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著 耳朵 。 我 從來 沒 發現 赫爾吉 戴 著 耳機 , 不過 他 顯然 正在 聆聽 某 個 聲音 。 他 抬頭 看 著 我們 。 「 抱歉 。 我 講到 哪裡 ? 啊 , 對了 , 洛基 逃走 時 , 你們 五 個 人 全 都 在場 。 因此 , 你們 五 個 人 都 有 責任 要 重新 捉回 那 位 亡命 天神 。 」 「 我們 把 東西 弄壞 了 , 所以 就 得 買單 。 」 我 喃喃 說 著 。 「 完全 正確 ! 」 赫爾吉 笑 得 燦爛 。 「 好 啦 , 那 就 說定 了 。 抱歉 我 得 告辭 了 , 瑜伽 教室 發生 一 場 大屠殺 , 需要 有 人 去 清理 瑜伽墊 。 」 55 精靈 形狀 的 雛菊 花海 __UNDEF__ 我們 一 離開 辦公室 , 渡鴉 就 帶領 莎米 登上 另 一 層 樓 。 她 回頭 瞥 了 我們 一 眼 , 滿 臉 憂慮 , 但 赫爾吉 已經 說 得 相當 清楚 , 我們 其他 人 沒有 受到 邀請 。 亞利思 轉過身 , 大步 往 相反 方向 走去 。 「 喂 , 」 我 叫道 。 「 你 要 去 哪 …… ? 」 她 回頭 看 , 眼神 很 憤怒 , 我 不 敢 把 問題 講完 。 「 馬格努斯 , 等一下 再 說 , 」 她 說 : 「 我 得 要 … … 」 她 的 雙手 做出 掐死 的 手勢 。 「 反正 等一下 。 」 結果 留下 我 、 貝利茲恩 和 希爾斯東 , 他們 兩 人 都 一 副 搖搖晃晃 的 樣子 。 「 你們 兩 個 傢伙 想要 …… ? 」 「 睡覺 , 」 貝利茲恩 說 : 「 拜託 。 立刻 。 」 我 帶 他們 回到 我 房間 。 我們 三 人 在 天井 正中央 的 草地 上 露營 。 這 令 我 回想起 舊日 睡 在 波士頓 大眾 公園 的 時光 , 但 我 不會 說 自己 緬懷 流浪漢 的 身分 。 只要 是 神志 正常 的 人 都 不會 緬懷 無家可歸 的 生活 吧 。 然而 , 就 像 我 說 過 的 , 那樣 的 日子 實在 單純 多 了 , 不 像 現在 身為 不 死 的 戰士 , 必須 跨越 九 個 世界 追逐 逃亡 的 天神 , 還要 一邊 面對 窗 外 的 駭人 松鼠 , 一邊 應付 一些 嚴肅 的 對話 。 希爾斯東 率先 昏睡 過去 , 他 蜷縮 身子 , 輕輕 嘆息 , 然後 就 睡著 了 。 他 一 動不動 的 時候 , 儘管 身穿 黑衣 , 似乎 仍 與 草地 的 陰影 融合 在一起 。 也許 那 是 精靈 的 偽裝術 , 像是 與 大自然 融為 一體 那 時候 的 殘影 。 貝利茲 背 靠 著 一 棵 樹 , 以 關心 的 眼神 凝視 著 希爾斯 。 「 我們 明天 會 去 『 貝利茲恩 嚴選 』 , 」 他 對 我 說 : 「 讓 商店 重新 開幕 。 要 花 幾 個 星期 努力 重新 布置 , 然後 回到 …… 所謂 的 『 正常 』 狀態 。 趕在 那 件 事 之前 , 我們 得 去 找 …… 」 想到 要 再一次 緝拿 洛基 實在 令 人 卻步 , 他 根本 想 不 下去 。 我 覺得 好 愧疚 , 都 沒 考慮到 希爾斯東 過去 幾 天 的 悲痛 心情 。 光 是 處理 索爾 那 一 把 愚蠢 的 電視 巨 鎚 , 我 就 耗盡 所有 心力 。 「 那 是 好 主意 , 」 我 說 : 「 亞爾夫海姆 對 他 來說 太 難熬 了 。 」 貝利茲 的 雙手 緊 按 著 思可菲儂 劍 刺中 他 的 部位 附近 。 「 是 啊 , 我 很 擔心 希爾斯 在 那裡 還 沒 完成 的 事 。 」 「 真 希望 我 能 多 幫 他 一點 忙 , 」 我 說 : 「 多 幫 你們 兩 個 。 」 「 不用 啦 , 小子 。 你 自己 倒是 得 多 擔待 一點 。 希爾斯 … … 他 心 裡 有 個 老爸 形狀 的 破洞 。 你 一點 辦法 也 沒有 。 」 「 他 爸 永遠 不會 變成 好人 。 」 「 這 是 實話 。 但 希爾斯 必須 接受 這 一 點 。 他 遲早 得 回去 面對 他 爸 … … 而且 無論如何 都 得 把 他 的 『 繼承 』 盧恩石 拿回來 。 不過 何時 實行 , 又 要 怎麼 實行 … … 」 他 無奈 地 聳聳肩 。 我 想起 蘭道夫 舅舅 。 你 要 怎麼 確定 某 個 人 的 失去 已 是 不可 挽回 … … 當 他們 太 邪門 、 太 惡毒 , 或 純粹 只是 積習 難 改 , 以至於 你 必須 面對 現實 , 承認 他們 絕對 不會 再 改變 ? 你 努力 挽救 他們 的 舉動 應該 持續 多久 ? 何時 又 該 放棄 , 只 為 他們 感到 悲傷 , 彷彿 他們 已經 死去 ? 關於 希爾斯東 的 父親 , 要 我 對 他 提出 忠告 並 不 難 。 他 父親 那 位 老兄 不只 是 可怕 而已 。 但是 說到 我 自己 的 舅舅 , 他 曾經 害 我 被 殺 、 刺殺 我 的 朋友 , 還 放走 邪惡 天神 … … 我 依然 無法 叫 自己 就 這樣 把 他 抹殺掉 。 貝利茲恩 拍拍 我 的 頭 。 「 小子 , 無論 以後 怎樣 , 只要 你 有 需要 , 我們 都 會 隨時 待命 。 我們 一定 會 度過 這 個 難關 , 把 洛基 抓回來 綁好 , 就算 我 得 自己 弄 那些 綑綁 的 東西 也 沒 問題 。 」 「 你 弄 的 東西 一定 超級 時髦 。 」 我 說 。 貝利茲 的 嘴巴 抽動 一下 。 「 是 啦 , 是 啦 , 一定 會 。 而且 不要 覺得 愧疚 , 小子 , 你 棒 透 了 。 」 我 可 沒有 這麼 確定 。 我 到底 完成 了 什麼 事 ? 過去 六 天 來 , 感覺 我 只是 忙著 到處 做 損害 控制 , 努力 讓 我 的 朋友 都 活 著 , 努力 把 洛基 的 詭計 所 產生 的 惡果 減到 最 低 。 我 想像 莎米拉 可能 會 說 : 「 做 得 夠多 了 , 馬格努斯 。 」 她 可能 會 指出 我 幫 過 阿米爾 , 我 想盡 辦法 治好 貝利茲恩 , 我 把 索爾 的 突擊 小隊 帶進 巨人 的 巢穴 而 取回 巨鎚 , 我 也 與 普通 非洲象 夥伴 合作 打 了 一 場 非常 出色 的 保齡球 雙人賽 。 然而 … … 洛基 自由 了 。 他 曾經 傷害 莎米 , 嚴重 摧毀 她 的 自信心 。 而且 這 下 可 好 , 如今 全部 九 個 世界 都 面臨 極 高 的 風險 , 可能 會 陷入 大 混亂 。 「 貝利茲 , 我 覺得 好 可怕 , 」 我 坦白 說 : 「 我 接受 愈 多 訓練 , 學習到 愈 大 的 力量 … … 感覺 卻 好像 所有 問題 都 比 我 能夠 處理 的 程度 嚴重 十 倍 以上 。 這 種 情況 有 一 天 會 停止 嗎 ? 」 貝利茲 沒有 回答 。 他 的 下巴 抵 著 胸口 , 開始 輕輕 打呼 。 我 拿 了 毯子 披 在 他 身 上 。 我 又 坐 了 好 長 一 段 時間 , 望 著 枝椏 之間 的 星星 , 思考 一些 人們 內心 的 破洞 。 「 這 就是了 ! 」 洛基 開心 說 : 「 這 就 是 我 所 認識 、 我 所 愛 的 馬格努斯 . 雀斯 ! 總是 想到 別人 , 總是 治療 第一 ! 」 我 把 雙手 放 在 貝利茲恩 的 腹部 , 然後 抬頭 看 著 希爾斯東 。 「 你 有 沒有 哪 一 個 盧恩石 可以 幫上 忙 ? 」 希爾斯 搖搖頭 。 他 自己 的 拉塔托斯克 等級 的 恨意 在 眼 裡 憤怒 燃燒 。 我 看得出來 , 他 急 著 想 做 點 什麼 , 隨便 什麼 事 都 好 , 但 他 今天 早上 已經 用 過 兩 次 盧恩石 , 再 用 一 次 很 可能 要 了 他 的 命 。 貝利茲恩 開始 咳嗽 , 他 的 臉色 看起來 像 油灰 。 「 兩 位 , 我 … … 我 很 好 。 只是 需要 …… 一點 時間 。 」 「 貝利茲 , 撐住 。 」 我 再次 召喚 弗雷 的 力量 , 雙手 像 電毯 的 線圈 一樣 變熱 , 朝向 貝利茲 身體 的 每 一 個 細胞 傳送 溫暖 。 我 讓 他 的 循環 系統 慢下來 , 減輕 他 的 疼痛 , 但 傷口 本身 拒絕 接受 治療 。 我 感覺到 它 對抗 我 , 繼續 扯開 組織 和 微血管 , 撕裂 的 速度 遠 比 我 修復 的 速度 更 快 , 以 惡意 的 飢渴 吞噬 貝利茲恩 。 我 回想起 希爾斯東 說 的 預言 : 「 貝利茲恩 。 血 流 不止 。 」 這 全 是 我 的 錯 。 我 應該 預先 想到 會 有 這 種 結果 。 我 應該 堅持 讓 貝利茲 留在 密米爾 的 安全 處所 , 在 那裡 吃 外送 披薩 。 我 應該 聆聽 後灣區 那 個 愚蠢 山羊 刺客 的 忠告 。 「 你 一定 會 好好 的 , 」 我 說 : 「 待在 我 身邊 。 」 貝利茲 開始 變 得 眼神 渙散 。 「 幫 我 拿 …… 我 背心 口袋 裡 的 針線包 … … 如果 有用 的話 。 」 我 想要 尖叫 。 幸好 傑克 不 在 我 手 上 , 不然 我 可能 會 像 凱羅忍 一樣 大發雷霆 。 我 站起來 , 面對 洛基 和 蘭道夫 。 我 的 表情 一定 相當 駭人 , 蘭道夫 見狀 , 一路 向 後 退到 殭屍 的 壁龕 內 , 他 受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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