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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後來 被 稱為 「 達摩 面壁 洞 」 , 達摩 坐禪 對面 的 那 塊 石頭 , 也 因 留下 了 一 個 達摩 面壁 姿態 的 形象 而 被 稱為 「 達摩 面壁 影石 」 。 對於 大多數 人 來 說 , 一 個 人 主動 獨處 九 年 是 一 件 不可思議 的 事情 , 這 期間 的 寂寞感 令 人 心生畏懼 。 孤獨 地 修行 與 學習 就 像 陶器 被 燒製 的 過程 一樣 , 痛苦 在所難免 , 但 卻 通常 能 使 人 得到 新 的 提升 。 一 個 人 要 想 獲得 成功 , 必須 培養 自己 的 氣度 、 學問 和 能力 , 得 讓 它們 像 大海 一樣 深廣 才 行 。 我們 可以 想像 , 這 必定 是 一 個 寂寞 而 孤獨 的 過程 , 可是 唯有 這 寂寞 和 孤獨 才 能 帶來 智慧 的 增長 。 寂寞 讓 人 積蓄 力量 , 在 開花 前 奮力 地 汲取 營養 。 耐 不 住 寂寞 的 人 , 成功 永遠 不會 降臨 在 他 身 上 , 任何 想 在 春花秋月 中 輕鬆 獲得 成功 的 人 都 是 枉然 。 懂得 享受 寂寞 的 人 , 會 在 滄海桑田 的 變遷 中 收集 新綠 , 從而 真正 悟得 人生 的 智慧 , 參透 萬物 的 玄機 , 這樣 的 人 能夠 時時 專注 一 境 , 身心 輕安 , 進入 觀照 明淨 的 狀態 。 享受 寂寞 者 , 縱使 置身 喧囂 的 鬧市 , 仍然 身外無物 , 心 靜 如 水 ; 獨 處 大漠 , 仍 有 長 河 落日 作伴 ; 紅塵 再 熱鬧 , 行走 的 腳步 永遠 不會 虛浮 。 在 他 的 眼 中 , 世界 的 一切 悲歡離合 , 興衰 榮辱 , 只不過 是 漫漫 人生 旅途 中 相遇 的 過客 和 不同 的 價值 符號 , 其 本源 意義 都 是 殊途同歸 。 苦難 是 磨礪 , 是 天賜 和 厚愛 ; 寂寞 有 靜美 , 是 蟄伏 與 爆發 。 懂得 了 寂寞 , 便 能 從容 地 面對 陽光 , 將 自己 化做 一 杯 清茗 , 在 輕 啜 深 酌 中 漸漸 明白 , 不 是 所有 的 生長 都 能 成熟 , 不 是 所有 的 歡歌 都 是 幸福 , 不 是 所有 的 故事 都 會 真實 。 有時 , 寂寞 是 穿越 燦爛 而 抵達 美麗 的 一 種 高度 、 一 種 境界 。 身 在 閑 處 心 在 靜 問 : 「 如何 是 不 睡 的 眼 ? 」 師 云 : 「 凡 眼 、 肉眼 。 」 又 云 : 「 雖 未 得 天眼 , 肉眼 力 如是 。 」 學 云 : 「 如何 是 睡 的 眼 ? 」 師 云 : 「 佛眼 、 法眼 是 睡 的 眼 。 」 ── 趙州 禪師 不 為 萬物 所 動 之 謂 靜 , 不 為 外物 所 實 之 謂 虛 。 ── 弘一 法師 佛教 裡 的 許多 禪師 , 雖然 打坐 時 眼睛 閉起來 , 不 看 不 聽 , 但是 內心 卻 很 快樂 。 這 種 發自 內心 的 法 喜 安樂 , 才 是 涵養 生命 的 重要 資糧 。 ── 星雲 大師 有 位 信徒 問 無德 禪師 說 : 「 同樣 一 顆 心 , 為什麼 心量 有 大小 的 分別 呢 ? 」 禪師 並 未 直接 作答 , 告訴 信徒 說 : 「 請 你 將 眼睛 閉起來 , 默 造 一 座 城垣 。 」 於是 信徒 閉目冥思 , 心 中 構想 了 一 座 城垣 。 信徒 說 : 「 城垣 造完 了 。 」 禪師 說 : 「 請 你 再 閉眼 默 造 一 根 毫毛 。 」 信徒 又 照樣 在 心 中 造 了 一 根 毫毛 。 信徒 說 : 「 毫毛 造完 了 。 」 禪師 問 : 「 當 你 造 城垣 時 , 是否 只 用 你 一 個 人 的 心 去 造 ? 還是 借用 別人 的 心 共同 去 造 呢 ? 」 信徒 回答 : 「 只 用 我 一 個 人 的 心 去 造 。 」 禪師 問 : 「 當 你 造 毫毛 時 , 是否 用 全部 的 心 去 造 ? 還是 只 用 了 一 部分 的 心 呢 ? 」 信徒 回答 : 「 用 全部 的 心 去 造 。 」 於是 禪師 就 對 信徒 開示 : 「 你 造 一 座 大 的 城垣 , 只 用 一 個 心 ; 造 一 根 小 的 毫毛 , 還是 用 一 個 心 , 可見 你 的 心 是 能 大 能 小 啊 ! 」 其實 人 的 心 何止 能 大 能 小 , 亦 可 淨 可 濁 , 由 此 既 能 生 快樂 , 又 能 生 煩惱 。 痛苦 和 悲哀 都 是 來自於 自己 的 心 。 一 個 人 心 中 若 太過 執著 , 自然 會 迷失 在 欲望 的 叢林 中 , 分辨 不 出 正確 的 方向 ; 若 身 在 閑 處 , 遠離 塵擾 , 心 如 水 般 清澈 , 如 月光 般 輕盈 , 如 蓮花 般 純淨 , 才 能 擁有 快樂 的 心境 , 擁有 單純 的 幸福 。 既然 痛苦 大多 來自於 人 的 內心 , 那麼 , 為何 人 的 心 總是 不能 保持 一 種 平衡 穩定 的 狀態 , 而 註定 要 為 塵事 所 擾 呢 ? 佛教 傳說 中 , 佛陀 出生 即 能 行走 , 每 走 一 步 , 腳 下 便 湧現出 朵朵 金蓮 。 蓮花 在 佛教 中 有 其 特殊 的 意義 , 「 佛祖 慈悲 懷 , 蓮花 朵朵 開 」 , 蓮花 以 其 「 出淤泥而不染 , 濯 清漣 而 不 妖 」 的 品格 深受 文人 雅客 的 喜愛 , 其實 , 我們 每 個 人 心 裡 都 有 一 朵 聖潔 的 蓮花 , 也 都 有 品性 潔淨 的 內心 。 把握 這 份 心 , 儘量 不 捲入 太多 的 俗世 是非 , 就 有 機會 得 取 幸福 的 關照 , 從而 永遠 脫離 世間 的 痛苦 , 得到 永恆 的 快樂 。 一 位 禪學 大師 有 一 個 老是 愛 抱怨 的 弟子 。 有 一 天 , 大師 派 這 個 弟子 去 集市 買 了 一 袋 鹽 。 弟子 回來 後 , 大師 吩咐 他 抓 一 把 鹽 放入 一 杯 水 中 , 然後 喝 一 口 。 「 味道 如何 ? 」 大師 問道 。 「 鹹 得 發苦 。 」 弟子 皺 著 眉頭 答道 。 隨後 , 大師 又 帶 著 弟子 來到 湖 邊 , 吩咐 他 把 剩下 的 鹽 撒進 湖 裡 , 然後 說道 : 「 再 嘗嘗 湖水 。 」 弟子 彎腰 捧起 湖水 嘗 了 嘗 。 大師 問道 : 「 什麼 味道 ? 」 「 純淨 甜美 。 」 弟子 答道 。 「 嘗到 鹹味 了 嗎 ? 」 大師 又 問 。 「 沒有 。 」 弟子 答道 。 大師 點 了 點頭 , 微笑 說道 : 「 生命 中 的 痛苦 是 鹽 , 它 的 鹹 淡 取決 於 盛 它 的 容器 。 」 大師 一語道破 我們 一直 以來 的 困擾 : 生命 中 的 痛苦 是 鹽 , 它 的 鹹 淡 取決 於 盛 它 的 容器 。 可是 這 個 山民 只 高興 了 一陣 , 繼而 就 食 不 知 味 , 睡 不 安穩 。 「 偌大 的 家產 , 就 是 賊偷 , 一時 也 不能 偷 個 精光 , 看 你 憂愁 得 像 個 喪氣鬼 ! 」 他 老婆 勸 了 幾 次 都 沒 效果 , 不由 地 高聲 埋怨 起來 。 「 你 一 個 婦道 人家 怎能 理解 我 擔憂 的 事 呢 , 怕 人 偷 只 是 原因 之 一 啊 ! 」 山民 歎 了 口 氣 , 說 了 半 句 便 很 懊惱 的 用 雙手 抱住 了 頭 , 又 變成 了 一 隻 悶葫蘆 。 「 十八 尊 羅漢 我 只 挖到 了 一 個 , 其他 十七 個 不 知 在 什麼 地方 ? 要是 那 十七 個 羅漢 一齊 歸 我 所有 , 那 該 有 多 好 啊 ! 」 ── 這 才 是 他 憂心 的 最 大 原因 。 在 人 的 一生 中 , 要 學會 合理 的 控制 自己 的 欲望 , 這樣 便 能夠 生活 幸福 。 如果 貪得無厭 , 陪伴 自己 的 將 是 無窮盡 的 痛苦 , 貪欲 與 痛苦 是 成 正比 的 。 幸福 與 物質 無關 , 不 生病 , 不 缺 錢 , 做 自己 愛 做 的 事 , 就 是 生活 的 幸福 。 對於 一 個 不 知足 的 人 來 說 , 天下 沒有 一 把 椅子 是 舒服 的 。 貪欲 就 如同 一 團 熊熊 烈火 , 柴 放 得 越 多 , 燒 得 越 旺 , 而 火 燒 得 越 旺 , 人 就 越 有 添 柴 的 衝動 。 於是 , 人 便 奔來奔去 、 忙裡忙 外 , 生活 就 此 一 個 主題 , 單調 而 沒有 盡頭 , 難 有 停息 的 時候 。 而 這 正 是 貪婪 的 可怕 之 處 , 它 不僅 能 摧毀 有形 的 東西 , 而且 能 攪亂 我們 的 內心 世界 : 我們 的 自尊 、 我們 所 恪守 的 原則 , 甚至 我們 的 生命 , 都 可能 在 貪婪 面前 垮掉 。 欲望 使 人 墮落 , 讓 人性 中 的 善良 與 美好 愈 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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