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店鋪 的 旁邊 , 專心 地 看 著 染 布 師傅 染 布 , 直到 整 個 染 布 的 過程 結束 後 , 佛陀 才 繼續 向 前 走 。 回到 精舍 , 佛陀 問 隨行 的 弟子 : 「 今天 外出 , 有 什麼 感想 和 收穫 嗎 ? 」 一 個 弟子 回答 : 「 城 裡 很 繁華 , 很 熱鬧 。 大家 都 在 忙著 出售 、 購買 。 」 「 這麼多 人 都 在 買賣 , 你們 從中 又 看出 點 什麼 嗎 ? 」 佛陀 又 問 。 另 一 個 弟子 回道 : 「 買賣 的 目的 都 是 為了 謀生 。 」 「 對 ! 」 佛陀 點點頭 , 說 : 「 除了 生活 需要 滋養 之外 , 我們 的 心靈 也 需要 滋養 。 」 弟子 們 十分 好奇 , 問 佛陀 : 「 要 用 什麼 來 滋養 我們 的 心靈 呢 ? 」 佛陀 說 : 「 今天 , 我 看到 染布店 的 師傅 , 他 的 全身 被 沾染 了 很多 的 顏色 , 但是 最後 卻 染出 了 一 匹 潔白 的 布 , 那 個 過程 他 非常 的 細心 , 就是 為了 不 讓 布匹 被 染髒 。 」 眾人 終於 明白 佛陀 白天 的 時候 為什麼 會 在 染布店 停駐 了 。 佛陀 接著 說 , 「 其實 修行 也 一樣 。 我們 處在 這 個 渾濁 而 又 複雜 的 世界 , 最 重要 的 是 要 保持 心 的 純淨 , 我們 原有 的 本真 。 就 像 那 塊 白 布 , 若 不 小心 的 呵護 , 即便 染布 師傅 的 技藝 再 好 , 它 的 色澤 也 不會 有 之前 那麼 好 。 所以 , 我們 要 學 染布 師傅 , 仔細 地 呵護 我們 的 心 。 」 布 弄髒 了 , 再 去 漂白 就 好 , 可是 真的 會 白 嗎 ? 那 是 一 種 怎樣 的 白 , 它 蒼白 到 讓 我們 無法 確認 其 真實度 , 那 種 色澤 讓 人 無法 聯想到 純真 , 僅僅 只 是 白 , 一 種 讓 人 心痛 的 慘白 。 我們 的 心 也 是 這樣 , 貪 、 癡 、 嗔 等 各 種 有害 物質 侵入 了 我們 的 心 , 使 它 無法 平靜 , 難以 恢復到 以前 的 純白 面目 。 在 紛紛擾擾 的 世界 上 , 心靈 當 似 高山 不 動 , 不能 如 流水 不安 。 居住 在 鬧市 , 在 嘈雜 的 環境 之中 , 不必 關閉 門窗 , 只 任 它 潮 起 潮 落 , 風 來 浪 湧 , 我 自 悠然 如 局外 之人 , 沒有 什麼 能 破壞 心 中 的 凝重 。 心靈 的 純潔 , 是 一 種 超然 的 境界 。 在 這 個 世界 上 , 我們 每 一 個 人 都 是 獨一無二 的 。 每 個 人 都 有 自己 的 獨特 個性 和 特色 , 我們 不必 去 尋求 這樣 那樣 的 機心 , 應 以 自我 的 真心 對待 萬事 萬物 。 事實 上 , 只要 我們 在 遵守 團體 規則 的 前提 下 能夠 保持 自我 本色 , 不 人云亦云 , 不 亦步亦趨 , 就 能 創造出 屬於 自己 的 美好 人生 。 白菜 也好 , 蘿蔔 也 好 國土 淨 的 最 切合 實際 的 行動 , 就 是 惜福 惜緣 , 學會 降低 物質 要求 , 便 就 會 永續 長存 , 以 得到 更 好 的 安詳 自在 。 ── 釋永信 「 道人 飯 罷 無 餘事 」 ── 修道人 在 生活 上 的 要求 不 多 , 甚至 什麼 都 不 要 , 生活 簡單 至極 , 對 世俗 需求 減少 , 罣礙 也 少 。 所以 一 個 有 宗教 信仰 的 佛弟子 , 在 家庭 中 何妨 過 一 個 中道 的 生活 。 財產 太多 , 罣礙 也 多 ; 貧窮 困頓 , 生活 拮据 。 最好 能夠 有 一 個 中道 , 不要 太多 , 也 不要 太少 , 在 若 有 若 無 之中 , 中道 的 生活 是 一 個 最 美好 的 生活 。 ── 星雲 大師 人生 原本 只 是 一 段 平淡 的 旅途 , 我們 來到 這 個 世界 , 並非 宿命 的 安排 , 也 不 是 上天 的 選擇 , 只是 自然 繁衍 的 過程 而已 。 一切 所謂 的 生命 應當 如何 精彩 , 只不過 是 渴望 自我 存在 價值 得以 實現 的 一 種 變相 證明 。 我們 把 在 波濤 洶湧 的 海面 上 行 舟 的 水手 當作 生命 的 象徵 , 卻 忘 了 平靜 的 水面 垂釣 的 老翁 也 有 他 怡然自得 的 快樂 。 生活 並 不 是 為了 追尋 刺激 , 濃烈 如 酒 , 只 能 讓 你 在 迷醉 中 體味 虛幻 的 快樂 ; 清雅 如 茶 , 才 會 使 你 在 淡淡 的 芬芳 中 品得 幸福 的 真諦 。 修行 之 人 因 其 精神 世界 的 安靜 與 富裕 而 相應 減少 了 自身 的 物欲 , 清淡 素樸 是 他們 的 生活 中 平常 而 恒久 的 主題 , 他們 的 心 中 坦然 清明 , 因此 也 不易 受到 外物 變遷 的 影響 , 他們 視 簡單 為 平常 , 白菜 也好 , 蘿蔔 也好 , 不過 是 他們 安身立命 的 根本 , 他們 無 欲 無 求 , 心 內 卻 有 大 樂 , 練就 一 顆 佛心 是 應當 的 事 。 弘一 法師 是 近代 中國 得道 的 高僧 , 一九二四年 , 兵荒馬亂 的 時代 , 他 修道 於 寧波 七塔寺 。 他 的 摯友 夏丏尊 邀 他 到 白馬湖 小住 。 他 所 帶 的 鋪蓋 只 是 一 床 破席 , 衲衣 為 枕 ; 洗臉 的 毛巾 雖 破舊 但 潔白 。 夏 先生 要 替 他 換掉 這些 所 攜 之 物 , 但 弘一 婉言 堅拒 。 他 平淡 地 說 : 「 還可以 用 , 好好 的 , 不必 換 了 。 」 夏 先生 帶來 的 飯菜 , 鹹 了 些 。 他 又 微笑 著 說 : 「 這樣 蠻 好 的 , 鹹 有 鹹 的 滋味 嘛 ! 」 夏 先生 說 : 「 你 在 這裡 安心 住 好了 , 每 天 我 會 差 人 送 飯 來 的 。 」 「 不必 了 , 出家人 化緣 是 本分 。 」 弘一 法師 還是 婉拒 。 「 那麼 , 下雨天 就 讓 人 送 飯 來 吧 ! 」 夏 先生 還是 請求 說 。 「 不用 了 , 我 到 你 家 去 好了 , 下雨天 也 不 要緊 , 我 有 木屐 可 走 潮地 , 這 可是 我 的 法寶 呢 ! 」 後來 , 夏丏尊 先生 說到 弘一 法師 , 總是 讚歎 不已 : 「 在 他 心目中 , 凡 這 個 世界 上 的 東西 , 都 是 寶 , 很 是 珍惜 。 小 旅店 、 大統艙 、 破 席子 、 舊 毛巾 , 白菜 也好 , 蘿蔔 也好 , 走路 也好 , 木屐 也好 , 他 都 覺得 好 得 不得了 。 我 那 袋子 裡 裝 的 是 五十 兩 黃金 。 」 誠拙 禪師 漫不經心 的 應 道 : 「 你 已經 說 過 , 我 也 知道 了 。 」 禪師 並 沒有 停下 腳步 , 信徒 提高 嗓門 道 : 「 喂 ! 師父 ! 我 今天 捐 的 五十 兩 黃金 , 可 不 是 小 數目 呀 ! 難道 你 連 一 個 『 謝 』 字 都 不肯 講 嗎 ? 」 禪師 剛好 走到 大雄 寶殿 佛像 前 停下 : 「 你 怎麼 這樣 嘮叨 呢 ? 你 捐 錢 給 佛祖 , 為什麼 要 我 跟 你 謝謝 ? 你 佈施 是 在 做 你 自己 的 功德 , 如果 你 要 將 功德 當成 一 種 買賣 , 我 就 代替 佛祖 向 你 說 聲 『 謝謝 』 , 請 你 把 『 謝謝 』 帶回去 , 從此 你 與 佛祖 『 銀貨兩訖 』 吧 ! 」 我們 奉獻 必須 要 做到 施 者 無 此 念 , 無 人相 , 無 眾生相 , 無 壽者相 。 受 者 也 空 , 施事 也 空 。 看到 人家 可憐 應該 同情 , 但是 同情 就 是 同情 , 佈施 了 就 沒有 事 了 。 做完 了 以後 , 「 事 如 春夢 了 無痕 」 , 無 施 者 , 無 受 者 , 也 無 施事 , 這 才 是 佛法 佈施 的 道理 。 所以 佛 在 這 個 世界 上 , 以 師道 當 人天 的 師表 , 教化 一切 眾生 , 救度 一切 眾生 , 度完 了 , 他 老人家 說 : 再見 , 不 來 了 。 佛 就 是 這樣 , 用 他 無私 的 慈悲 救助 世人 , 心 中 卻 不 留 一 念 。 心理學家 佛洛伊德 說 過 : 「 我們 可以 為 一 個 人 花費 好幾 年 時間 , 只要 能夠 幫助 他 瞭解 自己 , 就 是 有 意義 的 。 」 雉鳥 就 是 這樣 的 一 隻 帶 著 「 傻勁 」 的 鳥 , 它 對 他人 的 愛 已經 遠遠 地 勝過 了 對於 自身 的 愛 。 它 用 它 那 僅有 的 一 顆 菩提心 拯救 著 他人 , 而 這 從中 所 彰顯 出來 的 善良 足以 讓 我們 感動 。 行走 於 世 , 若 能 時時 保持 愛 的 心情 , 行 善行 便是 順其自然 的 事 。 善行 本 是 從 心 底 發出 的 自然 的 好意 , 若是 本著 要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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