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樓 去 玩玩 , 或者 久 居 在 這 裡頭 | | 這 就 是 專心 學術 文藝 的 人 , 這樣 的 人 在 世間 也 很多 , 即 所謂 『 知識 份子 』 、 『 學者 』 、 『 藝術家 』 。 還 有 一 種 人 , 『 人生欲 』 很 強 , 腳力 大 , 對 二 層 樓 還 不 滿足 , 就 再 走 樓梯 , 爬上 三 層 樓 去 ── 這 就 是 宗教徒 了 。 他們 做人 很 認真 , 滿足 了 『 物質欲 』 還 不 夠 , 滿足 了 『 精神欲 』 還 不 夠 , 必須 探求 人生 的 究竟 ; 他們 以為 財產 子孫 都 是 身外之物 , 學術 文藝 都 是 暫時 的 美景 , 連 自己 的 身體 都 是 虛幻 的 存在 ; 他們 不肯 做 本能 的 奴隸 , 必須 追究 靈魂 的 來源 、 宇宙 的 根本 , 這 才 能 滿足 他們 的 『 人生 欲 』 , 這 就 是 宗教徒 。 」 為了 探知 生命 的 究竟 、 登上 靈魂 生活 的 層 樓 , 把 財產 子孫 都 當做 身外物 , 輕輕 放下 , 輕 裝 前行 。 這 是 一 種 氣魄 , 是 凡夫俗子 難以 領會 的 情懷 。 我們 每 個 人 都 是 背 著 行囊 在 路 上 行走 , 負累 的 東西 少 , 走 得 快 , 就 能 儘早 接觸到 生命 的 真意 。 遺憾 的 是 , 我們 想要 的 東西 太多 太多 了 , 自身 無法 擺脫 的 負累 還 不 夠 , 還要 給 自己 增添 莫名 的 煩憂 。 禪宗 的 一 個 公案 講述 的 就 是 這樣 一 個 故事 : 希遷 禪師 住 在 湖南 。 禪師 有 一 次 問 一 位 新來 參學 的 學僧 道 : 「 你 從 什麼 地方 來 ? 」 學僧 恭敬 的 回答 : 「 從 江西 來 。 」 禪師 問 : 「 那 你 見 過 馬祖道一 禪師 嗎 ? 」 學僧 回答 : 「 見 過 。 」 禪師 隨意 用 手 指 著 一 堆 木柴 問道 : 「 馬祖 禪師 像 一 堆 木柴 嗎 ? 」 學僧 無言以對 。 因為 在 希遷 禪師 處 無法 切入 , 這 位 學僧 就 又 回到 江西 見 馬祖 禪師 , 講述 了 他 與 希遷 禪師 的 對話 。 馬祖道一 禪師 聽完 後 , 安詳 的 一 笑 , 問 學僧 道 : 「 你 看 那 一 堆 木柴 大約 有 多 重 ? 」 「 我 沒 仔細 量 過 。 」 學僧 回答 。 馬祖 哈哈 大笑 : 「 你 的 力量 實在 太 大 了 。 」 學僧 很 驚訝 , 問 : 「 為什麼 呢 ? 」 馬祖 說 : 「 你 從 南嶽 那麼 遠 的 地方 , 背 了 一 堆 柴 來 , 還 不 夠 有 力氣 ? 」 僅僅 一 句 話 , 這 位 學僧 就 當做 一 個 莫大 的 煩惱 執著 地 記 在 心 中 , 從 湖南 一路 記到 江西 , 耿耿於懷 不肯 放下 , 難怪 馬祖 會 說 他 「 力氣 大 」 。 我們 的 心 有 多 大 的 空間 能 承載下 這些 無意義 的 東西 ? 天空廣闊 能 盛下 無數 的 飛鳥 和 雲 , 海湖 廣闊 能 盛下 無數 的 遊魚 和 水草 , 可人 並 沒有 天空 開闊 的 視野 也 沒有 海 廣闊 的 胸襟 , 要 想 能 有 足夠 輕鬆 自由 的 空間 , 就 得 拋去 瑣碎 的 繁雜 之 物 , 比如 無意義 的 煩惱 、 多餘 的 憂愁 、 虛情假意 的 阿諛 、 假模假式 的 奉承 … … 果決 地 剔除 生命 中 這些 多餘 的 行李 , 開始 一 段 新 的 生命 之 旅 。 大千世界 一 禪床 , 何必 在意 那麼多 這 個 世界 有 許多 看似 無用 的 東西 , 往往 代表 了 人生 的 真 價值 , 可歎 的 是 , 這些 價值 常 是 被 忽視 的 。 ── 林清玄 無心 不 是 不 用心 , 而是 不 計較 得失 。 ── 星雲 大師 在 人 的 一生 中 , 會 有 許多 的 追求 、 許多 的 憧憬 。 追求 真理 , 追求 理想 的 生活 , 追求 刻骨銘心 的 愛情 ; 追求 金錢 , 追求 名譽 和 地位 。 有 追求 就 會 有 收穫 , 我們 會 在 不知不覺 中 擁有 很多 , 有 些 是 我們 必需 的 , 而 有 些 卻 是 完全 用不著 的 。 那些 用不著 的 東西 , 除了 滿足 我們 的 虛榮心 外 , 最 大 的 可能 , 就 是 成為 我們 的 一 種 負擔 。 人們 總是 在 一 刻 不停 地 追求 快樂 , 快樂 到底 在 哪裡 呢 ? 其實 , 幸福 與 快樂 源自於 內心 的 簡約 。 簡單 使 人 寧靜 , 寧靜 使 人 快樂 。 古人 有 句 話 叫 「 大道至簡 」 , 用 今天 的 話 來 說 , 就 是 「 越 是 真理 的 就 越 是 簡單 的 」 。 這 個 世界 的 誘惑 很多 , 可是 只要 你 在 心 中 為 自己 留有 一 個 清淨 的 禪床 , 你 的 靈魂 便有 了 安穩 的 棲息 之 地 。 就 比如 智者 的 簡單 , 並非 因為 貧乏 或 缺少 內容 , 那 是 繁華 過後 的 一 種 覺醒 , 是 一 種 去 繁 就 簡 的 境界 。 簡單 的 過程 也 是 一 個 覺醒 的 過程 。 大道至簡 , 健康 的 人生 一定 是 一 個 去 繁就簡 的 人生 。 有 一 位 貧窮 的 人 向 禪師 哭訴 : 「 禪師 , 我 生活 得 並 不 如意 , 房子 太 小 、 孩子 太多 、 太太 性格 暴躁 。 您 說 我 應該 怎麼辦 ! 」 禪師 想 了 想 , 問 他 : 「 你們 家 有 牛 嗎 ? 」 「 有 。 」 窮人 點 了 點頭 。 「 那 你 就 把 牛 趕進 屋子 裡 來 飼養 吧 ! 」 一 個 星期 後 , 窮人 又 來 找 禪師 訴說 自己 的 不幸 。 禪師 問 他 : 「 你們 家 有 羊 嗎 ? 」 窮人 說 : 「 有 。 」 「 那 你 就 把 它 放到 屋子 裡 飼養 吧 ! 」 過 了 幾 天 , 窮人 又 來 訴苦 。 禪師 問 他 : 「 你們 家 有 雞 嗎 ? 」 「 有 啊 , 而且 有 很多 隻 呢 ! 」 窮人 驕傲 地 說 。 「 那 你 就 把 它們 都 帶進 屋子 裡 吧 ! 」 從此 以後 , 窮人 的 屋子 裡 便有 了 七八 個 孩子 的 哭聲 、 太太 的 呵斥聲 、 一 頭 牛 、 兩 隻 羊 、 十多 隻 雞 。 三 天 後 , 窮人 受不了 了 ! 他 再度 找到 禪師 , 請 他 幫忙 。 「 把 牛 、 羊 、 雞 全 都 趕到 外面 去 吧 ! 」 禪師 說 。 第二 天 , 窮人 來 看 禪師 , 興奮 地 說 : 「 太 好 了 , 我 家 變 得 又 寬 又 大 , 還 很 安靜 呢 ! 」 只有 生活 在 寧靜 的 狀態 下 , 才 有 情趣 欣賞 世界 可愛 的 一 面 , 體會 別人 的 人情 道義 和 善良 , 才 有 機會 享受 真正 屬於 自己 的 生活 。 窮人 的 煩惱 , 不 是 源自 房子 太 小 , 也 不 是 因為 孩子 太多 , 更 不 是 因為 太太 的 性格 暴躁 , 而是 因為 他 擁有 太多 , 且 又 不 捨得 放手 。 人生 中 不 如意 事 十之八九 , 得失 隨緣 吧 , 不要 過分 強求 什麼 , 不要 一味 地 去 苛求 些 什麼 。 世間 萬事 轉頭 空 , 名利 到頭 一 場 夢 , 想通 了 , 想透 了 , 人 也 就 透明 了 , 心 也 就 豁然 了 。 名利 是 繩 , 貪欲 是 繩 , 嫉妒 和 褊狹 都 是 繩 , 還 有 一些 過分 的 強求 也 是 繩 。 牽絆 我們 的 繩子 很多 , 一 個 人 , 只有 擺脫 這些 心 的 繩索 , 才 能 享受到 真正 的 幸福 , 才 能 體會到 做人 的 樂趣 。 生命 各 有 各自 的 快樂 , 在於 不同 個體 對 各自 生活 的 一 種 簡單 的 滿足 。 不要 被 世俗 的 繩結 羈絆 , 聽從 內心 真切 的 呼喚 , 便 能 享受 屬於 自己 的 幸福 。 人 活 在 世上 都 要 扮演 一定 的 角色 , 或許 你 的 生活 很 簡單 , 但是 你 也 會 有 自己 的 幸福 。 有 些 人 , 他們 活 著 , 卻 沒有 時間 去 多愁善感 ; 愛 著 , 他們 卻 不 懂 怎麼 詮釋 愛情 ; 他們 滿足 , 因為 他們 沒有 奢望 生活 過多 的 給予 ; 他們 簡單 , 不用 在 人 前 掩飾 什麼 。 他們 也許 連 幸福 是 什麼 都 不 知道 , 然而 真正 幸福 的 就 是 這麼 一 群 簡單 的 人 。 人 之所以 不 幸福 , 就 是 因為 不能夠 活 得 單純 ; 其實 , 不要 去 刻意 追求 什麼 , 不要 向 生命 去 索取 什麼 , 不要 為 了 什麼 去 給 自己 塑造 形象 , 其實 , 簡單 本身 就 是 一 種 幸福 。 斷 一 分 塵勞 , 守 一 分 心 閑 滿足 「 需要 」 , 而 不 是 「 欲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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