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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。 在 第一 顆 彩蛋 裡 , 桃樂絲 發現 了 一 朵 美麗 的 花 。 「 哦 , 很 好 。 花兒 當然 是 新 生命 的 象徵 ! 」 坐 在 第一 排 的 一 個 小女孩 揮舞 著 雙臂 叫道 : 「 那 是 我 的 ! 」 接著 , 桃樂絲 打開 了 第二 顆 彩蛋 。 彩蛋 裡 放 的 是 一 隻 惟妙惟肖 的 塑膠 蝴蝶 , 「 美麗 的 蝴蝶 是 由 毛毛蟲 長大 以後 變化 來 的 。 因此 , 它 也 是 新 生命 的 象徵 。 」 桃樂絲 又 打開 一 顆 彩蛋 , 裡面 放 著 的 是 一 塊 長 著 苔蘚 的 小 石頭 。 接下來 , 桃樂絲 打開 了 第四 顆 彩蛋 , 她 卻 驚訝 得 屏住 了 氣 。 彩蛋 裡 竟然 空空如也 ! 這 一定 是 傑瑞米 的 , 她 想 , 當然 , 他 根本 就 不 明白 她 給 大家 的 作業 。 為了 不 使 傑瑞米 平凡 中 感悟 人生 , 在 平淡 中 感動 心靈 感到 難堪 , 她 輕輕 地 把 那 顆 彩蛋 放到 了 一 邊 , 伸手 去 拿 另外 一 顆 彩蛋 。 在 這 無邊無際 的 寧靜 中 , 生命 ── 這 種 神祕 的 東西 , 它 既 摸 不 著 , 也 聽 不 見 。 大自然 那 無所不能 , 溫柔 可愛 的 手 在 撫弄 著 它 ── 正在 活動 著 , 它 在 生長 , 它 在 壯大 。 一 個 八 歲 的 孩子 當然 不會 想 那麼多 , 也許 他 還 不 知道 自己 正 沉浸 在 這 無邊無際 的 寧靜 中 。 不過 , 當 他 看見 一 顆 星星 掛 在 雪松 的 樹梢 上 時 , 他 也 被 迷住 了 ; 當 他 聽見 一 隻 模仿 鳥 在 月光 下 婉轉 啼鳴 時 , 他 我們 匆匆 走過 的 歲月 , 是 為了 讓 自己 的 微笑 心 裡 有 一 種 說 不 出 的 高興 ; 當 他 的 手 觸到 母親 的 手臂 時 , 他 感到 自己 是 那麼 安全 、 那麼 舒坦 。 在 我們 的 一生 中 , 總 有 許多 最 美好 的 時刻 。 我們 要 用 眼睛 去 看 , 更 要 用心 去 體會 。 原來 最 簡單 平凡 的 生活 才 叫 幸福 儘量 從 工作 中 尋找 樂趣 當 我們 在 做 自己 喜歡 的 事情 時 , 很少 感到 疲倦 , 很多 人 都 有 這 種 感覺 。 比如 在 一 個 假日 裡 你 到 湖 邊 去 釣魚 , 整整 在 湖 邊 坐 了 十 個 小時 , 可 你 一點 都 不 覺得 累 , 為什麼 ? 因為 釣魚 是 你 的 興趣 所在 , 從 釣魚 中 你 享受到 了 快樂 。 產生 疲倦 的 主要 原因 , 是 對 生活 厭倦 , 是 對 某 項 工作 特別 厭煩 。 這 種 心理 上 的 疲倦感 往往 比 肉體 上 的 體力 消耗 更 讓 人 難以 支撐 。 心理學家 曾經 做 過 這樣 一 個 實驗 。 他 把 十八 名 學生 分成 兩 個 小組 , 每 組 九 人 , 讓 一 組 的 學生 從事 他們 感興趣 的 工作 , 另 一 組 的 學生 從事 他們 不 感興趣 的 工作 , 沒有 多久 的 時間 , 從事 自己 所 不 感興趣 的 那 組 學生 就 開始 出現 小 動作 , 再一會 就 抱怨 頭痛 、 背 痛 , 而 另 一 組 的 學生 此時 正 興致勃勃 呢 ! 以上 經驗 告訴 人們 : 人們 疲倦 往往 不 是 工作 本身 造成 的 , 而是 因為 工作 的 乏味 、 焦慮 和 挫折 所 引起 的 , 它 消磨 了 人 對 工作 的 活力 與 幹勁 。 我們 匆匆 走過 的 歲月 , 是 為了 讓 自己 的 微笑 「 我 要 怎樣 才 能 在 工作 中 獲得 樂趣 呢 ? 」 一 位 企業家 說 , 「 我 在 一 筆 生意 中 剛剛 虧損 了 十五萬 元 , 我 完蛋 了 , 沒 臉 見 人 了 。 」 很多 人 就 常 這樣 把 自己 的 想法 加入 既成 的 事實 。 實際 上 , 虧損 了 十五萬 元 是 事實 , 但 說 自己 完蛋 了 沒 臉 見 人 , 那 只 是 自己 的 想法 。 一 位 英國人 說 過 這樣 一 句 名言 : 「 人 之所以 不安 , 不 是 因為 發生 的 事情 , 而是 因為 他們 對 發生 的 事情 產生 的 想法 。 」 也就是說 , 興趣 的 獲得 也 就 是 個人 的 心理 體驗 , 而 不 是 發生 的 事情 本身 。 心 裡 的 快樂 是 最 真實 的 感應 , 世間 的 很多 事情 本身 都 存在 快樂 。 只要 你 有 這 種 心境 , 就 自然 能夠 體味 得 到 。 原來 最 簡單 平凡 的 生活 才 叫 幸福 和 太陽 賽跑 的 少年 安格斯 讀 小學 的 時候 , 他 的 外祖母 過世 了 。 外祖母 生前 最 疼愛 他 , 安格斯 無法 消除 自己 的 憂傷 , 每 天 在 學校 操場 上 一 圈 又 一 圈 地 跑 著 , 跑 得 累 倒 在 地 上 , 撲 在 草坪 上 痛哭 。 那 段 哀痛 的 日子 , 斷斷續續 地 維持 了 很 久 , 爸爸 媽媽 也 不 知道 如何 安慰 他 。 他們 知道 與其 騙 兒子 說 外祖母 睡著 , 還不如 說 實話 : 外祖母 永遠 不會 回來 了 。 「 什麼 是 永遠 不會 回來 呢 ? 」 安格斯 問 著 。 「 所有 時間 裡 的 事物 , 都 永遠 不會 回來 , 你 的 昨天 過去 , 它 就 永遠 變成 昨天 , 你 不能 再 回到 昨天 。 爸爸 以前 也 和 你 一樣 小 , 現在 也 不能 回到 你 這麼 小 的 童年 了 ; 有 一 天 你 會 長大 , 你 會 像 外祖母 一樣 老 ; 有 一 天 你 度過 了 你 的 時間 , 就 永遠 不能 回來 了 。 」 爸爸 說 。 從此 之後 , 安格斯 每 天 放學 回家 , 在 家 裡 的 庭院 裡面 看 著 太陽 一 寸 一 寸 地 沉 到 地平線 以下 , 就 知道 一 天 真的 過 我們 匆匆 走過 的 歲月 , 是 為了 讓 自己 的 微笑 完 了 , 雖然 明天 還 會 有 新 的 太陽 , 但 永遠 不會 有 今天 的 太陽 的 。 時間 過 得 飛快 , 在 安格斯 幼小 的 心 裡 不只 是 著急 , 還 有 悲傷 。 有 一 天 , 他 放學 回家 , 看到 太陽 快 下山 了 , 就 下 決心 說 : 「 我 要 比 太陽 更 快 地 回家 。 」 他 狂奔 回去 , 站 在 庭院 前 喘氣 的 時候 , 看到 太陽 還 露 著 半 邊 臉 , 就 高興 地 跳躍 起來 , 那 一 天 他 覺得 自己 跑贏 了 太陽 。 以後 他 就 時常 做 這樣 的 遊戲 , 有時 和 太陽 賽跑 , 有時 和 西北風 比 快 , 有時 一 個 暑假 才 能 完成 的 作業 , 他 十 天 就 做完 了 。 那時 他 三年級 , 卻 常常 把 五年級 的 作業 拿來 做 。 每 一 次 比賽 勝過 時間 , 安格斯 就 快樂 得 不 知道 怎麼 形容 。 後來 的 二十 年 裡 , 他 因此 受益 無窮 , 雖然 他 知道 人 永遠 跑 不過 時間 , 但是 可以 比 自己 原來 有 的 時間 跑 快 一 步 , 原來 最 簡單 平凡 的 生活 才 叫 幸福 如果 跑 得 快 , 有時 可以 快 好幾 步 。 那 幾 步 很 小 很 小 , 用途 卻 很 大 很 大 。 切莫 浪費 時間 , 因為 它 是 生命 所 賴以 製造 的 東西 。 和 時間 賽跑 吧 , 獲勝 的 一定 是 你 。 我們 匆匆 走過 的 歲月 , 是 為了 讓 自己 的 微笑 辜負 時光 等於 浪費 生命 有 位 孤獨 者 倚靠 著 一 棵 樹 曬太陽 , 他 衣衫襤褸 , 神情 萎靡 , 不時 有氣無力 地 打 著 哈欠 。 一 位 智者 從此 經過 , 好奇 地 問道 : 「 年輕人 , 如此 好 的 陽光 , 如此 難得 的 季節 , 你 不 去 做 你 該 做 的 事 , 懶懶散散 地 曬太陽 , 豈不 辜負 了 大好時光 ? 」 「 唉 ! 」 孤獨 者 歎 了 口 氣 說 , 「 在 這 個 世界 上 , 除了 我 自己 的 軀殼 外 , 我 一無所有 。 我 又 何必 去 費心 費力 地 做 什麼 事 呢 ? 每 天 曬曬 我 的 軀殼 , 就 是 我 做 的 所有 事 了 。 」 「 你 沒有 家 ? 」 「 沒有 。 與其 承擔 家庭 的 負累 , 不如 乾脆 沒有 。 」 孤獨 者 說 。 「 你 沒有 你 的 所 愛 ? 」 「 沒有 , 與其 愛 過 之後 便是 恨 , 不如 乾脆 不 去 愛 。 」 「 沒有 朋友 ? 」 「 沒有 。 與其 得到 還 會 失去 , 不如 乾脆 沒有 朋友 。 」 原來 最 簡單 平凡 的 生活 才 叫 幸福 「 你 不 想 去 賺錢 ? 」 「 不 想 。 千金 得來 還 復 去 , 何必 勞心 費神 動 軀體 ? 」 「 噢 , 」 智者 若有所思 , 「 看來 我 得 趕快 幫 你 找 根 繩子 。 」 「 找 繩子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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