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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 苛求 ; 同時 又 讓 她 有 成就感 , 體會到 做 家事 並 不 是 件 複雜 的 事 。 這 件 事 我 沒有 一直 做 , 玩 過 一 段 時間 後 , 不了了之 , 主要 是 圓圓 沒 興趣 了 , 我 也 懶得 堅持 , 所以 圓圓 並 沒有 就此 養成 天天 主動 收 玩具 的 習慣 。 但 我 相信 她 已 有 收穫 , 這 之後 , 她 再 去 收拾 玩具 或 收拾 屋子 , 能力 明顯 見長 , 我 覺得 這 就 夠 了 。 在 圓圓 的 成長 中 , 在 很多 勞動 技能 如 洗碗 、 洗衣服 、 收拾 書桌 等 , 我 都 採用 類似 激發 興趣 的 方式 , 以 讓 她 體驗 為主 , 而 不 讓 她 感覺 被 家務勞役 。 那麼 小 的 孩子 , 重在 獲得 初步 的 勞動 技能 , 感受 勞動 的 成就感 , 而 不 是 天天 去 幹 多少 活 。 這些 最初 的 技能 和 興趣 , 是 孩子 將來 能夠 形成 正常 生活 能力 的 酵母 。 圓圓 只是 在 幼兒園 和 小學 時 , 被 我 這樣 設 圈套 做 了 一些 家務 , 上 中學 後 就 沒 再 做 家務 , 因為 她 時間 明顯 不 夠 用 , 除了 功課 , 還 要 閱讀 、 玩 遊戲 、 練 琴 等 , 我 根本 不 忍心 再 用 家務 去 瓜分 她 的 時間 。 做 家務 是 件 簡單 的 事 , 只要 孩子 不 厭惡 , 到 該 做 的 時候 , 自然 就 會 做 了 。 她 考完 大學 後 , 我 招呼 她 和 我 一起 做飯 , 發現 她 動手 能力 很 強 , 第一 次 切 馬鈴薯絲 , 雖然 有些 笨拙 , 但 切 得 又 細 又 勻 。 在 其他 一些 家務事 上 , 也 都 是 一 開始 有些 笨拙 , 但 很 快 就 熟練 了 , 做 得 又 麻利 又 好 。 雖然 從 目前 來 看 , 圓圓 不 是 家務 高手 , 但 獨立 打理 自己 的 生活 已 不成 問題 , 我 作為 家長 , 對 此 已 非常 知足 了 。 以上 幾 個 故事 都 是 個案 , 事情 不同 , 解決 方法 看起來 也 各 不 相同 , 事實 上 它們 共有 一 條 紅線 ─ 所有 故事 都 讓 我們 看到 , 天下 沒有 不 聽話 的 孩子 , 只要 用對 方法 , 孩子 都 是 好 孩子 。 教育 和 醫療 一樣 , 其 存在 的 價值 基於 人 與 人 的 相似 , 沒有 對 相似性 的 把握 , 就 不 存在 差異化 對待 的 能力 。 所以 , 「 教育 」 不 在 宏大 話語 中 , 也 不 在 遙遠 的 目標 中 , 而 在 當下 的 細節 中 , 做好 了 細節 , 就是 做好 了 教育 。 《 金剛經 》 裡 講 , 任何 一 顆 恆河 的 沙粒 都 包含 著 整 個 宇宙 。 每 個 孩子 也 都 是 一 個 小 宇宙 , 需要 我們 心懷 謙卑 地 以 誠 相待 。 作為 父母 或 教師 , 如何 檢驗 我們 對待 孩子 的 方法 對 不 對 , 如何 避免 被 一些 所謂 的 「 教育 專家 」 或 「 心理 專家 」 誤導 , 有 一 個 簡單 的 測試 方法 : 你 在 讓 孩子 哭泣 、 憂鬱 、 屈服 , 還是 讓 他 歡笑 、 平和 、 悅納 ─ 此 方式 不僅 用於 自我 鑑別 , 也 可 用於 判斷 專家 水準 高下 ─ 不要 用 教育 意圖 來 說 事 , 也 不要 用 專家 名氣 論 高低 ; 教育 的 對 與 錯 , 用 孩子 的 表情 和 反應 足以 判斷出來 。 只要 方法 對 , 不但 能 讓 眼前 的 事情 從 「 山 重 水 複 疑 無 路 」 跨進 「 柳暗花明 又 一 村 」 , 還 能 暗暗 地 滋養 孩子 的 好 品格 , 並 使 這 好 品格 遷移 。 這 就 是 教育 的 魅力 , 具有 四兩 撥 千斤 的 功效 。 5 __UNDEF__ 走出 心理 沼淖 ─ 閱讀 改變 心靈 的 故事 __UNDEF__ 我 相信 , 一 個 愛 閱讀 的 孩子 , 他 心 底 向善 向 美 的 本能 不會 輕易 死去 , 這 是 他 在 被 嚴重 損害 的 情況 下 , 仍 有 可能 變 得 正常 的 最後 的 火種 。 一 個 孩子 , 只要 他 尚 存 一 息 自尊 , 覺得 自己 有 被 人 認可 的 地方 , 就 不會 完全 墮落 。 在 所有 的 交流 中 , 我 把握 的 原則 就 是 不 矯情 , 不 強勢 , 平和 , 理性 。 我 能 感覺到 孩子 有 一 種 終於 被 理解 的 快樂 。 我 曾 在 一 所 小學 工作 , 遇到 一 個 叫 小春 的 四年級 學生 , 他 暴力 傾向 極為 嚴重 , 幾乎 每 天 都 和 同學 或 老師 發生 衝突 。 別的 同學 在 走廊 裡 看 了 他 一 眼 , 他 說 人家 的 眼光 不懷好意 ; 排隊 時 別人 不 小心 蹭 了 他 一 下 , 他 說 是 故意 擠 他 ; 甚至 有的 同學 隨口 唱 兩 句 歌 , 他 說 人家 故意 在 他 面前 炫耀 , 嘲笑 他 不會 唱歌 … … 總之 , 儘管 大家 很 小心 , 盡量 躲 著 他 , 還是 會 莫名其妙 惹到 他 。 他 發 起 脾氣 來 很 恐怖 , 會 狂躁 地 大哭 大鬧 , 像 瘋 了 一樣 摔 打 東西 、 追打 同學 , 會 咬牙切齒 地 喊 「 我 要 殺死 你 , 把 你 的 頭 擰下來 , 用 刀 剁碎 …… 」 老師 如果 去 勸說 他 , 他 會 連 老師 一起 打罵 , 甚至 故意 攻擊 女 老師 的 胸部 。 在 他 最 狂躁 時 , 連 體育 老師 也 按 不 住 他 。 學校 甚至 專門 請來 心理 諮詢師 對 其 進行 心理 輔導 , 都 沒 什麼 效果 。 他 媽媽 聽從 一些 老師 的 建議 , 帶 他 去 醫院 精神科 看 過 病 , 有的 醫院 診斷 是 過動兒 , 有的 醫院 診斷 是 自閉症 , 吃 過 不少 藥 , 但 這些 藥物 除了 讓 他 上課 昏昏欲睡 外 , 沒 什麼 別的 作用 。 小春 的 班導師 告訴 我 , 這 孩子 其實 非常 聰明 , 很 愛 看書 , 他 上課 似乎 從來 不 聽講 , 成績 卻 不 差 。 只是 , 班 裡 有 這麼 一 個 學生 , 同學 和 老師 都 沒 好 日子 過 , 每 天 提心吊膽 , 不 知 他 什麼 時候 「 發飆 」 。 家長 們 曾 聯名 向 學校 和 教育局 反映 , 但 學校 不能 開除 這 孩子 , 又 找 不 到 解決 辦法 , 只 能 這樣 湊合 著 往 下 走 。 校長 也 告訴 我 說 , 就 因為 班 裡 有 這樣 一 個 孩子 , 沒 人 願意 來 這 個 班 當 導師 , 管理 這 一 個 孩子 比 管理 四十 個 正常 孩子 還要 累 , 老師 們 甚至 不 願意 給 這 個 班 上課 。 以前 老師 們 經常 因為 小春 鬧 得 不像話 而 找 他 的 家長 來 , 現在 也 懶得 找 了 , 他 外婆 和 媽媽 也 很少 來 學校 , 甚至 回避 家長會 。 校長 擔心 小春 會 在 哪 天 捅出 個 大 婁子 來 , 已 跟 附近 派出所 取得 聯繫 , 以 備 萬一 發生 什麼 事 時 , 能 迅速 獲得 員警 的 幫助 。 我 第一 次 看到 這 孩子 時 , 感覺 他 的 精神 已 瀕臨 崩潰 。 下課 了 , 所有 的 同學 都 躲 他 遠遠的 , 他 像 個 孤魂 一樣 在 走廊 裡 漫無 目標 地 遊蕩 著 , 眼神 迷茫 又 充滿 敵意 , 還 有 哀怨 和 絕望 。 他 的 狀態 令 我 震驚 。 如果 這樣 下去 , 小春 今生 大約 只 有 兩 個 去處 了 , 不 是 監獄 就 是 精神病院 , 而 某些 無辜 的 師生 可能 會 受到 他 的 傷害 , 所以 必須 趕快 想 辦法 改善 他 的 情況 。 我 找 了 幾 位 和 他 接觸 較多 的 老師 , 詳細 了解 他 的 情況 , 尤其 是 他 的 家庭 背景 。 小春 父母 離異 , 爸爸 很少 去 看 他 , 媽媽 是 很 強勢 的 人 , 自己 開 一 家 小 公司 , 很少 管 孩子 。 小春 出生 後 一直 和 外婆 外公 生活 在一起 。 小春 外公 很 懦弱 , 外婆 也 很 強勢 。 在 小春 剛 上學 的 前 兩 年 , 外婆 不時 地 來 學校 , 總是 說 同學 和 老師 欺負 了 小春 。 以前 的 班導師 一 談起 小春 的 外婆 就 搖頭 , 說 沒 見 過 那麼 不 講理 的 家長 。 只是 近 一 年 多 , 因為 小春 的 在校 表現 實在 很 有 問題 , 學校 幾 次 委婉 地 勸 他們 給 孩子 轉學 或 退學 , 外婆 才 有所 收斂 。 但 她 也 放話 說 , 學校 不可以 讓 小春 轉學 或 退學 , 因為 小春 有病 , 學校 不 要 小春 就 是 歧視 , 她 要 去 向 教育局 投訴 , 找 媒體 。 嚇 得 學校 再 也 不 敢 說 什麼 , 只好 這樣 湊合 著 。 這些 資訊 已 足夠 讓 我 猜測 小春 出生 以來 遭遇 了 怎樣 惡劣 的 教育 環境 , 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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