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覆 經歷 類似 的 生活 狀態 ， 這 就 是 一 種 輪迴 。 凡夫 的 自我 意識 作用 離 塵 無 體 ， 離 塵 無覺 ， 是故 必然 攀緣 塵境 而 起 念 ， 沒有 了 攀緣 的 念 ， 凡夫 就 不 知 身心 在 何處 。 只有 當 起 念 攀緣 塵境 時 ， 凡夫 才 能 認取 妄念 為 我 。 當 塵境 消失 時 ， 凡夫 若 不 繼續 起 緣境 的 念 ， 則 個體 會 因 失去 依靠 而 不 知道 自己 為 何 了 。 所以 凡夫 的 個體 意識 作用 是 見 不 逾 色 、 聽 不 逾 聲 ， 這樣 的 自我 意識 作用 是 依 塵境 而 有 、 而 生 、 而 活 、 而 存在 ， 如 《 楞嚴經 》 句 云 ： 「 若 離 前塵 有 分別性 ， 即 汝 真心 。 若 分別 性 離 塵 無 體 ， 斯 則 前塵 分別 影 事 。 」 由 此 可 知 ， 凡夫 的 妄 分別 是 虛妄 的 自我 意識 作用 ， 並非 真正 的 清淨 心覺 ， 況且 此 凡夫 分別 的 能力 隨 塵境 消散 而 覺知 即 散 ， 無有 實體義 。 凡夫 長久 著 境 起用 而 迷失 本心 ， 不 知道 如何 起用 心 本具 的 性德 。 禪修 者 為了 恢復 並 知悉 如何 起用 心 本具 的 性德 ， 故而 修習 禪法 。 試問 現在 的 你 能 掌握 自己 的 念頭 嗎 ？ 在 此 有 個 簡單 的 測驗 ， 可以 判斷 你 是否 能夠 起 自己 想要 的 念頭 ： 請 將 眼睛 閉上 ， 放鬆 身體 ， 自然 地 呼吸 ， 心 不 起 其他 的 念頭 ， 把 專注力 放 在 觀察 出息 和 入息 。 五 分鐘 之後 ， 張開 眼睛 回想 一下 ， 你 的 念頭 能 全然 專注 於 觀察 氣息 嗎 ？ 你 可以 因 專注 而 停止 妄念 嗎 ？ 如果 你 可以 做到 ， 表示 在 某 種 程度 上 你 是 念頭 的 主人 ， 能夠 掌握 自己 的 起 心 動 念 。 起 心 動 念 好比 一 把 開啟 生命 頻道 的 鑰匙 ， 起 心 動 念 所 依 的 不同 就 造成 凡聖 殊途 。 依 個體 的 我執 起心 念 外境 ， 或 為 境 所 牽 而 起 念 ， 則 為 凡 ； 依 清淨心 的 無我 起 念 ， 念 空 、 念 真如 、 念 實相 、 念 本性 的 覺念 現前 ， 則 是 通往 究竟 成佛 的 道路 。 心 如 水 能 載舟 、 亦 能 覆舟 ， 當 知道 並 有 能力 起 自己 想要 的 念頭 時 ， 便 可 逐漸 創造 自己 想要 的 生活 。 相反 的 ， 若 無法 掌握 自己 的 心 ， 自己 就 變成 起 心 動 念 的 受害 者 。 多數 人 的 生命 ， 都 在 處理 虛妄 的 自我 意識 所 起用 的 念 而 造成 的 不 需要 、 不 想要 的 後果 ， 這 是 一 個 嚴重 的 問題 ， 多數 人 的 生命 就 是 如此 浪費 、 如此 沒有 經濟 效益 。 心 有 無限 的 功能 和 容量 ， 心 的 作用 是 全 宇宙 最 有力 、 最 精密 的 組織 運作 ， 但 由於 多數 人 不 知道 如何 運用 心 ， 就 大大 地 窄化 了 心 的 力量 和 潛能 。 人類 對於 真正 的 生命 以及 心 的 力量 一知半解 ， 也 似乎 對於 差強人意 的 生命 結果 感到 滿足 ， 在 強烈 的 我執 習氣 導用 下 ， 生命 就 以 妄想 緣境 為 動力帆 ， 以 個體 的 虛妄 自我 為 舵 ， 像是 一 艘 沒有 羅盤 的 船 ， 在 波濤 洶湧 的 慾望 紅塵 海 上 猛烈 且 無 標的 地 搖盪 著 ， 沒有 能力 靠岸 。 若 沒有 光明 的 燈塔 及時 指引 ， 就 會 繼續 迷失 ， 甚至 滅頂 。 多數 人 的 生命 走向 就是 如此 迷茫 ， 找 不 到 生命 的 歸宿 ， 迷失 在 茫茫 的 業海 中 ， 除非 能 依 破執 之 舵 航向 光明 而 得救 ， 否則 沉淪 無期 。 因 無法 察覺 自己 僵化 的 起念 模式 而 在 原地 徘徊 ， 這 是 生命 最 大 的 缺陷 。 個體 自以為是 地 執著 虛妄 的 自我 意識 而 起 心動 念 ， 一而再 、 再而三 地 產生 相同 的 執著 念頭 ， 導致 同樣 苦悶 的 生命 困境 而 手足無措 。 一般人 或許 還 沒有 覺悟到 這 一 點 ， 抑或 根本 不 想 承認 這 個 事實 。 曾經 有 學生 問 我 ： 「 到底 是 要 當 一 個 知道 自己 問題 的 痛苦 聰明 人 ， 還是 要 當 一 隻 一無所知 的 快樂 豬 ？ 」 從 這 個 問題 可以 了解 ， 一般人 不 願意 面對 真正 的 自己 、 真正 的 生命 ， 但 個體 的 心 和 生命 確實 是 失控 的 ， 這 是 普遍 的 問題 。 心 雖然 可以 製造出 任何 生命 組合 ， 自己 卻 不得不 起 某些 念頭 組合 ， 最後 導致 整 個 人生 經常 必須 克服 重複 不 愉快 的 生命 逆緣 ， 並 在 逆境 中 造 更多 的 惡念 惡業 ， 招致 更 不 如意 的 來世 ， 倘若 無法 及時 覺悟 ， 就 會 繼續 迷失 ， 並且 窮劫 受苦 。 如果 發現 自己 每 天 的 現實 裡 有 著 困惑 與 不 和諧 ， 並 持續 經驗 類似 不 調和 的 現象 ， 就 是 輪迴 。 整 個 人生 若 輪迴 於 不 愉快 的 生命 狀況 ， 就 好比 籠 裡 的 老鼠 永遠 跑 在 滾輪 上 ， 過 著 打轉 的 生活 ， 努力 卻 沒有 結果 ， 只 能 在 不知不覺 中 造 業 ， 然後 執著 於 這些 業相 ， 不 曾 回到 業相 的 源頭 、 回到 清淨 的 心 。 習氣 是 業感 方向 的 推手 ， 是 「 轉動 生死輪 」 的 動力 ， 不自覺 的 起 心 動 念 模式 推 著 業輪 ， 經由 生 、 老 、 病 、 死 的 循環 ， 無止盡 地 旋轉 著 ， 唯有 悟道 解脫 ， 才 能 打斷 這 生死 循環 。 無盡 的 輪迴 對 凡夫 而言 是 個 可悲 的 事實 ， 因為 循環 裡 充滿 苦痛 。 要 停止 輪迴 ， 就 必須 從 現在 開始 ， 從 起 一 個 正念 開始 。 每 個 人 都 有 本具 的 真心 ， 每 個 人 的 心 都 有 能力 起念 ， 改變 生命 方向 的 能力 已 在 自身 ， 能 明白 這 個 道理 去 努力 ， 就 能 改變 自己 的 人生 。 再者 ， 人 毋須 懼怕 死亡 ， 因為 死亡 只 是 色身 變化 ， 此 身 本 是 緣起 緣滅 的 變化 ， 但 真心 空覺 則 亙古 常 存 。 真心 無形 卻 永恆 ， 真心 可以 起用 並 含 攝影 現 每 一 刻 的 業 ， 心 所 現 的 一切 無盡 無量 的 因緣 總和 才 是 真正 全部 的 自己 。 若要 花費 精神 害怕 ， 最好 是 害怕 沒有 學到 如何 掌控 心 ， 沒有 成為 心念 的 主人 。 如果 不 知道 產生 正念 並 呈現 正確 的 業 ， 便是 用 錯誤 的 念 來 餵養 自己 的 心 ， 生命 中 的 磨難 和 困苦 將 會 跟著 自己 到 每 一生 、 每 一 個 輪迴 ， 這 才 是 全 宇宙 中 最 讓 人 驚心 膽顫 的 最 大 恐怖 ， 也 是 永 不 結束 的 恐怖 電影 ， 而 你 就是 電影 中 受害 的 主角 。 假使 能 正確 老實 地 參禪 ， 以 禪 的 普世 原則 來 生活 ， 就 可以 從 自我 中心 的 苦惱 無知 中 ， 逐漸 放下 障礙 解脫 出來 。 若 能 持續 精進 ， 將來 必 能 覺悟 真心 ， 屆時 就 可 永遠 從 生死 的 輪迴 中 解脫 ， 這 是 禪修 的 目標 ， 也 是 禪修 的 保證 。 在 正確 的 修行 以後 ， 每 件 事 都 可以 變 得 更 好 ， 包含 身體 、 關係 以及 生命 ， 並 會 覺悟到 自己 曾 有 的 煩惱 、 死亡 、 恐懼 ， 如 夢 中 事 虛幻 不可 得 ， 並 終究 可以 隨心所欲 再 入 娑婆 ， 擁有 不可 得中 這麼 得 的 自在 。 歷代 禪宗 祖師 在 開悟 證道 後 ， 會 善用 各 種 方便 來 隨緣 度化 行者 ， 有 些 祖師 雖然 外 現 痴狂 ， 其 言行 舉止 實 乃為 諄諄 教化 眾生 其 所 證得 的 真理 ， 他們 不再 執著 於 虛妄 的 自我 意識 ， 而 能夠 在 其 一舉一動 中 體現 宇宙 的 普世 真理 。 就 像 金牛 和尚 有名 的 「 金牛 飯桶 」 公案 裡 所 描述 的 ， 每 到 用齋 時間 ， 金牛 和尚 就 拿 著 飯桶 到 齋堂 前 作舞 ， 呵呵大笑 地 說 ： 「 菩薩子 ， 喫飯 來 ！ 」 二十 年 都 是 如此 ， 如果 只是 叫 大眾 吃飯 ， 就 像 尋常 寺院 中 敲 木魚 或 擊鼓 即可 ， 又 何必 拿 著 飯桶 到 堂 前 作舞 ， 做出 種種 伎倆 ？ 其實 禪宗 祖師 以 種種 方便 教化 世人 ， 不外乎 要 人 直下 承擔 ， 二六時 中 ， 念念不捨 要 明白 生死 大事 ， 要 學 人 直下 承擔 悟去 。 歷來 許多 禪師 因此 公案 傳下 偈誦 ， 例如 雪竇 禪師 云 ： 「 白雲 影 裏 笑呵呵 ， 兩 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