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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 , 寺廟 的 大門 卻 從 始至終 沒有 開 過 。 香燈 師父 一 看 這 少女 竟然 就 是 壽康女 , 便 到 了 壽康女 的 家 , 發現 壽康女 在 家 中 設 了 佛龕 , 每 日 都 做 功課 , 其 行為 寶相 莊嚴 , 竟是 突破 了 凡胎 肉體 , 以 心 接近 了 佛 。 壽康女 之前 發願 拜佛 , 是 為了 給 父親 消除 今生 的 惡業 ; 而 後來 發願 拜佛 , 心地 虔誠 至 脫離 凡胎 肉體 , 這 就 是 上等 願 。 所謂 上等 願 , 就 是 覓得 佛法 無邊 智慧 的 願望 。 有 了 這 種 偉大 的 願望 , 壽康女 拜佛 果然 實現 了 隨心所欲 。 俗話說 : 「 行道 要 如 水 , 立志 要 如 山 。 不如 水 , 不能 曲達 , 不如 山 , 不能 堅定 。 」 對 生活 真誠 而 積極 的 人 , 也 往往 是 胸 中 有志 的 人 。 他們 的 理想 可以 大 如 一 座 山峰 , 迎向 風雨 、 傲視 霜雪 而 巍峨 不 倒 , 也 可以 小 到 如 一 株 野草 , 嫩葉 匍匐 在 塵埃 , 根脈 卻 伸向 大地 , 他們 的 誠心 便是 希望 , 是 力量 和 快樂 的 源泉 。 細細 想來 , 人生 苦難 幾 多 , 失敗 尋常 , 每 個 人 都 不可能 成為 偉人 , 註定 是 芸芸眾生 裡 的 一 顆 凡草 , 但 這些 只 是 歲月 之中 不 協調 的 音調 。 很多 人 之所以 碌碌無為 地 過活 , 正 是 因為 無法 以 平常心 度日 , 不肯 承認 自己 只 是 凡人 , 如此 , 也 便 失去 了 對 未來 的 憧憬 和 在 憧憬 之下 的 篤行 慢 做 。 ── 湛弘 法師 人生 不要 光顧 心 外 的 生活 , 最 重要 的 是 必須 要 建設 心 內 的 天堂 , 如果 心 內 的 天堂 沒有 建好 , 把 憂悲 苦惱 的 地獄 留在 心 裡 , 就 會 帶來 苦不堪言 的 人生 。 ── 星雲 大師 古 詩詞 中 有 許多 關於 心 隨 境 轉 的 描寫 : 「 芭蕉葉 上 無 愁雨 , 只是 聽 時人 斷腸 」 , 心 外 陽光明媚 、 鳥語花香 時 , 內心 卻 可能 愁雲密佈 , 甚至 沒有 任何 陽光 可以 照進 的 縫隙 。 快樂 時 , 「 綠 楊 煙 外 曉 寒 輕 , 紅杏 枝頭 春意 鬧 」 ; 失意 時 , 「 淚眼 問 花花 不 語 , 落紅 飛過 秋千 去 」 。 心 乃 工畫師 , 能 畫 諸 世間 萬般 景象 , 它 是 人 本真 個性 最 真實 直接 的 反映 , 人 的 歡喜 哀傷 皆 現 於 此 , 依 此 來 講 , 一 個 人 若 因 境 物 變化 而 心 生 憂愁 , 這 是 人 之 常情 , 無可厚非 , 可 一 個 人 的 眼睛 若 老是 盯 著 生活 裡 不 如意 的 一 面 , 事事 抱怨 挑剔 , 他 的 心 裡 定 有 驅除 不 掉 的 不 安分 的 魔 。 有 個 寺院 的 方丈 , 曾 立下 一 個 奇怪 的 規矩 : 每 到 年底 , 寺 裡 的 和尚 都 要 面對 方丈 說 兩 個 字 。 第一 年 年底 , 方丈 問 新 和尚 心 裡 最 想 說 什麼 , 新 和尚 說 : 「 床 硬 。 」 第二 年 年底 , 方丈 又 問 新 和尚 心 裡 最 想 說 什麼 , 新 和尚 說 : 「 食 劣 。 」 第三 年 年底 , 新 和尚 沒 等 方丈 提問 , 就 說 : 「 告辭 。 」 方丈 望 著 新 和尚 的 背影 , 自言自語 地 說 : 「 心 中 有 魔 , 難 成 正果 。 」 「 魔 」 就 是 新 和尚 心 裡 沒完沒了 的 抱怨 , 也 是 造成 他 終究 不能 皈依 佛門 、 修成 正果 的 直接 原因 。 一 位 哲人 說 , 世界 上 最 大 的 悲劇 和 不幸 就 是 一 個 人 大言不慚 地 說 : 「 沒 人 給 過 我 任何 東西 。 」 像 新 和尚 這樣 的 人 在 現實 生活 中 有 很多 , 他們 總是 牢騷 滿腹 , 不 想 付出 身心 的 勞力 卻 總 想 坐享其成 , 不勞而獲 , 他們 總 想 著 目標 , 卻 不 知道 目標 只是 自己 規定 的 人生 一 段 時期 內 的 到 站 地 而已 , 人生 確 是 由 一 個 一 個 大大小小 的 目標群 組成 , 但 這 並非 人生 真正 的 終點站 , 人生 最 重要 的 是 生命 的 價值 , 還 有 這 價值 帶給 我們 的 心 內 巨大 的 快樂 , 而 這些 , 需要 從 知足 、 樂觀 和 清靜 之 心 做 起 才 可 獲得 , 心 內 有 魔 的 人 身心 不會 安寧 , 也 不會 有所 成就 。 人生 不 如意 事 十之八九 , 在 必要 時 採取 適當 的 方法 驅除 心 中之 魔 , 才 能夠 獲取 更 廣闊 的 心靈 空間 。 陽春 三月 , 弟子 們 坐 在 禪師 周圍 , 等待 著 師父 告訴 他們 人生 和 宇宙 的 奧秘 。 禪師 一直 默默 無語 , 閉 著 眼睛 。 突然 他 向 弟子 問道 : 「 怎麼 才 能 除掉 曠野 的 草 ? 」 弟子 們 目瞪口呆 , 沒想到 禪師 會 問 這麼 簡單 的 問題 。 一 個 弟子 說 : 「 用 鏟子 把 雜草 全部 鏟掉 ! 」 禪師 聽完 微微 笑 地 點頭 。 另 一 個 弟子 說 : 「 可 以 一 把 火 將 草 燒掉 ! 」 禪師 依然 微笑 。 第三 個 弟子 說 : 「 把 石灰 撒 在 草 上 就 能 除掉 雜草 ! 」 禪師 臉 上 依然 帶 著 微笑 。 第四 個 弟子 說 : 「 他們 的 方法 都 不行 , 那樣 不能 除 根 的 , 斬草 就 要 除 根 , 必須 把 草根 挖出來 。 」 弟子 們 講完 後 , 禪師 說 : 「 你們 講 得 都 很 好 , 從 明天 起 , 你們 把 這 塊 草地 分成 幾 塊 , 按照 自己 的 方法 除去 地 上 的 雜草 , 明年 的 這 個 時候 我們 再 到 這 個 地方 相聚 ! 」 第二 年 的 這 個 時候 , 弟子 們 早早 就 來到 這裡 。 原來 雜草叢生 的 地 已經 不見了 , 取而代之 的 是 金燦燦 的 莊稼 。 弟子 們 在 過去 的 一 年 時間 裡 用盡 了 各 種 方法 都 不能 除去 雜草 , 只有 在 雜草地 裡 種 莊稼 這 種 方法 取得 了 成功 。 他們 圍 著 莊稼 地 坐下 , 莊稼 已經 成熟 了 , 可是 禪師 已經 仙逝 了 。 那 是 禪師 為 他們 上 的 最後 一 堂 課 , 弟子 無不 流下 了 感激 的 淚水 。 除掉 心 中 之 魔 , 最 好 的 方法 不 是 用 蠻力 與 之 相抗 , 而是 在 心 中 播撒下 新 的 種子 , 用 新鮮 生命 飽滿 的 熱情 來 抗衡 雜草 的 韌性 。 心 中 的 魔 往往 就 像 雜草 一樣 , 有 著 極 強 的 生命力 , 外力 通常 只 能 改變 它們 的 生長 軌跡 , 卻 不能 完全 將 之 從 自己 的 生命 中 驅逐 。 我們 絕不 能 放任 雜草叢生 , 讓 它 占盡 花木 所 需 的 陽光 雨露 , 使 這 座 花園 成為 困頓 生命 的 圍城 , 應 時時 墾殖 翻耕 、 修剪 心靈 的 花園 , 以 求得 和諧 美好 的 內心 環境 , 這樣 才 能 明心見性 , 看清 自己 的 本心 , 走出 人生 的 圍城 , 過 自在 人生 。 在 自己 的 內心 開花 日出 而 作 、 日落 而 息 的 勞動 過程 是 我們 人生 最 美好 的 體驗 , 迎 著 太陽 , 我們 走向 美麗 的 大地 , 看 著 夕陽西下 , 扛 著 鋤頭 回家 , 這 種 感覺 是 不 是 很 美好 呢 ? 這 與 陶淵明 「 采 菊 東籬 下 , 悠然 見 南山 」 的 境界 應該 是 一樣 的 吧 ! 所以 , 我們 一定 要 尋求 每 一 天 的 充實 , 世界 上 很 少 有 永恆 的 東西 。 ── 海濤 法師 沉溺 於 後悔 , 巧言善辯 , 沮喪 與 昏沉 , 眷戀 , 以及 猶豫 不定 。 要 知道 這 五 種 情緒 是 大 盜賊 , 他們 盜取 了 你 無限 的 增上 財富 。 ── 慧律 法師 月圓 之 夜 , 老 禪師 覺得 自己 快要 離世 了 , 於是 便 將 他 的 三 位 弟子 叫到 身邊 說 : 「 我 這裡 有 一 枚 銅錢 , 你們 各自 出去 買 一 樣 東西 來 填滿 禪房 吧 ! 」 有 兩 個 弟子 領 了 錢 出去 了 , 第三 個 弟子 卻 只 坐 在 禪師 身邊 。 不一會兒 , 一 個 弟子 回來 了 。 他 對 禪師 說 : 「 師傅 , 我 買 了 十 車 乾草 , 一定 可以 填滿 禪房 了 。 」 老 禪師 聽 後 默然不語 。 又 過 了 一會兒 , 第二 個 弟子 回來 了 。 他 什麼 也 沒 說 , 只是 從 袖子 裡 取出 一 隻 蠟燭 , 然後 點亮 。 老 禪師 見 後 口 念 : 「 阿彌陀佛 。 」 第三 個 弟子 此時 站起身 來 , 走到 禪師 面前 , 將 銅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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