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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都 跟 上輩子 的 佈施 有關 。 在 佛祖 的 開示 下 , 這 個 人 深受 觸動 , 但是 仍然 無法 像 別人 一樣 順利 佈施 。 他 找到 佛祖 , 並 對 佛祖 說 : 「 世尊 , 我 也 很 想 幫助 別人 , 用 自己 的 財富 去 救濟 窮人 , 但是 每 一 次 當 我 要 把 東西 送出去 時 , 就 會 感到 割 肉 一般 的 疼痛 。 對 我 而言 , 佈施 實在 太 困難 了 。 」 佛祖 靜靜 的 聽 他 說完 之後 , 從 地 上 抓起 一 把 草 , 對 他 說 : 「 請 你 把 這 把 草 從 你 的 左手 交到 你 的 右手 中 。 」 這 個 人 一 聽 , 毫不 遲疑 地 照 做 了 。 佛祖 又 說 : 「 現在 , 把 你 的 右手 想像成 自己 , 左手 想像成 他人 , 然後 請 把 這 把 草 再 從 右手 交到 左手 裡 。 」 吝嗇 的 人 一 聽 要 把 草 給 別人 , 就 猶豫 了 , 他 想 得 滿頭大汗 也 捨不得 這 把 草 。 佛祖 輕輕 的 在 他 耳 邊 說 : 「 難道 左手 不 是 你 自己 的 手 嗎 ? 」 如此 一 想 , 他 趕緊 把 草 放到 了 左手 裡 。 佛祖 要求 他 反覆 幾 次 , 終於 , 他 能夠 克服 自己 心 中 的 障礙 , 將 草 交到 身邊人 的 手 中 了 。 殊不知 , 有 多少 大 的 修為 , 不過 是 在 一 日 一 精進 中 得到 積累 , 繼而 找到 自己 的 道場 。 有 誠心 , 才 會 有 成功 的 希望 , 每 日 滿懷 希望 , 腳踏實地 的 人 , 生活 給 它 的 不可能 是 絕望 。 安身 心 安住 , 身 安住 。 與 身體 一 道 行走 在 世間 的 還 有 人 的 心靈 生命 路途 的 兩岸 總是 有 太多 的 不 如意 一 顆 豐裕 、 淡然 的 心 卻 能 豐富 生命 的 旅程 讓 人 欣然 安住 心 有 安住 的 地方 行道 處處 都 是 無與倫比 的 美麗 風光 身 不 在 花園 裡 , 心 卻 在 花香 中心 如 工畫師 , 能 畫 諸 世間 。 ── 《 華嚴經 》 「 出淤泥而不染 , 濯 清漣 而 不 妖 。 」 周敦頤 在 《 愛蓮說 》 中 道出 的 不僅 是 自己 的 愛 蓮 心 , 更 是 道出 了 佛陀 鍾情 蓮花 的 情由 。 人生 於 污濁 的 世界 , 正 如 蓮生 在 污泥 之中 , 必然 受 許多 邪惡 污穢 事物 ( 佛教 稱 其 為 「 魔 」 ) 的 侵擾 。 佛教 要求 人們 不要 受 世間 邪惡 污穢 ( 即 魔 ) 的 侵擾 和 影響 , 所 追求 的 正 是 蓮花 出淤泥而不染 的 品性 。 就是說 我們 不必 時時 身在 荷花塘 中 , 心 卻 要 永遠 被 荷花 品性 的 馨香 所 環繞 , 正 如 《 大智度論 ‧ 釋 初品 中戶羅波羅蜜下 》 中 所 說 : 「 比如 蓮花 , 出自 污泥 , 色 雖 鮮 好 , 出處 不 淨 。 」 《 從 四十二 章 經 》 也 說 : 「 我 為 沙門 , 處於 濁世 , 當 如 蓮花 , 不 為 污染 。 」 源於 污濁 的 塵世 , 卻 又 不 染 半點 塵埃 的 境界 , 就 正 是 出世 入 佛 之 道 。 佛教 認為 , 人間 煩惱 多於 恒河 沙數 , 迷失 自我 如同 陳淤積垢 。 要 「 出淤泥而不染 」 , 人們 應該 努力 修行 , 淨化 自我 , 追求 超凡 脫俗 , 到達 清淨 無礙 的 智慧 境界 , 即 佛法 中 所謂 的 「 開悟 」 。 《 無量壽軌 》 說 : 「 是 菩薩 ( 觀音 菩薩 ) 作 是 思維 , 一切 有情 身 中 , 具有 此 覺悟 蓮花 , 清淨 世界 不 染 煩惱 。 」 其實 , 蓮花 的 「 生命 歷程 」 , 不正 是 昭示 著 一 種 理性 、 智慧 嗎 ? 蓮花 從 生長 於 污泥 之中 , 到 開出 美麗 花朵 , 經歷 了 多少 清水 的 洗滌 , 接受 了 多少 日曬 風 吹 雨 淋 的 磨煉 , 才 成就 一 身 清漣 。 人 要 做到 如 出 水蓮花 般 清漣 , 到達 身處 塵濁 世間 卻 不 為 污染 的 境界 , 需要 相當 高 的 覺悟 和 定力 , 就 需要 開發 佛性 , 消除 魔性 。 佛性 生成 , 自然 凡事 都 看 得 開 。 當 貪婪 、 恐嚇 、 焦慮 、 癡心 、 嗔怒 如 浮雲 遠去 , 精神 境界 亦 更 上 一 層 樓 , 又 離 俗世 煩惱 遠 了 一 步 , 離 快樂 幸福 更 近 一 步 。 人 活 於 世 , 修 蓮 之 心 , 養 蓮 之 性 , 便 能 在 紛紛擾擾 的 喧囂 塵世 , 身處 塵垢 卻 不 染 半點 , 活出 自我 的 清漣 來 , 也 就 活出 了 自己 的 快樂 。 當 人們 萬分 疲憊 的 時候 , 只 需 靜坐下來 , 閉上 眼睛 , 打開 心眼 去 看 你 內心 存在 的 那 個 世界 , 疲勞 也 就 漸漸 消退 , 祥和 空靈 的 境界 隨之 而 來 。 靜坐 面壁 九 年 , 達摩 祖師 正 是 要 告訴 人們 不 執著 外在 虛妄 的 現象 , 而 重視 自家 心性 本來 的 了悟 。 傳說 , 達摩 祖師 從 西域 來到 中國 , 先 去 見 了 梁武帝 , 但 話 不 投機 , 便 一 葦 渡江 。 到 了 少林寺 靜坐 面壁 , 九 年 間 不 吃 不 喝 , 亦 不 曾 移動 分毫 , 久而久之 , 連 石壁 都 映上 了 他 的 坐影 , 稱 壁觀 婆羅門 。 後來 , 許多 畫家 都 畫 過 達摩 祖師 的 面壁圖 , 表現出 了 達摩 祖師 對境 無心 , 超然物外 的 風神 。 瀟灑 絕 塵 , 令 人 無限 嚮往 。 什麼 是 心性 呢 ? 達摩 祖師 這樣 解釋 : 「 心 心 心 , 難 可 尋 , 寬 時 遍 法界 , 窄 時 不 容 針 。 我 本 求 心 不 求 佛 , 了知 三界 空 無 物 。 若 欲 求 佛 但 求 心 , 只 這 心 , 這 心 是 佛 。 我 本 求 心心 自持 , 求 心 不得 待 心 知 。 佛性 不 從 心 外 得 , 心 生 便是 罪生 時 。 」 這 就 是 他 的 禪法 。 教 人 尋覓 自己 的 心地 , 心 即 是 佛 , 佛 即 是 心 。 佛 不 在 外 求 , 明心 即 見 佛 。 身處 喧囂 塵世 , 我們 也 要 像 獨自 靜 處 在 禪房 之中 , 清靜 無為 , 擺脫 了 塵世 的 喧擾 , 焚燒 上 一 炷 好 香 , 烹煮 上 一 壺 清茶 , 慢慢 的 品味 著 妙 道 的 清香 。 然後 面對 著 達摩 祖師 坐禪 ( 面壁圖 ) , 靜坐 閉目 , 心 自 澄明 , 朦朧 中 和 達摩 祖師 相會 , 共話 禪意 , 哪裡 還 記得 這 俗世 的 煩惱 呢 ? 想法 越 單純 , 智慧 越 清明 心 不 妄念 , 身 不 妄動 , 口 不 妄言 , 君子 所以 存誠 。 內 不 欺 己 , 外 不 欺 人 , 上 不 欺 天 , 君子 所以 慎 獨 。 ── 弘一 法師 大家 都 在 盲目 地 爭奪 之 時 , 你 最好 選擇 另外 一 條 路 。 ── 聖嚴 法師 席慕容 有 詩句 說 : 「 孤單 , 是 一 個 人 的 狂歡 。 狂歡 , 是 一 群 人 的 孤單 。 」 弘一 法師 遠離 了 世俗 的 孤單 , 選擇 了 一 個 人 的 狂歡 。 他 獨自 在 佛法 中 尋得 了 內心 的 寧靜 , 這 份 寧靜 , 使 他 曾經 寂寞 如 雪 的 內心 綻放出 芬芳 的 蓮花 , 荒涼 如 沙漠 的 靈魂 注入 一 股 甘洌 的 清泉 。 他 孤單 , 但 並 不 寂寞 , 他 感到 的 只 是 簡單 與 清淨 。 這 份 心情 , 使 他 能 聽到 落葉 的 聲音 , 明白 時光 的 絮語 。 有 人 認為 單純 是 前行 的 絆腳石 , 清靜 是 難耐 的 寂寞 , 他 卻 覺得 清靜 與 單純 是 最 難能可貴 的 , 只 因 這 份 簡單 更易 讓 他 心 執 一 物 , 從而 證得 禪 者 獨有 的 清明 的 智慧 。 所以 , 他 修成 了 佛 。 想法 單純 , 凡事 簡單 , 如此 , 在 盡享 生命 的 清閒 之 福 的 同時 , 也 容易 看到 生命 的 高度 。 心 內 複雜 的 人 不會 懂得 簡單 的 快樂 , 他們 常常 急 著 奔波 , 忙著 算計 , 碌碌 一生 卻 才 發現 身外之物 原來 是 一 場 空 , 人生 最 重要 的 , 是 生命 的 價值 與 精神 的 充實 與 愉悅 , 而 這 , 只有 從 內心 的 豐富 與 安靜 中 才 能 獲得 , 複雜 的 勞碌 讓 身心 俱 疲 , 所得 充其量 也 不過 是 暫時 的 快樂 , 只有 想法 單純 的 人 , 才 能 用 一 雙 置身事外 的 眼睛 洞悉 這 婆娑 世界 , 在 心 底 給 智慧 留 一 方 清明 之 地 。 唐朝 時 , 有 一 位 懶瓚 禪師 隱居 在 湖南 南嶽 衡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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