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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們 更加 清楚 地 明 是非 、 辯 曲直 , 做好 自己 , 造福 社會 。 因此 , 隨順 自己 心 底 的 佛性 , 以 直 心 來 面對 生活 , 會 從中 得到 更多 心靈 上 的 快樂 。 眾生 由於 因果 業報 而 千差萬別 , 但 本體 自性 卻 並無二致 , 這 本體 自性 包含 善惡念 、 清靜心 、 精進力 等 , 也 就 是 眾生 的 佛性 , 要 照顧好 自己 的 佛性 , 先 要 從 心 出發 , 真正 在 內心 感受 佛學 的 深意 , 帶 著 佛心 去 看 這 個 世界 , 懂得 自我 修持 , 也 就 是 在 感悟 人生 。 人們 總 在 尋求 內心 世界 的 安寧 , 而 這 種 安寧 的 境界 , 在 佛學 中 就 能夠 得到 解答 。 而 當 你 從 佛學 中 感受到 這 種 深意 的 存在 , 自然 你 也 就 能夠 學會 用心 去 面對 生活 。 有 一 個 富翁 , 有 著 無數 的 財產 , 但是 無論 怎樣 , 他 始終 覺得 生活 無味 , 煩惱 不已 。 於是 他 就 向 一 位 禪師 尋求 幫助 。 一 見到 禪師 , 他 就 不停 地 訴苦 說 : 「 妻子 每 天 管 著 我 的 生活 , 我 得 不 到 半點 自由 ; 夥計 們 老是 不 認真 幹活 , 我 的 生意 始終 不 見 起色 ; 鄰居 們 一 見 我 就 躲 得 遠遠 的 , 沒有 人 跟 我 來往 。 總之 我 的 生活 沒有 一點 樂趣 , 這樣 下去 , 我 活 著 還 有 什麼 意思 ? 」 禪師 聽完 他 的 牢騷 , 笑 著 對 他 說 : 「 改變 這 一切 很 簡單 , 試 著 用心 去 看 , 用心 去 感受 , 你 就 會 得到 你 想要 的 。 」 富翁 照著 禪師 的 話 去 做 了 , 當 他 面對 一切 事情 時 , 都 用心 去 體會 。 漸漸 地 他 發現 了 妻子 為 他 操勞 時 眼神 中 的 溫柔 ; 夥計 們 對於 薪水 的 不滿 ; 鄰居 們 對於 他 吝嗇 性格 的 鄙夷 。 富翁 又 感到 痛苦 了 , 他 又 去 找 禪師 說 : 「 我 發現 除了 我 的 妻子 , 其他 人 對 我 都 很 討厭 。 我 生活 的 煩惱 並 沒有 因為 用心 而 得到 改變 。 」 禪師 笑 著 看 著 富翁 說 : 「 你 讀懂 了 他們 的 心 , 可是 你 還是 沒有 站 在 他們 的 立場 上 去 為 他們 著想 。 在 生活 中 光 有心 是 不 夠 的 , 要 學會 帶 著 佛心 去 面對 生活 。 」 富翁 不解 地 問 : 「 究竟 什麼 是 佛心 呢 ? 」 禪師 說 : 「 站 在 佛 的 角度 , 用 慈悲 的 心 去 看 眾生 , 這 就 是 佛心 。 」 富翁 終於 懂 了 。 他 按照 禪師 的 指點 , 學習 著 用 佛心 去 對待 別人 , 很 快 他 發現 , 店 裡 的 夥計 們 面對 工作 充滿 了 幹勁 , 他 的 生意 蒸蒸日上 ; 鄰居 們 也 拋開 了 對 他 的 成見 , 無論 他 走到 哪裡 , 人們 總是 笑 著 和 他 打招呼 , 他 也 因此 變 得 越來越 快樂 。 司馬遷 曾經 在 《 史記 》 中 說 : 「 天下 熙熙 皆 為 利 來 , 天下 攘攘 皆 為 利 往 。 」 似乎 在 我們 的 生活 中 , 除了 現實 的 營營 役役 , 我們 再 沒有 半點 價值 可 追求 。 我們 被 名利 和 欲望 蒙蔽 了 眼睛 , 忘記 了 為 人 的 根本 , 成為 了 名利 的 奴隸 。 我們 忘記 了 內心 真正 的 需求 , 也 因此 在 心靈 的 迷失 中 痛苦 不已 。 佛 說 眾生 成佛 , 其實 只 在 一 念 。 這 一 念 包含 了 眾多 的 內容 , 而 要 悟透 這 一 念 , 就 需要 你 真正 聽從 自己 的 內心 , 在 現實 中 陶冶 心性 , 修養 身心 , 真正 讓 自己 的 內心 突破 現實 的 藩籬 而 變 得 寧靜 。 這樣 , 你 便 能夠 獲得 解脫 , 才 能 達到 世間 修持 的 最 高 成就 。 人 與 人 之間 的 緣分 , 是 靠 著 一 顆 善心 來 迅速 拉近 。 照顧好 自己 深藏 的 佛性 , 用 佛心 去 看 世界 , 虔誠 地 以 慈悲 之 心 待人 , 你 的 心情 就 會 變 得 坦然 , 你 的 生活 也 會 變 得 自在 。 以 善心 去 生活 , 你 的 生活 會 因為 他人 的 快樂 而 平添 更多 的 快樂 , 你 的 人生 也 會 散發出 更多 的 光芒 。 人人 皆 是 未來佛 你 喜歡 的 事情 , 固然 要 去 做 , 但 也 應該 有所 節制 ; 你 不 喜歡 的 事情 , 如果 對 他人 有益 , 你 也 一樣 要 發心 去 做 。 ── 卓塵 長老 福田 有 兩 種 : 一 種 是 敬 田 , 如 父母 師長 三 寶 , 我們 恭敬 他 , 在 恭敬 田 裡 我們 播種 、 惜福 ; 還 有 一 種 是 悲 田 , 就 是 一切 眾生 或 窮苦 的 人 , 我們 施捨 他 、 幫助 他 、 憐憫 他 , 在 慈悲 的 田 裡 培植 福德 因緣 。 ── 星雲 大師 佛 在 哪裡 ? 有 一 首 詩偈 這樣 回答 : 佛 在 心 中 莫 浪 求 , 靈山 只 在 汝 心頭 。 人人 有 個 靈山塔 , 只 向 靈山塔 下修 。 浪 字 是 古文 的 說法 , 就 是 亂 , 浪 求 就 是 亂 求 。 不必 到 靈鷲山 求 佛 , 因為 靈山 只 在 你 的 心頭 。 每 一 個 人 自己 的 本身 , 就 有 一 個 靈山塔 , 只 向 靈山塔 下修 就 行 了 。 這 只是 說明 佛 在 每 一 個 人 自己 的 心 中 , 個個 心 中 有 佛 , 照 後世 禪宗 所 講 : 心 即 是 佛 , 佛 即 是 心 , 「 心 外 求 佛 , 不 知 人人 皆 是 未來佛 」 , 星雲 大師 如此 告誡 。 確實 , 以 佛法 來 講 , 心 外 求 法 都 屬於 外道 。 明白 這 一 點 , 便 能 更 好 地 利用 自身 的 佛性 來 幫助 佛心 的 成長 , 幫助 佛心 成長 , 既是 「 度人 」 , 也 是 「 度己 」 , 「 度人 」 要 慈悲 美善 , 「 度己 」 要 做到 無為 、 無爭 、 不 貪 、 知足 , 這 並 不 是 容易 做到 的 事 。 德山 自幼 出家 , 博覽 律藏 , 精通 《 金剛經 》 , 並 嘔心瀝血 寫成 《 青龍疏抄 》 。 但 德山 對 慧能 的 「 即 心 即 佛 」 的 說法 不以為然 , 他 憤憤 的 說 : 「 不 知 有 多少 出家人 , 花 了 多少 年 的 工夫 , 去 學佛 的 威儀 和 戒行 , 都 未必 能 成佛 。 南方 這些 小廝 , 居然 敢 說 心 就 是 佛 , 真是 大逆不道 。 我 一定 要 去 搗毀 他們 的 老窩 , 殺盡 他們 的 子孫 , 以 報 佛恩 。 」 於是 , 德山 就 挑起 《 青龍疏抄 》 南下 。 當 他 走到 灃州 ( 今 湖南 灃縣 ) 時 , 路遇 一 位 老婆婆 正在 賣 燒餅 , 饑腸轆轆 的 德山 放下 擔子 , 向 老婆婆 買 點心 。 只 見 老婆婆 指 著 地 上 的 那 擔 《 青龍疏抄 》 問 : 「 這 是 什麼 書 ? 」 德山 回答 道 : 「 是 《 青龍疏抄 》 。 」 老婆婆 又 問 : 「 是 講 哪 一 部 經 的 ? 」 德山 道 : 「 《 金剛經 》 。 」 老婆婆 慢悠悠 的 說 : 「 我 有 一 個 問題 , 如果 答 得 出 , 免費 給 點 心 ; 如果 回答 不 出 , 請 到 別 處 買 。 」 於是 老婆婆 問道 : 「 《 金剛經 》 講 : 『 過去心 不可 得 , 現在心 不可 得 , 未來心 不可 得 。 人 心性 的 源頭 是 醇厚 而 不 乏 潔淨 的 , 它 需要 人 時時 以 忙碌 填充 其 醇厚 , 以 悠閒 維護 其 潔淨 。 清閒 的 日子 裡 , 我們 可以 找尋 偷忙 的 喜樂 , 比如 雨 中 散步 、 週末 郊遊 、 鴛鴦 共浴 等 , 這樣 , 可以 使 人 擺脫 空虛 , 收穫 充實 。 忙碌 的 時間 裡 , 我們 可以 以 心 中 的 清淨 之 力 來 中和 辛勞 , 這樣 , 則 可以 讓 人 從 煩躁 、 疲憊 中 及時 擺脫 , 從而 獲得 內心 的 平靜 和 安詳 。 人生 就 像 條 弦 , 應該 有 張 有 弛 , 太 鬆 了 , 彈 不 出 優美 的 樂曲 , 太 緊 了 , 容易 斷 , 只有 鬆緊 合適 , 才 能 奏出 舒緩 優雅 的 樂章 。 寂寞 是 一 種 修行 心 正 是 如此 , 妙 在 一 個 「 轉 」 字 , 在 絕處 裡 逢 生 , 在 一 片 寂靜 裡 活潑 盎然 , 在 枯木 嚴冬 裡 充滿 生機 , 這 都 是 轉 。 ── 林清玄 寂寞 固然 令 人 感到 痛苦 , 但 也 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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