王舍城 去 托缽 。 路過 一 家 染布店 的 時候 , 佛陀 停下 了 腳步 , 站 在 店鋪 的 旁邊 , 專心 地 看 著 染 布 師傅 染 布 , 直到 整 個 染 布 的 過程 結束 後 , 佛陀 才 繼續 向 前 走 。 回到 精舍 , 佛陀 問 隨行 的 弟子 : 「 今天 外出 , 有 什麼 感想 和 收穫 嗎 ? 」 一 個 弟子 回答 : 「 城 裡 很 繁華 , 很 熱鬧 。 大家 都 在 忙著 出售 、 購買 。 」 「 這麼多 人 都 在 買賣 , 你們 從中 又 看出 點 什麼 嗎 ? 」 佛陀 又 問 。 另 一 個 弟子 回道 : 「 買賣 的 目的 都 是 為了 謀生 。 」 「 對 ! 」 佛陀 點點頭 , 說 : 「 除了 生活 需要 滋養 之外 , 我們 的 心靈 也 需要 滋養 。 」 弟子 們 十分 好奇 , 問 佛陀 : 「 要 用 什麼 來 滋養 我們 的 心靈 呢 ? 」 佛陀 說 : 「 今天 , 我 看到 染布店 的 師傅 , 他 的 全身 被 沾染 了 很多 的 顏色 , 但是 最後 卻 染出 了 一 匹 潔白 的 布 , 那 個 過程 他 非常 的 細心 , 就是 為了 不 讓 布匹 被 染髒 。 」 眾人 終於 明白 佛陀 白天 的 時候 為什麼 會 在 染布店 停駐 了 。 佛陀 接著 說 , 「 其實 修行 也 一樣 。 我們 處在 這 個 渾濁 而 又 複雜 的 世界 , 最 重要 的 是 要 保持 心 的 純淨 , 我們 原有 的 本真 。 就 像 那 塊 白 布 , 若 不 小心 的 呵護 , 即便 染布 師傅 的 技藝 再 好 , 它 的 色澤 也 不會 有 之前 那麼 好 。 所以 , 我們 要 學 染布 師傅 , 仔細 地 呵護 我們 的 心 。 」 布 弄髒 了 , 再 去 漂白 就 好 , 可是 真的 會 白 嗎 ? 那 是 一 種 怎樣 的 白 , 它 蒼白 到 讓 我們 無法 確認 其 真實度 , 那 種 色澤 讓 人 無法 聯想到 純真 , 僅僅 只 是 白 , 一 種 讓 人 心痛 的 慘白 。 我們 的 心 也 是 這樣 , 貪 、 癡 、 嗔 等 各 種 有害 物質 侵入 了 我們 的 心 , 使 它 無法 平靜 , 難以 恢復到 以前 的 純白 面目 。 在 紛紛擾擾 的 世界 上 , 心靈 當 似 高山 不 動 , 不能 如 流水 不安 。 居住 在 鬧市 , 在 嘈雜 的 環境 之中 , 不必 關閉 門窗 , 只 任 它 潮 起 潮 落 , 風 來 浪 湧 , 我 自 悠然 如 局外 之人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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