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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 顧 享受 財貨 美色 帶來 的 美妙 感覺 , 卻 忘 了 這 背後 的 陷阱 和 失落 。 一 次 , 莊周 在 雕陵 栗園 裏 遊玩 , 看見 從 南面 飛來 一 隻 怪 鵲 , 翅膀 有 七 尺 寬 , 眼睛 直徑 有 一 寸 長 , 碰到 莊周 的 額頭 後 , 便 飛落 在 栗林 中 的 樹 上 。 莊周 說 : “ 這 是 什麼 鳥 啊 , 翅膀 肥大 卻 不能 遠飛 , 眼睛 圓大 卻 還要 撞到 人 ? ” 他 提起 衣裳 , 快步 走過去 , 拿出 彈弓 來 窺伺 牠 。 這時 , 他 看見 一 隻 蟬 正 用 一 片 枯葉 蔽蔭 自己 的 身體 ; 而 此時 有 隻 螳螂 也 用 樹葉 隱蔽 了 自己 , 牠 一下子 捉住 了 蟬 。 螳螂 因 獲得 獵物 得意忘形 , 暴露 了 自己 ; 那 隻 怪 鵲 緊跟 過去 , 又 快 又 準 地 抓住 了 螳螂 。 螳螂 和 蟬 分別 盯 ?
獵物 , 卻 忘 了 自己 可能 身處 危險 之中 。 莊周 驚懼 地 說 : “ 唉 ! 物類 本來 互相 累害 , 這 是 由於 彼此 互相 招引 貪圖 所致 啊 ! ” 《 莊子 . 山木 》 中 的 這 則 寓言 是 告誡 那些 財迷心竅 、 見色忘危 的 人 , 必 將 自 遭 禍患 , 輕 則 逮進 樊籠 , 重 則 吃 顆 彈丸 。 這 種 人 應該 幡然 悔悟 ! 在 人世間 , 許多 人 被 物欲 、 色欲 勾引 , 一心 只 想到 財貨 美色 給 自己 帶來 的 感官 愉悅 , 卻 忘記 了 這些 財貨 美色 背後 的 陷阱 和 危險 。 古希臘 神話 中 , 波斯灣 的 一 個 海島 上 有 一 群 女 海妖 , 她們 有 ?
迷人 的 歌喉 。 當 船員 經過 時 , 她們 就 會 展示 自己 的 歌喉 , 美妙 的 歌聲 使 船員 ?迷 , 他們 很 快 忘掉 了 所有 的 一切 。 船員 們 不由自主 地 駐足 聽 她們 唱歌 , 從此 沉溺 在 她們 的 歌聲 中 , 一天天 地 委靡 下去 , 迷醉 而 死 。 食 色 , 性 也 。 男女 相吸 相戀 , 本 是 自然 規律 , 既 正常 又 必須 , 但是 , 君子 好色 不 淫 。 美女 當前 , 能 坐 懷 不 亂 非 一般人 所 能 做 得 到 , 大多數 人 肯定 是 不 坐 懷 都 亂 , 坐 懷 就 更 亂 了 。 人 與 人 之間 的 區別 不 在於 亂 與 不 亂 , 而 在於 怎麼 個 亂 法 。 第一 種 是 心 不 亂 , 身 也 不 亂 , 也 沒有 資本 行亂 。 天下 沒有 白吃 的 午餐 , 美色 清淨 的 處世 之 道 更 是 一 項 奢侈 消費 , 不 是 每 個 已婚 男人 都 有 足夠 的 資本 和 魅力 讓 其他 女子 甘心情願 做 第三者 的 , 許多 男人 即便 垂涎 欲 滴 , 也 只 能 “ 高山 仰止 , 心 嚮往 之 ” 。 所謂 老實 男人 多 屬於 此 。 第二 種 是 心 亂 而 身 不 亂 。 那些 有 資本 、 有 能力 的 男人 一 想到 貪戀 美色 的 嚴重 後果 — — 後院 起火 , 家破人亡 , 丟官 去職 , 前程 盡失 , 臭名 昭著 … … 害怕 “色” 的 機會 成本 太 大 , 雖然 心 裏 癢癢 , 但 還是 決定 敬而遠之 。 一 個 人 從 出生 的 第一 天 起 ( 嚴格 來 說 , 從 一 顆 受精卵 開始 ) , 就是 在 和 死神 的 搏鬥 中 存活 和 成長 的 , 但 到 最後 終歸 還是 要 死 的 , 肉體 長生不老 從 人類 已 有 的 經驗 和 技術 來 看 是 不可能 的 。 人 死 之後 , 再 無 人間 諸般 事務 的 拖累 , 既 從容 又 安逸 , 生存 於 無限 之中 , 時光 流逝 再 也 跟 我 沒有 關係 。 探究 人生 的 真相 壹 . 生 與 死 一般人 怕 死 , 主要 原因 在於 害怕 一 種 不可 控制 的 消失 — — 自己 的 生命 、 肉身 和 思想 都 會 被 奪走 , 當然 還 包括 擔心 死 後 生 前 聚積 的 財富 會 化為烏有 , 生前 的 各 種 快樂 煙消雲散 ; 此外 , 還 恐懼 死 後 的 世界 難以 預料 , 會不會 苦痛 無比 等 。 因此 , 人們 只得 拚命 求生 、 樂生 , 懼死 、 怕死 、 躲避 死 。 可 歲月 無情 , 死神 一天天 迫近 , 於是 , 從 平民 百姓 到 帝王 將相 , 全 都 無法 擺脫 對 死 的 恐懼 , 這 極 大 地 影響 人生 而 為 人 的 快樂 。 這 個 時候 , 如果 人們 理解 道家 的 看法 , 就 會 具備 這樣 的 生死 智慧 : 死亡 是 不可 知 的 , 因為 人們 對 任何 事物 的 認知 都 不過 是 感官 產生 的 感覺 、 大腦 產生 的 思維 與 口 中 的 言說 ; 而 人 死 之後 , 感官 與 大腦 功能 消失 , 像是 被 閉鎖 了 一般 , 產生不了 任何 感覺 、 思維 與 言語 , 其實 死亡 這 件 事情 , 人 在 死 後 是 無法 感知 的 。 老子 認為 , 一 個 人 不 太 重視 自己 的 生命 , 反而 能 較 好 地 保存 自己 : “ 後 其 身而 身先 , 外 其 身 而 身 存 。 ” 如果 一 個 人 整 天 為了 自己 能 活 多久 而 憂心忡忡 , 反而 會 讓 自己 活不了 多久 。 莊子 與 骷髏 的 對話 , 反映 了 比 老子 更為 樂觀 的 看法 , 認為 死 後 的 人 比 生 者 更 幸福 。 骷髏 曾經 是 個 “ 生” 者 , 所以 深知 活 ?
的 人 既 辛苦 無比 , 又 沒有 人身 自由 , 有的 還 會 碰上 殘酷 的 戰爭 而 喪命 ; 人 死 之後 , 則 無 人間 諸般 事務 的 拖累 , 既 從容 又 安逸 , 生存 於 無限 之中 。 所以 , 在 “他” 看來 , 即便 是 人間 至高無上 的 皇帝 , 亦 比不上 死 後 更 幸福 。 因此 , 當 莊子 提出 讓 “ 司命 之 神 ” 恢復 其 生命 與 形體 , 讓 其 回到 世間 與 親人 團聚 時 , 骷髏 堅決 地 拒絕 了 莊子 的 提議 , 並 說 “ 吾 安 能 棄 南面 王 樂 而 復 為 人間 之 勞 乎 ” !
好 一 個 死 為 “ 南面 王 樂 ” 之 說 , 如果 人們 相信 這 個 說法 , 就 會 獲得 巨大 的 心理 安慰 , 尤其 是 當 死神 降臨 的 時候 , 他們 可以 有 平靜 的 心境 , 甚至 達到 一 種 欣喜 的 精神 狀態 。 笑 對 你 的 生活 生活 就 是 一 面 鏡子 , 你 笑 , 它 也 笑 ; 你 哭 , 它 也 哭 。 宋國 的 國君 要 繪製 圖冊 。 天下 畫師 雲集 , 他們 在 接受 君王 揖謝 之後 紛紛 就位 , 有的 在 舔 筆 調 墨 , 有的 在 閉目 構思 。 這時 , 最後 一 位 畫師 到 了 , 只 見 他 不 緊 不 慢 地 走過來 , 受 過 揖謝 , 就 回到 客舍 去 了 , 並 沒有 急 ?
就位 。 國君 派 人 去 察看 , 發現 他 已經 脫去 上衣 , 露 ?
上身 , 盤腿 坐 ?
閉目養神 。 國君 得知 後 說 : “ 行 啊 , 這 才 是 真正 的 畫師 。 ” 對待 同 一 個 機會 , 不同 的 畫師 有 不同 的 看法 和 態度 。 能夠 得到 國君 的 召喚 , 這 是 一 種 榮譽 , 也 是 獲得 封賞 的 機會 。 大多數 畫師 急 不可 耐 地 想 表現 自己 , 而 最後 來 的 這 位 畫師 不屑於 這些 功名 利祿 , 他 自由 地 來 , 瀟灑 地 走 , 反而 讓 國君 對 他 產生 了 尊敬 欣賞 之 心 。 任何 事情 都 有 一 正 一 反 , 宇宙 有 天 有 地 , 天氣 有 晴 有 陰 , 事情 有 好 有 壞 , 等等 。 但是 它們 對於 我們 是 好 是 壞 , 卻 最終 取決 於 人 的 認識 和 心態 。 甲 、 乙 兩 個 秀才 同 路 去 趕考 , 路 上 遇到 了 一 口 棺材 。 甲 說 : “ 真 倒霉 , 碰上 了 棺材 , 這 次 考試 死定 了 。 ”而 乙 說 : “ 棺材 , 棺材 , 升官 發財 , 看來 我 的 運氣 來 了 , 這 次 一定 能 考上 。 ” 等 他們 答 題 的 時候 , 兩 人 的 努力 和 用心 程度 就 不 一樣 了 , 結果 甲 落榜 、 乙 考上 了 。 回家 以後 他們 都 告訴 自己 的 夫人 : “ 那 口 棺材 可 真 靈 啊 。 ” 其實 , 關 棺材 什麼 事 ? 是 因為 心態 不同 才 有 了 不同 的 影響 。 心態 影響 人 的 能力 發揮 , 能力 影響 人 的 命運 前途 。 奧修 曾經 說 : “ 所有 的 定義 都 是 同樣 的 虛假 或 真實 , 沒有 什麼 區別 。 一 個 人 怎麼樣 定義 , 取決 於 他 是 哪 一 種 人 。 有 太多 的 定義 , 而 那些 定義 又 變成 了 那麼多 的 宗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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