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個 人 都 是 獨特 的 , 沒有 必要 考慮 別人 的 評價 。 自己 尚且 有 不 瞭解 自己 的 時候 , 更何況 別人 。 活 在 自己 的 心 裡 , 即使 我們 某 方面 比 別人 差 , 一方面 我們 可以 學習 別人 的 長處 , 另一方面 我們 也 要 善於 從 別人 那裡 找到 平衡 ── 也許 某 方面 我們 要 比 別人 優秀 得多 。 真正 的 摒棄 , 才 是 真正 的 平等 , 平等 不只 是 要求 我們 對待 別人 的 態度 , 也 是 一 種 正確 地 認識 自己 的 觀念 。 堅信 自己 的 心 內 的 力量 , 便 能 成就 一 份 生命 的 坦然 。 閒時 吃緊 , 忙裡悠閒 一 個 人 如 能 活 在 當下 , 他 就 能 專注 ; 能 專注 便會 心 無 罣礙 , 少 了 許多 不 必要 的 干擾 。 ── 淨因 法師 在 動靜 之間 、 忙 閑 之間 、 來去 之間 、 得失 之間 , 永遠 沒 一 個 安身立命 處 。 如果 能夠 做到 動靜 一如 、 來去 一如 、 有無 一如 、 得失 一如 , 就 是 中道 平等 的 生活 , 是 非常 美妙 的 。 ── 星雲 大師 閒時 吃緊 , 忙裡悠閒 , 這 句 話 看似 簡單 , 卻 又 並非 一 件 很 容易 實現 的 事 。 它 需要 我們 轉換 對 生活 的 態度 , 在 閒暇 時 帶 著 激情 去 生活 , 忙碌 處 持 一 顆 清靜 的 心 , 將 眼前 的 每 一 件 事 當作 一 種 修行 , 把 生活 和 修行 結合 起來 , 在 忙碌 與 悠閒 交錯 有致 的 中道 生活 裡 實踐 並 體驗 生命 。 釋迦牟尼 身為 太子 時 即 聰慧 過人 , 孔武有力 , 並 完成 了 語言 、 文學 、 哲學 、 數學 、 天文 、 技藝 、 軍事 等 學科 的 學習 , 成績 優異 。 以後 為了 追求 人生 真理 與 生死 解脫 , 毅然 捨棄 王位 的 尊榮 , 衝出 五 欲 享樂 的 牢籠 , 出家 參學 , 甚而 赴 雪山 歷經 六 年 苦行 。 當 發現 印度 盛行 的 苦行 並非 解脫 之 道 時 , 遂 下山 於 菩提樹 下 立下 誓願 : 若 不 悟道 不 起 於 座 。 七 日 後 終於 悟道 成佛 。 成佛 後 他 不 是 自圖 清寧 , 而是 悲憫 沉溺 於 生 老 病 死 苦海 和 貪 、 嗔 、 癡 三 毒 熾盛 、 陷於 邪知 邪見 迷霧 之中 的 芸芸眾生 。 他 不辭艱辛 遊化 五印 , 廣泛 接觸 、 化導 社會 各 階層 人士 。 其 弟子 不僅 有 王公 、 大臣 、 后妃 , 也 有 屠戶 、 妓女 、 土匪 與 奴隸 ; 不僅 有 博學 之 士 , 也 有 數 月 學 不 會 一 偈 的 文盲 ; 不僅 有 德高望重 的 老人 , 也 有 頑皮 的 童子 。 他 組建 起 一千多 人 的 龐大 僧團 , 雖 深受 弟子 們 的 推尊 敬禮 , 卻 從不 以 統攝 者 自居 , 說 「 我 亦 在 僧數 」 、 「 我 不 攝 受 眾 」 。 他 不僅 給 弟子 們 以 言教 , 還 予以 身教 。 如 服侍 病 比丘 洗滌 ; 給 盲 比丘 穿針 ; 為 弟子 裁衣 ; 向 小 比丘 懺摩 ( 意思 是 說 請 你 容恕 我 ) ; 或 掃地 或 汲水 或 修 房 , 完全 將 修行 與 人間 生活 有機 地 結合 起來 。 這 才 有 佛教 的 大行 於 天下 的 前因後果 。 釋迦牟尼 為 了 實現 人生 的 信仰 , 不 怕 苦 , 也 不計 繁雜 勞碌 的 各 種 修行 苦役 , 虔誠 地 投入 忙碌 的 生活 中 , 就是 因為 他 的 心 中 有 清靜 的 力量 。 他 用 這 種 力量 去 享受 生活 , 放慢 了 自己 心靈 的 腳步 , 把 生活 當成 了 一 門 藝術 來 細細 品味 , 因此 就算 生活 的 外在 是 忙 , 可 他 的 心靈 始終 是 豐盈 的 , 內心 也 是 平靜 而 安詳 的 。 人 的 心靈 就 是 一 方 廣袤 的 天空 , 它 包容 著 世間 的 一切 ; 心靈 是 一 片 寧靜 的 湖水 , 偶爾 也 會 泛起 陣陣 漣漪 ; 心靈 是 一 塊 皚皚 的 雪原 , 它 輝映出 一 個 繽紛 的 世界 。 心 有 安住 之 地 , 閑 , 便是 充實 中 的 恬然 , 心 中 有 青山 , 就算 是 忙 , 也 永遠 是 「 氣定神閑 的 忙 」 。 熱鬧鬧 的 忙碌 , 讓 人 心 中 缺 了 空閒 的 清涼 , 冷寂寂 的 閒暇 , 卻 讓 生命 失 了 收穫 充實 的 快樂 , 一味 的 閒暇 或 忙碌 , 很 難 體驗到 遊刃有餘 、 自由 灑脫 的 心境 , 這些 都 不 應該 成為 心靈 的 常態 。 那 位 充滿 信心 佈施 的 老 傭人 , 最後 得到 大 福報 , 這 和 你 遇到 的 情形 不 是 一樣 嗎 ? 即使 樹 的 種子 如此 微小 , 卻 有 極 大 的 果報 。 更何況 , 如來 已 證到 最 圓滿 的 果位 , 福田 是 如此 豐盈 , 這樣 的 事 不 是 不可能 的 。 」 這 個 人 聽 了 當下 豁然開朗 , 趕緊 頂禮 佛陀 , 懺悔 自己 的 愚癡 過失 。 佛陀 歡喜 地 接受 此 人 的 懺悔 , 並 慈悲 地 為 他 開示 法要 , 由於 一心 聽 法 的 緣故 , 此 人 即 證得 初果 羅漢 。 證 果 的 他 歡喜 地 舉起 雙手 , 向 大家 呼喊 道 : 「 各位 , 甘露 的 門 大開 了 。 為何 大家 不 趕快 出來 啊 ? 」 城 裡 的 居民 紛紛 繳納 了 五百 錢 稅金 後 , 蜂擁 至 佛 前 , 表示 歡迎 與 供養 , 並 異口同聲 的 說 : 「 若 能 得到 甘露 法語 , 那 五百 錢 又 算得了 什麼 ! 」 當 所有 的 居民 全 都 出來 供養 佛陀 後 , 那 道 命令 顯然 也 就 無效 了 。 後來 , 城主 也 懺悔 自己 的 過失 , 和 大眾 一起 皈依 佛陀 , 同 獲 清淨 的 信心 。 讀 罷 佛陀 故事 , 也許 人們 還 不能 對 佛法 有 深刻 的 體會 , 但是 當 你 明白 這 個 道理 後 , 重新 走入 社會 時 , 就 會 忽然 發現 , 自己 的 心 已 清淨 了 許多 許多 , 周圍 的 一切 已 明澈 了 許多 許多 , 生活 已 充實 了 許多 許多 。 在 緊張 忙碌 的 日子 裡 , 拿出 許多 小小 的 空閒 為 自己 淨心 , 片刻 的 淨心 會 帶來 片刻 的 安寧 , 無數 個 片刻 積累 起來 , 人 就 獲得 了 一 份 悠然 自得 的 心情 , 整 個 身心 也 能 達到 和諧 的 狀態 , 從 片刻 安寧 到 身心 和諧 , 這 又 何嘗 不 是 一 粒 種子 長成 參天 大樹 的 過程 ? 一 位 居士 說 : 心 與 佛土 , 非 為 二 事 , 因 山河 大地 , 盡 是 心 中 一 點 微塵 。 更 應 知 此 心 非 指 身 中 之 心臟 , 乃 指 無形 之 心性 。 此 心性 自 多 劫 以來 , 為 一切 煩惱 , 密密 染汙 , 所以 不 淨 , 故 有 種種 之 污穢 現相 。 如 水 腐 孑孓 生 , 木 腐 菌 黴 生 , 水 木 不 腐 , 方 是 好 水 好 木 , 自 無 出 孑孓 菌 黴 , 心 斷 煩惱 , 便是 淨心 , 自 無 污穢 現相 。 確實 如此 , 人心 就 是 一 副 有色 眼鏡 , 心 是 什麼 顏色 , 眼 中 看到 的 東西 就 是 什麼 顏色 , 物體 本身 都 只 是 大千世界 中 的 自然 存在 , 因為 人 的 心 不 淨 , 所以 才 會 對 外在 事物 作出 所謂 淨 與 穢 的 評斷 。 如果 在 一 個 人 的 心 裡 , 看待 各 種 事物 時 還 有 淨穢 的 分別 , 那麼 此 人 必定 沒有 真正 的 覺悟 。 心淨 的 人 能 做到 視而不見 , 聽 而不 聞 , 只 因 專注 於 自己 心 內 的 世界 , 哪 有 時間 來 理會 外界 的 紛繁 雜繞 ? 能 以 一 顆 清靜 之 心 淡然 靜坐 , 學佛 之 人 必 修成 正果 ; 世俗 之 人 , 也 能 除去 煩惱 , 自在 逍遙 。 心 誠 , 開化 就 不遠 了 踏實 的 體驗 生命 , 就 是 修 禪 。 ── 聖嚴 法師 做人 , 怎麼樣 才 能 安全 呢 ? 《 雜寶藏經 》 說 : 凡事 心 存 誠懇 , 而 不 虛情假意 ; 凡事 心 存 恭敬 , 而 不 藐視 他人 ; 凡事 心 存 感恩 , 而 不 自贊 毀 他 ; 凡事 心 存 慈湣 , 而 不 幸災樂禍 ; 凡事 心 存 法善 , 而 不 貪戀 物欲 ; 凡事 心 存 寬恕 , 而 不 吹毛求疵 。 能 如此 自然 就 能 安全 、 自在 。 ── 星雲 大師 有 一 個 小 和尚 , 天生 愚笨 , 同時 入 寺 的 師兄 們 都 已 有 不 深 不 淺 的 悟性 , 但是 他 還是 不能 開化 , 負責 教導 的 大 和尚 忍不住 了 , 跑去 住持 那裡 訴苦 , 要求 趕走 小 和尚 。 主持 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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