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 」 「 哼 。 等 我 親眼 看到 才 會 相信 。 假如 你 是 真正 的 國王 ， 你 會 立刻 運用 那 把 巨 鎚 ， 而 不 是 把 它 藏起來 ， 猶豫 好幾 個 月 不 知道 該 怎麼辦 。 你 絕對 不會 拿 它 去 交易 什麼 沒用 的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索列恩嘉 ， 那 是 聯姻 啊 ！ 」 男子 怒吼 。 我 猜 索列姆 這 傢伙 並非 真正 的 海象 ， 不過 我 想像 他 輪流 拍 著 自己 的 左右 鰭肢 ， 觸鬚 翹 得 高高 的 。 「 你 不 懂 那 有 多 重要 。 為了 要 拿下 人類 世界 ， 我 真的 需要 盟友 。 只要 我 和 莎米拉．阿巴斯 結婚 … … 」 咕嚕 。 我 不 是 故意 的 ， 可是 一 聽到 莎米拉 的 名字 ， 我 在 泡菜罐 裡 尖叫 一 聲 ， 結果 產生 巨大 的 氣泡 ， 從 油膩 的 綠色 液體 表面 冒出去 。 「 那 是 什麼 聲音 ？ 」 索列姆 問 。 索列恩嘉 的 白色 形影 隱約 逼近 我 。 「 從 泡菜罐 裡面 傳來 。 」 她 這 種 說法 簡直 像 恐怖 電影 的 片名 。 「 嗯 ， 殺 了 它 ！ 」 索列姆 大喊 。 索列恩嘉 抬起 一 張 高腳凳 ， 猛力 砸 向 我 的 罐子 ， 害 我 朝 牆壁 飛去 ， 最後 與 一 灘 泡菜 、 汁液 和 碎 玻璃 一起 躺 在 地板 上 。 我 在 自己 床 上 醒來 ， 喘 得 上 氣 不 接 下氣 ， 雙手 連忙 摸摸 脖子 。 感謝 弗雷 ， 我 的 頭 又 接回 身體 了 。 鼻孔 依舊 因為 泡菜 和 草莓 泡泡浴 的 氣味 而 感覺 灼熱 。 我 試圖 分析 剛才 發生 的 每 一 件 事 ， 區分 哪些 是 真實 的 、 哪些 又 是 夢境 。 巨龍 「 恐狼 」 。 亞利思．菲耶羅 和 她 的 勒繩 。 洛基 讓 我 的 腦袋 燒 起來 ， 他 不 知 用 什麼 方法 利用 蘭道夫 舅舅 控制 我 。 他 對 五 天 後 的 一 場 婚禮 提出 警告 。 這 一切 全 是 真實 發生 的 事 。 糟 的 是 ， 我 的 夢境 似乎 也 一樣 具體 。 我 待在 蘭道夫 的 船 上 ， 參與 他 的 家人 死去 的 那 一 天 。 如今 他 的 記憶 與 我 的 記憶 糾纏 在一起 ， 他 的 深切 痛苦 就 像 一 塊 鋼鐵 壓 在 我 胸口 ； 他 失去 了 卡洛琳 、 奧珀莉 和 艾瑪 ， 他 感受 的 痛苦 與 我 面對 母親 死去 的 痛苦 不分軒輊 。 或許 更 慘 ， 因為 蘭道夫 的 痛苦 永遠 沒有 所謂 的 結束 ， 他 依然 每 一 分 每 一 秒 繼續 承受 那 種 痛苦 。 還 有 其他 的 夢境 影像 ： 希爾斯東 和 貝利茲恩 要 來 幫 我 了 。 我 真 應該 高興 才 對 ， 不過 也 想起 希爾斯東 的 慌亂 手語 ： 太 危險 。 死亡 。 他 腳 下 的 地面 轟然 碎裂 ， 洞穴 的 整 個 後 半 部 坍塌 不見 。 石筍 和 鐘乳石 向 內 爆縮 ， 滾燙 的 池水 也 變成 冒煙 的 瀑布 ， 然後 在 虛空 中 失去 蹤影 。 洛基 和 西格恩 墜入 虛無 之中 。 我 的 舅舅 原本 跪 在 裂口 邊緣 ， 這時 也 滑落 到 裂隙 裡 。 「 蘭道夫 ！ 」 我 爬 向 邊緣 。 大約 在 下方 十五 公尺 處 ， 蘭道夫 蹲伏 在 一 塊 潮溼 且 冒煙 的 傾斜 岩石 上 ， 努力 保持 平衡 。 他 的 右 手臂 不見了 ， 藍色 的 蒸氣 慢慢 爬到 他 的 肩膀 上 。 他 抬頭 看 我 ， 頭骨 透過 半 透明 的 皮膚 咧嘴 微笑 。 「 蘭道夫 ， 抓緊 ！ 」 我 說 。 「 不 ， 馬格努斯 。 」 他 輕聲 說 著 ， 彷彿 不 想 吵醒 任何 人 。 「 我 的 家人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我 就 是 你 的 家人 ， 你 這 個 老 白痴 ！ 」 也許 這 不 是 最 動聽 的 話 吧 。 也許 我 應該 想 著 「 終於 可以 擺脫 了 」 ， 然後 讓 他 掉下去 。 不過 安娜貝斯 說 得 對 ， 蘭道夫 曾經 是 家人 。 整 個 雀斯 家族 都 會 吸引 眾 神 的 注意 ， 而 蘭道夫 所 承受 的 詛咒 遠 比 我們 大多數 人 更加 沉重 。 暫且 不管 其他 一切 ， 我 還是 想 幫 他 一 把 。 他 搖搖頭 ， 眼神 滿 是 悲傷 ， 以及 反抗 支配 的 痛苦 。 「 我 很 抱歉 。 我 好 想 見 她們 。 」 他 從 旁邊 滑落 ， 墜入 黑暗 中 ， 沒有 發出 半點 聲音 。 我 還 來不及 悲傷 ， 來不及 咀嚼 眼前 發生 的 事 ， 三 位 天神 赫然 全副武裝 衝進 洞穴 。 他們 全 都 配備 了 頭盔 、 紅外線 夜視鏡 、 長統靴 ， 以及 全 套 的 克維拉 防彈 纖維 盔甲 ， 胸 前 寫 著 「 天 快 應 動 」 字樣 。 要不是 有 過度 濃密 的 臉部 毛髮 和 非 標準 配備 的 武器 ， 我 可能 會 誤以為 他們 是 一般 的 特種 部隊 。 索爾 率先 衝過來 ， 握 著 鐵杖 的 樣子 像 是 抓著 一 把 步槍 ， 用 它 指向 四面八方 。 「 查看 各 個 角落 ！ 」 他 喊道 。 下 一 個 穿越 牆壁 的 天神 是 海姆達爾 ， 他 笑 得 很 燦爛 ， 彷彿 他 度過 一 段 超 愉快 的 時光 。 他 握 著 巨劍 的 樣子 也 像是 拿 著 一 把 槍 ， 而 「 末日 平板 手機 」 固定 在 末端 。 他 掃視 整 個 空間 ， 從 每 個 角度 幫 自己 拍照 。 第三 個 傢伙 我 不 認識 。 他 走進 洞穴 ， 發出 很 大 的 「 噹啷 」 一 聲 ， 因為 他 的 右腳 套 著 形狀 最 奇怪 的 超大 鞋子 ， 它 是 用 各式各樣 的 東西 拼綴 而 成 ， 包括 皮革 和 金屬 碎片 、 霓虹色 運動鞋 的 零碎 部分 、 魔鬼氈 黏帶 和 古老 的 黃 銅釦 ， 甚至 有 六 根 高跟鞋 的 鞋跟 從 趾頭 部分 凸出來 ， 很 像 豪豬 的 尖 刺 。 三 位 天神 在 四周 蹦蹦跳跳 ， 尋找 可能 構成 威脅 的 事物 。 選 在 極其 糟糕 的 時機 ， 巨人 國王 索列姆 開始 恢復 意識 。 穿著 詭異 鞋子 的 天神 急忙 趕過去 ， 高高 舉起 他 的 右腳 。 他 的 靴子 增大成 林肯 豪華 轎車 那麼 大 ， 鞋底 是 集合 了 舊鞋 各 部位 和 廢 金屬 的 垃圾 廢棄場 ， 全部 擠壓 在一起 ， 成為 巨大 的 死亡 踩踏鞋 。 索列姆 根本 來不及 尖叫 ， 「 鞋男 」 就 一 腳 踩 在 他 身 上 。 啪啦 。 再 也 沒有 威脅 了 。 「 維達 ， 踩 得 好 ！ 」 海姆達爾 大叫 ： 「 你 可以 再 踩 一 遍 ， 讓 我 拍 張 照 嗎 ？ 」 維達 皺起 眉頭 ， 指 著 那 一 團 稀巴爛 ， 然後 用 完美 的 手語 比劃 說 ： 「 他 現在 扁扁 的 。 」 索爾 在 房間 的 另 一 端 倒 抽 一 口 氣 。 「 我 的 寶貝 ！ 」 他 衝過 自己 的 山羊 身邊 ， 拎 起 巨鎚 邁歐尼爾 。 「 終於 ！ 邁邁 ， 你 還好 嗎 ？ 那些 噁心 的 巨人 有沒有 重新 設定 你 的 頻道 ？ 」 馬文 晃動 他 頸 間 的 鈴鐺 。 「 老闆 ， 我們 很 好 ， 」 他 喃喃 說 著 ： 「 謝謝 你 問起 。 」 我 看 著 莎米 。 「 他 剛才 是 不 是 叫 他 的 巨鎚 『 邁邁 』 ？ 」 亞利思 咆哮 著 說 ： 「 喂 ， 阿薩 白痴 ！ 」 她 指 著 剛剛 形成 的 深淵 。 「 洛基 往 那裡 跑 了 。 」 「 洛基 ？ 」 索爾 轉 過身 。 「 哪裡 ？ 」 閃電 在 他 的 鬍子 之間 閃爍 跳動 ， 他 的 紅外線 夜視鏡 很 可能 會 因此 失效 。 選 在 比 索列姆 更 糟糕 的 時機 ， 女 巨人 索列恩嘉 竟然 在 這 個 時候 顯示 她 還 活 著 。 她 像 一 隻 擱淺 的 鯨魚 ， 從 附近 的 汙水坑 爬起來 ， 倒 在 海姆達爾 的 腳 邊 ， 一面 喘氣 一面 冒煙 。 「 殺死 你們 所有人 ！ 」 她 以 粗啞 聲音 喊道 ； 面對 三 位 穿戴 著 戰鬥 盔甲 的 天神 ， 這 恐怕 不 是 最 聰明 的 發言 。 索爾 用 他 的 巨鎚 隨意 指 著 索列恩嘉 ， 宛如 正在 胡亂 轉台 。 閃電 的 電鬚 從 金屬 部位 雕刻 的 盧恩 字母 激射 出去 。 女 巨人 瞬間 燒成 一百萬 顆 小 碎石 。 「 老兄 ！ 」 海姆達爾 抱怨 說 ： 「 我 是 怎麼 對 你 說 的 ？ 不要 這麼 靠近 我 的 平板 手機 發射 閃電 啦 ！ 你 想要 炸熱 主機板 嗎 ？ 」 索爾 嘀咕 一 聲 。 「 嗯 ， 各位 凡人 ， 我們 及時 趕到 真是 太 好 了 ， 否則 這 個 女 巨人 可能 會 傷害 某人 ！ 好 啦 ， 你 剛才 說 洛基 怎樣 ？ 」 關於 眾 神 嘛 ， 他們 表現 得 很 蠢 的 時候 ， 你 不能 真的 打 他們 一 巴掌 。 他們 只 會 回 打 你 一 巴掌 ， 然後 殺 了 你 。 況且 我 實在 太過 疲累 、 震驚 、 煮熟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