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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等 吧 ! 」 大 和尚 說 : 「 這樣 愚笨 的 人 , 要 等到 什麼 時候 ? 」 住持 笑 了 笑 說 : 「 不遠 了 。 」 大 和尚 見 趕 不 走 小 和尚 , 於是 安排 他 去 做 砍柴 挑水 的 粗活 , 小 和尚 在 幹活 之餘 就 坐 在 大堂 殿 外 , 靜心 參佛 。 年底 , 寺院 召開 佛光 大會 , 向來 木訥 的 小 和尚 居然 語 出驚人 , 將 寺院 的 高手 一一 辯退 , 獨佔 大會 鼇頭 。 會 後 , 大 和尚 對 住持 說 : 「 這 孩子 居然 深藏不露 , 平日 裡 哪裡 看 得 出 有 這般 機靈 ? 」 住持 笑道 : 「 每 天 滿懷 希望 , 誠心 誦讀 的 人 , 開化 只 是 時間 問題 。 」 小 和尚 的 修行 , 看起來 是 「 當 一 天 和尚 撞 一 天 鐘 」 , 所作所為 不過 是 淨心 禮佛 , 做 砍柴 挑水 的 粗活 。 但 他 內心 虔誠 , 每 天 老老實實 做 事 , 誠誠懇懇 禮佛 , 一 日 不忘 修行 , 終於 破 繭 悟得 禪機 。 此 等 修為 看似 普通 , 實則 其 修佛 之 心 相當 偉大 。 修行 不 是 那 種 日 行 千里 的 功夫 , 沒有 耐心 , 沒有 恒心 , 沒有 誠意 在 心 中 , 又 哪 能 得道 呢 ? 只有 內心 充滿 堅定 成佛 願力 的 修行 之 人 , 才 能 真正 成就 佛法 。 人間 有 那麼多 肉身佛 , 他們 完全 證得 佛性 , 自在 地 活 在 世上 , 並 作為 佛法 的 明師 , 引導 世人 走 菩提路 。 肉身佛 所以 被 稱 之為 佛 , 原因 在於 他們 的 心 是 虔誠 的 , 心 中 成佛 的 願力 是 安定 而 不 滅 的 。 他們 一心 禮佛 , 從不 怠慢 , 滿懷 希冀 和 虔誠 之 心 , 得 阿羅 正果 是 遲早 的 事 。 所以 說 , 誠心 , 可以 讓 人 突破 一切 的 阻礙 , 達到 隨心所欲 的 境地 。 壽康女 的 父親 病重 之 際 , 她 一直 虔誠 拜佛 , 繞 佛 三百 周 , 拜佛 九百 此 。 父親 好 了 以後 , 壽康女 還是 持續 潛心 禮佛 , 從不 忘記 功課 。 在 當時 , 有 位 年輕人 考上 了 狀元 衣錦還鄉 , 他 的 父母 非常 高興 , 於是 決定 到 寺廟 上香 還原 , 做 一 場 大 法事 。 做 法事 的 日子 到 了 , 按照 規矩 , 狀元郎 的 父母 必須 要 趕著 上 第一 炷 香 , 才 能 盡 顯 自身 的 虔誠 , 於是 住持 吩咐 香燈 師父 在 早晨 的 時候 把守 香爐 , 不要 讓 人 搶上 第一 炷 香 。 可是 第二 天 清晨 , 狀元郎 的 母親 一 到 寺廟 , 看到 香爐 上 早 已經 插 了 三 炷 清香 , 於是 有些 氣餒 , 跟 住持 說 了 這 件 事情 。 於是 第三 天 早晨 , 住持 讓 香燈 師父 把 寺 門 關上 , 等 狀元郎 的 母親 來 之後 再 開 寺門 。 誰 知道 又 有 人 提前 上 了 香 。 這 件 奇事 發生 之後 , 香燈 師父 決定 一 探 究竟 , 於是 一 夜 未 眠 , 坐 在 寺廟 門口 。 就 在 清晨 時分 , 只 見 一 個 少女 走進 了 寺 門 , 她 虔誠 祭拜 之後 , 上 了 三 炷 香 , 遂 轉身 離去 。 然而 , 寺廟 的 大門 卻 從 始至終 沒有 開 過 。 香燈 師父 一 看 這 少女 竟然 就 是 壽康女 , 便 到 了 壽康女 的 家 , 發現 壽康女 在 家 中 設 了 佛龕 , 每 日 都 做 功課 , 其 行為 寶相 莊嚴 , 竟是 突破 了 凡胎 肉體 , 以 心 接近 了 佛 。 壽康女 之前 發願 拜佛 , 是 為了 給 父親 消除 今生 的 惡業 ; 而 後來 發願 拜佛 , 心地 虔誠 至 脫離 凡胎 肉體 , 這 就 是 上等 願 。 所謂 上等 願 , 就 是 覓得 佛法 無邊 智慧 的 願望 。 有 了 這 種 偉大 的 願望 , 壽康女 拜佛 果然 實現 了 隨心所欲 。 俗話說 : 「 行道 要 如 水 , 立志 要 如 山 。 不如 水 , 不能 曲達 , 不如 山 , 不能 堅定 。 」 對 生活 真誠 而 積極 的 人 , 也 往往 是 胸 中 有志 的 人 。 他們 的 理想 可以 大 如 一 座 山峰 , 迎向 風雨 、 傲視 霜雪 而 巍峨 不 倒 , 也 可以 小 到 如 一 株 野草 , 嫩葉 匍匐 在 塵埃 , 根脈 卻 伸向 大地 , 他們 的 誠心 便是 希望 , 是 力量 和 快樂 的 源泉 。 細細 想來 , 人生 苦難 幾 多 , 失敗 尋常 , 每 個 人 都 不可能 成為 偉人 , 註定 是 芸芸眾生 裡 的 一 顆 凡草 , 但 這些 只 是 歲月 之中 不 協調 的 音調 。 很多 人 之所以 碌碌無為 地 過活 , 正 是 因為 無法 以 平常心 度日 , 不肯 承認 自己 只 是 凡人 , 如此 , 也 便 失去 了 對 未來 的 憧憬 和 在 憧憬 之下 的 篤行 慢 做 。 ── 湛弘 法師 人生 不要 光顧 心 外 的 生活 , 最 重要 的 是 必須 要 建設 心 內 的 天堂 , 如果 心 內 的 天堂 沒有 建好 , 把 憂悲 苦惱 的 地獄 留在 心 裡 , 就 會 帶來 苦不堪言 的 人生 。 ── 星雲 大師 古 詩詞 中 有 許多 關於 心 隨 境 轉 的 描寫 : 「 芭蕉葉 上 無 愁雨 , 只是 聽 時人 斷腸 」 , 心 外 陽光明媚 、 鳥語花香 時 , 內心 卻 可能 愁雲密佈 , 甚至 沒有 任何 陽光 可以 照進 的 縫隙 。 快樂 時 , 「 綠 楊 煙 外 曉 寒 輕 , 紅杏 枝頭 春意 鬧 」 ; 失意 時 , 「 淚眼 問 花花 不 語 , 落紅 飛過 秋千 去 」 。 心 乃 工畫師 , 能 畫 諸 世間 萬般 景象 , 它 是 人 本真 個性 最 真實 直接 的 反映 , 人 的 歡喜 哀傷 皆 現 於 此 , 依 此 來 講 , 一 個 人 若 因 境 物 變化 而 心 生 憂愁 , 這 是 人 之 常情 , 無可厚非 , 可 一 個 人 的 眼睛 若 老是 盯 著 生活 裡 不 如意 的 一 面 , 事事 抱怨 挑剔 , 他 的 心 裡 定 有 驅除 不 掉 的 不 安分 的 魔 。 有 個 寺院 的 方丈 , 曾 立下 一 個 奇怪 的 規矩 : 每 到 年底 , 寺 裡 的 和尚 都 要 面對 方丈 說 兩 個 字 。 第一 年 年底 , 方丈 問 新 和尚 心 裡 最 想 說 什麼 , 新 和尚 說 : 「 床 硬 。 」 第二 年 年底 , 方丈 又 問 新 和尚 心 裡 最 想 說 什麼 , 新 和尚 說 : 「 食 劣 。 」 第三 年 年底 , 新 和尚 沒 等 方丈 提問 , 就 說 : 「 告辭 。 」 方丈 望 著 新 和尚 的 背影 , 自言自語 地 說 : 「 心 中 有 魔 , 難 成 正果 。 」 「 魔 」 就 是 新 和尚 心 裡 沒完沒了 的 抱怨 , 也 是 造成 他 終究 不能 皈依 佛門 、 修成 正果 的 直接 原因 。 一 位 哲人 說 , 世界 上 最 大 的 悲劇 和 不幸 就 是 一 個 人 大言不慚 地 說 : 「 沒 人 給 過 我 任何 東西 。 」 像 新 和尚 這樣 的 人 在 現實 生活 中 有 很多 , 他們 總是 牢騷 滿腹 , 不 想 付出 身心 的 勞力 卻 總 想 坐享其成 , 不勞而獲 , 他們 總 想 著 目標 , 卻 不 知道 目標 只是 自己 規定 的 人生 一 段 時期 內 的 到 站 地 而已 , 人生 確 是 由 一 個 一 個 大大小小 的 目標群 組成 , 但 這 並非 人生 真正 的 終點站 , 人生 最 重要 的 是 生命 的 價值 , 還 有 這 價值 帶給 我們 的 心 內 巨大 的 快樂 , 而 這些 , 需要 從 知足 、 樂觀 和 清靜 之 心 做 起 才 可 獲得 , 心 內 有 魔 的 人 身心 不會 安寧 , 也 不會 有所 成就 。 人生 不 如意 事 十之八九 , 在 必要 時 採取 適當 的 方法 驅除 心 中之 魔 , 才 能夠 獲取 更 廣闊 的 心靈 空間 。 陽春 三月 , 弟子 們 坐 在 禪師 周圍 , 等待 著 師父 告訴 他們 人生 和 宇宙 的 奧秘 。 禪師 一直 默默 無語 , 閉 著 眼睛 。 突然 他 向 弟子 問道 : 「 怎麼 才 能 除掉 曠野 的 草 ? 」 弟子 們 目瞪口呆 , 沒想到 禪師 會 問 這麼 簡單 的 問題 。 一 個 弟子 說 : 「 用 鏟子 把 雜草 全部 鏟掉 ! 」 禪師 聽完 微微 笑 地 點頭 。 另 一 個 弟子 說 : 「 可 以 一 把 火 將 草 燒掉 ! 」 禪師 依然 微笑 。 第三 個 弟子 說 : 「 把 石灰 撒 在 草 上 就 能 除掉 雜草 ! 」 禪師 臉 上 依然 帶 著 微笑 。 第四 個 弟子 說 : 「 他們 的 方法 都 不行 , 那樣 不能 除 根 的 , 斬草 就 要 除 根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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