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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 知 止 而 靜 ” 。 知止 須 知 留餘地 知足 是 不 貪婪 , 知止 則 是 不 隨 波沉浮 。 “ 留 點 餘地 ” , 這 是 老人 們 告誡 年輕人 為人 處世 時常 說 的 一 句 話 , 也 是 哲人 們 悟出 的 生存 之 道 。 老子 說 : “ 知 止 , 所以 不 殆 。 ” 《 韓非子 . 說林 》 中 有 這樣 一 段 話 : “ 桓赫 曰 : ‘ 刻 削 之 道 , 鼻 莫如 大 , 目 莫如 小 。 鼻 大 可 小 , 小 不可 大 也 ; 目 小 可 大 , 大 不可 小 也 。 舉事 亦然 , 為 其 不可 復 也 , 則 事 寡 敗 也 。 ’ ” 這 段 話 的 大意 是 說 , 工藝 木雕 的 要領 , 首先 在於 鼻子 要 大 , 眼睛 要 小 , 鼻子 雕刻 大 了 , 還可以 改小 , 如果 一 開始 把 鼻子 刻小 了 , 就 沒有 辦法 補救 了 。 同樣 的 道理 , 初刻 時 眼睛 要 小 , 小 了 還 可 加大 。 如果 剛 開始 雕刻 時 就 把 眼睛 弄得 很 大 , 就 再 也 無法 縮小 了 。 為 人 處世 也 一樣 , 凡事 要 留有 餘地 , 留有 後路 。 只有 這樣 , 才 不至於 遭遇 失敗 。 一 個 老練 的 木雕 藝人 在 進行 “ 創作 ” 的 時候 , 講究 的 是 從 上 到 下 , 從 前 至 後 , 由 表 及 裏 , 由淺入深 , 先 易 後 難 , 留有 餘地 。 俗語說 得 好 , “ 留 得 肥大 能 改小 , 惟 愁 脊 薄 難 復 肥 ” 、 “ 內距 宜 小 不易 大 , 切記 雕刻 是 減法 ” 。 為 人 處世 , 又 何嘗 不 是 如此 呢 ? 我們 在 批評 人 時 也 要 留有 餘地 , 要 給 人 留下 改過自新 的 機會 ; 在 表揚 人 時 也 要 留有 餘地 , 給 人 留下 繼續 進取 的 動力 。 俗話說 , “ 天 無 絕 人 之 路 ” , 連 上天 都 會 給 每 個 人 留有 轉機 , 留有 選擇 的 餘地 , 更何況 是 我們 人類 。 所以 , 無論 我們 做人 還是 做 事 , 都 要 學會 留有 餘地 。 不留餘地 , 就 好比 棋 的 僵局 , 即使 沒有 輸 , 也 無法 走下去 。 留有 餘地 , 是 進退自如 , 是 收放 從容 , 是 處世 的 藝術 , 是 人生 的 哲學 ; 留有 餘地 , 才 有 足夠 回旋 的 空間 ; 留有 餘地 , 才 能 做到 均衡 、 對稱 、 和諧 ; 留有 餘地 , 才 能 做到 進退從容 , 屈 善用 欲望 的 利 與 害 貳 . 情 與 欲 伸 隨意 。 如果 什麼 事情 都 把 話 說死 , 把 事 做 絕 , 把 別人 一 棍子 打死 , 那 就 顯得 太 刻薄 , 沒有 人情味 , 這 也許 會 解決 一些 眼前 問題 , 但 會 失去 朋友 、 失去 親情 , 樹立 反對面 , 那 是 很 危險 的 。 做人 有 人情味 , 凡事 留 點 餘地 , 才 能 退 可 守 、 進 可 攻 , 才 能 讓 腳 下 的 路 越 走 越 寬 。 不留餘地 , 好比 棋 的 僵局 , 即使 沒有 輸 , 也 無法 再 走下去 了 。 留有 餘地 , 是 進退自如 , 是 收放 從容 , 是 處世 的 藝術 , 是 人生 的 哲學 。 工藝 木雕 的 要領 : 首先 在於 鼻子 要 大 , 眼睛 要 小 。 清淨 的 處世 之 道 當 一 個 人 有 了 實力 或是 抓住 了 對方 的 把柄 , 完全 有 能力 打倒 對方 時 , 如果 給 他人 留 點 餘地 , 得到 他人 的 信任 與 感激 , 那麼 不但 排除 了 樹敵 的 可能性 , 而且 多 了 一 個 可 信賴 的 朋友 。 天長日久 , 朋友 越來越 多 , 做人 與 做 事 都 會 變 得 容易 起來 。 李叔同 先生 的 廳堂 裏 有 一 幅 字 , 上 書 “ 知止 ” 二 字 。 細細 品味 , 很 有 道理 。 知足 是 由 人 的 , 知止 是 由 自己 決定 的 。 知足 是 不 貪 , 知止 則 是 不 隨 。 人 到 了 知止 的 境界 , 就 知道 什麼 時候 夠 了 , 知道 什麼 時候 該 走 , 知道 “ 上台 靠 機會 , 下台 靠 智慧 ” 。 知 止 者 , 對 欲壑 懂得 說 夠 了 , 對 痛苦 和 煩惱 懂得 說 行 了 。 人生 之 路 短暫 , 快樂 固然 可喜 , 但 不 知 止 , 痛苦 往往 伴隨 而 來 。 笑 到 最後 是 最好 在 逆境 中 堅持 , 不光 是 一 種 成功 , 更 是 一 種 境界 。 古時候 , 有 個 叫 子輿 的 人 不幸 得 了 一 種 怪 病 : 背 上 爛 了 五 個 大 窟窿 , 肩膀 瘦弱 、 突兀 得 像 兩 座 高聳 的 駝峰 , 腦袋 墜到 了 肚臍 下面 , 後腦 浮腫 。 他 走 起 路 來 上 氣 不 接 下氣 , 人們 都 譏笑 子輿 的 醜陋 。 子輿 自己 卻 不以為然 , 他 總是 自我 解嘲 說 : “ 假如 我 的 左 臂膀 變成 了 雞 , 我 就 可以 用 牠 來 報曉 ; 假如 我 的 右 臂膀 變成 了 弓 , 我 就 可以 用 它 來 打 鳥 ; 假如 我 的 屁股 變成 了 車 , 我 的 精神 化作 了 馬 , 我 就 要 乘上 牠 到處 遊逛 。 這樣 豈不是 很 快活 的 事情 嗎 ? ” 人們 聽到 子輿 的 這些 話 , 都 是 一 笑了之 。 突然 有 一 年 , 戰爭 爆發 了 , 村 裏 除了 兒童 以外 的 所有 男人 都 被 抓去 當 了 兵 , 只有 子輿 因 殘疾 倖免於難 。 後來 , 那些 被 抓去 的 人 都 死 在 了 戰場 上 , 子輿 反倒 成 了 方圓 十 里 為數 不 多 的 男人 。 子輿 的 故事 印證 了 老子 這樣 一 句 話 : “ 寵辱若驚 , 貴 大患 若 身 。 ”意思 是 說 , 世人 名利 得失 之 心 太 重 , 所以 得到 榮寵 和 受到 羞辱 都 心驚 , 把 得失 看 得 像 禍患 殃及 生命 一樣 。 老子 是 在 勸導 人們 要 寵辱不驚 , 力求 在 這 個 物欲 世界 保持 一 份 寧靜 的 心境 。 不 驚 是 一 種 處世 的 大 智慧 。 要 真正 做到 寵辱不驚 不 是 一 件 容易 的 事 , 比如 , 受到 誇獎 , 十 有 八九 的 人 會 喜形於色 ; 受到 批評 , 十 個 人 中 難 找出 一 張 笑臉 。 人生 的 寵辱 得失 , 也 容易 使 人 產生 不 平衡 的 心理 。 當 我們 看到 別人 比 我們 活 得 瀟灑 、 過 得 舒服 時 , 心理 的 天平 就 自然 或 不 自然 地 發生 傾斜 , 覺得 同 在 藍天 下 、 同 在 地球 上 , 自己 怎麼 就 活 得 不如 人 呢 ? 有 很多 政界 中 人 , 事業 順利 時 志高氣盛 , 一旦 遭到 挫折 失意 , 就 失去 早年 的 勃勃 生氣 , 沮喪 消沉 , 自暴自棄 , 甚至 斷送 生命 。 這 都 是 因為 他們 把 做官 當 清淨 的 處世 之 道 做 了 謀取 私利 、 撈取 個人 財富 的 機會 , 把 權力 當做 了 命根子 , 失去 了 權力 , 無疑 會 感到 自己 再 也 沒有 了 存在 的 價值 。 現代 社會 雖然 比較 的 是 一 個 人 的 能力 和 意志 , 但 同時 也 是 一 個 人 的 樂觀 精神 的 較量 — — 看 誰 笑 到 最後 、 誰 笑 得 最 好 。 要 笑 到 最後 , 就 要 在 受到 無端 誤解 、 屈辱 或 面對 意外 驚喜 時 , 泰然處之 。 誰 能 在 逆境 中 堅持 到 最後 , 誰 才 是 贏家 。 韓信 不能 忍 得 胯 下 之 辱 , 就 不會 有 後來 率領 百萬 大軍 建立 的 赫赫 戰功 。 要 想 成功 者 , 就 得 經得住 大悲大喜 的 考驗 , 深悟 “ 天旋地轉 , 方寸不亂 ” 的 意義 。 現代 競爭 社會 , 雖然 比較 的 是 一 個 人 的 能力 和 動機 , 但 同時 也 是 一 個 人 的 樂觀 精神 的 較量 — — 看 誰 笑 到 最後 、 誰 笑 得 最 好 。 誰 能 在 逆境 中 堅持 到 最後 , 誰 才 是 贏家 , 這 不光 是 一 種 成功 , 更 是 一 種 境界 。 在 遭遇 挫折 時 , 冷靜 面對 , 總 比 自歎自棄 好 得多 。 韓信 若 不能 忍 得 “ 胯 下 之 辱 ” , 就 不會 有 後來 率領 百萬 大軍 建立 的 赫赫 戰功 。 寵辱不驚 最 難得 寵辱不驚 , 閒 看 庭 前 花 開 花 落 ; 去留 無意 , 漫 隨 天 外 雲 捲 雲 舒 。 唐朝 有 個 叫 盧承慶 的 人 , 任 考功 員外郎 , 即 專 管 官吏 考核 的 官員 。 因為 他 做 事 認真 、 公正 , 很 受 人們 的 稱讚 。 一 次 , 有 個 官員 發生 了 糧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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