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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 訣 妙 通神 , 一 局 曾經 幾 度 春 ; 自 出 洞 來 無 敵手 , 得 饒 人 處 且 饒 人 。 ” “ 饒 人” 本 指 讓 人 一 步 棋 , 後來 “ 得 饒 人 處 且 饒 人” 成為 表示 對 人 寬容 忍讓 的 成語 。 對於 這 句 話 , 老子 是 從 反面 講 的 : “ 強 梁 者 不得 其 死 , 吾 將 以 為 教父 。 ” 古往今來 , 爭強 鬥狠 者 能 有 幾 個 有 好 下場 呢 ? 把 人 做到 極端 , 把 事 做絕 的 人 得 善終 的 不 多 , 這 是 活生生 的 反面 教材 。 人 在 憤怒 的 時候 , 總是 說 些 盡可能 傷害 別人 的 話 。 但 當 我們 冷靜下來 的 時候 , 也許 會 後悔 一時 的 衝動 。 每 個 人 都 有 難堪 的 時候 、 做錯 事 的 時候 、 有求於 人 的 時候 , 如果 這時 你 處在 有理 的 一 方 、 得勢 的 一 方 、 管束 和 裁決 的 一方 , 你 會 怎樣 做 呢 ? 尤其 是 那些 錯誤 或 事情 牽涉到 你 的 利益 時 , 甚或 他們 與 你 有 ?
深仇大恨 時 , 你 會 怎樣 做 呢 ? 你 很 認真 , 很 講 原則 ? 你 有些 得意 , 刻薄 刁難 , 貓 玩 老鼠 ? 還是 給 人 一 個 台階 , 不 苛難 對方 , 即使 仇人 也 放他一馬 呢 ? 對 此 , 不同 的 人 可能 有 不同 的 做法 。 一般來說 , 心胸 狹窄 的 人 愛 為難 別人 , 他們 不 願意 幫助 別人 , 不 願意 給 別人 台階 下 , 不 寬容 或 原諒 人 。 這 種 人 可能 沒 想 過 , 自己 也 可能 會 處在 難堪 、 有 錯 、 有求於 人 的 地位 , 需要 他人 的 寬容 、 體諒 。 因此 , 將 心 比 心 , 同情 他人 、 寬容 他人 是 一 種 美德 。 這 種 美德 能夠 感化 人 , 提升 人們 之間 的 互助 親善 關係 , 在 社會 上 形成 一 種 寬厚 、 達觀 的 向善 風氣 。 在 關鍵 的 時候 、 特殊 的 時候 幫助 了 他人 , 別人 會 終生 記恩 。 反過來 , 苛責 人 、 難 為人 、 不 饒 人 , 就 會 到處 樹敵 , 激化 矛盾 , 讓 雙方 僵持 在 不能 通融 的 死結 清淨 的 處世 之 道 上 。 現代 社會 中 , 大家 都 不 容易 。 能 不 認真 的 時候 , 能 不 苛責 的 時候 , 多 給 人 台階 下 , 多 放 人 過關 , 這 應 成為 一 種 生活 準則 。 八仙 之 一 的 純陽子 呂洞賓 寫 過 一 首 四言 《 勸 世 》 詩 , 其中 一 句 就 是 “ 饒 人 是 福 ” 。 老子 說 : “ 聖人 常 無心 , 以 百姓 之 心 為 心 。 善 者 , 吾 善 之 ; 不善 者 , 吾 亦 善 之 , 德 善 。 ” 意思 是 說 , 聖人 常常 是 沒有 私心 的 , 以 百姓 的 心 為 自己 的 心 。 對於 善良 的 人 , 我 善待 他 ; 對於 不 善良 的 人 , 我 也 善待 他 , 這樣 就 可以 得到 善良 了 , 給 別人 台階 下 , 自己 也 有 台階 下 。 關照 別人 , 最終 也 是 關照 了 自己 。 饒藏鋒 是 最 好 的 進取 ?
. 進 與 退 從而 使 人人 向善 。 對於 善良 的 人 , 以 善 對待 是 正常 的 。 而 對於 不 善良 的 人 , 也 同樣 善待 , 這 需要 有 寬厚 胸懷 , 要 有 能夠 饒 人 的 氣度 。 當然 , 饒 人 不 是 模糊 是非 、 放棄 原則 的 渾渾噩噩 , 而是 在 分清 是非 的 前提 下 的 寬恕 和 容忍 。 總之 , 不 苛責 人 、 不 難 為 人 , 得 饒 人 處 且 饒 人 , 不僅 會 減少 人 與 人 之間 的 矛盾 , 使 自己 和 他人 的 生活 都 更 愉悅 。 宋代 的 真德秀 在 《 長沙 勸 耕 》 中 說 : “ 健訟 翻成 產 禍胎 , 帶 刀 卻 是 殺身媒 。 爭先 好勝 災 偏速 , 退步 饒 人 福 自來 。 ” 忍耐 也 是 一 種 美人 們 學會 妥協 和 退讓 , 是 保全 自己 的 策略 , 更 是 以退為進 的 智慧 。 清代 石成金 的 《 傳家寶 . 聯瑾 》 中 有 一 副 對聯 是 這樣 寫 的 : 學 張公 寫 百忍圖 , 受 許多 快樂 ; 得 老子 退 一 步 法 , 討 無限 便宜 。 上 聯 的 “張公” , 即 唐代 壽張人 張公藝 , 其 九 世 同堂 。 唐高宗 祀祭 泰山 時 , 親臨 其 宅 , 公藝 書 “ 忍 ” 字 百餘 以 進獻 皇帝 。 高宗 稱善 , 命 賜 縑帛 。 “ 百忍圖 ” 指 的 是 以 張公藝 名義 寫成 的 《 百忍歌 》 。 張公藝 注重 修身 養性 , 而且 特別 重 一 個 “ 忍 ” 字 。 對 此 , 明代 清虛子 評價 說 : “ 能 其 忍者 , 唯 唐 時 張公 一 人 而已 。 公 自 幼 及 老 , 事 無論 大小 , 人 無論 賢愚 , 莫不 處 之 以 從容 , 過 之 以 樂 易 。 在 人 見 之 為 險阻 者 , 公視 之 皆 坦夷 也 。 在 人 見 之 為 艱難 者 , 公視 之 若 平易 也 。 ”下聯 的 “ 老子 退 一 步 法 ” , 是 指 老子 “ 貴柔 ” , 不 與 人 爭 的 一 系列 主張 。 《 老子 》 中 有 : “ 知 其 雄 , 守 其 雌 , 為 天下 溪 ” 、 “ 知 其 白 , 守 其 黑 , 為 天下 式” , “ 知 其 榮 , 守 其 辱 , 為 天下 谷” 。 意思 是 說 , 人們 處世 , 雖 深知 什麼 是 雄 強 , 卻 要 安於 柔 雌 的 地位 , 甘 作 天下 的 溝溪 ; 雖 深知 什麼 是 光明 嘹亮 , 卻 安於 曖昧 的 地位 , 不 求 人 知 ; 雖 深知 什麼 是 榮耀 , 卻 安於 屈辱 的 地位 , 甘 作 天下 的 低谷 。 可是 到 了 “ 善 治 馬 ” 的 伯樂 那裏 , 便 “ 燒 之 , 剔 之 , 刻 之 , 雒 之 ” , 即 原本 自由 健康 的 馬兒 被 剪 了 毛 , 削 了 蹄 , 在 身 上 刻 了 漂亮 的 花紋 , 又 “ 連 之 以 羈縶 , 編 之 以 皂棧 , 馬 之 死 者 十二三 矣 ! 飢 之 渴 之 , 馳 之 驟 之 , 整 之 齊 之 , 前 有 撅飾 之 患 , 而後 有 鞭筴 之 威 , 而 馬 之 死 者 已 過半 矣 ” —— 給 馬 扣上 韁繩 , 把 牠們 關進 棚子 裏 , 這樣 一 折騰 , 馬 死去 了 十分之二三 了 , 如果 又 讓 馬兒 不時 處於 飢渴 的 狀態 , 還 用 鞭子 不斷 地 抽打 驅使 牠們 奔跑 , 這樣 下來 馬兒 又 要 死去 十 之 二三 了 。 物 貴 天然 , 人 貴 自然 , 刻意 雕琢 可能 得到 美麗 的 外表 , 但 已 失去 真實 和 生動 。 瓜熟蒂落 、 水到渠成 才 是 自然 的 最佳 狀態 。 可是 現實 中 人們 有時 花 了 太多 時間 和 精力 來 羡慕 別人 , 刻意 模仿 , 雕琢 自己 , 反而 弄巧成拙 , 最終 得不償失 。 做人 要 堅持 自我 , 順其自然 , 不 需要 刻意 追求 與 誰 一樣 , 也 不 需要 刻意 地 與 誰 不同 。 雨果 曾 說 過 : “ 所有 的 人 都 被 分為 奴隸 和 自由人 , 過去 是 這樣 , 現在 仍 是 這樣 。 一 個 人 如果 一生 三分之二 的 時間 不 是 為 了 自己 而 活 的話 , 他 就 是 個 奴隸 , 不管 他 是 政治家 、 商人 還是 學者 。 ” 為 自己 而 活 , 做 一 個 真實 的 自己 , 把 自己 真實 的 一 面 自然而然 地 流露出來 , 或許 帶給 別人 的 是 一 種 意想不到 的 親切 和 溫暖 。 保持 自我 本色 , 至少 在 芸芸眾生 中 不會 迷失掉 自己 , 使 自己 保有 信念 , 看到 希望 和 自己 存在 的 價值 。 莊子 說 : “ 道德 不 廢 , 安 取 仁義 。 性情 不 離 , 安 用 禮樂 。 ” 意思 是 說 , 如果 一 個 人 的 道德 都 固守 在 心 中 , 用得 ?
外在 的 禮儀 規範 嗎 ? 每 個 人 的 性情 如果 不 離散 , 不 違背 人 的 本真 , 用得 ?
外在 的 禮樂 嗎 ? 可見 , 莊子 主張 順從 天道 , 摒棄 人為 。 清淨 的 處世 之 道 我們 每 個 人 來到 世上 是 赤裸 的 、 真實 的 。 童年 時 最 純真 , 無憂無慮 , 遇到 高興 的 事 就 高興 , 毫不 掩蓋 自己 的 喜怒哀樂 。 可是 在 成長 的 過程 中 逐漸 失去 了 率直 天真 , 人 與 人 的 交往 中 的 功利 、 目的 、 爾虞我詐 時時 纏繞 心頭 , 本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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