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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總統 , 很 像 當 了 皇帝 一樣 , 絕對 的 權力 造成 絕對 的 腐敗 , 很 少 有 人 可以 自拔 , 包括 我 自己 在 裡面 , 怎麼 不 被 權力 的 墮落 腐蝕 , 這 便 需要 自己 能夠 站起來 。 我 在 選 總統 的 時候 , 有 一 個 問題 , 1994年 的 時候 一 位 日本 的 文學家 有 勸 過 我 , 不要 參選 下 一 任 的 總統 , 但是 我 說 , 讓 我 當完 六 年 的 總統 後 , 我 就 會 馬上 退休 。 我 了解 他 , 因為 是 朋友 的 關係 才 會 對 我 講 這樣 的話 , 他 覺得 如果 我 再 出來 選 的話 , 可能 會 陷入 政治 對立 之中 , 當時 他 告訴 我 一 段 話 讓 我 記憶 深刻 : 腋 權力 , 不 是 每 個 人 天生 被 賦予 的 力量 , 而是 從 制度 衍生出 客觀 的 力量 , 只 能 在 必要 的 時候 從中 加以 利用 , 要 做 事情 要 有 權力 , 也 要 能 把 權力 還給 老百姓 , 因為 權力 是 老百姓 的 , 不 是 領導 者 的 。 夜 他 這些 話 雖然 對 我 造成 了 不少 衝擊 , 但 我 並 沒有 接受 他 的 好意 。 1996年 參加 了 總統 的 直接 民選 , 決定 競選 , 我 在 2000年 的 時候 沒有 參加 競選 , 跟 之前 的 對話 是 沒有 關係 的 , 我 主要 是 考慮 身為 政治家 要 隨時 放棄 權力 , 再 捨不得 也 要 趕緊 讓 民主 在 台灣 紮根 , 因為 制度 永遠 比 個人 更 重要 , 這 就 是 我 2000年 沒 選 的 原因 。 不能 用 魅力 來 製造 權力 , 以 民眾 為 基礎 的 人 好像 把 自己 的 基礎 立 在 個人 魅力 的 迷失 上 , 這 是 非常 危險 的 , 水 能 載舟 , 亦 能 覆舟 , 不管 是 西方 的 帝國 還是 東方 的 王朝 , 都 有 共同 的 情況 發生 , 那 就 是 視 民意 如 流水 , 並 沒有 恆常 不變 的 道理 , 因為 這樣 而 失去 腳踏實地 的 耕耘 , 繡花 枕頭 很 快 就 被 大家 看破 了 。 長榮 講堂 我 認為 一 個 領導 者 就 是 得到 人民 壓倒性 的 支持 , 然後 掌權 , 他 也 必須 想到 有 一 天 會 被 人民 放棄 的 可能 , 所以 國家 對 人民 必須 是 一 種 謙卑 的 態度 , 要 觀察 民意 , 而 不 是 以為 自己 可以 引領 民意 。 當 了 10多 年 領導 國家 的 人 後 , 發現 領導 魅力 的 特質 , 領導 者 有 超越 常人 的 能力 , 吸引 很多 的 大眾 , 獲得 狂熱 的 支持 , 這 種 人 在 動員 民眾 的 時候 並 不 需要 什麼 流程 , 不用 很多 的 智慧 , 因為 他 有 創造 秩序 的 感性 。 歷史 上 很多 的 英雄 都 具備有 這 種 煽動性 的 能力 , 但 美中不足 的 是 , 領導 者 通常 沒有 辦法 維持 長久 的 領導 , 魅力 的 背後 , 是 賜與 人民 的 感情 , 是 一 種 幻想 , 當 人民 的 希望 沒辦法 獲得 的 時候 , 幻想 就 很 快 地 散去 。 所有 的 魅力 來自 美麗 的 創造 , 當 偶像 倒 了 的 時候 , 領導 者 很 容易 被 大眾 遺棄 , 很多 的 領導 英雄 後來 的 結果 都 是 不 好 的 。 最後 我 要 講 的 是 , 願景 和 理想 做為 我們 的 領導 , 在 領導 風格 上 要 比 一般人 有 更 高 的 自我 要求 與 期許 , 要 設定 更 高 的 理想 與 目標 , 要 為 組織 規劃 更 高 的 目標 及 藍圖 。 我 要 強調 這 幅 藍圖 不 是 領導 者 本身 畫出來 的 , 要 配合 組織 , 要 與 組織 全體 去 分享 , 如此 才 能 引起 大家 的 共鳴 , 如此 才 能 引發 大家 的 激情 。 共同 產生 願景 , 這 個 理想 的 目標 , 就 是 現在 領導 理論 中 的 腋 領導 願景 夜 。 組織 未來 的 理想 , 更 重要 的 是 領導 者 提出 的 願景 , 一旦 提出 了 共識 , 成為 大家 的 共同 願景 , 就 會 成為 鞭策 的 力量 , 所以 我 認為 願景 是 組織 動力 的 源頭 , 說 得 更 明白 , 就 是 描繪 夢想 。 現在 我們 都 沒有 了 , 將來 我們 要 到 哪裡 去 , 我們 的 未來 呢 ? 大學 畢業 要 做 什麼 ? 我們 都 不 清楚 。 描繪 夢想 本來 就 是 一 件 很 快樂 的 事情 , 小時候 我們 常常 會 說 想要 當 醫生 、 當 警察 、 當 總統 , 都 是 很 愉快 的 。 當 一 個 好 的 領導人 , 要 讓 大家 有 夢想 , 千萬 不可以 因為 組織 分工 的 結果 , 讓 他 夢想 還 沒 實現 就 破減 , 這 會 扼殺 了 最 基本 進步 的 動力 。 長榮 講堂 領導 能力 的 修煉 . 李登輝 國家 的 願景 有 全民 、 有 共識 , 並 不 像 一般 的 組織 那麼 簡單 , 所以 民主 國家 在 選舉 時 領導人 都 要 提出 自我 的 理念 , 提出 國家 發展 的 願景 , 打出 非常 簡單 像樣 的 口號 , 同時 在 這 口號 之下 用 自己 落實 這 階段性 的 目標 , 最 好 的 例子 是 美國 總統 羅斯福 。 在 美國 經濟 大 恐慌 下 , 羅斯福 總統 提出 推行 新政 、 有力 的 口號 , 進行 爐 邊 談話 , 增加 民眾 信心 , 是 非常 成功 的 範例 。 我 在 施政 期間 一直 思考 要 將 國家 帶到 什麼 方向 , 很多 人 認為 經濟 問題 是 台灣 未來 發展 的 最 大 挑戰 , 我 認為 不 是 ! 因為 台灣人 有 腦筋 、 肯 打拼 、 教育 水準 高 , 雖然 一直 受到 國際 景氣 和 中國 的 壓迫 , 但 我 相信 很 快 就 可以 走出去 的 。 我 最 擔心 的 是 民主化 的 台灣 可不可以 提升 民主 素養 , 法治 的 精神 具備 民主 社會 基本 的 素養 , 因為 這 是 建構 現代 國家 基本 的 。 當前 的 政治 社會 亂象 , 人民 看 不 到 階段性 的 目標 , 距離 一 個 真正 的 民主 社會 還 有 很 長 的 一 段 路 。 以上 是 登輝 今天 的 主題 腋 領導 能力 的 修煉 夜 。 在 這裡 我 特別 提到 的 有 六 項 , 第一 是 信仰 , 信仰 就 是 你 的 力量 ; 第二 是 消除 自我 , 把 自己 拿掉 , 為 了 大家 、 為 了 國家 、 為 了 人民 服務 ; 第三 是 要 成為 一 個 平衡 者 , 長期 、 短期 的 方法 去 做 ; 第四 是 大家 要 隨時 放棄 權力 , 權力 是 民眾 借給 你 用來 解決 問題 的 , 之後 要 把 權力 還給 人民 ; 第五 是 你 有 這 個 方法 、 這 個 能力 , 應該 謙卑 、 誠實 , 不要 藉由 新聞 讓 自己 增加 知名度 , 謙卑 、 誠實 的 態度 面對 老百姓 ; 最後 , 給 老百姓 目標 、 願景 。 以上 提到 這 六 點 , 希望 對 大家 有 幫助 。 長榮 講堂 聽眾 1 你 會 想要 在 你 後 半 段 的 人生 創造出 屬於 你 的 價值 嗎 ? 李 前總統 登輝 : 人生 的 價值 , 要 找出 自己 的 工作 , 要 由 自己 做 決定 。 現在 我 的 人生 價值觀 是 有時候 來 學校 告訴 你們 一些 該 有 的 努力 , 也 是 我 現在 的 任務 。 聽眾 2 我 在 台灣 研究所 是 研究 李登輝 先生 思想 上 的 轉變 。 你 剛剛 有 講到 腋 我 不 是 我 夜 , 腋 我 不 是 我 夜 的 腋 我 夜 是 指 年輕 的 我 對 吧 ! 以前 我 有 聽 你 說 過 , 在 你 年輕 時候 的 思想 , 有 受到 不少 人 的 影響 , 我 要 說 的 是 , 在 你 後期 說 的 腋 我 不 是 我 夜 的 時期 , 跟 年輕 的 你 有 什麼 不 一樣 ? 你 在 年輕 的 時候 , 是 不 是 有 想 過 自己 會 成為 國家 的 領導人 ? 台灣 的 民主 路線 , 都 稱 你 是 台灣 的 民主 先覺 , 你 是 不 是 有 信心 把 台灣 的 民主 交給 台灣 的 第三 代 ? 是 不 是 有 信心 把 台灣 的 未來 交給 第三 代 ? 李 前總統 登輝 : 過去 曾 想 過 要 當 畫圖家 和 歷史家 , 也 想 過 什麼 是 對 自己 最 適合 , 之後 想 做 農村 建設 的 事情 , 要 怎麼 替 農民 設想 , 年輕 的 時候 對 我們 社會 不 公平 的 地方 不 滿意 。 教育 方面 的 事情 , 我 想 的 教育 問題 是 日本 的 教育 、 中國 的 教育 和 台灣 的 教育 。 在 我 所 受 的 教育 看起來 , 台灣 的 第二 代 就 是 我 的 下 一 代 , 這 一 代 完全 是 中國 教育 , 不 知道 台灣 的 歷史 , 長榮 講堂 領導 能力 的 修煉 . 李登輝 台灣 都 在學 過去 的 皇帝 怎麼 統治 這 個 社會 。 到 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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