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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孩子們 總 能 在 老師 生氣 、 父母 生氣 時 , 嗅到 火山 爆發 前 的 氣息 , 他們 知道 「 有 什麼 事情 要 不對勁 了 ! 」 他們 嗅到 氛圍 的 變化 了 。 氛圍 能量 是 與 內在 相 感知 的 , 不外 顯 於 形式 , 但是 孩子 們 可以 清楚 由 氛圍 感知到 父母 快樂 不 快樂 、 敞開 或是 封閉 , 父母 把 他 潛在 的 想法 傳達給 孩子 了 。 我們 的 身體 是 很 大 的 儲藏庫 , 他 知道 得 很多 很多 。 未 被 阻塞 塵封 的 生命體 , 與 身體 無限 的 「 知 」 連結 著 , 這 無限 的 知 會 引導 你 去 接觸 、 去 尋找 、 去 迎接 存在 的 發生 。 這 無限 的 知 就 是 內在 的 靈光 , 就 是 療癒力 。 我 在 為 個案 工作 時 , 往往 經由 「 身體 的 知道 」 在 流動 , 成為 管道 時 , 治療師 能 通達 對象 , 對象 已經 消無 , 他 的 痛 在 我 身 上 , 經由 覺照 , 痛 己 非 痛 , 阻塞處 一一 有 了 光 照 。 「 不要 拒絕 一 個 簡單 的 顏色 , 所有 的 顏色 都 必須 吸收到 彩虹 裡 。 」 奧修 所 說 過 的 , 療癒 的 秘訣 就 是 「 接受 」 的 秘訣 吧 。 接受 , 是 我 所 觀察 處在 人們 身心 最 難 的 藝術 , 說來 似 簡單 , 許多 人 以 斑斑 血淚 換回 對 接受 的 體會 , 當 「 接受 」 發生 了 , 淚水 不再 是 淚水 , 傷口 不再 是 傷口 , 它們 只是 協助 領悟 的 幻相 。 「 接受 」 什麼 呢 ? 接受 愛 , 你 願意 嗎 ? 接受 豐富 , 你 願意 嗎 ? 接受 恩典 , 你 願意 嗎 ? 如果 需要 放下 怨尤 、 批判 、 罪惡感 , 「 接受 」 才 能 發生 , 彩虹 的 顏色 才 能 被 吸收進來 , 你 願意 嗎 ? 生命 來自 光 , 生命 的 歷程 在 引入 更多 的 光 進來 , 多一點 光 , 多一點 愛 , 多一點 覺知 , 漸漸 , 顏色 愈 豐富 , 彩虹 出現 了 。 人體 彩虹 的 奧秘 也 源於 接受 的 藝術 。 其實 , 執取 無妨 、 迷失 無妨 , 痛苦 也 無妨 , 只是 顯示 這 項 功課 尚未 學會 而已 。 學會 了 , 豐富 自然 來臨 , 祝福 與 彩虹 自然 來臨 。 自 那 古老 的 分裂 發生 後 , 便 覺 不 完整 男 尋 女 , 女 尋 著 男 互相 找尋 , 找尋 想 找回 那 合一 是 離開 子宮 之後 的 分裂 那 分裂感 促成 了 尋找 , 張 眼 凝望 從 天 邊 找到 海角 , 從 外在 找到 內心 深處 從 擁有 到 失落 從 實現 到 幻滅 尋找 有時 , 經由 妳 的 懷孕 妳 細心 呵護 一 個 生命 再度 和 子宮 連結 再度 合一 妳 記 起來 妳 似乎 就是 完整 在 日日 時時刻刻 的 找尋 中 戲 不斷 上演 著 直到 會見 至愛 的 伴侶 透過 他 , 再度 見到 我 的 完整 見到 光美 , 見到 全然 融合 見到 幸福 洋溢 以為 在 那 幸福 極致 處 答案 在 , 奧秘 也 在 我 執 取 這 奧秘 和 他 嬉玩 , 和 他 交融 用 最 大 的 愛 注視 他 臣服 於 他 說 和 做 的 同時 , 接受 刺傷 , 來自於 他 奇妙 在 刺傷 中 , 仍 見 那 無限 光美 在 宇宙 末端 向 我 招喚 我 痛 , 分裂 到 極點 靈魂 對於 合一 的 渴望 也 到 了 終極 我 哭 得 撕裂 , 糾纏 反覆 渴求 , 沒有 痛苦 地 體 嚐 而 痛 , 仍 在 我 努力 尋回 合一 他 。 他 化為 一 陣 風 , 一 股 擴散 的 光 環繞 我 直到 我 放棄 , 放開 來 啊 放開來 那 一 刻 我 回來 看見 自己 就是 合一 未曾 分裂 未曾 欠缺 未曾 不足 就 是 最 大 的 單獨 是 一 我 笑 了 笑開 了 在 光 中 和 祂 相擁 旋舞 祂 , 從未 離開 我 , 我 從未 離開 祂 。 有時 , 我 愛 問 祂 , 你 為何 把 我 獨自 留在 這 個 星球 ? 祂 說 : 「 這 是 一 個 遊戲 , 一 個 妳 離開 我 再 重新 找到 我 的 遊戲 。 」 但是 , 祂 從未 離開 我 啊 。 從 這 一 世 我 甦醒 過來 起 , 我 看見 人間 場景 , 在 童年 生活 的 地方 , 看見 人們 帶 著 不同 顏色 的 光暈 , 他們 的 情緒 隨著 光暈 起伏 變異 , 我 的 腦子 問 : 「 為什麼 他們 不 快樂 。 」 我 感染到 這 不 快樂 的 低頻 振動 , 也 跟著 低盪 了 。 我 不斷 問 「 為什麼 ? 」 對 我 此 生 的 父母 , 不斷 問 「 我 是 誰 ? 」 對 我 自己 。 這 是 一 個 什麼 樣 的 「 我 」 將 被 賦予 在 這 一 世 呢 ? 「 我 」 加進來 , 感受 就 被 賦予 強度 了 , 我 被 打針 , 我 在 痛 ; 我 被 誤解 , 我 傷心 ; 我 無助 , 我 孤單 , 我 害怕 … … 我 在 這兒 , 你 在 那裡 ? 而 祂 , 從未 離開 我 , 不論 是 我 喜孜孜 、 樂陶陶 , 喝醉 在 笑聲 中 , 或是 悲從中來 , 洶湧 撕裂 不可 抑止 , 呼喊 著 祂 的 名 , 一時 , 我 都 瞥見 光 , 從 祂 那兒 來 , 強大 光 能 照亮 我 的 磁場 。 我 一直 在 找 祂 , 從 我 自己 身 上 、 從 我 所 摯愛 的 人 ; 自 孩子 的 笑鬧 嬉戲 間 , 至 身心 的 跌宕 起伏 變化 , 或是 與 愛侶 的 身心 交融 中 , 甚至 在 身心 俱 疲 、 無語 問 蒼天 的 降服 裡 , 我 問 著 祂 : 「 你 在 那裡 ? 你 到 那裡 去 了 ? 」 我 思念 祂 , 透過 思念 愛侶 , 透過 思念 師父 , 透過 思念 我 自己 。 我 好 思念 祂 , 空性 愛 人 啊 , 你 在 那裡 ? 我 想念 , 這 已經 和 我 連結 的 祂 , 我 從 外在 去 找 , 祂 不 在 外面 ; 我 飛過 不同 國家 , 行 過 陌生 地域 , 祂 不 在 外面 , 聽說 啊 , 聽說 祂 就 在 我 裡面 , 若 在 裡面 , 這 如何 認取 ? 我 疑惑 。 只 聽見 祂 說 : 「 請 妳 與 我 融解 得 更深 、 更深 , 融解 在 沒有 界線 , 沒有 時空 處 , 在 沒有 任何 人格面 的 地方 , 就 成為 沒有 任何 人 , 在 那裡 , 每 件 事 都 和 妳 在一起 。 「 那裡 有 師父 , 那裡 有 指導 靈 。 那裡 有 樹 , 那裡 有 花 , 那裡 有 鳥 , 就 在 那 沒有 界線 的 地方 , 在 存在 最 神秘 處 , 妳 就 到 了 , 就 到 了 ! 」 我 一 聽 , 流淚 , 淚 流 不止 。 我 一直 在 找 祂 , 透過 分別 , 透過 界定 , 透過 迷失 和 遺忘 , 透過 找到 又 遺棄 , 我 在 找 祂 , 祂 , 從未 離開 我 。 我 是 神 的 小孩 , 神 恩寵 的 孩子 。 這 恩寵 使 我 不 知 如何是好 , 便 選擇 了 遺忘 , 向 恐懼 靠攏 。 恐懼 總 伴隨 成群 理由 , 把 我 耍 得 幾乎 分裂 , 日復一日 呼喊 祂 的 名 , 而 祂 , 一直 和 我 在一起 。 生活 中 , 祂 來過 , 透過 一樁樁 事件 將 高頻 振動 傳遞給 我 , 要 我 休息 , 要 我 放鬆 , 要 我 信任 , 我 和 祂 隨處 可 遇 , 隨時 會心而笑 。 像是 跋涉 過 存在 的 沙漠 , 足 履 艱辛 , 返鄉 時 , 發現 那 只 是 一 場 夢 , 「 我 」 在 夢 中 , 祂 在 祂 裡 。 祂 說 : 「 活 在 苦難 中 。 別 逃避 它 。 妳 是 人間天使 , 天使 不會 逃避 容許 恩寵 來到 的 苦難 。 對 它 說 『 好 』 , 對 它 說 『 是 的 』 。 受苦 像是 舞蹈 中 的 下 一 個 旋轉 , 就 讓 它 變成 是 祝福 吧 ! 」 就 站 在 光 之 河 之 河岸 , 對 每 一 件 來到 眼前 的 , 說 : 「 是 ! 」 說 : 「 好 久 不見 , 真 高興 再 看到 你 ! 」 接受 每 一 股 能量 的 鼓舞 , 敞開 來 , 被 祂 所 啟迪 。 一九九七年 , 有 一些 美麗 的 瓶子 來到 台灣 了 。 這些 瓶子 像是 天 上 的 晶露 , 自然 分成 兩 個 顏色 , 顏色 美麗 極了 , 當時 有 九十七 瓶 。 如果 你 特別 被 其中 某些 瓶子 吸引 , 它們 就 是 與 你 有 淵源 的 瓶子 。 這些 瓶子 有 個 名字 — 靈性 彩油 , 或 平衡油 ( Balance oil ) , 它 來自 英國 Aura-Soma 中心 , aura-soma , 就 是 「 身體 靈氣 」 的 意思 , 這 是 照顧 身體 靈氣 的 瓶子 。 看不慣 別人 現況 嗎 ? 不忍 別人 受苦 嗎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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