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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 感恩心 的 狀態 , 它 與 一 個 人 的 社會 地位 、 經濟 狀況 無關 。 ── 湛弘 法師 從前 , 有 個 山民 靠 打柴 為生 , 他 長年累月 的 辛苦 勞作 , 仍 改變不了 困頓 局面 。 他 自己 也 不 記得 曾 在 佛 前 燒 了 多少 炷 香 , 祈求 佛祖 降臨 好運 , 幫 他 出離 苦海 。 佛祖 果然 慈悲 , 有 一 天 , 山民 無意 中 在 山坳 裡 挖出 了 一 個 百十來 斤 的 金羅漢 。 轉眼間 他 就 過上 了 他 從前 做夢 都 無法 夢到 的 生活 , 又 是 買 房 又 是 置 地 。 而 他 的 親朋好友 一時間 竟 多出 十幾 倍 , 從 四面八方 趕來 向 他 祝賀 。 不如 你 隨 我 修行 吧 , 一定 會 有 見地 。 」 白髮郎 卻 說 : 「 現在 不 是 我 在 佛法 上 獲得 名氣 的 時候 , 我 還要 照顧 父母 和 弟妹 , 所以 我 只 能 跟 您 修行 , 做 個 俗家 弟子 。 」 此後 , 白髮郎 一直 跟隨 和尚 學習 佛法 , 到處 幫助 百姓 , 在 供養 父母 的 同時 , 亦 透過 勞動 來 佈施 百姓 。 多 年 下來 , 白髮郎 經歷 了 無數 天災人禍 , 救助 了 無數 平民 百姓 , 雖然 身體 疲憊 , 受 了 傷 , 吃 了 苦 , 幾乎 丟掉 了 性命 , 卻 依然 精神 飽滿 , 在 佛道 的 修行 上 更加 精進 。 人間 有 無數 苦難 , 肯定 也 會 有 無數 的 災劫 , 這些 都 是 雕琢 璞玉 的 磨石 , 對於 心 中 抱有 宏願 和 希望 的 人 而言 , 是 種 甜蜜 的 負擔 和 磨煉 , 幫助 他們 成就 一切 。 在 我們 周圍 , 很多 人 之所以 沒有 成功 , 並 不 是 因為 他們 缺少 智慧 , 而是 因為 他們 面對 生活 的 挫折 時 沒有 堅持 下去 的 勇氣 , 他們 自認為 已 陷入 絕境 , 只 知道 悲觀 失望 , 卻 忘 了 任何 通向 成功 的 道路 上 都 佈滿 了 荊棘 , 充滿 了 數不清 的 艱難 與 困苦 、 辛酸 與 煎熬 , 都 要 經歷 各 種 各 樣 的 考驗 。 生活 中 沒有 任何 困難 或 逆境 可以 成為 我們 畏縮不前 的 理由 , 當 我們 陷入 困境 , 一蹶不振 時 , 一定 要 拿出 勇氣 走過 自己 的 人生 灰色 地帶 , 對 未來 充滿 希望 , 讓 自己 勇敢 地 再 來 一 次 。 這樣 才 能 大步 向 前 , 推開 成功 的 大門 。 有 位 哲人 說 過 : 「 什麼 是 路 ? 路 就 是 從 沒 路 的 地方 踐踏 出來 的 , 從 只 有 荊棘 的 地方 開闢出來 的 。 」 既然 人生 如此 不 如意 , 那 就 鼓起 你 的 勇氣 , 去 開闢 一 條 道路 。 不要 把 勇氣 想 得 多 偉大 、 多 高尚 , 其實 , 現實 生活 中 的 勇氣 有時 就 在於 你 是否 能夠 對 未來 存有 希望 。 很多 時候 , 有 些 事情 看起來 是 沒有 轉圜 的 餘地 了 , 但 只要 不 放棄 , 很 可能 就 會 出現 轉機 。 經得起 考驗 的 人生 才 是 真正 有 價值 的 人生 , 在 生命 的 冬天 依然 用 希望 溫暖 自己 的 人 最終 會 綻放 他們 如 花 般 的 生命 , 那些 經不起 考驗 的 人 註定 無法 獲得 最後 的 成功 。 奧斯特洛夫斯基 曾 說 過 : 「 人 的 生命 似 洪水 在 奔騰 , 而 遇到 島嶼 與 暗礁 , 便 難以 激起 美麗 的 浪花 。 」 是 的 , 沒有 經歷 考驗 的 人生 是 蒼白 的 , 只有 經歷 考驗 而 依然 屹立 的 人生 才 是 有 價值 的 人生 。 命運 將 苦難 撒 向 人間 的 時候 , 往往 準備好 了 厚重 的 回報 等 著 勇士 去 拿 。 當 苦難 不期而至 時 , 我們 要 視 苦難 為 財富 、 為 機遇 , 向 它 宣戰 。 當 你 成功 地 征服 它 之後 , 就 能 真切 地 感受到 生活 的 甘甜 、 人生 的 價值 。 風景 再 繁華 , 不過 是 風景 能夠 放下 的 人 , 是 有 智慧 的 人 , 是 自在 的 人 , 是 解脫 的 人 。 ── 聖嚴 法師 世尊 上 雪山 。 有 誰 為 之 說 。 仗 此 無情 劍 。 便 把 青絲截 。 四相 本來 空 。 萬 法 一 無 得 。 解脫 內外著 。 生死 從 茲 歇 。 ── 虛雲 和尚 幸福 應 從 心 內 的 安靜 與 豐富 中 來 , 世界 上 的 種種 繁華 虛榮 , 並 不能 使 你 得到 真正 的 快樂 和 幸福 , 因為 刺激 只 能 片刻 , 無法 永恆 , 運用 耳 、 鼻 、 舌 、 身 、 意 所 求來 的 感官 快樂 往往 是 暫時 的 , 好比 看 一 場 電影 或 一 場 音樂會 , 曲 終 , 場 散 , 終 有 結束 。 宋代 汾陽 有 善昭 禪師 , 得 佛法 奧義 , 修行 真摯 涅槃 , 他 曾 自我 揶揄 : 「 我 不過 是 一 個 混日子 的 粥飯僧 。 傳 佛 心 宗 , 並非 我 的 職責 。 」 當時 許多 僧眾 、 官員 前後 八 請 , 求 他 出來 講法 開示 , 他 都 堅 臥 草庵 , 不肯 出山 。 那時 得到 僧者 皆 喜 遊歷 , 四處 看 繁華 事態 , 尋覓 優雅 風景 , 但 善昭 禪師 卻 很少 出行 , 時人 批評 他 缺少 禪 者 的 瀟灑 與 韻味 。 善昭 卻 嚴肅 地 說 : 「 自古以來 , 祖師 大德 行腳 雲遊 , 是 因為 聖心 未 通 , 道業 未 成 , 所以 驅馳 叢林 , 以 求 抉擇 , 而 不 是 為了 遊覽 山水 , 觀 風 望 景 。 」 在 善昭 看來 , 風景 再 繁華 , 不過 是 風景 , 大德 的 禪師 之所以 遊歷 , 是 因為 感悟 天地 之 道 , 而 不 是 因為 美景 之 美 , 才 四處 遊玩 。 出家人 不睦 繁華 之 心 , 如 泥 中 青蓮 , 清新 入脾 , 令 人 敬佩 。 出家人 的 生活 在 我們 看來 是 相對 很 清苦 的 , 但 對於 真正 的 出家人 而言 , 他們 並 不會 認為 苦 , 而是 相反 的 把 苦 當成 樂 , 並且 從中 獲得 真正 的 快樂 。 在 他們 眼 裡 , 世間 一切 繁華 的 真相其實 是 無常 , 有 生 必 有 滅 , 有 聚 必 有 散 , 有 合 必 有 離 , 有 繁榮 必然 有 頹廢 , 一切 皆 如 夢幻泡影 , 不必 過於 在意 。 他們 坦然 接受 眼前 的 得失 , 在 這 繁華 喧囂 的 無常 世界 享有 一 片 安靜 的 心空 , 把 浮生 看成 是 一 場 夢 。 百 年 如同 一 場 大 夢 , 人 更 應該 珍惜 現在 , 減少 憂慮 , 淡泊 明志 , 寧靜致遠 。 別 去 想 著 「 未來 一定 發財 」 、 「 將來 一定 富貴 」 , 誰 知道 將來 又 如何 呢 ? 現在 過 得 好 , 活出 了 真我 , 就 已經 很 快樂 , 何必 強迫 自己 非 要 把 未來 建設 得 如何 輝煌 呢 ? 認真 享受 沿 路 的 風景 , 這 才 是 我們 活 著 的 證明 。 「 不 戀 繁華 性 自 真 」 , 什麼 時候 我們 能 放下 世間 繁華 , 什麼 時候 就 能 在 污泥 中 舒展 如 水 的 花瓣 。 人世 中 一切 事 、 一切 物 都 在 不斷 變幻 , 沒有 一 刻 停留 。 萬物 有生 有 滅 , 不會 為 何 人 何 事 停滯 不 前 。 所謂 繁華 , 大半 是 停留 在 生活 的 表面 , 觥籌交錯 、 衣帽 光鮮 、 熙熙攘攘 的 背後 往往 透出 的 是 一絲絲 的 蒼涼 。 愚人 卻 總是 被 表面 現象 所 迷惑 , 一如 孩子 貪戀 糖衣 藥片 上 那 薄薄 的 一 層 糖 。 禪宗 中 有 一 句 格言 , 「 萬物 唯 心 造 」 。 這 是 一 個 無 善 無 惡 、 無 愛 無 憎 的 世界 。 在 這 個 世界 裡 沒有 表像 、 色相 、 成見 等 , 不 存在 一切 束縛 , 因而 他 能 來去 自由 , 灑脫 輕鬆 。 龍門 清遠 禪師 為 了 讓 弟子 們 明白 三 界 中 一切 虛幻不實 , 講 過 一 個 故事 : 有 一 位 老 和尚 , 自 出家 以來 , 數十 年 嚴守 戒律 , 從未 破 過 戒 , 整 天 提心吊膽 , 小心 謹慎 , 唯恐 一旦 違犯 戒律 , 死 後 墜入 地獄 。 一 天 晚上 下 小 雨 , 老 和尚 從 外面 趕回 寺院 , 為 了 抄 近道 , 就 走過 一 片 茄子地 。 走 著 走 著 , 忽然 腳 下 踩 著 一 樣 圓鼓鼓 、 軟轆轆 的 東西 , 伴隨 著 「 咕 」 的 一 聲 。 天色 黑暗 , 伸手 不 見 五指 , 老 和尚 忙著 趕路 , 沒有 細看 就 回 寺 裡 了 。 老 和尚 感到 是 踩死 了 一 隻 蛤蟆 , 肚子 裡 分明 還 有 許多 卵子 。 他 越 想 越 驚慌 , 後悔 不已 , 整整 一 晚 都 沒 睡 好 覺 。 那 隻 被 踩死 的 蛤蟆 不時 出現 在 眼前 , 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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