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天然 , 人 貴 自然 , 刻意 雕琢 可能 得到 美麗 的 外表 , 但 已 失去 真實 和 生動 。 瓜熟蒂落 、 水到渠成 才 是 自然 的 最佳 狀態 。 可是 現實 中 人們 有時 花 了 太多 時間 和 精力 來 羡慕 別人 , 刻意 模仿 , 雕琢 自己 , 反而 弄巧成拙 , 最終 得不償失 。 做人 要 堅持 自我 , 順其自然 , 不 需要 刻意 追求 與 誰 一樣 , 也 不 需要 刻意 地 與 誰 不同 。 雨果 曾 說 過 : “ 所有 的 人 都 被 分為 奴隸 和 自由人 , 過去 是 這樣 , 現在 仍 是 這樣 。 一 個 人 如果 一生 三分之二 的 時間 不 是 為 了 自己 而 活 的話 , 他 就 是 個 奴隸 , 不管 他 是 政治家 、 商人 還是 學者 。 ” 為 自己 而 活 , 做 一 個 真實 的 自己 , 把 自己 真實 的 一 面 自然而然 地 流露出來 , 或許 帶給 別人 的 是 一 種 意想不到 的 親切 和 溫暖 。 保持 自我 本色 , 至少 在 芸芸眾生 中 不會 迷失掉 自己 , 使 自己 保有 信念 , 看到 希望 和 自己 存在 的 價值 。 莊子 說 : “ 道德 不 廢 , 安 取 仁義 。 性情 不 離 , 安 用 禮樂 。 ” 意思 是 說 , 如果 一 個 人 的 道德 都 固守 在 心 中 , 用得 ?
外在 的 禮儀 規範 嗎 ? 每 個 人 的 性情 如果 不 離散 , 不 違背 人 的 本真 , 用得 ?
外在 的 禮樂 嗎 ? 可見 , 莊子 主張 順從 天道 , 摒棄 人為 。 清淨 的 處世 之 道 我們 每 個 人 來到 世上 是 赤裸 的 、 真實 的 。 童年 時 最 純真 , 無憂無慮 , 遇到 高興 的 事 就 高興 , 毫不 掩蓋 自己 的 喜怒哀樂 。 可是 在 成長 的 過程 中 逐漸 失去 了 率直 天真 , 人 與 人 的 交往 中 的 功利 、 目的 、 爾虞我詐 時時 纏繞 心頭 , 本真 之 心 被 密密麻麻 的 防 人 之 術 和 戒備 之 心 掩蓋 了 , 包裝出來 的 卻 是 一 個 冷漠 甚至 有 雙重 人格 的 人 , 成為 一 個 被 功名 、 利祿 、 權勢 、 地位 所 驅使 的 奴隸 。 那麼 , 如何 擺脫 這些 枷鎖 , 找尋 往昔 屬於 自己 的 那 份 本真 呢 ? 古希臘 哲學家 赫拉克利特 曾 說 過 : “ 我 研究 了 我 自己 。 ” 這 句 話 印證 了 道家 追求 幸福 的 方法 : 從 自己 的 經歷 和 心靈 中 去 尋找 。 似乎 人人 都 在 帶 ?
面具 做人 , 常常 覺得 失望 , 傷心 , 落魄 , 便 帶上 面具 為 自己 偽裝 , 漸漸 地 習慣 了 , 面具 就 像 長 在 臉 上 。 偽裝 在 人 這裏 , 似乎 是 與生俱來 的 天賦 。 原本 自由 健康 的 馬兒 被 剪 了 毛 , 削 了 蹄 , 在 身 上 刻 了 漂亮 的 花紋 … … 胸懷 博大 得 自由 一 個 愛 患得患失 、 計較 功利 的 人 , 往往 會 被 自己 的 心結 纏住 而 無法 解脫 。 《 莊子 . 逍遙遊 》 中 記載 : 北冥 有 魚 , 其 名為 鯤 。 鯤 之 大 , 不 知 其 幾 千 里 也 ; 化 而 為 鳥 , 其 名 為 鵬 。 鵬 之 背 , 不 知 其 幾 千 里 也 ; 怒 而 飛 , 其 翼 若 垂天 之 雲 。 是 鳥 也 , 海運 則 將 徙 於 南冥 。 南冥 者 , 天池 也 … … 這 是 一 幅 雄奇 壯麗 的 自然 畫卷 : 北方 的 大海 裏 有 一 條 魚 , 牠 的 名字 叫做 鯤 。 鯤 的 體積 , 真 不 知道 大 到 幾千 里 ; 變化成 鳥 後 , 牠 的 名字 就 叫 鵬 。 鵬 的 脊背 , 真 不 知道 寬闊 到 幾千 里 ; 當 牠 奮起 而 飛 的 時候 , 那 展開 的 雙翅 就 像 天 邊 的 雲 。 這 隻 鵬 呀 , 隨 ?
海 上 洶湧 的 波濤 遷徙到 南方 的 大海 。 南方 的 大海 是 個 天然 的 大 池 … … 多少 年 來 , 正 是 這 條 逍遙 的 大 魚 和 這 隻 逍遙 的 大鳥 , 讓 許多 疲憊 的 心 輕鬆 了 許多 , 讓 許多 追名逐利 的 腳步 慢 了 半 拍 。 逍遙 看似 是 身體 的 行為 , 其實 是 一 種 心靈 的 自然 釋放 、 無拘無束 的 狀態 和 悠然 自得 的 心境 。 生命 是 有限 的 , 人 應該 多 享受 生活 的 快樂 , 而 不 是 四處 自尋 煩惱 。 一 個 愛 患得患失 、 計較 功利 的 人 , 往往 會 被 自己 的 心結 纏住 而 無法 解脫 。 美國 研究 應激 反應 的 專家 理查德 . 卡爾森 說 : “ 我們 的 惱怒 有 百分之八十 是 自己 造成 的 。 ” 任何 人 都 不 是 完美 的 , 要 承認 生活 有時 是 不 公平 的 。 只有 跳出 自設 的 煩惱 困局 , 才 能 平靜 地 思考 、 更 清楚 地 認識 自己 和 處理 問題 。 細細 想來 , 好 生氣 的 人 一定 是 一 個 要求 很多 的 人 , 每當 其 要求 不能 得到 滿足 時 就 會 失去 平衡 。 一旦 失去 了 平衡 , 表現出來 的 就 是 面部 變形 、 語言 變形 、 心態 變形 , 如 暴跳如雷 、 怒髮衝冠 、 不服 不忿 、 說 三道 四 、 急 需 人 同情 、 可憐兮兮 … … 此時 , 其 心情 愈來愈 不 好 , 越 不 好 就 越 生氣 , 長此以往 惡性 循環 , 不久 就 變成 了 祥林嫂 , 見 誰 都 講 自己 痛苦 的 過去 , 都 是 別人 的 不 對 … … 對 此 , 有 人 開出 了 一 副 治療 藥方 : 認可 他人 , 肯定 他人 , 讚賞 他人 。 清淨 的 處世 之 道 有 一 個 故事 說 , 從前 有 一 個 男孩 的 脾氣 很 不 好 , 於是 他 的 父親 就 給 了 他 一 袋 釘子 並 告訴 他 , 每 次 發脾氣 或者 將要 和 別人 吵架 的 時候 , 就 釘 一 顆 釘子 在 後院 的 籬笆 上 。 第一 天 , 男孩 在 籬笆 上 釘 了 三十七 顆 釘子 。 此後 的 幾 天 裏 , 他 學會 了 控制 自己 的 脾氣 , 每 天 釘 的 釘子 數量 也 逐漸 減少 了 。 他 發現 , 控制 自己 的 脾氣 實際 上 比 釘 釘子 還要 容易 些 。 終於 有 一 天 , 他 一 顆 釘子 也 不 釘 了 , 他 高興 地 把 這 件 事 告訴 了 父親 。 生命 是 有限 的 , 人 應該 多多 享受 生活 的 快樂 , 而 不 是 四處 自尋 煩惱 。 一 個 患得患失 、 計較 功利 的 人 , 往往 會 被 自己 的 心結 纏住 而 無法 解脫 。 視 人生 的 一切 如 行雲流水 , 能 忍 人 所 不能 忍 , 或許 心 中 的 不 順 便 會 自然 隨 風 消逝 。 北冥 有 魚 , 其 名 為 鯤 。 鯤 之 大 , 不 知 其 幾 千 里 也 ; 化 而 為 鳥 , 其 名 為 鵬 。 鵬 之 背 , 不 知 其 幾 千 里 也 ; 怒 而 飛 , 其 翼 若 垂天 之 雲 。 善用 欲望 的 利 與 害 貳 . 情 與 欲 父親 說 : “ 從 今 以後 , 如果 你 一 天 都 沒有 發脾氣 , 就 可以 在 這 天 拔掉 一 顆 釘子 。 ” 日子 一 天 一 天 過去 , 最後 釘子 全 被 小 男孩 拔光 了 。 父親 握 ?
他 的 手 來到 後院 , 語重心長 地 對 他 說 : “ 你 做 得 很 好 , 我 的 好 孩子 , 但 你 看看 籬笆 , 這些 籬笆 將 永遠 不能 恢復成 從前 的 樣子 了 。 就 比如 你 和 一 個 人 吵架 說 了 些 難聽 的 話 , 你 在 他 心 裏 留下 的 傷疤 , 就 像 這 個 釘子洞 一樣 , 難以 癒合 。 無論 你 怎麼 道歉 , 傷口 總是 在 那兒 。 ” 父親 告訴 孩子 的 是 , 對 人 要 寬容 、 謙讓 , 要 有 “ 宰相 肚 裏 能 撐船 , 將軍 額頭 能 跑 馬” 的 氣度 , 來 包容 和 接納 別人 。 現實 中 , 每 個 人 都 會 遇到 很多 不 順心 的 事情 , 煩惱 要是 表達 不當 , 將 會 傷害到 別人 , 即使 朋友 最終 也 會 反目成仇 。 如果 能 像 莊子 那樣 , 視 人生 的 一切 如 行雲流水 , 能 忍 常人 所 不能 忍 , 或許 心 中 的 不 順 便 會 自然 隨 風 消逝 。 清淨 的 處世 之 道 ?
進 與 退 藏鋒 是 最 好 的 進取 人間 隨處 有 乘除 領導 者 因 驕矜 之 氣 而 失去 權力 , 富貴 者 因 驕矜 之 氣 失去 自己 的 財富 。 《 史記 . 陳涉 世家 》 中 的 “ 苟 富貴 , 勿 相忘 ” , 經常 被 人們 提起 , 意思 是 將來 發達 了 , 不要 忘記 曾經 一起 貧賤 和 奮鬥 過 的 朋友 們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