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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 就 不會 因為 看 不 見 而 撞到 我 了 。 」 僧人 頓悟 , 感歎 道 : 「 我 辛苦 奔波 就是 為了 找 佛 , 其實 佛 就 在 我 的 身邊 啊 ! 」 僧人 的 感悟 其實 正 說明 佛 的 境界 , 一 個 將 佈施 放 在 第一 位 的 人 , 就 無愧 於 佛 的 稱號 了 。 相反 , 如果 一 個 人 不 知道 佈施 為 何 物 , 甚至 明知 佈施 的 好處 而 不 去 實施 , 一定 不會 有所 成就 。 佈施 不但 是 成佛 的 根本 , 甚至 是 做人 的 根本 , 一 個 總是 保全 自己 、 不 知 佈施 的 人 , 行走 於 世 , 做 好人 很 難 , 更 談不上 成佛 。 對於 佈施 , 常人 的 理解 可能 會 有 這樣 的 偏頗 : 時人 認為 , 平常人 捨得 了 財物 就 是 佈施 , 而 佛者 捨 了 財物 便 不 叫 佈施 , 而是 稱為 普度 。 其實 這 是 錯誤 的 。 佈施 即 是 普度 , 普度 、 慈悲 也 是 佈施 的 一 種 。 佛門 中 有 語 : 佛 即 眾生 , 眾生 即 佛 。 禪宗 六祖 慧能 就 認為 人人 皆 有 佛性 , 這 說明 人人 都 可 成佛 , 不 分 貴賤 好壞 , 皆 有 佛性 , 佛 導 人 向善 , 與 人 共用 安樂 , 凡 常 之 人 救助 生靈 , 心 含 悲憫 , 所以 從 「 善 」 這 一 角度 說 , 蠢動 含 靈 , 皆 有 佛性 。 在 一 個 寒冷 的 冬 夜 , 有 一 位 貧苦 的 農人 到 寺院 裡 找到 榮西 禪師 , 向 他 哭訴 說 家 中 妻兒 已經 多 日 不 曾 進食 , 眼看 就 要 餓死 了 , 不得已 來 請求 禪師 的 救助 。 榮西 禪師 聽到 這些 慈悲 之 心 頓 生 , 非常 同情 他 的 遭遇 , 但是 自己 身邊 既 無 金錢 , 也 沒有 多餘 的 食物 , 他 左右為難 地 環顧 四周 , 突然 看到 了 準備 用來 裝飾 佛像 的 金箔 , 於是 他 對 農人 說 : 「 把 這些 金箔 拿去 換 些 錢 , 再 給 你 的 妻子 孩子 買 些 食物 吧 ! 」 農人 離開 之後 , 一直 站 在 旁邊 的 弟子 終於 忍不住 怨氣 , 對 榮西 禪師 說 : 「 師父 , 您 怎麼 可以 對 佛祖 不敬 呢 ? 」 榮西 禪師 心平氣和 地 對 眾 弟子 說 : 「 我 之所以 這麼 做 , 正 是 出於 對 佛祖 的 一 片 敬重 之 心 啊 ! 」 弟子 憤憤 地 說 : 「 這些 金箔 本來 是 用來 裝飾 佛像 的 , 可 您 就 這樣 送給 了 別人 , 我們 要 用 什麼 來 裝飾 佛像 呢 ? 難道 這 就 是 你 對 佛祖 的 敬重 之 心 嗎 ? 」 榮西 禪師 正色 說 : 「 平日 裡 你們 誦讀 的 經文 , 修習 的 佛法 都 到 哪裡 去 了 ? 難道 沒有 真正 理解 嗎 ? 佛祖 慈悲 , 割 肉 餵 鷹 , 以 身 飼 虎 都 在所不惜 , 我們 怎麼 能 為了 裝飾 佛身 而 置 人 性命 於 不顧 呢 ? 」 只要 心 中 有 佛祖 , 身 外 物 都 可以 送給 別人 。 榮西 禪師 的 佈施 , 既 富有 誠意 , 又 捨得 巧妙 , 實 乃 大成 之 佛 。 世人 常 說 , 佛 有 菩提心 。 什麼 是 「 菩提心 」 呢 ? 《 莊嚴論 》 中 說道 : 「 菩提心 的 根本 就 是 大 悲心 。 」 佛陀 的 一切 功德 都 是 來自於 大悲心 的 。 當 悲心 的 力量 越 強 時 , 為了 眾生 自己 必須 承擔 一切 的 責任感 及 清淨 欲樂 就 會 越 強烈 ; 當 這 種 責任感 越 強烈 的 時候 , 所 帶來 的 這 種 菩提心 的 力量 就 會 越 堅定 、 越 牢固 。 所以 菩提心 的 根源 來自於 對 眾生 的 愛心 、 悲心 以及 不忍 眾生 遭受 痛苦 的 悲憫 之 心 , 即 由 慈 、 悲 這 兩 種 心 而 產生 的 。 茫茫 塵世 , 如果 每 個 人 都 能 意識到 自己 身 上 的 慈悲心 , 能夠 互盡 心力 , 互相 照顧 , 世間 將 充滿 無數 快樂 。 雖然 不 是 所有 的 人 都 能夠 修成 正果 , 但 每 個 人 都 有 能力 慈悲 , 都 有 能力 佈施 , 都 能 具備 一 顆 菩提 之 心 。 只要 心 中 沒有 惡念 , 拋開 自私 的 個性 , 幫助 別人 , 就 能 在 幫助 別人 的 過程 中 體驗 生命 的 快樂 。 先 有 善心 , 再 追求 野心 慈悲 是 淨化 的 愛 , 昇華 的 愛 , 是 無私 而 充滿 智慧 的 服務 濟助 , 是 不 求 回報 的 佈施 奉獻 , 是 成就 對方 的 一 種 願心 , 集合 了 愛心 、 智慧 、 願力 、 佈施 , 就 是 慈悲 。 難道 就是 為了 在 出生 的 時候 聽到 他人 的 歡喜 大笑 , 在 死 的 時候 聽到 別人 為 自己 痛哭流涕 嗎 ? 必然 不 是 。 來到 這 人世間 , 我們 是 要 發揮 自己 的 價值 , 投入到 人群 當中 , 融入到 社會 當中 , 發揮 自己 的 熱量 。 雖然 與 整 個 世界 相比 , 「 我 」 是 如此 微薄 , 但 仍 能夠 主宰 自己 的 命運 , 成全 又 一 份 人生 價值 。 當 一 個 人 能 勇敢 而 從容 地 面對 生命 中 的 風雨 時 , 他 便是 將 生命 真正 地 掌控 在 手 中 , 這樣 的 人 , 他 的 每 一 天 都 無比 富足 。 活 在 自己 心 裡 , 而 不 是 別人 眼 裡 這 世上 , 許多 看上去 長 不 出 希望 的 荒地 , 只要 用心 開墾 , 播種 , 都 會 有 收穫 , 別 沉浸 在 世俗 的 眼光 中 , 讓 狹隘 的 思維 限制 了 自己 的 方向 。 ── 湛弘 法師 真正 會 修行 的 人 是 自己 修行 , 不 看 別人 。 看 別人 , 心 裡 生 煩惱 , 就 有 意見 , 有 意見 , 心 就 不平 , 就 不 清淨 。 ── 淨空 法師 很多 人 都 知道 境 由 心 造 的 道理 , 但 很多 人 常常 被 外境 所 困 , 或 一味 執著 於 現實 瑣碎 中 , 或 活 在 世俗 的 眼光 裡 , 以至於 令 自己 的 心 常常 被 困在 圍城 中 。 佛家 說 一 個 人 的 心 安定 了 , 一 無 所 住 了 , 那麼 他 也 自然 就 會 像 一 道 銅牆鐵壁 一樣 , 把 外來 的 東西 抵擋 出去 。 一 個 人 內心 充實 而 豐富 , 自然 不 需要 依照 他人 眼光 的 評定 過活 , 他 會 按照 自己 的 心 活 著 , 整 個 生命 也 會 因此 精彩 而 強大 。 活 在 自己 的 心 裡 , 需要 對 自我 的 肯定 , 對 自我 內心 的 堅持 。 當 你 的 內心 真正 對 此 有 堅定 的 認識 , 一切 的 外來 傷害 都 不會 對 你 產生 任何 作用 。 因為 內心 的 安寧 , 是 其他 任何 東西 都 比擬不了 的 。 佛教 是 個 以 心 為本 的 宗教 , 在 佛教 的 修持 裡 常常 都 標榜 著 「 修行 切莫 心 外 求 法 」 , 心 外 求 法 即 是 外道 。 為了 杜絕 心 外 求 法 , 人 就 要 摒棄 俗世 觀念 , 時刻 牢記 眾生 平等 , 這樣 就 不會 盲目 地 比較 , 或者 自卑 , 或者 自負 , 而是 能夠 守住 一 顆 自然 本真 的 心 , 專心 於 佛道 了 。 有 一 個 精通 卜算 的 禪師 , 經常 為 大家 排憂解難 , 深受 人們 尊重 。 一 天 , 閑來 無 事 , 他 為 自己 算 了 一 卦 。 卦象 十分 不 樂觀 , 是 說 , 在 後天 的 淩晨 , 當 啟明星 消逝 時 , 自己 在 人世間 的 陽壽 也 就 盡 了 。 禪師 對 此 既 驚訝 , 又 哀傷 。 雖然 修 禪 之 人 要 對 生死 看 得 淡 , 但是 自己 的 身體 一直 都 很 好 , 沒有 任何 的 徵兆 , 所以 難免 帶 著 丁點 的 情緒 。 平復 心情 之後 , 禪師 把 這 個 消息 告訴 了 自己 的 弟子 。 很 快 , 附近 的 人們 都 知道 了 , 大家 都 覺得 很 惋惜 。 在 人們 心 中 , 禪師 不僅 卦 算 的 准 , 而且 樂於助人 , 於是 人們 紛紛 來到 寺院 , 想要 為 他 送行 。 禪師 交代完 自己 的 後事 後 , 開始 靜靜 的 等待 啟 明星 的 離去 , 死期 的 到來 。 這 一 天 , 東方 的 天空 被 朝霞 一點 一點 地 染紅 。 禪師 站 在 窗 前 , 看 著 樓下 為 自己 祈禱 的 人們 , 心情 有些 的 沉重 。 他 不 知道 自己 會 以 怎樣 的 方式 告別 這 人世間 ? 又 不 知道 , 萬一 當 啟明星 消失 後 , 自己 氣數 尚 存 , 該 如何是好 ? 樓下 那麼多 敬重 自己 的 人 , 一旦 卦 出錯 , 多 年 來 的 名聲 就 付諸東流 了 。 啟明星 開始 慢慢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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