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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上 起 了 國語課 、 自然課 或 體育課 。 當年 還 沒有 完整 的 霸凌 概念 , 但 現在 回頭 來 看 , 那 確確實實 就 是 霸凌 , 百分之一百 的 霸凌 。 而 我們 在 同 一 個 刑場 裡 的 四 、 五十 個 人 , 只是 在 一 旁 默默 的 趴 著 , 偶爾 偷偷 瞄 個 幾 眼 , 我們 不只 是 觀眾 , 更 是 共犯 。 其實 當年 , 只要 有 一 個 人 不 是 被動 趴 著 , 而是 主動 做 一些 事 , 情況 將 完全 改觀 。 家族 治療 大師 薩提爾 曾 多 次 說 過 : 「 我 覺察到 , 除非 病人 願意 轉變為 行為 的 主動 發起 者 , 而 不僅僅 是 回應 者 , 否則 他 將 毫無 希望 的 成為 他人 行為 的 受害 者 。 」 這 句 話 套用 在 霸凌 身 上 同樣 適用 。 那時 的 我 , 以為 只要 沉默 安靜 , 假裝 什麼 都 沒 看見 , 所有 的 惡 、 恐嚇 、 暴力 … … 就 會 與 我 無關 。 其實 我 錯 了 , 我 看見 了 , 卻 沒有 行動 , 下 一 個 受害 者 很 可能 就 是 我 。 雖然 我們 大部分 的 人 都 是 看見 霸凌 的 人 , 而 非 受到 霸凌 的 人 , 但 我們 其實 才 是 最 關鍵 的 一 群 人 。 因為 只要 霸凌 者 意識到 沒有 人 會 袖手旁觀 , 那麼 他 就 不 敢 任意 霸凌 別人 ; 只要 被 霸凌 的 同學 意識到 他 的 反抗 一定 會 得到 在場 其他 人 的 奧援 , 那 他 就 有 勇氣 去 對抗 霸凌 者 。 簡單 來 講 , 就 像 文明 社會 , 只要 一 有 人 插隊 , 就 會 有 人 跳出來 指責 你 , 那麼 很 快 的 , 這 個 社會 的 插隊 現象 就 會 消失 。 因為 所有人 都 是 行為 的 主動 發起 者 , 他們 不只 是 眼睛 , 還 是 警察 。 覺察 了 嗎 ? 你 是 最 關鍵 的 一 群 人 。 不只 如此 , 你 還 是 這 一 群 人 裡面 , 最 值得 自己 信任 的 人 。 你 是 最 重要 的 那 一 個 人 。 整理 ◎ 甜梅子 &?? 改編 就 像 加減法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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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耀升 漢寶包 「 說到 我 怎麼 走上 創作 這 條 路 喔 … … 我 其實 一 開始 不 想 寫 小說 , 而且 每 次 看見 自己 的 作品 就 超 害羞 , 如果 登 在 報紙 上 , 我 就 會 把 我 家 附近 的 報紙 都 買光 然後 丟掉 ! 因為 我 怕 我 媽 看到 …… 」 眼前 這 個 自稱 宅男 的 壯碩 男子 , 眼神 有點 害羞 , 說話 有點 好笑 , 一 談起 最 熱愛 的 電影 工作 和 林政德 、 高橋留美子 、 浦澤直樹 等 漫畫家 就 眉飛色舞 , 但 他 最 為 人 所 知 的 身分 卻 是 ─ 獲獎 連連 的 小說家 ! 六年級 中段班 的 張耀升 , 是 自己 好 想 拍 電影 卻 最 被 期待 新作 問世 的 新 世代 小說家 , 常 「 不務正業 」 把 作品 翻拍成 電影 或 動畫 , 最近 還 為 電影 小說 《 行動 代號 : 孫中山 》 執筆 。 他 外表 粗獷 , 說話 卻 有 一 股 溫柔 堅定 的 力量 , 文字 更 細膩 捕捉 人 與 人 的 複雜 關係 或 情感 , 例如 翻拍成 短片 的 小說 〈 鮮肉餅 〉 , 就是 以 他 曾 親身 經歷 的 「 霸凌 」 為 主題 … … 想 知道 張耀升 老師 如何 自救 脫離 被 霸凌 的 處境 嗎 ? 他 和 漫畫家 漢寶包 老師 有點 好笑 卻 絕對 真心 的 真心話 大 告白 , 絕不 藏私 說給 你 聽 ! 與 頂尖 人才 、 跨 領域 合作 , 有助 自我 突破 「 我 知道 這 話 一 說出來 , 很多 文壇 前輩 都 會 覺得 『 這 傢伙 怎麼 搞 的 』 ! 但 我 高中 時 真的 只 想 拍 電影 , 只是 臺灣 那時 沒有 電影系 , 我 就 像 我 的 老師 易智言 導演 一樣 , 先 去 念 英 美 文學 , 再 到 國外 去 念 電影 碩士 。 」 聊 起 寫 小說 的 起點 , 張耀升 老師 的 眼神 有些 生澀 , 他 說 自己 後來 發現 寫作 就 像 在 紙 上 拍 電影 , 「 從 無 到 有 的 故事 」 帶給 他 快樂 , 更 沒想到 的 是 他 一 寫 就 得獎 ! 陸陸續續 就 寫 了 下去 , 只是 無法 忘懷 電影 , 跑去 念 了 電影 研究所 。 跟 不同 領域 的 人 合作 , 讓 他 有時 很 快樂 , 有時 又 很 痛苦 , 「 快樂 的 是 和 各 種 頂尖 人才 合作 , 他 可以 把 你 的 想法 變 得 更 厲害 。 就 像 打電動 得到 新 裝備 , 完成 自己 沒辦法 做到 的 事情 一樣 ! 」 像 與 他 合作 把 短篇 小說集 《 縫 》 改編成 動畫 的 插畫家 藍聖傑 , 運用 彩度 很 高 、 光線 飽和 的 畫風 , 把 他 原本 期待 的 低彩度 故事 調性 給 改 了 , 他 有些 意外 卻 欣然 接受 , 因為 他 覺得 這 就是 和 不同 創作 者 合作 的 調和 過程 , 對 彼此 來說 都 是 很 特別 的 嘗試 ! 看 著 張耀升 老師 談起 自己 從 「 全 世界 都 不要 來 管 我 , 我 寫完 小說 後 給 出版社 默默 印刷 、 默默 上市 就 好 」 的 那 種 閉俗 小說家 , 到 拍 電影 後 發現 走出去 的 樂趣 , 讓 他 眼睛 發亮 興奮 的 說 「 喔 ! 那 個 真的 很 厲害 … … 」 , 雖然 有時 為了 讓 改編 作品 更 出色 , 必須 捨棄 一些 東西 , 讓 他 覺得 很 痛苦 , 但 仍 能 看出 他 打破 原本 的 疆界 , 往 更 大 的 世界 盡情 飛去 ! 他 還 認真 又 搞笑 的 說 , 為了 把 《 行動 代號 : 孫中山 》 寫成 小說 , 他 大概 看 了 三百 遍 電影 , 因為 很多 時候 「 電影 配樂 一下去 , 就 什麼 ( 情緒 ) 都 來 了 」 , 但 小說 裡 可 不能 放 音樂 , 所以 只 能 捨棄 很多 只有 動作 而 沒有 對白 的 場景 , 不然 小說 會 變 得 很 難看 。 漢寶包 老師 也 分享 , 媒材 轉換 是 有 很 大 差異 的 , 不 是 找 一 個 小說家 和 攝影師 就 能 拍出 好 電影 , 也 不 是 找 一 個 插畫家 和 編劇 就 能 製作好 動畫 , 這 中間 需要 經過 創作 語言 的 轉換 , 例如 電影 編劇 或 漫畫 編劇 。 張耀升 ( 以下 簡稱 張 ) : 小說 跟 電影 就 像 中餐 跟 西餐 , 你 會 以為 做 饅頭 跟 做 麵包 好像 是 一樣 的 , 但 卻 不 是 。 譬如 小說 的 時間 能夠 無限 拉長 或 縮短 , 像 我 可以 把 喝 一 口 茶 的 時間 寫成 兩 、 三 頁 , 但 也 可以 用 「 這 十 年 一無所獲 」 一 句 話 帶過 十 年 光陰 , 著重 影像 和 動作 的 電影 可 不能 這樣 。 那 太 恐怖 了 ! 所以 我 改編 作品 時 只 保留 主題 , 其他 都 可以 刪改 。 漢寶包 ( 以下 簡稱 寶 ) : 我 曾 把 文學 作品 改編成 漫畫 。 我 覺得 小說 的 創作 像 加法 , 它 可以 一直 寫 、 一直 加 ; 但 當 它 圖像化 之後 , 就 必須 像 減法 一直 減 、 一直 少 , 讓 兩 種 不同 媒介 的 創作 能 合 在一起 。 面對 反 支持 者 , 另 尋 出路 ! 回首 創作 路 , 讓 人 對 臺灣 創作 者 面對 的 傷害 感到 難過 , 例如 張耀升 老師 說 他 去 讀 臺灣 文學 研究所 時 , 同學 們 不但 像是 從來 沒 讀 過 臺灣 小說 , 不斷 問 他 張大春 是 哪 個 朝代 的 人 , 還 開玩笑 說 張耀升 老師 的 家 一定 很 大 , 因為 裡面 塞滿 賣 不 出去 的 書 。 面對 嘲諷 , 張老師 總是 盡力 忍耐 , 直到 當時 一 位 也 在 裡面 念書 的 知名 作家 跟 他 說 , 他 一 開始 完全 不 想 理 他 這 個 人 , 因為 人家 如果 羞辱 張耀升 個人 , 那 是 張耀升 個人 的 事 ; 但 他 如果 羞辱 臺灣 作家 張耀升 , 那 是 臺灣 作家 的 事 ! 有 些 東西 可以 忍耐 , 有 些 東西 卻 需要 表態 ! 「 臺灣 不 把 創作 者 當 一 回 事 的 現狀 , 讓 我 很 想 到 其他 地方 看看 , 因為 你 一直 困在 臺灣 , 只 會 加深 對 這裡 的 不 喜歡 , 那 別的 地方 會不會 也 是 這樣子 ? 」 所以 他 申請 雲門舞集 流浪 者 計畫 , 在 日本 國境 最 北端 的 偏遠 城市 裡 , 他 看到 很多 俄羅斯人 因為 跟 外來 文化 合作 , 所以 能 做 起 生意 , 引發 他 思考 : 既然 臺灣 是 一 窪 不 流動 的 池塘 , 如果 他 去 找 不同 領域 的 人 合作 , 是 不 是 至少 可以 弄出 一些 波浪 ? 整理 ◎ 甜梅子 「 我 的 個性 缺少 科學 的 精準度 , 卻 被 灌輸 『 理工 比較 好 、 科學 比較 好 』 的 觀念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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