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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世間 行走 的 軀殼 而已 , 所以 在 這 個 世間 生活 的 人 , 都 是 在 實現 著 一 種 理想 的 生活 方式 或者 內心 信仰 , 如此 說來 , 金錢 遠遠 支撐不了 世人 的 生活 。 因此 珠光寶氣 並 不 是 高貴 的 象徵 , 人 之所以 高貴 , 更 重要 的 是 因為 氣質 和 品格 , 而 非 外在 的 浮華 。 一 個 皇帝 想要 整修 京城 裡 的 一 座 寺廟 , 他 派 人 去 找 技藝 高超 的 設計師 , 希望 能夠 將 寺廟 整修 得 美麗 而 又 莊嚴 。 後來 有 兩 組 人員 被 找來 了 , 其中 一 組 是 京城 裡 很 有名 的 工匠 與 畫師 , 另外 一 組 是 幾 個 和尚 。 由於 皇帝 不 知道 到底 哪 一 組 人員 的 手藝 比較 好 , 就 決定 比較 一下 。 他 將 兩 組 人 分別 帶到 一 座 需要 整修 的 小 廟 , 並 給 了 同樣 多 的 錢 讓 他們 隨意 支配 。 工匠 買 了 一百多 種 不同 顏色 的 漆料 , 還 有 很多 工具 ; 和尚 只 買 了 一些 抹布 與 水桶 等 簡單 的 清潔 用具 。 三 天 之後 , 皇帝 來 驗收 。 他 首先 看 了 工匠 們 所 裝飾 的 寺廟 ── 一 座 被 裝飾 得 五顏六色 , 金光 璀璨 的 寺廟 。 皇帝 滿意 的 點點頭 , 接著 去 看 和尚 們 負責 整修 的 寺廟 。 他 看 了 一 眼 就 愣住 了 , 和尚 們 所 整修 的 寺廟 沒有 塗上 任何 顏料 , 他們 只是 把 所有 的 牆壁 、 桌椅 、 窗戶 等 都 擦拭 得 非常 乾淨 , 寺廟 中 所有 的 物品 都 顯出 了 它們 原來 的 顏色 , 而 它們 光亮 的 表面 就 像 鏡子 一般 , 反射出 從 外面 而 來 的 色彩 。 天 邊 多變 的 雲彩 、 隨 風 搖曳 的 樹影 , 甚至 是 對面 五顏六色 的 寺廟 , 都 變成 了 這 個 寺廟 美麗 色彩 的 一 部分 。 在 正殿 中 , 很多 香客 在 虔誠 地 向 佛祖 跪拜 。 皇帝 問 和尚 : 「 你們 把 錢 花 在 哪裡 了 ? 」 和尚 合掌 回答 : 「 陛下 , 那些 接受 了 您 的 施捨 的 流浪 者 , 正在 佛 前 為 您 祈福 ! 」 皇帝 被 深深 的 震撼 了 。 和尚 修整 的 沒有 任何 裝飾 的 寺廟 似乎 有 一 種 神奇 的 魔力 , 如同 鏡子 一般 光亮 的 表面 映射出 外面 的 色彩 , 更 折射出 了 樸素 到 極致 的 美麗 。 這 則 禪宗 故事 告訴 我們 : 極致 的 樸素 也 可能 是 極致 的 美麗 , 時尚 華麗 固然 吸引人 的 目光 , 樸素 淡然 同樣 精彩 。 和尚 們 用 最 簡單 的 方法 完成 皇帝 的 任務 , 卻 把 更多 的 福澤 與 需要 者 分享 。 唯有 自己 簡樸 、 簡單 , 才 會 有 更多 的 東西 給 人 ; 如果 自己 浪費 、 享受 了 , 那 能 給 人 的 東西 就 減少 了 。 從事 佛學 研究 及 教學 、 弘法 的 知名 法師 濟群 法師 曾經 說 過 : 「 佛法 認為 , 解脫 痛苦 的 方法 , 首先 是 瞭解 有情 的 痛苦 現狀 , 然後 , 由 此 尋找 痛苦 之 源 。 人類 痛苦 固然 與 外在 環境 有關 , 究 其 根源 , 還 是 生命 內在 的 問題 。 從 般若 思想 來 看 , 一切 痛苦 都 是 對 『 有 』 ( 存在 ) 的 迷惑 和 執著 造成 , 想要 解脫 痛苦 , 必須 對 存在 具備 正確 認識 。 」 在 這 個 故事 中 , 金錢 充當 了 實現 善施 的 道具 。 與其 在 亂花 迷眼 的 花花世界 中 暈 了 頭腦 , 不如 做 個 清淡 、 簡樸 的 清貧 者 , 實現 自己 理想 中 的 生活 , 清心 少 欲 , 在 樸實 、 簡單 的 生活 中 安定下來 , 不 隨著 物質 世界 顛倒 起伏 。 財 聚 人 散 , 財 散 人 聚 人 最 容易 在 獨處 時 , 將 自己 的 缺點 及 不 講究 道德 、 修養 等 行為 表現出來 。 因此 , 我們 應該 培養 「 慎 獨 」 的 功夫 。 ── 證嚴 法師 所謂 放下 , 就 應該 要 征服 自己 , 千萬 不要 做 心 的 奴隸 , 我們 大部分 的 人 都 做 心 的 奴隸 。 人家 說 , 這 太 苦 了 , 他 卻 說 這 是 一 種 享受 , 真正 的 享樂 ! 」 弘一 法師 是 真正 懂得 享受 平淡 的 人 , 他 能 從 素樸 中 讀 得 無 欲 的 快樂 , 享受 生命 清靜 的 自在 。 其實 人 活 一 世 , 華貴 衣帽 、 別墅 豪宅 都 不過 是 人生 的 裝飾品 而已 , 而 一 份 自得其樂 的 心境 , 卻 是 一 種 令 人 羡慕 的 富有 。 因為 真正 的 幸福 , 來自於 人 的 內心 。 內心 的 滿足 , 才 會 讓 人 真正 感覺到 幸福 。 君 不 見 古時 諸多 風雅 名士 因 一 顆 甘於 平淡 的 心 而 選擇 歸隱 田園 , 他們 閑來 無事 的 時候 彈彈琴 、 唱唱歌 、 喝喝 酒 , 對於 他們 來 說 , 生活 的 快樂 不外 如是 , 平淡 便是 生活 的 本色 , 正 所謂 「 唯 大 英雄 能 本色 , 是 真 名士 自 風流 」 。 一 個 人 想要 成功 不 難 , 難 的 是 成功 之後 , 仍然 能夠 保持 最初 的 本色 , 平淡 地 面對 天下 一切 事 , 這樣 才 是 真正 了不起 的 人物 。 換句話說 , 不管 遇到 了 怎樣 的 境遇 , 是 富貴 、 貧賤 還是 默默無聞 , 始終 堅持 自己 的 本色 , 不 受到 那些 變化 的 影響 , 這 就 是 佛家 所謂 的 超脫 。 聖嚴 法師 有 一 位 朋友 是 非常 成功 的 商人 , 家財萬貫 。 聖嚴 法師 去 拜訪 他 。 這 位 朋友 從 冰箱 裡 取出 半 個 檸檬 , 切下 一 片 放進 聖嚴 法師 的 茶杯 裡 , 接著 切下 一 片 放進 了 自己 的 杯子 裡 , 最後 又 把 剩下 的 少半 個 檸檬 放回 了 冰箱 。 聖嚴 法師 說 : 「 這 個 檸檬 似乎 已經 被 切 過 好幾 次 了 。 」 朋友 回答 : 「 是 啊 , 之前 也 用來 泡茶 招待 客人 。 」 「 這 個 檸檬 已經 吃 了 幾 天 了 呢 ? 」 法師 問 。 「 今天 是 第三 天 。 一般來說 , 我 一 個 檸檬 可以 吃 上 五六 天 。 大師 是 不 是 覺得 我 太 吝嗇 了 ? 」 朋友 略 有些 局促 。 聖嚴 法師 沒有 直接 回答 他 的 問題 , 而是 又 問道 : 「 你 每 天 的 早餐 都 吃 些 什麼 ? 」 「 一 杯 咖啡 、 一 個 蘋果 、 一 杯 牛奶 。 反正 我 一 個 人 吃飯 , 早餐 也 習慣 如此 。 」 「 你 一 個 檸檬 吃 五六 天 , 早餐 也 如此 簡單 , 是 不 是 太 節省 了 ? 」 聖嚴 法師 微笑 著 等待 對方 的 回答 。 朋友 平靜 地 說 : 「 可是 , 我 只 需要 這麼多 ! 」 一 個 巨富 之 人 生活 竟 如此 簡樸 , 一般人 可能 都 會 覺得 他 太過 慳吝 或 小氣 , 但 聖嚴 法師 對 他 的 生活 態度 卻 大為 肯定 。 更 重要 的 是 , 這 位 商人 把 個人 的 消費 降到 了 最 低 , 對 他人 卻 非常 慷慨 , 將 自己 的 很多 金錢 投諸 於 慈善 事業 。 聖嚴 法師 將 朋友 的 這 種 生活 稱為 「 清貧 」 的 生活 , 這 種 生活 「 符合 自然 , 儘量 節約 , 崇尚 樸實 , 是 一 種 返璞歸真 的 生活 」 。 或許 仍然 會 有 人 把 「 吝嗇 」 等同於 「 清貧 」 , 但 聖嚴 法師 認為 兩 者 的 實質 截然不同 : 清貧 者 追求 的 是 一 種 簡單 的 生活 , 尤其 是 其中 家境 較為 寬裕 的 人 , 不 花錢 並 不 是 因為 捨不得 ; 慳吝 人 是 因為 捨不得 給 自己 , 更 捨不得 給 他人 , 所以 才 節省 。 珠光寶氣 並 不 是 高貴 的 象徵 , 人 之所以 高貴 , 更 重要 的 是 因為 氣質 和 品格 , 而 非 外在 的 浮華 。 金錢 是 用來 實現 人 某 種 理想 生活 方式 的 一 種 手段 , 而 許多 人 卻 把 它 當成 了 生活 的 全部 , 人 生活 的 目的 遠遠 跨越 了 物質 的 層面 , 人 的 內心 深處 都 追求 著 精神 的 自由 , 沒有 精神 做 支撐 , 人 就 只是 麻木 地 在 人世間 行走 的 軀殼 而已 , 所以 在 這 個 世間 生活 的 人 , 都 是 在 實現 著 一 種 理想 的 生活 方式 或者 內心 信仰 , 如此 說來 , 金錢 遠遠 支撐不了 世人 的 生活 。 現實 生活 中 的 人 , 與其 在 亂花 迷眼 的 花俏 世界 中 暈 了 頭腦 , 不如 做 個 清淡 、 簡樸 的 清貧 者 , 實現 自己 理想 中 的 生活 , 清心 少 欲 , 在 樸實 、 簡單 的 生活 中 安定下來 , 不 隨著 物質 世界 顛倒 起伏 。 一 筷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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