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次 , 均 具 一 個 最後 ; 所謂 的 行為 即 是 因 , 最後 即 是 果 , 凡 所有 的 造作 行為 , 便 完成 一 個 種子 因 ( 善 、 惡 ) , 當 造作 行為 之後 , 必然 都 會 有 結果 。 因此 , 佛法 中 的 因果 之 說 , 針對 眾生 的 造作 行為 ; 可惜 , 眾生不 察 , 但 以 「 前面 」 所 「 承受 」 的 作為 準則 , 以致 耽 在 好 而 喜 , 不 好 而 怨 的 現實 之中 ; 也 就 因此 「 隨 業報 」 而 循 喜 或 怨 而 長久 地 造作 。 因此 , 「 究竟 」 之 道 , 但 究竟 其 現在 所 受 , 忽略 了 現在 的 所 作 ; 畢竟 「 寂滅 」 的 境界 , 是 凡 所有 「 業 」 悉皆 清淨 之後 的 結果 , 展現 出來 的 是 「 不 生 、 無生 」 , 於 業 與 道 , 悉皆 湛然 清淨 , 而 入於 「 寂滅 」 的 極 靜 現象 之中 ! !
又 忙 些 什麼 ? 大德 們 : 面對 的 不 是 老 , 必須 衡量 每 一 個 日子 , 是否 是 有 意義 的 充實 ?
!
生命 的 價值 日子 的 來到 , 是 好好 的 把握 , 但 絕不 是 及時行樂 。 日子 的 過去 , 不能 是 一 片 空白 , 而是 有 意義 的 記錄 。 如果 , 能 認真 現在 的 所 作 , 點滴 都 具有 饒益性 ; 那末 , 就 無計於 過去 的 年輕 , 未來 的 老氣 ! 因此 , 把握 每 一 個 現在 , 纔 能 真正 把握住 總體 的 生命 ! 雲水 非誑 行腳 參訪 , 除了 增廣 見聞 之外 , 往往 強調 正聽 , 力克 偏邪 , 行 衛教 護教 的 伸張 之 舉 ; 多少 善德 們 , 稱 行腳僧 的 雲水 生涯 , 謂 之 護法 金剛 僧 。 過去 大陸 的 行腳僧 , 雖然 談不上 有 很 好 的 學問 , 所 接受 的 教育 水準 也 不 高 ; 但是 , 許多 的 知識 , 許多 的 經驗 , 確實 令 人 稱羨 ; 這 大概 就 是 所謂 的 「 行 萬里 路 勝 讀 萬卷書 」 的 見多識廣 吧 ! 不過 , 行腳僧 的 知見 , 仍 以 教界 內 的 為 專長 , 舉凡 古剎 緣起 , 伽藍 掌故 , 菩薩 因緣 , 羅漢 百態 , 以及 祖師 家風 等 ; 可以 說 , 經由 口述 , 如數家珍 , 娓娓道來 , 令 人 神往 。 當然 , 另 一 層面 , 關於 行腳僧 的 雲水 生涯 , 不能 但 作 畢竟 是 令 人 傾羨 的 看法 ; 其間 多少 不足 外 人道 的 艱辛 和 委屈 , 如果 不能 以 「 道心 」 去 克服 的話 , 充其量 只不過 是 幻想成 旅行 者 , 或者 作 吉卜賽人 的 野馬式 生涯 , 偏於 神往 和 好奇 而已 。 雲 水 非 誑山 僧 不 才 , 曾經 足跡 大江 南北 , 以及 窮鄉僻壤 , 邊疆 海域 ; 於 行程 中 , 所見所聞 , 舉凡 行腳 參訪 的 份子 , 盡 都 是 捨離 世俗 , 曾 受 三 聚 淨戒 的 僧伽 , 從來 沒有 在家 居士 , 享受 出家 僧伽 同樣 待遇 的 行腳 修為 。 眾所周知 , 「 受 供養 」 或 「 寺院 掛搭 」 , 僅 限於 出家 僧眾 ; 苦行 雲 水 , 如果 是 在家 居士 效行 , 在 修持 上 並 無 必要 , 倘若 刻意 要 作 , 於 傳統 而言 , 是 不許 掛搭 受 供養 的 , 應該 自備 四 事 , 千萬 不可 侵佔 伽藍 常住 。 不要 忘本 俗語 : 人 怕 出名 豬 怕 肥 。 意思 是 說 : 麻煩 大 啦 ! 麻煩 有 「 主 、 客 」 兩 種 含義 : 主觀 的 說 , 名氣 大 了 , 求 託 的 , 嫉妒 的 , 褒貶 兼具 , 利害 雙收 ; 也 因此 , 失去 了 自由自在 , 必須 面對 現實 , 更加 傷腦筋 。 客觀 的 說 , 依於 主觀 的 基因 , 久而久之 , 會 忘 了 本分 , 忘 了 本來 , 忘 了 本 有 , 形成 許多 的 「 真以為 」 ; 就 像是 戲劇 中 的 演員 , 粉墨登場 , 卸妝 下台 , 可 不能 忘 了 , 畢竟 是 兩 個 世界 , 裡 與 外 , 是 有 截然不同 的 現前 。 但是 , 人 , 一旦 出 了 名 , 似乎 很 容易 忘 了 本分 、 本來 、 本有 , 將 自己 迷失 在 許多 的 「 真 以為 」 的 「 角色 」 之上 ; 於是 , 麻煩 大 了 , 往往 不 是 把 自己 的 痛苦 , 建築 在 他人 的 快樂 上 , 便是 把 自己 的 快樂 , 建築 在 他 不要 忘 本人 的 痛苦 上 。 朋友們 ! 無論如何 , 為人 不可 忘本 ; 基於 人 的 道德 修養 , 完全 表現 於 言語 與 行為 的 造作 中 , 是否 兼顧到 本分 , 本來 , 本 有 多 層 的 德意 ; 不然 , 言行 之後 的 結果 , 將 是 強烈 的 自私 , 但 能 落得 暫時 的 自我 滿足 而已 ! 眾所周知 , 天底下 從來 沒有 人 會 放棄 聰明 , 長久 地 任 聽 他人 擺佈 ; 何況 , 真的 逼急 了 , 狗 也 會 跳牆 , 有 所謂 人 有 三 分 土性 , 千萬 不要 忽視 了 , 他人 同樣 也 可以 不 在乎 「 本 」 的 種種 。 因此 , 將 心 比 心 , 有 其 正面 的 意義 , 卻 也 並 具 了 反面 的 意義 ; 如果 , 言行 造作 之 時 , 能夠 顧及到 自己 的 本份 , 本來 , 本有 , 自然 就 可以 保護 自己 , 也 不會 傷害 他人 ! 智慧 而 入 覺 道人 與 人 之間 , 如果 其中 沒有 夾雜 一些 事 , 那末 , 便 不會 發生 喜 、 怒 、 哀 、 樂 , 也 就 不會 發生 愛 、 憐 、 怨 、 恨 了 。 似乎 人類 的 感性 , 大多 表現 自我 的 私心 裡 ; 如果 , 當 人類 的 理性 抬頭 時 , 自我 的 私心 意識 , 一定 是 發 不 起來 , 缺少 利樂 的 原動力 , 也 就 是 事不干己 的 時刻 。 自我 , 如果 能 像 虛空 一樣 , 任 風雲雨電 , 日月 星辰 的 來去 , 活躍 於 威猛 平澹 , 總是 不 起 分別 之 心 , 也 從來 不 曾 為 之 損傷 ; 它 是 那麼 的 安穩 自在 , 好像 無動於衷 ! 可是 , 人 的 自我 , 卻 永遠 是 那麼 的 強烈 , 泅游 在 浩瀚 的 感性 之 海 裡 ; 不時 掀起 滔天 巨浪 , 即使 看似 平靜 , 存在 的 卻 是 吞歿 「 他我 」 的 危險 。 佛法 , 也 就 是 佛陀 的 理念 , 便是 針對 人類 的 自我 , 提出 許多 道理 與 方法 ; 告知 依教 奉行 , 如 法 修行 , 即 能 調伏 自我 , 修養 自我 , 突破 自我 ; 智慧 而 入 覺道 使 其 獲得 轉 煩惱 而 成 菩提 , 時刻 擁有 明妙 圓滿 的 覺悟 之 道 , 如 住 暗 而 擁有 明 燈 , 使 迷茫 愚昧 而 不 起 。 故 說 : 佛法 , 是 智慧 之 法 。 佛道 , 是 覺悟 之 道 。 禿子 打傘 歇後語 中 , 有 這樣 的 句子 : 禿子 打傘 , 無法 ( 髮 之 諧音 ) 無 天 。 禿子 , 是 說 頭 上 不 生 頭髮 , 所以 借 義 而 說 「 無法 ── 髮 」 ; 絕非 臺島 ○ 教授 的 胡說 , 居然 更改為 : 和尚 打傘 。 請問 : 和尚 不 生 頭髮 嗎 ? 身為 高等 學府 的 高級 知識 份子 , 難道 所 具 知識 是 如此 的 貧乏 麼 ? 真的 不 耽心 誤人子弟 ? 未免 令 人 不禁 為 之 悲哀 。 知識 之流 , 凡 所 作為 , 當 具 可信 的 知識 , 不 應 憑 自我 意識 而 表現 竄改 的 伎倆 , 就 像 昨日 的 歡樂 週末派 ( ‧6 ‧ ) 節目 中 , 向 幼兒 介紹 「 衣冠禽獸 」 成語 , 以 卡通 的 方式 , 動 畫出 成語 的 含意 ; 竟 採用 「 光頭 著 衣 」 近似 和尚 的 人物 來 表現 , 豈能 說 不 是 貽笑大方 嗎 ? 禿子 打傘 這裡 姑 不論 作者 的 用心 如何 ? 或者 是 宗教 意識 的 調侃 卻 可以 肯定 作者 的 知識 錯誤 : 衣冠禽獸 , 表達 含意 , 居然 是 有 「 衣 」 無 「 冠 」 的 一 幅 動畫 ; 如此 辭意 不能 相應 的 胡為 之 作 , 可 曾 想到 , 對 成年人 無所謂 , 對 幼小 的 兒童 , 影響 所及 , 將 是 如何 的 誤導 ! 知識 , 教育 , 無論 是 任何 的 表現 方式 , 同樣 具有 神聖 的 責任心 與 使命感 ; 不可 憑 一己 之 識 , 為所欲為 , 畢竟 受益 受害 , 其 所 受 者 , 少不了 也 有 你 自己 的 兒孫 在 內 ; 更何況 , 關係 所致 , 少不了 天下 仍 有 許多 的 有識之士 , 雖然 個 具 修養 , 不 願 挑明 , 但 嗤鼻 之 諷 , 茶 餘酒 後 , 免不了 傳開 「 是非 、 對錯 」 , 能 不 遭受 傷害 , 有損 斯文 嗎 ? 任重道遠 , 原本 是 知識 份子 的 行為 準則 , 即使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