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「 看來 我 得 趕快 幫 你 找 根 繩子 。 」 「 找 繩子 ? 幹嘛 ? 」 孤獨 者 好奇 地 問 。 「 幫 你 自縊 ! 」 「 自縊 ? 你 叫 我 死 ? 」 孤獨 者 驚詫 了 。 「 對 。 人 有 生 就 有 死 , 與其 生 了 還 會 死去 , 不如 乾脆 就 不 出生 。 你 的 存在 , 本身 就 是 多餘 的 , 自縊 而 死 , 不 是 正 合 你 的 邏輯 麼 ? 」 孤獨 者 無言以對 。 愛迪生 說 : 「 只有 樹立 遠大 的 志向 , 不斷 去 努力 和 拼搏 , 才 能 體會到 生活 的 意義 。 」 我們 匆匆 走過 的 歲月 , 是 為了 讓 自己 的 微笑 經過 千錘百鍊 的 一 句 話 數百 年 前 , 一 位 聰明 的 老 國王 召集 了 聰明 的 臣子 , 交代 了 一 個 任務 : 「 我 要 你們 編 一 本 《 各 時代 智慧 錄 》 , 好 流傳給 子孫 。 」 這些 聰明 人 離開 老 國王 以後 , 工作 了 很 長 一 段 時間 , 最後 完成 了 一 本 十二 卷 的 巨作 。 老 國王 看 後 說 : 「 各位 先生 , 我 確信 這 是 各 時代 的 智慧 結晶 。 然而 , 它 太 厚 了 , 我 怕 人們 不會 去 讀完 它 。 把 它 濃縮 一下 吧 ! 」 這些 聰明 人 又 經過 長期 的 努力 工作 , 幾經 刪減 之後 , 完成 了 一 卷書 。 然而 老 國王 還是 認為 太 長 了 , 又 命令 他們 繼續 濃縮 。 這些 聰明 人 把 一 本 書 濃縮為 一 章 , 然後 濃縮為 一 頁 , 濃縮為 一 段 , 最後 則 濃縮成 一 句 。 老 國王 看到 這 句 話 時 , 顯得 很 得意 , 說 : 「 各位 先生 , 這 是 各 時代 的 智慧 結晶 , 而且 各 地 的 人 一旦 知道 這 個 道理 , 我們 擔心 的 大部分 問題 原來 最 簡單 平凡 的 生活 才 叫 幸福 就 可以 解決 了 。 」 這 句 千錘百鍊 的 話 是 : 「 天下 沒有 免費 的 午餐 。 他 怒火 中 燒 , 但 內心 有 一 聲 低語 把 怒火 壓下去 了 , 這 低語 就 是 「 要 鎮靜 」 。 於是 他 在 記事本 上 寫道 : 「 我 能 幫助 你 嗎 ? 」 這時 那 原來 最 簡單 平凡 的 生活 才 叫 幸福人 第一 次 正視 愛德格 , 並 微笑 了 , 然而 這 微笑 充滿 著 冷嘲熱諷 。 這時 , 愛德格 也 明白 那 人 為什麼 把 他 的 同夥 留在 門口 , 而且 看上去 這 兩 個 人 像 正在 準備 鋌而走險 , 做 一些 他們 日後 會 追悔莫及 的 事 。 鐘 滴答 滴答 地 響 著 。 愛德格 不慌不忙 地 又 寫 了 一 句 : 「 你 是 來 當 鐘錶 的 嗎 ? 」 於是 他 指指 放滿 掛錶 和 懷錶 的 「 當 」 櫃 。 愛德格 不 是 典當商 , 但是 , 每當 他 看到 一些 人 把 他們 心愛 的 東西 放 在 他 面前 要 求 典 時 那 種 可憐 的 模樣 , 就 於心不忍 收下 了 。 而 當 貨主 要 來 取還 時 , 這些 東西 總是 原封不動 還 在 愛德格 那裡 , 而且 貨主 只 需 付給 愛德格 收貨 時 付 的 價錢 , 不用 付 分文 利息 。 這時 年長 的 那 人 稍許 放鬆 了 些 , 把 手 從 口袋 裡 抽出來 , 仔細 看 了 一下 自己 手腕 上 的 錶 , 就 寫道 : 「 這 支 錶 你 將 給 我 多少 錢 ? 」 愛德格 發現 在 他 面前 的 那 雙 灰 眼睛 流露 心靈 的 歲月 很 長 , 需要 我們 一點一滴 去 感悟出 窘迫 的 神情 。 那 隻 錶 很 普通 , 不過 此時 卻 擁有 巨大 的 力量 ── 這 是 討價還價 的 工具 , 擺脫 困境 的 出路 。 愛德格 明白 窮途末路 把 這 兩 個 人 帶到 了 他 的 店 中 , 於是 他 問道 : 「 你 需要 多少 錢 ? 」 記事本 上 寫 的 答覆 是 : 「 值 多少 就 給 多少 。 」 愛德格 把 手 伸進 錢箱 , 拿出 一 張 五十 美元 的 鈔票 塞 在 那 人 的 手 中 。 兩 人 緊緊 地 握 了 一 下 手 , 透過 這 個 握手 , 他們 互換 了 同情 和 感激 。 兩 人 都 明白 這 支 錶 不值 五十 美元 。 那 人 在 轉身 離去 前 寫道 : 「 一旦 我 有 了 錢 , 我 會 馬上 來 贖 。 祝 耶誕節 快樂 ! 」 生活 中 , 在 遇到 問題 的 時候 , 要 多 站 在 對方 的 角度 去 想 問題 做 事情 , 你 就 會 很 輕鬆 的 就 能 化解 矛盾 和 衝突 , 進而 還 能 為 自己 減少 很多 不 必要 的 麻煩 。 原來 最 簡單 平凡 的 生活 才 叫 幸福 班固 智 鬥 強盜 有 天 , 漢武帝 的 馴馬官 和 班固 各 騎 一 匹 奉旨 選來 的 御馬 風馳電掣 般 地 自 西 向 東 而 來 , 當 他們 來到 離 扶風郡 三十里 外 的 杏林 時 , 兩 人 已 是 汗水 淋漓 , 氣喘 吁吁 , 於是 雙雙 下馬 仰臥 在 草地 上 休息 , 馬兒 也 悠閒 地 吃 著 地 上 的 草 。 忽然 , 從 林 中 竄出 四 個 手 持 長矛 刀劍 的 強盜 , 其中 兩 人 用 長矛 制住 班固 和 馴馬官 , 另外 兩 人 抓住 了 馬韁繩 。 「 要 想 活命 的話 , 就 留下 馬 ! 」 其中 一 個 強盜 咬牙切齒 地 說 。 「 好 ! 」 班固 沉著 地 答道 。 馴馬官 一 聽 班固 的 話 , 想要 站起來 同 強盜 拼命 , 被 班固 悄悄 用 手 拉住 了 後襟 。 四 個 強盜 見 他倆 被 制住 了 , 便 冷笑 兩 聲 , 牽 著 馬 朝 林 外 小路 上 走去 。 這時 , 馴馬官 吹出 一 種 讓 馬 止步 的 口哨 。 那 兩 匹 馬 立刻 站定 在 地 上 , 任憑 強盜 如何 抽打 一 動 也 不 動 。 馴馬官 見 御馬 被 搶 , 心急如焚 , 一時間 沒 了 主意 。 心靈 的 歲月 很 長 , 需要 我們 一點一滴 去 感悟 班固 鎮定 自若 地 說 : 「 不必 愁 , 愁 也 沒用 。 走 , 我們 出 了 林子 再 說 。 」 他倆 剛 踏上 來 時 的 路 , 迎面 過來 了 二十多 個 擔 著 酒罐 的 挑客 。 班固 急中生智 , 想 了 一 個 辦法 打算 要回 御馬 。 胸有成竹 的 班固 二話不說 , 就 朝 頭 一 個 人 挑 的 酒罐 踢 去 , 兩 個 酒罐 應聲 先後 落地 , 酒 灑 了 一 地 。 班固 沒 等 對方 明白 是 怎麼 回 事 , 拉起 馴馬官 的 手 朝著 四 個 強盜 與 御馬 站立 的 地方 就 跑 , 剛 跑 十幾 步 , 這些 挑客 見 班固 大白天 故意 踢碎 酒罐 , 便 紛紛 抽出 扁擔 大聲 吆喝 著 從 後面 追上來 。 此時 , 那 四 個 強盜 正 死 拉 著 那 兩 匹 不肯 挪 步 的 馬 , 忽 見 一 群 人 高舉 扁擔 朝 他們 衝 了 過來 , 又 見 馬 的 主人 在 前面 帶路 , 以為 是 他們倆 找來 了 幫手 , 便 再 也 顧不得 馬 了 , 急忙匆匆 的 朝 林 中 逃 去 … … 這 夥 挑客 見 嚇跑 了 幾 個 手 執 刀矛 的 人 , 還 不 知道 怎麼 回 事 , 等到 了 跟前 聽 班固 一 說 , 這 才 化 怒 為 喜 , 連聲 稱讚 班固 機智 勇敢 。 原來 最 簡單 平凡 的 生活 才 叫 幸福 班固 和 馴馬官 從 懷裡 掏出 了 銀兩 , 加倍 賠償 了 挑客 的 損失 , 又 給 眾 挑客 買 了 一 罐 酒 作為 酬謝 , 這 才 上馬 飛馳 而 去 。 在 遇到 緊急 的 事變 時 , 不要 慌 於 事變 之中 , 而是 要 冷靜 的 分析 事態 的 情形 , 善於 把握 能 利用 的 一切 資源 。 你 就 會 使 自己 不利 的 地位 得到 改變 。 心靈 的 歲月 很 長 , 需要 我們 一點一滴 去 感悟 生命 的 韌力 比 一切 更 堅強 英國 的 倫敦 塔 原是 囚禁 政治犯 的 監牢 。 在 一 間 囚室 的 石牆 上 , 有 位 犯人 刻下 這樣 的 一 句 話 : 「 殺人 的 不 是 逆境 , 而是 遇到 逆境 時 那 種 消沉 煩躁 的 心情 。 」 至今 歷時 三百 年 , 牆 上 的 刻痕 仍 在 , 讓 觀光客 留下 無限 憑弔 的 感慨 。 恐怕 很多 人 都 不 知道 , 魔鬼 撒旦 攻擊 人類 最 有效 的 武器 不 是 憤怒 、 驕傲 、 嫉妒 和 怨恨 , 而是 微不足道 的 沮喪 和 失意 。 它們 會 悄悄 侵襲到 你 心 中 , 一點 一點 瓦解 你 的 意志 , 銷蝕 你 的 信心 和 勇氣 , 使 你 落入 毀滅 的 陷阱 而 不自覺 。 當 災難 初次 打擊到 一 個 人 時 , 他 第一 個 反應 往往 是 懷疑 : 「 這 會 是 我 嗎 ? 」 他 不 敢 相信 厄運 會 突然 降臨 到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