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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冷眼旁觀 , 看看 自己 內心 有 多少 矛盾 的 思想 。 弄清楚 我們 是 思想 的 主人 呢 ? 還是 思想 是 我們 的 主人 ? 究竟 誰 是 老大 ? 我們 要 會 做 自己 思想 的 主人 , 把 帥旗 舉上來 , 安撫 這些 思想 , 內心 才 不會 爭戰 不休 。 9-8 當下 的 所作所為 , 同時 影響 著 前世 以及 來生 當下 的 所作所為 , 同時 影響 著 前世 以及 來生 ( 《 個人 與 群體 》 第九十三 頁 倒數 第五 行 ) 有時候 可能 有 一 種 內在 模糊 不清 的 感覺 , 因為 我們 沒有 一 個 現成 的 時間 或 地點 來 結構 這 種 記憶 。 這 種 練習 也 會 讓 我們 捲入 此 生 事件 的 事實 裡 , 因為 我們 自動 就 會 從 自己 的 焦點 去 追隨 可能性 。 比如說 , 有 個 學員 之前 生機 飲食 試 了 八 個 月 , 都 沒有 效果 , 他 心想 : 「 難道 我 要 等 死 嗎 ? 不要 , 我 不要 等 死 。 」 於是 後來 看到 我 的 書 。 這 一切 都 不 是 偶然 , 一定 是 他 嘗試 到 了 一 個 頂點 , 不 放棄 的 念頭 出來 了 , 新 的 契機 才 會 出來 , 要是 他 放棄 了 , 根本 不會 去 找 任何 可能性 。 很多 生命 的 轉變 , 包括 前面 提到 加快 或 放慢 思想 速度 的 練習 , 都 能 讓 人 有 不同 的 體會 。 我 常 把 人生 比喻成 散步 , 如果 走 太 快 , 就 不 記得 走過 什麼 路 , 有時候 要 稍微 停下來 , 看看 路 邊 的 小 花 。 像 我們 騎車 或 開車 找 路 時 , 本來 應該 彎 進 小路 , 結果 速度 太 快 , 錯過 了 自己 都 不 曉得 。 在 人生 的 道路 上 適時 把 腳步 放慢 , 才 會 看到 岔路 , 一直 向 前 衝 可能 只是 死路一條 , 衝 得 越 快 死 得 越 快 。 很多 人生 的 岔路 和 可能性 隱藏 在 草叢 裡 , 標示 不 清楚 , 只有 放慢 腳步 , 生命 才 會 出現 很多 可能性 。 在 我們 的 實相 範圍 裡 , 如果 沒有 對 牢固 的 、 完成 的 事件 之 假裝 就 極 難 運作 。 常 有 人 說 : 「 過去 發生 的 事實 就 是 事實 。 」 但 原來 事實 是 我們 假裝出來 的 , 是 共同 假設 的 結果 , 就 和 事件 、 物體 一樣 只 是 表象 。 假設 我 手 上 拿 個 寶特瓶 , 周圍 每 個 人 看到 的 都 不 是 同 一 瓶 , 只是 大家 假裝 看到 的 是 同 一 瓶 。 因為 某 甲 的 角度 和 某 乙 的 角度 不 一樣 , 除了 角度 之外 , 連 瓶子 本身 都 不 一樣 。 像 賽斯 是 個 全然 開悟 的 能量體 , 他 看到 的 根本 不 是 瓶子 , 而是 一 團 能量 , 一 群 原子 和 分子 在 跳舞 。 某 甲 把 原子 和 分子 的 跳舞 看成 某 甲 牌 寶特瓶 , 我 看到 的 是 添盛牌 寶特瓶 , 每 個 人 看到 的 寶特瓶 不 一樣 , 但是 我們 假裝 看到 同 一 個 寶特瓶 。 一 個 瓶子 各自 表述 , 就 像 一 個 中國 各自 表述 。 事情 也 是 如此 , 縱使 每 件 事 發生 在 大家 面前 , 但是 每 個 人 看到 的 是 不同 的 事情 , 不只 詮釋 不同 , 連 事件 本身 也 都 不同 , 非常 有趣 ! 因為 事件 有 流動性 , 所以 物質 和 事件 都 是 可塑 的 , 都 只 是 能量體 , 只 是 一 個 現象 , 並非 無法 改變 而 不能 變通 。 我們 用 不同 的 角度 看 一 件 事 , 這 件 事 本身 就 會 以 不同 的 方式 重新 發生 一 次 , 更 能夠 知道 事件 的 開放性 。 疾病 也 是 一樣 , 就 像 萬花筒 , 不同 角度 看到 的 結果 就 完全 不同 。 現在 我們 於 此 生 形成 我們 的 前生 , 就 與 現在 我們 形成 我們 的 來生 一樣 確定 。 這 句 話 很 美 , 富含 哲理 。 過去 、 現在 、 未來 可以 說 都 不 存在 , 唯一 存在 的 是 當下 , 賽斯 理論 完全 打破 了 過去 的 宿命論 。 一般人 會 說 : 「 我 這 輩子 這麼 苦 , 就是 因為 上 輩子 很 苦 。 」 從 賽斯 的 觀點 會 說 : 「 不 是 這樣 的 , 就是 你 這 輩子 這麼 苦 , 才 害 得 你 上 輩子 那麼 苦 。 今天 的 你 不 快樂 , 才 害 三 年 前 的 你 得 癌症 , 三 年 前 的 你 其實 沒有 癌症 。 」 我們 顛倒 是非 的 能力 可以 到 這 種 地步 , 邏輯 可以 顛倒 過來 。 是 今天 的 自己 不 快樂 和 生病 , 心結 沒 打開 , 才 害 三 年 前 的 自己 生病 ; 不 是 因為 三 年 前 的 自己 生病 , 才 讓 今天 的 自己 生病 。 有趣 的 部分 來 了 , 由於 時間 具 開放性 、 事件 具 可塑性 , 以 此 類推 , 要是 今天 的 自己 開始 快樂 , 不再 委屈 , 找到 生命 中 最 想 唱 的 那 首 歌 , 就 不會 害 三 年 前 的 自己 生病 , 既然 不 害 三 年 前 的 自己 生病 , 三 年 前 就 沒有 生病 , 而 三 年 前 的 自己 沒有 生病 , 今天 的 自己 哪來 的 病 ? 因為 過去心 、 現在心 、 未來心 , 三 心 皆 不可 得 , 當下 是 威力 之 點 , 這 就 是 賽斯 思想 到達 不可思議 的 境界 。 如果 不 理解 這 個 理論 , 哪來 的 神通 可 言 ? 因此 , 不 是 上輩子 做 壞事 , 這 輩子 的 自己 才 受苦 ; 其實 是 這 輩子 在 受苦 , 才 會 害 上 輩子 的 自己 去 做 壞事 。 當下 的 覺悟 很 重要 , 當下 就 要 開悟 解脫 , 瞭解 過去 是 由 當下 創造 , 不要 再 受 過去 狹隘 的 宗教 信念 所 捆綁 。 10-1 快樂 過 好 每 一 天 , 就 有 快樂 的 一生 快樂 過 好 每 一 天 , 就 有 快樂 的 一生 ( 《 個人 與 群體 》 第九十四 頁 第一 行 ) 我們 每 一 個 過去 與 未來 的 自己 , 現在 也 同時 以 他們 的 方式 住 著 。 又 回到 那 句 話 : 「 過去 、 現在 、 未來 同時 存在 。 」 過去 的 自己 真的 存在 , 而 五 年 後 的 自己 也 已經 存在 了 。 可是 五 年 後 也許 有 很多 的 自己 存在 : 有 一 個 健康 快樂 、 一 個 體 弱 多 病 、 一 個 淒慘 落魄 ; 我們 一再 強調 , 是 現在 的 自己 決定 五 年 後 到底 會 變成 哪 一 個 。 賽斯 這裡 提到 一 個 記憶 練習 , 選擇 一 個 我們 這 一 世 的 記憶 , 如果 不 受 干擾 的話 , 這 個 沒有 被 結構 的 記憶 會 閃爍 搖晃 , 採取 其他 的 形式 , 甚至 會 帶來 我們 過去 和 未來 的 記憶 。 這 個 理論 基礎 和 之前 講 的 一樣 , 我們 的 記憶 都 在 最 表層 , 但是 在 潛意識 和 無意識 裡 , 其實 過去 、 現在 、 未來 都 同時 存在 。 每 個 記憶 可以 互相 影響 。 ( 《 個人 與 群體 》 第九十五 頁 倒數 第六 行 ) 我們 的 前生 、 今生 , 與 來生 , 全 都 壓縮 在 我們 經驗 的 任何 特定 時刻 裡 。 後來 我 有 一 個 很 好玩 的 理論 : 「 只要 快樂 的 過 每 一 天 , 就 有 快樂 的 一生 。 」 每 一生 都 是 從 每 一 天 重新 開始 , 假設 一 天 的 定義為 早上 七點 起床 , 晚上 十一點 入睡 , 如果 能 認真 的 過完 每 一 天 , 就 能 好好 的 過完 所有 的 過去世 和 未來世 。 我們 不要 講 一生 , 一生 太 遙遠 , 也 不 講 過去 和 未來 , 從 出生 到 死亡 , 我們 所 能 擁有 的 只 有 一 天 , 不可能 同時 有 兩 天 , 理論 上 來 講 , 根本 不用 想 未來 的 煩惱 和 過去 的 痛苦 , 都 不 存在 。 只要 能 快樂 自在 圓滿 的 過 一 天 , 這 一生 都 圓滿 了 。 整 個 一生 都 濃縮 在 當下 這 一 天 , 透過 現在 這 個 片刻 呈現出來 , 因此 , 任何 這 種 片刻 都 是 一 個 進入 我們 所有 過去 、 現在 與 未來 的 門戶 , 這 就 是 「 當下 是 威力 之 點 」 的 運用 法門 。 藉由 改變 過去 的 記憶 事件 來 改變 現在 我們 真的 可以 藉由 故意 改變 一 個 記憶 事件 , 而 把 現在 改變 到 某 個 程度 。 如果 對 某 個 過去 發生 的 事情 不滿 , 就 回到 記憶 當中 去 改變 它 , 把 它 想成 當時 不 是 這樣 發生 , 而是 發生 了 另外 一 件 事 。 但 不 是 藉由 假裝 或 自我 欺騙 , 比如說 , 其實 早 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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