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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務所 去 , 我 還 有 幾 件 沒 辦完 的 事 。 」 見 弗蘭克 到 十一點 才 露面 , 經理 滿 臉 不 高興 , 「 請 你 解釋 一下 , 你 為什麼 遲到 了 兩 個 半 小時 ? 」 「 我 要 辭職 ! 」 弗蘭克 說 , 「 我 剛 得到 了 一 大 筆 錢 。 我 不 幹 了 ! 」 晚上 , 正當 弗蘭克 志得意滿 地 坐 在 火爐 旁 吸 著 一 支 價錢 極其 昂貴 的 雪茄 時 , 傳來 了 敲門聲 。 「 我 敢 打賭 , 這 一定 是 幫 我 送 那 筆 賭金 來 了 。 」 弗蘭克 一邊 想 , 一邊 走去 把 門 打開 , 只 見 門 外 站 著 兩 位 衣冠楚楚 的 男子 。 「 您 是 史密森 先生 嗎 ? 」 其中 一 個 人 問 。 「 我 就 是 。 」 弗蘭克 回答 說 。 原來 最 簡單 平凡 的 生活 才 叫 幸福 說話 的 人 與 自己 的 同伴 交換 了 下 目光 , 然後 說 : 「 史密森 先生 , 我們 是 貝格伍茲 賭 金會 的 。 真 抱歉 , 我們 弄錯 人 了 … … 」 儘量 不要 選擇 投機取巧 走 捷徑 的 辦法 致富 , 不 是 依靠 勞動 賺來 的 錢 總是 不 可靠 的 。 平凡 中 感悟 人生 , 在 平淡 中 感動 心靈 尋找 新 生活 的 小馬 有 一 匹 可敬 的 老馬 , 牠 失去 了 老伴 , 身邊 只 有 一 個 唯一 的 兒子 和 牠 一起 生活 。 老馬 十分 疼愛 牠 , 把 牠 帶到 一 片 草地 上 去 撫養 , 那裡 有 流水 , 有 花卉 , 還 有 誘人 的 綠蔭 , 總之 , 那裡 具有 幸福 生活 所 需 的 一切 。 小馬 根本 不 把 這 種 幸福 的 生活 放 在 眼 裡 , 每 天 濫 啃 三葉草 , 在 鮮花 遍 地 的 原野 上 浪費 時光 , 毫無 目的 地 東 奔 西 跑 , 沒有 必要 地 沐浴 洗澡 , 沒 感到 疲勞 就 睡 大 覺 。 這 匹 又 懶 又 胖 的 小 馬駒 對 這樣 的 生活 逐漸 厭煩 了 , 對 這 片 美麗 的 草地 也 產生 了 反感 。 牠 找到 父親 , 對 牠 說 : 「 最近 我 的 身體 不 舒服 。 這 片 草地 不 衛生 , 傷害 了 我 ; 這些 三葉草 沒有 香味 ; 這裡 的 水 中 帶 泥沙 , 我們 在 這裡 呼吸 的 空氣 刺激 我 的 肺 。 除非 我們 離開 這 , 不然 我 就 要 死 了 。 」 「 我 親愛 的 兒子 , 既然 這 有關 你 的 生命 , 」 牠 的 父親 答道 , 「 我們 馬上 就 離開 這兒 。 」 牠們 說 了 就 做 ── 父子倆 立刻 出發 去 尋找 一 個 新 的 家 。 原來 最 簡單 平凡 的 生活 才 叫 幸福 馬駒 聽說 出去 旅行 , 高興 得 嘶叫 起來 , 而 老馬 卻 不 這麼 快樂 , 安詳 地 走 著 , 在 前面 領路 。 牠 讓 牠 的 孩子 爬上 陡峭 而 荒蕪 的 高山 , 那 山 上 沒有 牧草 , 就 連 可以 充饑 的 東西 也 沒有 。 天 快 黑 了 , 仍然 沒有 牧草 , 父子 便 只好 空 著 肚子 躺下 睡覺 。 第二 天 , 牠們 幾乎 餓 得 筋疲力盡 了 , 吃到 了 一些 長 不 高 的 灌木叢 , 心 裡 十分 滿意 。 現在 小馬 不再 奔跑 了 ; 又 過 了 兩 天 , 牠 幾乎 邁 了 前腿 就 拖 不 動 後腿 了 。 老馬 心想 , 現在 給 牠 的 教訓 已經 足夠 了 , 就 把 兒子 領上 了 一 條 牠 不 認識 的 路 , 走到 半夜 , 又 把 牠 帶回到 原來 的 草地 。 小馬 一 發現 嫩 草 , 就 急忙 地 去 吃 。 「 啊 ! 多麼 絕妙 的 美味 啊 ! 多麼 好 的 綠 草 呀 ! 」 牠 喊 起來 , 「 哪來 的 這麼 甜 這麼 嫩 的 東西 ? 父親 , 我們 不要 再 往 前 去 找 了 ; 我們 別 回 老家 去 了 ── 讓 我們 永遠 留在 這 個 可愛 的 地方 吧 , 我們 就 在 這裡 安家 , 哪 個 地方 能 跟 這裡 相比 呀 ! 」 平凡 中 感悟 人生 , 在 平淡 中 感動 心靈 牠 這樣 說 著 , 說 著 , 天亮 了 。 小馬 認出 了 這 個 地方 , 原來 這 就 是 幾 天 前 牠 離開 的 那 片 草地 。 牠 垂下 了 眼睛 , 非常 羞愧 。 享受 太多 , 就 會 感到 麻木 , 失去 快樂 ; 如果 要 得到 幸福 , 就 必須 適度 節制 , 限制 自己 過 高 的 欲望 。 原來 最 簡單 平凡 的 生活 才 叫 幸福 隨手 把 身後 的 門 關上 英國 前首相 喬治 有 一 個 習慣 ── 隨手 關上 身後 的 門 。 有 一 天 , 喬治 和 朋友 在 院子 裡 散步 , 他們 每 經過 一 扇 門 , 喬治 總是 隨手 把 門 關上 。 「 你 有 必要 把 這些 門 關上 嗎 ? 」 朋友 很 納悶 。 「 哦 , 當然 有 這 個 必要 。 」 喬治 微笑 著 說 , 「 我 這 一生 都 在 關 我 身後 的 門 。 你 知道 , 這 是 必須 做 的 事 。 當 你 關門 時 , 也 將 過去 的 一切 留在 後面 , 不管 是 美好 的 成就 , 還是 讓 人 懊惱 的 失誤 , 然後 , 你 又 可以 重新 開始 。 」 朋友 聽 後 , 陷入 了 沉思 中 。 喬治 正 是 憑著 這 種 精神 一 步 一 步 走向 了 成功 , 踏上 了 英國 首相 的 位置 。 「 我 這 一生 都 在 關 我 身後 的 門 ! 」 多麼 經典 的 一 句 話 ! 從 昨天 的 風雨 裡 走過來 , 身 上 難免 沾染 一些 塵土 和 晦氣 , 心 中 多少 留下 一些 酸楚 的 記憶 , 這 是 不能 完全 抹掉 的 。 我們 需要 總結 昨天 的 失誤 , 但 我們 不能 對 過去 的 失誤 平凡 中 感悟 人生 , 在 平淡 中 感動 心靈 和 不 愉快 耿耿於懷 , 傷感 也罷 , 悔恨 也罷 , 都 不能 改變 過去 , 不能 使 你 更 聰明 、 更 完美 。 如果 總是 背 著 沉重 的 懷舊 包袱 , 為 逝去 的 流年 感傷 不已 , 那 只 會 白白 耗費 眼前 的 大好時光 , 也 就 等於 放棄 了 現在 和 未來 。 追悔 過去 , 只 能 失掉 現在 ; 失掉 現在 , 哪 有 未來 ! 正 如 俗話 所 說 : 「 為 誤 了 頭 一 班 火車 而 懊悔 不已 的 人 , 往往 還 會 錯過 下 一 班 」 。 要 想 成為 一 個 成功 快樂 的 人 , 最 重要 的 一 點 就 是 記得 隨手 關上 身後 的 門 , 學會 將 過去 的 錯誤 、 遺憾 全部 拋 在 腦 後 , 儘量 向 前 看 。 原來 最 簡單 平凡 的 生活 才 叫 幸福 一 個 燦爛 的 春天 幾 個 賣 菜 的 老婦人 , 在 門 外 放下 擔子 閒話家常 , 那 煩瑣 的 談話 中 , 也 有 美 。 即使 你 不 是 一 個 詩人 , 也 可以 用心 把 遠處 的 鐘聲 , 近處 的 小販 鈴聲 , 記錄下來 , 成為 人間 的 小唱 。 你 的 工作 , 可以 是 你 的 愛好 , 你 不妨 在 工作 之外 , 更 有所 愛好 , 那 你 便 會 是 世界 上 最 幸福 的 人 了 。 你 應該 羡慕 巷口 那 個 老 鞋匠 , 當 他 工作 的 時候 , 伴 著 那 小 釘錘 的 叮叮 響聲 , 他 常常 溫習 著 他 自己 聽來 的 戲詞 , 他 愛 他 的 工作 , 他 的 工作 成 了 他 的 愛好 , 儘管 他 收入 菲薄 ! 那 個 到 附近 小店 送 醬油 的 小夥計 是 值得 讚美 的 , 他 一邊 自 機車 上 卸下 他 那些 醬油 瓶 , 一邊 唱 著 他 喜歡 的 歌 , 他 在 他 的 單調 的 工作 上 找到 了 趣味 。 危雞 總動員 紅 母雞 , 花母雞 , 生 個 雞蛋 笑嘻嘻 。 每 天 天 剛 亮 的 時刻 , 蛋蛋 王國 總是 熱鬧滾滾 , 所有 的 母雞 都 很 認真 的 下蛋 。 母雞 阿花 也 是 這樣 , 她 用力 再 用力 — — 直到 把 蛋 生出來 為止 ! 生 蛋 原本 沒 什麼 了不起 。 但是 今天 , 阿花 覺得 怪怪 的 。 剛 生出來 的 蛋 , 安安靜靜 的 躺 在 雞窩 裡 。 太陽 還 沒 完全 升起來 , 光線 有點 暗 , 阿花 低下 頭 看 了 一 眼 , 不 相信 自己 眼前 的 東西 。 她 揉揉 眼睛 , 眨眨 眼睛 , 再 睜大 眼睛 看 一 次 — — 沒 錯 , 在 她 眼前 的 , 竟然 是 一 顆 小小 的 , 白色 的 , 三角形 的 蛋 。 「 三角蛋 ? 」 阿花 歪 著 腦袋 想 , 「 又 不 是 御飯糰 , 我 一定 是 在 作夢 。 」 一 整 天 , 阿花 都 窩在 蛋 上 , 不 敢 離開 。 她 心想 : 要是 別的 母雞 發現 她 生 了 三角蛋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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