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著 , 心 中 發起 了 火 : 「 我 說 我 喝完 了 , 叫 你 不要 再 流 , 為什麼 還 流 ? 」 有 人 見到 他 這 個 樣子 , 暗自 發笑 , 上前 開導 說 : 「 你 真 沒有 智慧 。 你 自己 為什麼 不 離去 , 反 叫 水 不要 來 呢 ? 」 世間 的 人 掙扎 於 七情 六欲 , 可是 久而久之 對 這 纏人 不休 的 欲望 也 會 生出 疲厭 。 如是 就 想 : 「 這些 誘人 的 色聲 香味 , 不要 再 來到 我 的 面前 , 使 我 眼見 心煩 。 」 可是 五欲 依然 如舊 , 不斷 糾纏 人心 , 於是 按捺 不 住 大發雷霆 , 再次 詛咒 : 「 我 要 你 迅速 消失 , 永遠 不要 再 出現 , 為什麼 你 還 來 糾纏 , 讓 我 見到 心 生 煩惱 ? 」 有 智慧 的 人 說 : 「 一 個 人 若要 離開 五欲 , 應該 收攝 自己 的 六情 , 關閉 心意 , 妄想 不 生 , 這樣 才 能 得到 解脫 。 何必 執著 眼前 的 事相 , 而 希望 它 不 生 呢 ? 」 金錢 、 有 名位 、 有 富貴 都 不 重要 , 重要 的 是 「 我 有 歡喜 」 才 可貴 ! 伐 不 是 岸 , 最終 都 要 放手 不能 低頭 的 人 , 是 因為 一再 回顧 過去 的 成就 。 ── 海濤 法師 世間 要 以 有形 的 物質 來 衡量 苦樂 是 很 難 的 , 因為 不 知足 的 人生 將 永遠 貧窮 、 痛苦 。 ── 證嚴 法師 盧梭 說 : 「 十 歲 時 被 點心 、 二十 歲 被 戀人 、 三十 歲 被 快樂 、 四十 歲 被 野心 、 五十 歲 被 貪婪 所 俘虜 。 人 , 到 什麼 時候 才 能 只 追求 睿智 呢 ? 」 紛紛擾擾 的 世界 , 總 有 無盡 的 誘惑 , 人心 所 求 太多 , 往往 一味 地 追求 名利 , 沉迷 於 花花世界 之中 , 讓 自己 疲憊不堪 , 寢食難安 。 這 又 何苦 ? 生 不 滿 百 , 再 好 的 東西 都 是 生 不 帶來 , 死 不 帶去 , 身外之物 , 終歸 不 屬於 這 世上 的 任何 一 個 人 , 我們 最終 都 要 放手 , 何不 滅卻 心靈 各 種 欲望 之 火 , 讓 心靈 在 無物 無我 之中 , 看透 世間 諸多 顛倒 呢 ? 身 在 紅塵 中 , 心 在 紅塵 外 。 暢遊 青山綠水 , 沐浴 徐徐 清風 , 人生 何等 愜意 ! 佛 說 , 放下 , 海闊天空 ; 不 放下 , 卻 要 付出 沉重 的 代價 。 什麼 時候 放下 , 什麼 時候 才 沒有 因 欲望 產生 的 種種 煩惱 。 談到 放下 與 割捨 , 有 這麼 一 則 故事 , 講 得 很 生動 、 很 具 啟發性 。 這 故事 大略 是 : 有 一 位 旅者 , 經過 險峻 的 懸崖 , 一 不 小心 掉落 山谷 , 情急 之下 攀 抓住 崖壁 下 的 樹枝 , 上下 不得 , 祈求 佛陀 慈悲 營救 。 這時 , 佛陀 真的 出現 了 , 伸出 手 過來 接 他 , 並 說 : 「 好 ! 現在 你 把 攀住 樹枝 的 手 放下 。 」 但是 旅者 執迷 不 鬆手 , 他 說 : 「 把 手 一 放 , 勢必 掉到 萬丈深淵 , 粉身碎骨 。 」 旅 者 這時 反而 更 抓緊 樹枝 , 不肯 放下 。 這樣 一 位 執迷不悟 的 人 , 佛陀 也 救不了 他 。 旅者 不 放手 , 卻 最終 因此 失去 了 性命 。 人世 浮華 是 一 場 空 , 追求 一 世 也 帶 不 走 , 不如 在 行走 生命 的 間隙 中 充實 生命 的 意義 , 生命 的 意義 與 感情 有關 、 金錢 無關 , 它 必定 包含 一些 精神 上 的 寄託 , 有 了 這些 寄託 我們 才 能 感到 生命 無悔 。 而 專注 於 財富 積累 的 人 , 最後 會 發現 物欲 的 增長 並 不能 給 自己 帶來 真正 的 快樂 。 《 聖經 》 中 有 這樣 一 句 話 : 「 人 降臨 世界 的 時候 , 手 是 合攏 的 , 似乎 在 說 : 『 世界 是 我 的 。 』 他 離開 世界 的 時候 手 是 張開 的 , 彷彿 在 說 : 『 瞧 啊 , 我 什麼 都 沒有 帶走 。 』 」 其實 人生 就 是 一 個 不斷 學 著 放棄 的 過程 , 懂得 適時 的 放捨 , 在 得失 面前 寵辱不驚 , 是 人生 的 一 種 境界 。 人生 短暫 , 我們 來不及 感慨 , 彷彿 馬上 就 走到 了 生命 的 盡頭 。 真正 屬於 自己 的 快樂 在於 簡約 的 內心 , 如果 自己 不能 完完全全 、 真真實實 地 生活 , 反而 陷入 物質 欲望 為 我們 設下 的 圈套 中 , 便 很 難 享受到 人生 的 樂趣 。 世間 繁華 就 像 童話 裡 的 紅 舞鞋 , 漂亮 、 妖豔 而 充滿 誘惑 , 一旦 穿上 , 便 再 也 捨不得 脫下來 , 只 能 瘋狂 地 轉動 舞步 , 即使 內心 充滿 疲憊 和 厭倦 。 當 生命 的 舞會 到達 終點 , 脫下 紅 舞鞋 時 赫然 發現 , 一路 的 風光 和 掌聲 結束 後 , 留下 的 只有 說 不 出 的 空虛 和 疲憊 , 除此之外 , 別 無 他物 。 只 見 這 個 光 裡 還 有 一 絲 黑影 。 有 辦法 了 ! 這 個 和尚 還 有 一點 不了道 , 光 裡 還 有 一點 烏 的 , 那 是 不了 之 處 。 因為 這 位 和尚 功德 大 , 皇帝 聘 他 為 國師 , 送給 他 一 個 紫金 缽盂 和 金縷 袈裟 。 這 個 法師 什麼 都 無所謂 , 但 很 喜歡 這 個 紫金 缽盂 , 連 打坐 也 端 在 手 上 , 萬 緣 放下 , 只有 缽盂 還 拿 著 。 兩 個 小鬼 看出來 了 , 他 什麼 都 沒有 了 , 只 這 一 點 貪 還 在 。 於是 兩 個 小鬼 就 變成 老鼠 , 去 咬 這 個 缽盂 , 卡啦卡啦 一 咬 , 和尚 動 念 了 , 一 動 念 光 沒有 了 , 就 現出 身 來 , 他倆 立刻 把 手銬 給 和尚 銬上 。 和尚 很 納悶 , 以為 自己 沒有 得道 , 小鬼 就 說明 經過 , 和尚 聽 了 , 把 紫金 缽盂 往 地 上 一 摔 , 說 : 「 好了 ! 我 跟 你們 一起 見 閻王 去 吧 ! 」 這一下 , 兩 個 小鬼 也 開悟 了 。 就 是 這 一 個 故事 , 足以 說明 除 貪 之 難 。 曾經 有 人 說 : 「 欲望 像 海水 , 喝 得 越 多 , 越 是 口渴 。 」 欲望 過多 , 不加 節制 , 便 成 了 貪婪 。 在 人生 中 , 我們 每 一 個 人 都 會 遇到 一些 陷阱 , 而 這些 陷阱 中 , 最為 可怕 的 一 種 是 我們 親自 挖掘 的 。 因為 貪心 , 我們 忽略 了 自己 的 弱點 , 不顧 一切 地 去 滿足 我們 的 欲望 。 有 一 個 人 潦倒 得 連 床 也 買不起 , 家徒四壁 , 只 有 一 張 長凳 , 他 每 天 晚上 就 在 長凳 上 睡覺 。 他 向 佛祖 祈禱 : 「 如果 我 發財 了 , 我 絕對 不會 像 現在 這樣 吝嗇 。 」 佛祖 看 他 可憐 , 就 給 了 他 一 個 裝 錢 的 口袋 , 說 : 「 這 個 袋子 裡 有 一 個 金幣 , 當 你 把 它 拿出來 以後 , 裡面 又 會 有 一 個 金幣 , 但是 當 你 想 花錢 的 時候 , 只有 把 這 個 錢袋 扔掉 才 能 花 。 」 那 個 窮人 就 不斷 地 往 外 拿 金幣 , 整整 一 晚上 沒有 合眼 , 他 家 地 上 到處 都 是 金幣 。 這 一 輩子 就 是 什麼 也 不 做 , 這些 錢 也 足夠 他 花 的 了 。 每 次 當 他 決心 扔掉 那 個 錢袋 的 時候 , 他 都 捨不得 。 於是 他 就 不 吃 不 喝 地 一直 往 外 拿 著 金幣 , 屋子 裡 裝滿 了 金幣 。 可是 他 還是 對 自己 說 : 「 我 不能 把 袋子 扔 了 , 錢 還 在 源源不斷 地 出來 , 還是 讓 錢 更 多 一些 的 時候 再 把 袋子 扔掉 吧 ! 」 到 最後 , 他 虛弱 得 沒有 把 錢 從 口袋 裡 拿出來 的 力氣 了 , 但是 他 還是 不肯 把 袋子 扔 了 , 終於 死 在 了 錢袋 的 旁邊 , 屋子 裡 裝 的 都 是 金幣 。 貪欲 如 海水 , 越 喝 越 渴 , 越 渴 越 喝 , 欲望 過多 , 不加 節制 , 便 成 了 貪婪 。 為什麼 要 貪得無厭 ? 生活 本來 就 太 辛苦 , 煩惱 、 掛慮 、 憂傷 、 痛苦 , 如果 整 日 計較 這些 , 只 能 苦上加苦 , 如同 一 個 瘋狂 旋轉 的 陀螺 。 貪婪 的 人 每 天 都 生活 在 殫精竭慮 、 費盡心機 的 算計 中 , 更有甚者 可能 會 不擇手段 、 走 極端 。 而 貪婪 的 人 在 這 個 過程 中 是 無法 知道 貪婪 的 結果 的 , 因為 貪欲 早已 迷惑 了 他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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