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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性 。 佛性 生成 , 自然 凡事 都 看 得 開 。 當 貪婪 、 恐嚇 、 焦慮 、 癡心 、 嗔怒 如 浮雲 遠去 , 精神 境界 亦 更 上 一 層 樓 , 又 離 俗世 煩惱 遠 了 一 步 , 離 快樂 幸福 更 近 一 步 。 人 活 於 世 , 修 蓮 之 心 , 養 蓮 之 性 , 便 能 在 紛紛擾擾 的 喧囂 塵世 , 身處 塵垢 卻 不 染 半點 , 活出 自我 的 清漣 來 , 也 就 活出 了 自己 的 快樂 。 當 人們 萬分 疲憊 的 時候 , 只 需 靜坐下來 , 閉上 眼睛 , 打開 心眼 去 看 你 內心 存在 的 那 個 世界 , 疲勞 也 就 漸漸 消退 , 祥和 空靈 的 境界 隨之 而 來 。 靜坐 面壁 九 年 , 達摩 祖師 正 是 要 告訴 人們 不 執著 外在 虛妄 的 現象 , 而 重視 自家 心性 本來 的 了悟 。 傳說 , 達摩 祖師 從 西域 來到 中國 , 先 去 見 了 梁武帝 , 但 話 不 投機 , 便 一 葦 渡江 。 到 了 少林寺 靜坐 面壁 , 九 年 間 不 吃 不 喝 , 亦 不 曾 移動 分毫 , 久而久之 , 連 石壁 都 映上 了 他 的 坐影 , 稱 壁觀 婆羅門 。 後來 , 許多 畫家 都 畫 過 達摩 祖師 的 面壁圖 , 表現出 了 達摩 祖師 對境 無心 , 超然物外 的 風神 。 瀟灑 絕 塵 , 令 人 無限 嚮往 。 什麼 是 心性 呢 ? 達摩 祖師 這樣 解釋 : 「 心 心 心 , 難 可 尋 , 寬 時 遍 法界 , 窄 時 不 容 針 。 我 本 求 心 不 求 佛 , 了知 三界 空 無 物 。 若 欲 求 佛 但 求 心 , 只 這 心 , 這 心 是 佛 。 我 本 求 心心 自持 , 求 心 不得 待 心 知 。 佛性 不 從 心 外 得 , 心 生 便是 罪生 時 。 」 這 就 是 他 的 禪法 。 教 人 尋覓 自己 的 心地 , 心 即 是 佛 , 佛 即 是 心 。 佛 不 在 外 求 , 明心 即 見 佛 。 身處 喧囂 塵世 , 我們 也 要 像 獨自 靜 處 在 禪房 之中 , 清靜 無為 , 擺脫 了 塵世 的 喧擾 , 焚燒 上 一 炷 好 香 , 烹煮 上 一 壺 清茶 , 慢慢 的 品味 著 妙 道 的 清香 。 然後 面對 著 達摩 祖師 坐禪 ( 面壁圖 ) , 靜坐 閉目 , 心 自 澄明 , 朦朧 中 和 達摩 祖師 相會 , 共話 禪意 , 哪裡 還 記得 這 俗世 的 煩惱 呢 ? 想法 越 單純 , 智慧 越 清明 心 不 妄念 , 身 不 妄動 , 口 不 妄言 , 君子 所以 存誠 。 內 不 欺 己 , 外 不 欺 人 , 上 不 欺 天 , 君子 所以 慎 獨 。 ── 弘一 法師 大家 都 在 盲目 地 爭奪 之 時 , 你 最好 選擇 另外 一 條 路 。 ── 聖嚴 法師 席慕容 有 詩句 說 : 「 孤單 , 是 一 個 人 的 狂歡 。 狂歡 , 是 一 群 人 的 孤單 。 」 弘一 法師 遠離 了 世俗 的 孤單 , 選擇 了 一 個 人 的 狂歡 。 他 獨自 在 佛法 中 尋得 了 內心 的 寧靜 , 這 份 寧靜 , 使 他 曾經 寂寞 如 雪 的 內心 綻放出 芬芳 的 蓮花 , 荒涼 如 沙漠 的 靈魂 注入 一 股 甘洌 的 清泉 。 他 孤單 , 但 並 不 寂寞 , 他 感到 的 只 是 簡單 與 清淨 。 這 份 心情 , 使 他 能 聽到 落葉 的 聲音 , 明白 時光 的 絮語 。 有 人 認為 單純 是 前行 的 絆腳石 , 清靜 是 難耐 的 寂寞 , 他 卻 覺得 清靜 與 單純 是 最 難能可貴 的 , 只 因 這 份 簡單 更易 讓 他 心 執 一 物 , 從而 證得 禪 者 獨有 的 清明 的 智慧 。 所以 , 他 修成 了 佛 。 想法 單純 , 凡事 簡單 , 如此 , 在 盡享 生命 的 清閒 之 福 的 同時 , 也 容易 看到 生命 的 高度 。 心 內 複雜 的 人 不會 懂得 簡單 的 快樂 , 他們 常常 急 著 奔波 , 忙著 算計 , 碌碌 一生 卻 才 發現 身外之物 原來 是 一 場 空 , 人生 最 重要 的 , 是 生命 的 價值 與 精神 的 充實 與 愉悅 , 而 這 , 只有 從 內心 的 豐富 與 安靜 中 才 能 獲得 , 複雜 的 勞碌 讓 身心 俱 疲 , 所得 充其量 也 不過 是 暫時 的 快樂 , 只有 想法 單純 的 人 , 才 能 用 一 雙 置身事外 的 眼睛 洞悉 這 婆娑 世界 , 在 心 底 給 智慧 留 一 方 清明 之 地 。 唐朝 時 , 有 一 位 懶瓚 禪師 隱居 在 湖南 南嶽 衡山 的 一 個 山洞 中 , 他 曾 寫下 一 首 詩 , 表達 他 的 心境 : 世事 悠悠 , 不如 山嶽 , 臥 藤蘿 下 , 塊石 枕頭 ; 不 朝 天子 , 豈 羨 王侯 ? 生死 無慮 , 更 複 何 憂 ? 這 首 詩 傳到 唐德宗 的 耳 中 , 德宗 心想 , 這 首 詩 寫 得 如此 灑脫 , 作者 一定 也 是 一 位 灑脫 飄逸 的 人物 吧 ! 應該 見 一 見 ! 於是 就 派 大臣 去 迎請 懶瓚 禪師 。 大臣 拿 著 聖旨 東 尋 西 問 , 總算 找到 了 懶瓚 禪師 所 住 的 岩洞 。 見到 懶贊 禪師 時 , 正好 瞧見 禪師 在 洞 中 生火 做飯 。 大臣 便 在 洞口 大聲 說道 : 「 聖旨 駕到 , 趕快 下跪 接 旨 ! 」 洞 中 的 懶瓚 禪師 , 卻 裝聾作啞 地 毫不 理睬 。 大臣 探頭 一 瞧 , 只 見 懶瓚 禪師 以 牛糞 生火 , 爐 上 燒 的 是 地瓜 , 火 愈 燒 愈 熾 , 整 個 洞 中 煙霧 彌漫 , 薰 得 懶瓚 禪師 鼻涕 縱橫 , 眼淚 直流 。 大臣 忍不住 說 : 「 和尚 , 看 你 髒 的 ! 你 的 鼻涕 流下來 了 , 趕緊 擦 一 擦 吧 ! 」 懶瓚 禪師 頭 也 不 回 地 答道 : 「 我 才 沒 工夫 為 俗人 擦 鼻涕 呢 ! 」 懶瓚 禪師 邊 說 著 邊 夾起 炙熱 的 地瓜 往 嘴 裡 送 , 並 連聲 贊 道 : 「 好吃 , 好吃 ! 」 大臣 們 湊近 一 看 , 驚 得 目瞪口呆 , 懶瓚 禪師 吃 的 東西 哪 是 地瓜 呀 , 分明 是 像 地瓜 一樣 的 石頭 ! 懶瓚 禪師 順手 撿 了 兩 塊 遞給 大臣 , 並 說 : 「 請 趁熱 吃 吧 ! 世事 都 是 由 心 生 的 , 所有 東西 都 來自於 知識 。 貧富 貴賤 , 生熟 軟硬 , 你 在 心 裡 把 它 看做 一 樣 不 就 行 了 嗎 ? 」 大臣 看不慣 禪師 這些 奇異 的 舉動 , 也 聽 不 懂 那些 深奧 的 佛法 , 不 敢 回答 , 只好 趕回 朝廷 , 添油加醋 地 把 懶瓚 禪師 的 古怪 和 骯髒 稟告 皇帝 。 德宗 聽 後 並 不 生氣 , 反而 讚歎 地 說道 : 「 我們 國內 能 有 這樣 的 禪師 , 真是 我們 大家 的 福氣 啊 ! 經過 不斷 練習 , 這 個 「 吝嗇鬼 」 成 了 眾人 眼 中 的 「 慈善家 」 , 他 不僅 將 自己 的 財富 佈施給 別人 , 臨終 前 甚至 把 自己 的 身體 也 捐獻 了 出去 , 自然 證得 了 無上 菩提 。 這 個 故事 曾經 令 林清玄 十分 感動 , 他 說 : 「 再 吝嗇 、 再 壞 的 人 , 只要 發心 想 追求 菩提 , 只要 讓 自己 朝著 美好 、 光明 、 良善 的 地方 走 , 就 可以 透過 訓練 開啟 菩提心 , 成為 慈悲 的 人 。 」 人們 在 佈施 時 , 應該 懷 著 一 顆 慈悲心 , 以 一 顆 單純 的 愛心 來 面對 受施 者 , 這 種 仁慈 之 心 、 善良 之 心 , 這 種 分享 與 互助 的 感召力 , 可以 令 這 個 世界 變 得 更加 溫馨 。 佈施 不僅 是 金錢 和 物質 上 的 關懷 , 愛 的 傳遞 才 更加 珍貴 。 金錢 不 是 萬能 的 , 一 個 有錢 的 富人 , 可以 用 金錢 買到 胭脂 、 花粉 , 可是 買 不 到 氣質 ; 可以 用 金錢 買到 山珍海味 , 可是 買 不 到 食欲 ; 可以 用 金錢 買到 華美 服飾 , 可是 買 不 到 美麗 ; 可以 用 錢 買到 舒適 床鋪 , 可是 買 不 到 睡眠 ; 可以 用 錢 買到 書本 , 可是 買 不 到 智慧 ; 可以 用 錢 買到 酒肉 朋友 , 可是 買 不 到 患難之交 ; 可以 用 錢 買到 別墅 豪宅 , 但是 買 不 到 幸福 家庭 。 同樣 , 金錢 僅僅 是 體現 愛心 的 方法 之 一 , 但 一 顆 仁愛 的 心 , 才 是 受施 者 真正 想要 的 。 那 世間 得道 的 聖人 都 如同 雉鳥 一樣 , 都 有 愛 人 濟世 的 情懷 。 杜甫 「 安 得 廣廈 千萬 間 , 大 庇 天下 寒士 俱 歡顏 , 風雨 不 動 安 如 山 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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