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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日 我 請到 名醫 , 略 有 起色 , 所以 今天 早晨 , 我 趕去 親戚 家 , 借到 一 條 玉帶 , 準備 典押 借款 , 做 醫藥費 。 我 行經 此 寺 , 順便 入 寺 祈禱 , 不料 心急 匆忙 , 忘記 攜走 玉帶 , 等 我 到 了 當鋪 , 才 發現 遺失 玉帶 。 我 沒有 錢 , 家父 一定 無法 活命 , 且 家 中 尚 有 母親 和 弟妹 待 養 , 我 不 知道 怎麼辦 才 好 ! 」 說完 , 又 大哭 起來 。 裴度 於是 完璧歸趙 。 裴度 回家 途中 , 又 遇到 一 行 禪師 。 才 走離 數 步 , 一行 禪師 呼喚 裴度 轉身 , 對 他 說 : 「 你 必定 做 了 一 件 很 大 的 陰德 , 我 看 你 的 容貌 , 蛇 入 口 變為 玉帶紋 , 不但 不會 餓死 , 而且 將來 有 無量 的 福報 , 可能 會 出 將 入 相 ! 」 裴度 怕 一行 禪師 諷刺 自己 , 回答 說 : 「 大師 說話 怎麼 前後 矛盾 呢 ? 」 一行 禪師 回答 : 「 七 尺 長 的 身體 不如 一 尺 長 的 臉 , 一 尺 長 的 臉 不如 三 寸 長 的 鼻子 , 三 寸 長 的 鼻子 不如 一點 心 ! 」 裴度 笑 著 說 : 「 人心 怎麼 相 呢 ? 」 一行 禪師 回答 : 「 要 知 天 上 意 , 須 在 雲 中 取 , 要 知 心 內 事 , 須 辨 眼 中 神 。 你 積 了 陰德 , 目光 不 浮 , 紫氣 貫 睛 , 口角紋 長 過 陂池 這 部位 , 而且 鬍子 均勻 變美 。 做 了 陰德 , 臉 上 的 相 便 會 有所 改變 , 你 必定 享受 極 貴 的 福祿 無疑 ! 」 那 一 年 , 裴度 便 考取 進士 , 由於 官運 亨通 , 過 了 十多 年 , 他 升任 「 博辦 大學士 」 , 不久 , 又 升為 首相 , 平定 淮西 的 內亂 後 , 被 封為 「 晉國公 」 。 裴度 有 五 個 兒子 , 也 都 被 賜封 爵位 。 命運 , 命運 。 命 不可 改 , 運 卻 由 人 自己 來 定 。 裴度 雖然 生 了 一 副 福 薄 的 命相 , 又 無 大富 大貴 之 命 , 但是 他 卻 有 一 顆 良心 , 終 因 這 顆 好心 而 扭轉 乾坤 , 改變 了 命運 , 為 自己 換來 了 無上 果報 。 六 組 慧能 和尚 曾 言 : 「 一切 福田 , 不 離 方寸 , 從 心 而 覓 , 感 無不 通 。 」 福田 不 在 遠處 , 都 是 由 人 的 一 顆 好心 種下 , 只要 有 一 顆 善心 , 多 做 善行 , 就 等於 為 自己 開墾 福田 。 我們 應當 明瞭 : 能 吃苦 , 瞭解 了 苦 的 根源 , 才 能 苦盡甘來 ; 只 享福 , 消解 了 福氣 , 福 盡 了 悲 來 。 只有 行善 才 能 得 樂 , 而 歡喜 、 高興 做 的 事情 , 會 愈 做 愈 有 精神 , 從而 到達 理想 的 彼岸 。 捨得 捨 名利 , 賺 歡喜 。 總是 四處 奔波 藉口 是 生活 哪怕 已經 擁有 太多 殊不知 欲望 是 無 邊際 的 海 它 讓 一 個 人 的 本心 在 不知不覺 中 緩緩 沉淪 身外之物 生 不 帶來 死 不 帶去 本 就 無足輕重 人活 一 世 重要 的 是 能 享受 一 分 安寧 一 種 超然 一 顆 充實 的 心靈 天 不 設 牢 , 而 人 自在 心 中 建 牢 本來 面目 在 禪 是 脫掉 所有 葛藤 , 記得 本心 的 生命 。 它 不僅 要 抖落 外在 的 種種 執著 , 最終 連 「 俱 生 我執 」 也 得 捨掉 , 到 此 , 禪 說 是 「 懸崖 撒手 , 絕後 再 蘇 」 , 連 自己 之所以 是 自己 的 東西 都 丟 了 , 一無所有 , 一絲不掛 , 生命 乃 可以 重生 , 反之 , 只要 仍 在 相對 世界 裡 轉 , 這 種 境地 就 不可 得 。 ── 林穀芳 虛榮 是 心靈 的 腫瘤 。 ── 慧律 法師 古 有 「 畫 地 為 牢 」 , 以 示 懲戒 , 然而 今人 每每 畫 地 為 牢 , 捆鎖 的 不 是 別人 , 往往 就 是 自己 。 人們 總是 喜歡 將 自己 的 內心 死死 的 囚禁 , 為 金錢 、 為 權勢 、 為 愛情 , 不斷 將 欲求 的 枷鎖 捆綁 著 自己 , 在 不知不覺 間 , 將 自己 快樂 的 權利 盡數 消磨 。 佛 曰 : 放下 ! 放下 才 能 快樂 和 自在 , 但 這 又 談何容易 。 世上 的 人 有 了 功名 , 就 對 功名 放不下 ; 有 了 金錢 , 就 對 金錢 放不下 ; 有 了 愛情 , 就 對 愛情 放不下 ; 有 了 事業 , 就 對 事業 放不下 。 名韁 利鎖 纏繞 著 我們 的 身心 , 使 我們 陷入 世俗 紅塵 的 泥淖 中 不能 自拔 。 有 一 位 高僧 , 是 一 座 大 寺廟 的 住持 , 因 年事 已 高 , 心 中 思考 著 找 接班人 。 一 日 , 他 將 兩 個 得意 弟子 叫到 面前 , 這 兩 個 弟子 一 個 叫 慧明 , 一 個 叫 塵元 。 高僧 對 他們 說 : 「 你們倆 誰 能 憑 自己 的 力量 , 從 寺院 後面 懸崖 的 下面 攀爬 上來 , 誰 就 是 我 的 接班人 。 」 慧明 和 塵元 一同 來到 懸崖 下 , 那 真是 一 面 令 人 望而生畏 的 懸崖 , 崖壁 極其 險峻 、 陡峭 。 身體 健壯 的 慧明 , 信心 百 倍 地 開始 攀爬 。 但是 不一會兒 他 就 從 上面 滑 了 下來 。 慧明 爬起來 重新 開始 , 儘管 他 這 一 次 小心翼翼 , 但 還是 從 懸崖 上面 滾落 到 原地 。 慧明 稍事 休息 後 又 開始 攀爬 , 儘管 摔 得 鼻青臉腫 , 他 也 絕不 放棄 … … 讓 人 感到 遺憾 的 是 , 慧明 屢 爬 屢 摔 , 最後 一 次 他 拼盡 全 身 之 力 , 爬到 一半 時 , 因 氣力 已 盡 , 又 無 處 歇息 , 重重 地 摔到 一 塊 大 石頭 上 , 當場 昏 了 過去 。 高僧 不得不 讓 幾 個 僧人 將 他 抬回去 。 接著 輪到 塵元 了 , 他 一 開始 也 和 慧明 一樣 , 竭盡 全 力 向 崖頂 攀爬 , 結果 也 屢 爬 屢 摔 。 塵元 緊握 繩索 站 在 一 塊 山石 上面 , 他 打算 再 試 一 次 , 但是 當 他 不經意 的 向 下 看 了 一 眼 以後 , 突然 放下 了 用來 攀上 崖頂 的 繩索 。 然後 他 整 了 整 衣衫 , 拍 了 拍 身 上 的 泥土 , 轉身 向 著 山 下 走去 。 旁觀 的 眾 僧 都 十分 不解 , 難道 塵元 就 這麼 輕易 放棄 了 ? 大家 對 此 議論紛紛 。 只有 高僧 默然 無語 的 看 著 塵元 的 去向 。 塵元 到 了 山 下 , 沿著 一 條 小 溪流 順 水 而 上 , 穿過 樹林 , 越過 山谷 … … 最後 沒 費 什麼 力氣 就 到達 了 崖頂 。 當 塵元 重新 站到 高僧 面前 時 , 眾人 還 以為 高僧 會 痛斥 他 貪生 怕死 、 膽小 怯弱 , 甚至 會 將 他 逐出 寺門 。 誰 知 高僧 卻 微笑 著 宣佈 將 塵元 定為 新 一 任 住持 。 眾 僧 皆 面面相覷 , 不明所以 。 塵元 向 其他 人 解釋 : 「 寺 後 懸崖 乃是 人力 不能 攀登 上去 的 。 但是 只要 於 山腰 處 低頭 看 , 便 可 見 一 條 上山 之 路 。 師父 經常 對 我們 說 『 明 者 因 境 而 變 , 智者 隨 情 而 行 』 , 就 是 教導 我們 要 知 伸縮 退變 啊 ! 」 高僧 滿意 的 點 了 點頭 , 說 : 「 若 為 名利 所 誘 , 心 中 則 只 有 面前 的 懸崖 絕壁 。 天 不 設 牢 , 而 人 自在 心 中 建 牢 。 在 名利 牢籠 之內 , 徒勞 苦 爭 , 輕 者 苦惱 傷心 , 重 者 傷身 損 肢 , 極 重 者 粉身碎骨 。 」 然後 , 高僧 將 衣缽 錫杖 傳 交給 了 塵元 , 並 語重心長 地 對 大家 說 : 「 攀爬 懸崖 , 意在 勘驗 你們 的 心境 , 能 不 入 名利 牢籠 , 心 中 無礙 , 順 天 而 行 者 , 便是 我 中意 之 人 。 老鼠 吉力古 肚子 餓 了 , 想 去 偷 點 東西 吃 。 他 躲過 大 黑 貓 , 鑽進 大 作家 河馬 的 廚房 。 可是 , 廚房 裡 什麼 食物 也 沒有 。 吉力古 不 想 放棄 , 從 廚房 找到 臥室 , 又 從 臥室 找到 書房 。 他 在 書房 裡 轉 了 半 天 , 還是 沒有 看到 食物 。 吉力古 失望 極了 , 回頭 準備 回家 了 。 突然 , 他 在 書桌 上 看到 一 篇 稿子 。 吉力古 認識 很多 字 , 他 馬上 專心 的 看起來 。 這 是 一 篇 童話 , 說 的 是 一 個 好 老鼠 的 故事 。 好 老鼠 心地 善良 , 不過 人們 不 知道 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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