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、 不 是 辦法 時下 , 教界 的 紛爭 愈來愈 多 , 包括 了 內 與 外 多 方面 , 而 造成 紛爭 的 主因 , 不外乎 彼此 的 否定 和 排斥 。 如果 , 以 佛法 的 理念 而言 , 應該 瞭解 : 「 無 諍 即 是 戒 。 」 「 覺知 是非 而 不 參予 。 」 「 默擯 。 」 這些 理念 與 方法 , 肯定 了 「 是非 」 是 世法 , 原本 就 是 「 相對 」 的 ; 所以 說 , 佛法 中 強調 「 圓慧 」 和 「 圓覺 」 , 其 目的 便是 在於 : 「 從 相對 中 突破 而 顯現 絕對 ! 」 因此 , 突破 之 道 , 纔 是 吾輩 必須 修養 的 大前提 。 因此 , 一味 地 否定 和 排斥 , 決 非 當務之急 , 也 不 是 化解 問題 的 辦法 。 因此 , 山僧 忝 為 比丘身 , 深知 「 內 、 外 」 護法 的 重要性 ; 而且 , 佛 否定 、 排斥 、 不 是 辦 法子 護教 之 重責大任 , 更 是 無可旁貸 的 天職 。 但是 , 無容 忽視 的 一些 事實 , 於 佛子 群體 中 一直 存在 , 也 因之 形成 許多 「 諍 」 的 遺憾 ; 似乎 應該 及時 警惕 , 及時 提出 辦法 , 以 為 「 止息 」 的 功德力 。 譬如 : 因何 僧伽 的 培育 不 太 在意 。 因何 僧伽 的 老師 不 是 僧伽 。 因何 僧 教育 完成 之後 不 想 出家 。 因何 學術界 於 佛法 的 知識 者 不 是 出家人 。 因何 僧伽 群體 中 沒有 佛法 權威 的 普遍性 。 因何 許多 高級 知識 份子 不 願 步入 出家路 。 因何 出家 後 不肯 全心 投入 佛陀 的 教法 。 因何 出家 後 不 經 十 夏 即 能 成為 阿闍梨 。 因何 教法 實施 過程 中 定慧 之 學 那麼 淡漠 。 因何 摩訶衍乘 的 特色 往往 不及 罕那衍乘 。 以上 略 舉 大端 , 未知 「 大佬 」 們 擁有 高 知名度 的 , 對 這些 大端 可以 穩固 知名度 而 堪稱 大佬 的 內涵 , 或 具足 、 或 關心 、 或 施行 、 或 盡力 的 有 多少 ? 動輒 與 「 他 」 否定 、 排斥 , 可 曾 想 過 「 能力 之 所及 」 , 於 知見 之 功 , 於 修養 之 德 , 回歸 「 自我 」 並 不 是 辦法 ; 唯有 三 學 具足 , 以 「 無礙 」 如 海 的 智慧 , 方 可 突破 相對 , 圓 成 絕對 ! 若爾 如是 , 竟 其 如實 , 應該 可以 瞭解 問題 , 化解 問題 , 便 不至 發生 問題 ! 不 是 麼 ? 佛 云 : 生 滅滅 已 , 寂滅 為 樂 。 心 行 正念 之 法 學佛 者 應該 有 這樣 的 認識 : 「 不 傷害 別人 , 也 要 保護 自己 ; 如果 有 能力 的話 , 應該 盡 一 份 心 去 幫助 別人 。 」 或許 , 有 人 要 問 : 「 不 傷害 別人 」 是 理所當然 的 事 , 但 「 也 要 保護 自己 」 , 豈不是 太 自私 , 沒有 「 奉獻 」 的 菩薩 精神 了 嗎 ? 若爾 如是 , 則 可能 未 解 「 戒 、 定 、 慧 」 三 「 無漏 」 之 學 , 何以 能夠 入 達 「 涅槃 」 之 城 的 法理 與 事理 。 眾所周知 : 戒 、 是 禁制 , 是 不 犯 , 遠 諸 侵害 之 行為 。 定 、 是 正 受 , 是 不 亂 , 遠 諸 散漫 之 行為 。 慧 、 是 圓融 , 是 不 昧 , 遠 諸 愚癡 之 行為 。 無 漏 、 是 圓滿 , 不 漏洩 , 臻於 完美 。 涅槃 、 是 靜寂 , 不 生滅 , 清淨 之 境 。 從 這些 佛陀 的 法義 中 , 當 可 發現 佛陀 的 理念 : 何以說 「 慈 、 悲 、 喜 、 捨 」 四 無量心 ; 所云 「 無緣 慈 、 同 體 悲 」 的 心 行 , 是 喜樂 的 , 是 檀那 的 , 絕不 是 痛苦 的 , 連 「 命 」 都 不 要 了 ; 只 少 , 捨命 亦 違 「 殺 」 戒 , 何況 , 命 已 不 存 , 還 能 修行 辦道 麼 ? 還 能 饒益 眾生 麼 ?
!
或許 , 更 有 人 說 : 「 奉獻 不 是 要命 , 但 只 施予 無畏 而已 。 」 不錯 , 奉獻 不 是 要命 , 而且 奉獻 也 是 「 捨 」 的 方式 ; 但 , 如果 捨 的 勉強 , 捨 的 痛苦 , 即使 幫助 了 別人 , 豈不是 「 把 別人 的 快樂 , 建築 在 自己 的 痛苦 上 ? 」 再說 , 後面 的 話 : 「 如果 有 能力 的話 , 應該 盡 一 份 心 去 幫助 別人 。 」 難道 不 是 奉獻 之 道 , 不能 構成 「 捨 」 的 功德 麼 ?
!
也就是說 : 「 大慈大悲 , 是 大喜大捨 ! 」 不 傷害 別人 , 也 要 保護 自己 , 肯定 地 說 , 是 一 種 對 「 行為 」 必須 具備 「 智慧 」 的 修養 ; 就 像是 自己 不會 游泳 , 遇到 落水 將 溺 的 人 , 不可以 不顧 一切 而 躍身 入 水 , 冀圖 救助 落水 的 人 ; 應該 運用 自己 可行 的 能力 , 既 不會 使 別人 受到 傷害 , 也 保護 了 自己 , 不正 是 盡 了 一 份 心意 了 麼 ! 當然 , 可以 想見 , 運用 自己 可行 的 能力 , 必然 須要 運用 思想 , 發揮 智慧 而 伸 援手 , 救助 落水 將 溺 的 人 ; 既 至 盡 了 心 , 行 了 捨 , 救 了 人 , 不 是 彼此 都 成 了 「 喜 」 樂 之 人 嗎 ?
!
心 行 正念 之 法 與其 計較 、 不如 幫助 人人 都 免不了 「 放逸 、 懈怠 」 的 心念 。 如果 , 當 你 面對 「 人 、 事 」 而 認為 有 了 「 應該 、 不 應該 」 的 分別 意識 時 , 千萬 不要 祇是 計較 , 將 自己 局限於 應該 與 不 應該 之中 ; 不然 , 於 人 於 事 會 變 的 更 複雜 , 牽扯 出來 的 問題 更多 。 因此 , 面對 問題 之 時 , 為了 化解 問題 , 必須 不只 是 計較 , 更 能 進一步 瞭解 問題 ; 這樣 , 直接 反應 的 好處 , 是 使 問題 單純化 , 容易 「 發現 」 問題 的 癥結 之 所在 。 雖然 , 分別 之 心 人人 難免 , 但 「 計較 」 或 「 瞭解 」 是 可以 調整 的 ; 教法 中 所 提示 的 「 修行 」 , 即 在 開示 佛弟子 們 , 當 知 「 修 」 養 「 行 」 為 , 防止 「 身行 」 、 「 口語 」 、 「 意 作 」 的 偏差 ; 就 像是 行車 時 修正 方向盤 一樣 , 不可 稍 有 大意 , 否則 的話 , 隨時 都 會 發生 危險 ! 修養 行為 , 於 身 之 行 , 於 口 之 語 , 於 意 之 作 , 所謂 造 「 業 」 三 大基 與其 計較 、 不如 幫助 因 ; 不過 , 身 行 之 約束 , 口語 之 約束 , 似乎 尚 能 要求 或 限制 , 而 意作 不 像 身 口 是 形 之於 外 , 往往 內 動 而 成 作意 , 無法 使 之 「 如何 」 ; 適巧 , 身行 與 口語 的 發動 , 來自 意作 的 力量 , 也就是說 , 意 作 而後 身行 與 口語 ; 依於 這 種 道理 , 不 難 把握 修養 行為 的 要領 。 山僧 常 說 : 「 學佛 之 人 , 要 時刻 照顧 起 心 動 念 , 維護 起 心 動 念 。 」 基於 心念 的 起動 , 肯定 身 行 口語 的 作為 , 作為 的 動力 即 在意 ; 如果 , 意 緣 清淨 , 身 口 亦即 清淨 , 意 之 主宰 在 心 , 故 利害 的 關鍵 在 心念 起動 之 趣向 如何 ? 起 心 動 念 的 導引 , 關係 外在 的 色塵 緣 境 , 彼此 相應 之餘 , 其 趣向 雖然 會 生起 分別 , 而且 總 不捨 自我 意識 ; 但是 , 若 能 提起 正念 , 不止於 計較 , 更 願意 去 瞭解 的話 , 必然 會 不只 是 應該 不 應該 ; 肯定 的 說 , 會 發現 許多 意想不到 的 「 事 、 理 」 。 道德 修養 道德 修養 , 是 高等 動物 的 水準 ; 人 為 萬物之靈 , 當 具 道德 修養 的 水準 , 甚至 是 水準 的 標高 規範 者 。 時代 在 進步 , 道德 修養 不僅 沒有 提昇 , 反而 日趨 式微 ; 似乎 經濟 飛騰 , 就 像是 許多 馳騁 的 馬群 , 奔越 沙塵 地區 , 但見 塵沙 滿 天 , 不 見 駿馬 雄姿 。 想 一 想 : 眼前 究竟 是 什麼 樣 的 景象 ?
!
打 心 底 , 又 是 什麼 樣 的 感 ?
!
如果 , 大家 平心靜氣 的 檢討 一下 , 肯定 會 發現 許多 , 你我 都 是 道德 修養 的 漠視 者 ; 因為 , 你我 都 騎 在 馬背 上 , 情感 與 精神 都 聚集 在 飛馳 的 競賽 上 , 其他 的 , 全 都 置諸 腦 後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