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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 懂得 節制 , 學會 放棄 。 放棄 是 一 種 境界 。 一 個 人 糾結 於 未來 的 享受 和 利益 , 就 不可能 做到 “ 知 其 可 為 而 為 之 , 知 其 不可 而 棄 之 ” 。 因此 , 人們 要 懂得 節制 , 學會 放棄 。 奉獻 的 人 最 富有 如果 想 交朋友 , 就 要 先 為 人 做 事 — — 那些 需要 花 時間 、 體力 、 體貼 、 奉獻 才 能 做到 的 事 。 老子 說 : “ 既 以為 人 , 己 愈 有 ; 既 以 與 人 , 己 愈 多 。 ” 意思 是 說 , 聖人 是 不 存 佔有 之 心 的 , 而是 盡力 為 他人 , 這樣 他 自己 也 更為 充足 ; 盡力 給予 別人 , 自己 因而 更 富有 。 所以 說 , 幫助 別人 的 同時 , 也 是 在 成就 自己 。 據說 天堂 與 地獄 裏 人們 的 生活 是 不同 的 。 地獄 裏 的 人們 圍 ?
大鍋 吃飯 , 每 個 人 都 手 執 長 勺 為 自己 取 湯 。 因為 勺柄 太 長 , 每 個 人 都 無法 將 舀到 的 湯汁 送入 自己 嘴 裏 。 因此 , 地獄 裏 怨聲 一 片 , 吃 不 飽 肚子 的 人們 沮喪 極了 。 而 在 天堂 裏 , 還是 一樣 的 大鍋 , 還是 一樣 的 長 勺 , 人們 卻 舀 ?
鮮美 的 湯汁 送到 其他 人 嘴 裏 。 因此 , 每 個 人 都 吃 得 很 飽 , 天堂 裏 笑聲 朗朗 、 其樂融融 。 作為 社會 的 一 份子 , 我們 都 在 有意無意 地 為 他人 的 生活 點綴 一 抹 亮色 , 同時 , 他人 也 在 裝飾 ?
我們 的 人生 , 缺少 了 其中 任何 一 方 , 人們 都 難以 體會到 生存 的 快樂 和 溫暖 。 在 社會 生活 中 , 以 自己 所有 濟人 所 無 , 是 風尚 , 是 襟懷 , 想 這樣 做 的 人 也許 很多 , 但 真正 能夠 這樣 無私 地 分給 別人 的 卻 不 多 。 因此 , 幫助 別人 , 給予 別人 , 自己 的 精神 將 顯得 更加 充實 , 人生 更 顯 光彩 。 這 就 是 老子 “ 既 以為 人 , 己 愈 有 , 既 以 與 人 , 己 愈 多 ” 的 道理 所在 。 奉獻 就 是 無私 地 為 別人 。 魯迅 先生 一生 “ 俯首 甘 為 孺子 牛 ” , 把 畢生 的 精力 和 智慧 都 用 在 了 開啟 民智 和 反抗 各 種 社會 壓迫 上 , 他 不憚 勞累 , 不 怕 白色恐怖 , 也 得 不 到 安定 、 富裕 的 生活 , 但 我們 稱 他 是 “ 民族 的 脊樑 ” 。 那些 最 具 奉獻 精神 的 事物 , 比如 蠟燭 和 春蠶 , 都 是 用 小小 的 自己 換來 了 別人 的 幸福 : 蠟燭 燃燒 了 自己 , 在 黑夜 中 呈獻 了 可貴 的 光明 ; 春 蠶 到 死 絲 方 盡 , 卻 換來 溫暖 人間 的 布匹 綢緞 。 清淨 的 處世 之 道 我們 需要 奉獻 , 並 不 是 說 一定 要 像 春蠶 和 蠟燭 那樣 捨身為人 。 卡耐基 曾 說 : “ 如果 我們 想 交朋友 , 就 要 先 為 別人 做 些 事 — — 那些 需要 花 時間 、 體力 、 體貼 、 奉獻 才 能 做到 的 事 。 ” 天堂 地獄 天堂 與 地獄 的 差別 , 也許 只 在 對待 自己 和 他人 的 方式 。 安時 而 處 的 智慧 能 順應 自然 規則 的 人 , 悲傷 和 快樂 都 不會 擾亂 他 的 內心 。 莊子 在 《 田子方 》 篇 中 說 自己 很 欣賞 百里奚 , 因為 他 不 把 爵祿 放 在 心 上 , 所以 養 牛 就 把 牛 養 得 肥壯 , 使 秦穆公 不 介意 他 的 地位 卑下 , 把 國事 交給 了 他 。 百里奚 能夠 隨處 而 安 , 不管 環境 如何 變化 , 都 能 不 以 物 喜 、 不 以 己 悲 , 做好 能 做 的 事 。 這 種 隨遇而安 的 心境 , 需要 的 是 能夠 從 不同 的 角度 、 不同 的 方面 看待 問題 。 成功 人士 善於 觀察 , 能 以 另 一 種 角度 去 對待 問題 , 使 許多 看來 很 棘手 的 事 迎刃而解 。 順應 環境 , 才 能 遊刃有餘 。 早 在 兩千 年 前 , 富有 洞察力 的 莊子 就 講 過 : “ 安時 而 處 , 哀樂 不能 入 也 。 ” 意思 是 說 , 能 順應 自然 規則 、 與時俱進 的 人 , 悲傷 和 快樂 都 不會 佔據 他 的 內心 。 在 順應 時局 變化 中 , 需要 人 適時 地 調整 自我 , 提高 自身 的 適應 能力 。 道家 的 思想 基礎 是 “ 道 ” , 這 個 “ 道 ” 是 指 客觀 規律 。 老子 說 : “ 人 法 地 , 地 法 天 , 天 法 道 , 道 法 自然 。 ” 即 人 要 效法 大地 ; 大地 要 效法 於 天 ; 天 要 效法 道 , 以 道 為 其 運行 的 依歸 ; 而 道 以 自然 為 歸 , 道 的 本性 就 是 自然 。 在 這裏 , “ 自然 ” 不 是 大自然 的 自然 , 更 不 是 自然 科學 的 自然 , 而是 指 一 種 本 應 有 的 狀態 。 具體 來 說 , “ 自 ” 是 指 自在 本身 , 指 當然 如此 , “ 自然 ” 就 是 自然而然 。 所以 , “ 道 法 自然 ” 說 的 是 道 的 本質 — — 客觀 規律 。 “ 人 法 地 , 地 法 天 , 天 法 道 , 道 法 自然 ” , 最 根本 的 是 要 “ 人 法 自然 ” , 也 就 是 一切 順其自然 , 一切 按 客觀 規律 辦事 。 這 就 要求 我們 , 當 客觀 規律 無法 改變 時 , 自己 需要 學會 變通 , 這樣 才 能 有 很多 意想不到 的 收穫 。 許多 事情 我們 無法 改變 , 但 我們 可以 改變 自己 的 心情 , 改變 自己 對 事物 的 態度 。 清淨 的 處世 之 道 人生 是 一 次 艱辛 的 旅程 。 哲人 曾 說 , 懂得 了 人生 的 坎坷 , 戰勝 了 困難 , 才 能 換來 欣慰 、 歡樂 、 幸福 。 蝴蝶 要 經歷 破繭而出 的 痛苦 , 才 能 得到 令 人 羡慕 的 美麗 , 絢麗 的 彩虹 總是 出現 在 風雨 後 , 人 要 直視 苦難 才 能 體會 生命 的 美好 。 受到 懲處 的 官員 聽說 後 , 沒有 提出 意見 , 也 沒有 任何 疑懼 的 表情 。 盧承慶 繼而 一 想 : 糧船 翻沉 , 不 是 他 個人 的 責任 , 也 不 是 他 個人 能力 可以 挽救 的 , 評為 “ 中下 ” 可能 不 合適 。 於是 就 改為 “ 中 中 ” 等級 , 並且 通知 了 本人 。 那 位 官員 依然 沒有 發表 意見 , 既 不 說 一 句 感激 的 話 , 也 沒有 什麼 激動 的 神色 。 盧承慶 見 他 這般 沉 得 住 氣 , 又 把 他 的 考績 改為 “ 中上 ” 等級 , 並 脫口 稱道 : “ 好 , 寵辱不驚 , 難得 難得 ! ” 這 個 倒 了 霉 的 官員 正 是 在 面對 失和 得 時 保持 了 一 顆 平常心 , 才 感動 了 考核 的 官員 , 雖然 工作 中 出 了 差錯 , 結果 卻 比 預想 的 好 得多 。 明代 洪應名 《 菜根譚 . 閒適 》 中 說 : “ 寵辱不驚 , 閒 看 庭 前 花 開 花 落 ; 去留 無意 , 漫 隨 天 外 雲 捲 雲 舒 。 ” 其中 , “ 閒 看 庭 前 ” 幾 個 字 , 大有 “ 躲進 小 樓 成 一統 , 管 他 冬 夏 與 春秋 ” 之 意 ; 而 “ 漫 隨 天 外 ” 幾 個 字 , 則 顯示 了 放遠 眼光 , 不 與 小人 一般 見識 的 博大 情懷 ; 一 句 “ 雲捲雲舒 ” 卻 又 隱含 了 “ 大丈夫 能屈能伸 ” 的 崇高 境界 。 寥寥 數 語 , 深刻 地 道出 了 人 在 對待 名譽 和 地位 時 應 持 的 正確 態度 。 那 位 運 糧 的 官員 之所以 能 做到 “ 寵辱不驚 ” , 就是 因為 他 對 事 對 物 , 尤其 是 對 功名 利祿 , 失之 不 憂 , 得 之 不 喜 , 心平氣和 、 淡泊 自適 。 許多 人 目光 短淺 , 受不得 一點兒 委屈 和 磨難 , 動輒 尋死 覓 活 。 殊不知 , 一些 別有用心 者 的 目的 就 在 這裏 — — 用 指責 和 批判 使 你 崩潰 、 茫然 , 喪失 鬥志 , 甘願 退出 戰鬥 ; 用 過分 的 讚頌 和 恩寵 使 你 分 不 清 東西 南北 , 丟失 自我 , 放棄 追求 。 清淨 的 處世 之 道 保持 一 顆 平常心 , 做到 寵辱不驚 , 人 才 能 活出 自我 , 活出 灑脫 。 美國 科學 奇才 費曼 是 一 位 了不起 的 人 。 他 明知 所 愛 的 人 罹患 癌症 , 但 還是 與 她 結婚 , 不管 別人 如何 評價 。 他 的 自傳 中 記錄 了 一 個 小 故事 : 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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