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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生存 於 無限 之中 。 所以 , 在 “他” 看來 , 即便 是 人間 至高無上 的 皇帝 , 亦 比不上 死 後 更 幸福 。 因此 , 當 莊子 提出 讓 “ 司命 之 神 ” 恢復 其 生命 與 形體 , 讓 其 回到 世間 與 親人 團聚 時 , 骷髏 堅決 地 拒絕 了 莊子 的 提議 , 並 說 “ 吾 安 能 棄 南面 王 樂 而 復 為 人間 之 勞 乎 ” !
好 一 個 死 為 “ 南面 王 樂 ” 之 說 , 如果 人們 相信 這 個 說法 , 就 會 獲得 巨大 的 心理 安慰 , 尤其 是 當 死神 降臨 的 時候 , 他們 可以 有 平靜 的 心境 , 甚至 達到 一 種 欣喜 的 精神 狀態 。 笑 對 你 的 生活 生活 就 是 一 面 鏡子 , 你 笑 , 它 也 笑 ; 你 哭 , 它 也 哭 。 宋國 的 國君 要 繪製 圖冊 。 天下 畫師 雲集 , 他們 在 接受 君王 揖謝 之後 紛紛 就位 , 有的 在 舔 筆 調 墨 , 有的 在 閉目 構思 。 這時 , 最後 一 位 畫師 到 了 , 只 見 他 不 緊 不 慢 地 走過來 , 受 過 揖謝 , 就 回到 客舍 去 了 , 並 沒有 急 ?
就位 。 國君 派 人 去 察看 , 發現 他 已經 脫去 上衣 , 露 ?
上身 , 盤腿 坐 ?
閉目養神 。 國君 得知 後 說 : “ 行 啊 , 這 才 是 真正 的 畫師 。 ” 對待 同 一 個 機會 , 不同 的 畫師 有 不同 的 看法 和 態度 。 能夠 得到 國君 的 召喚 , 這 是 一 種 榮譽 , 也 是 獲得 封賞 的 機會 。 大多數 畫師 急 不可 耐 地 想 表現 自己 , 而 最後 來 的 這 位 畫師 不屑於 這些 功名 利祿 , 他 自由 地 來 , 瀟灑 地 走 , 反而 讓 國君 對 他 產生 了 尊敬 欣賞 之 心 。 任何 事情 都 有 一 正 一 反 , 宇宙 有 天 有 地 , 天氣 有 晴 有 陰 , 事情 有 好 有 壞 , 等等 。 但是 它們 對於 我們 是 好 是 壞 , 卻 最終 取決 於 人 的 認識 和 心態 。 甲 、 乙 兩 個 秀才 同 路 去 趕考 , 路 上 遇到 了 一 口 棺材 。 甲 說 : “ 真 倒霉 , 碰上 了 棺材 , 這 次 考試 死定 了 。 ”而 乙 說 : “ 棺材 , 棺材 , 升官 發財 , 看來 我 的 運氣 來 了 , 這 次 一定 能 考上 。 ” 等 他們 答 題 的 時候 , 兩 人 的 努力 和 用心 程度 就 不 一樣 了 , 結果 甲 落榜 、 乙 考上 了 。 回家 以後 他們 都 告訴 自己 的 夫人 : “ 那 口 棺材 可 真 靈 啊 。 ” 其實 , 關 棺材 什麼 事 ? 是 因為 心態 不同 才 有 了 不同 的 影響 。 心態 影響 人 的 能力 發揮 , 能力 影響 人 的 命運 前途 。 奧修 曾經 說 : “ 所有 的 定義 都 是 同樣 的 虛假 或 真實 , 沒有 什麼 區別 。 一 個 人 怎麼樣 定義 , 取決 於 他 是 哪 一 種 人 。 有 太多 的 定義 , 而 那些 定義 又 變成 了 那麼多 的 宗教 , 那麼多 的 哲學 體系 。 現在 , 它們 使得 人類 的 頭腦 那麼 混亂 , 有時候 那些 保持 沉默 的 人 看起來 倒是 更加 慈悲 一些 。 定義 已 探究 人生 的 真相 壹 . 生 與 死經 變成 了 衝突 , 一 個 定義 不能 允許 另 一 個 定義 , 否則 它 本身 會 有 矛盾 。 ” 對 任何 一 個 人 來 說 , 家 中 被 盜 絕對 是 一 件 不幸 的 事 , 但 羅斯福 卻 找出 了 感謝 和 慶倖 的 三 條 理由 : “ 幸虧 小偷 只 偷走 了 我 的 財物 , 沒有 傷害 我 的 生命 ; 幸虧 小偷 只 偷走 了 我 的 部分 財物 , 而 不 是 我 的 全部 ; 幸虧 小偷 是 他人 , 而 不 是 我 。 ” 所以 , 如何 在 不幸 的 事件 中 看到 有利 的 一 面 , 在 消極 的 環境 中 看到 積極 的 因素 , 是 人 的 一生 中 會 遇到 許多 問題 , 有 些 問題 不 是 僅 憑 努力 就 能 解決 的 , 有 些 問題 是 一旦 發生 了 , 再 也 無可 挽回 。 面對 這些 情況 , 有的 人 倒下去 了 , 永遠 也 爬 不 起來 , 有的 人 卻 能 把 悲傷 的 事 轉換成 快樂 的 事 , 把 失敗 轉換成 新 的 起點 。 自由 來 瀟灑 走 這 才 是 真正 的 畫師 。 清淨 的 處世 之 道 一 種 活 得 輕鬆 的 處世 哲學 , 也 是 改變 運氣 的 大 智慧 。 一 個 漂亮 女孩 總是 為 買 不 到 一 雙 最 漂亮 、 最 符合 她 氣質 的 鞋 而 苦惱 。 直到 有 一 天 , 她 發現 一 個 雙腳 殘疾 但 長 得 和 她 一樣 漂亮 的 女孩 在 地 上 吃力 地 爬行 , 才 意識到 自己 能 有 一 雙 健全 的 腳 真是 太 幸福 了 。 這 個 女孩 前後 截然不同 的 認識 , 實際 上 就 是 兩 種 不同 的 心態 : 前 一 種 是 悲觀 的 、 消極 的 , 後 一 種 則 是 樂觀 的 、 積極 的 。 下雨 時 , 如果 我們 正在 街 上 , 只要 把 雨傘 打開 就是了 , 犯不? 說 : “ 真 見鬼 , 又 下雨 了 ! ” 因為 無論 怎樣 抱怨 , 對 雨 、 雲 和 風 都 不 起 作用 。 如果 我們 歡歡喜喜 地 說 : “ 多 好 的 一 場 雨 啊 ! ” 對 雨 、 雲 和 風 同樣 不 起 作用 , 但 它 對 我們 會 有 良好 的 心理 暗示 。 醫學 研究 表明 , 微笑 可以 提高 人 的 免疫力 。 這樣 , 我們 因 淋雨 而 感冒 的 幾率 也 會 大大 減少 了 。 人 的 一生 中 會 遇到 許多 問題 , 有 些 問題 不 是 僅 憑 努力 就 能 解決 的 , 而 有 些 問題 已經 發生 了 , 就 再 也 無可 挽回 。 面對 這些 情況 , 有的 人 倒下 了 , 再 也 爬 不 起來 ; 有的 人 卻 能 把 悲傷 的 事 轉換成 快樂 的 事 , 把 失敗 轉換成 新 的 起點 。 正 如 英國 作家 薩克雷 所 說 : “ 生活 就 是 一 面 鏡子 , 你 笑 , 它 也 笑 ; 你 哭 , 它 也 哭 。 ” 如果 改變不了 事情 , 就 改變 對 這 件 事情 的 態度 。 態度 變 了 , 心情 自然 也 會 快樂 起來 , 好運 就 會 悄悄 來臨 , 事情 的 結果 或許 就 變 了 。 人生 禍福相倚 伏 幸福 當中 , 包藏 ?
禍害 的 因子 。 災難 和 不幸 中 , 往往 蘊釀 ?
下 一 個 幸福 的 種子 。 人生 中 , 有 許多 的 說不定 , 有 太多 的 未知數 。 得 之 不 喜 、 失 之 不 憂 的 平常心 才 是 安身立命 的 法寶 。 道家 對 事物 往往 有 更深 一 層 的 看法 , 往往 能 透過 表象 而 直 探 其 底蘊 , 提出 和 一般人 完全 不同 的 主張 。 比如 , 自然 無為 , 處 弱 居 下 , 守 柔 取 弱 等 。 這些 主張 表面 上 看 似乎 違反 常理 , 其 背後 卻 有 極 深 的 道理 。 比如 , 老子 吸取 世間 樂 極 生 悲 或 喜 從 悲 來 的 教訓 , 指點 我們 說 : “ 禍 兮 , 福 之 所 倚 ; 福 兮 , 禍 之 所 伏 。 墨西哥 漁夫 解釋 : 我 呀 ? 我 每 天 睡 到 自然 醒 , 出海 抓 幾 條 魚 , 回來 後 跟 孩子 們 玩 一 玩 , 再 跟 老婆 睡 個 午覺 , 黃昏 時 晃到 村子 裏 喝 點 小 酒 , 跟 哥們兒 玩玩 吉他 , 我 的 日子 可 過 得 充實 又 忙碌 呢 ! 美國 商人 不以為然 , 幫 他 出 主意 , 他 說 : 我 是 美國 哈佛 大學 企管 碩士 , 我 倒是 可以 幫 你 忙 ! 你 應該 每 天 多 花 一些 時間 去 抓 魚 , 到時候 你 就 有錢 去 買 條 大 一點 的 難得 之 貨 令 人 行 妨 五色 令 人 目 盲 五音 令 人 耳聾 五味 令 人 口 爽 馳騁 畋獵 令 人心 發狂 清淨 的 處世 之 道 船 。 自然 你 就 可以 抓 更多 魚 , 再 買 更多 漁船 。 然後 你 就 可以 擁有 一 個 漁船隊 。 到時候 你 就 不必 把 魚 賣給 魚 販子 , 而是 直接 賣給 加工廠 。 或者 你 可以 自己 開 一 家 罐頭 工廠 。 如此 你 就 可以 控制 整 個 生產 、 加工 處理 和 行銷 。 然後 你 可以 離開 這 個 小 漁村 , 搬到 墨西哥城 , 再 搬到 洛杉磯 , 最後 到 紐約 。 在 那裏 經營 你 不斷 擴充 的 企業 。 墨西哥 漁夫 問 : 這 要 花 多少 時間 呢 ? 美國人 回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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