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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 是 代替 別人 。 幫 人 要 幫 得 得體 , 分清 什麼 情況 下 有求必應 , 什麼 情況 下 有 求 適當 應 , 什麼 情況 下 沒 求 也 應 , 什麼 情況 下 有 求 也 不 應 。 擺平 心態 , 不 為 虛榮 , 不 另 有 所 圖 , 不 為 一己 之 利 , 不 為 沽名釣譽 。 不 求 回報 , 要 幫 人 就 是 幫 人 , 不 是 做買賣 搞交易 , 不 是 贏 斤 虧兩 。 清淨 的 處世 之 道 絕 , 而是 硬 ?頭皮 去 辦 , 耽誤 了 自己 的 事情 不 說 , 還 會 給 你們 的 關係 留下 陰影 。 因此 , 幫助 別人 要 注意 以下 幾 點 : 一 是 要 量力而行 , 不能 打腫 臉 充 胖子 。 二 是 要 適可而止 , 是 幫助 人 而 不 是 替代 。 三 是 幫 人 要 幫 得 得體 , 分清 什麼 情況 下 有求必應 , 什麼 情況 下 有 求 適當 應 , 什麼 情況 下 沒 求 也 應 , 什麼 情況 下 有 求 也 不 應 。 四 是 擺平 心態 , 不 為 虛榮 , 不 另 有 所 圖 , 不 為 一己 之 利 , 不 為 沽名釣譽 。 五 是 幫 人 就 是 幫 人 , 要 不 求 回報 , 不 是 做買賣 搞交易 , 不 是 贏 斤 虧兩 。 六 是 要 真誠 相待 , 有 愛 施 愛 , 有 難 幫 難 。 助人 的 心 應該 是 純粹 的 , 時時 想 ?
回報 和 被 感恩 , 善心 會 變 得 脆弱 , 一 受委屈 、 一 碰見 忘恩負義 之 事 , 便會 憤憤不平 , 繼而 麻木不仁 。 另外 , 助人 的 目的 應該 是 “ 助人 自助 ” , 是 幫助 別人 走上 成長 之 路 , 增強 解決 危機 的 能力 , 所謂 “ 授 之 以 魚 , 不如 授 之 以 漁 ” 。 人生 難得 一 知己 真正 的 朋友 是 心 的 相互 置換 : 你 心 置於 我 腹 , 我 心 置於 你 腹 。 惠施 是 莊子 的 好朋友 , 他們 經常 在一起 辯論 , 有時 言辭 還 十分 激烈 , 但 爭論 並 沒有 妨礙 他們 之間 的 感情 。 可惜 惠施 死 在 莊子 之前 。 有 一 回 莊子 為 他人 送葬 , 經過 惠施 的 墓地 , 顯得 十分 傷感 。 他 回 過 頭 來 對 送葬 的 人 說 : “ 從前 , 楚國 的 郢都 有 一 位 泥瓦匠 , 有 一 次 在 幹活 時 , 鼻尖 上 沾 了 一點兒 白 灰 漿 , 薄薄 的 一 層 , 像 蒼蠅 翅膀 一樣 。 這 位 泥瓦匠 讓 石匠 用 斧子 幫 他 把 這 點 灰 削掉 。 石匠 二話 沒說 , 揮動 板斧 , 呼呼 有 風 地 劈 了 下去 。 再 看 , 那 點兒 白 灰漿 果然 沒有 了 , 而 鼻子 卻 絲毫 沒有 損傷 , 泥瓦匠 站 在 那裏 神色泰然 。 宋國 的 國君 宋元公 聽說 這 件 事 後 , 便 把 石匠 召來 , 對 他 說 : ‘ 我 鼻子 上 也 弄 點兒 灰 , 你 為 我 試試 看 。 ’ 石匠 回答 說 : ‘ 以前 我 的確 用 斧子 削去 朋友 鼻尖 上 的 白 灰 , 可 那 是 因為 我 的 朋友 和 我 配合 默契 我 才 可以 做到 的 , 現在 我 的 那 位 朋友 已經 不 在 人世 了 , 所以 我 再 也 不能 表演 這 項 絕活 了 。 ’ ” 莊子 講完 故事 , 十分 傷心 地 看 ?
惠施 的 墳墓 , 長歎 了 一 口 氣 , 說 : “ 我 現在 好比 那 位 石匠 啊 , 自從 惠施 去世 以後 , 就 再 沒有 合適 的 人 與 我 辯論 了 , 也 找 不 到 合適 的 人 與 我 對話 了 。 ” 莊子 深切 懷念 惠施 , 是 因為 他 失去 了 一 位 意氣相投 的 論辯 對手 , 失去 了 一 個 知音 ; 石匠 因為 沒有 了 朋友 的 合作 , 就 再 也 無法 施展 他 的 技能 了 。 可見 , 擁有 一 個 知己 是 何等 的 重要 。 真心 朋友 之間 的 合作 和 切磋 、 鼓勵 和 幫助 乃至 批評 和 爭論 , 對 一 個 人 的 成長 有 很 大 的 促進 作用 。 人生 得 一 知己 難 矣 , 真正 的 朋友 不 在 巧言令色 , 貴 在 靈犀相通 。 ” 的確 , 天下 熙熙 , 皆 為 利 來 ; 天下 攘攘 , 皆 為 利 往 。 得到 的 歡喜 , 失去 的 悲傷 , 人們 每 天 在 生活 的 快樂 與 痛苦 、 期待 與 失望 、 高峰 與 低潮 之間 穿梭 掙扎 , 卻 不 知道 自己 究竟 在 追尋 什麼 。 老子 曰 : 知足者 富 。 明 了 這 個 道理 的 人 才 有 停下 腳步 的 時候 , 也 才 能 得到 真正 的 平靜 和 幸福 。 誰 說 吃虧 不 是 福 用 一 時 一 地 的 吃虧 換來 一生 的 幸福 、 坦然 , 這 是 佔 了 最 大 的 便宜 。 鄭板橋 題寫 的 “ 難得 糊塗 ” 在 社會 上 隨處 可 見 , 已 成為 附庸風雅 的 招牌 。 而 他 題寫 的 “ 吃虧 是 福 ” 卻 不 太 受 待見 。 在 這 個 物欲 橫流 的 社會 , 人人 奉行 功利 主義 , 眼睛 只 盯 ?
功名 利祿 , 怕 吃虧 是 最為 常見 、 最為 普通 的 一 種 心態 了 , 誰 肯 吃虧 呢 ? 人們 不僅 不 想 、 不能 、 不 願 、 不甘 吃虧 , 更 是 恨不得 互食 爾 肉 , 寸土必爭 , 錙銖必較 , 誰 會 喜歡 替 他人 做 嫁衣 ? 人 吃 了 虧 , 總 不免 滿 肚 苦水 , 滿 腔 怨恨 , 一 副 苦大仇深 的 樣子 。 何 “ 福” 之 有 ? 於是乎 , 生活 中 總是 有 人 處處 留 個 小心眼 , 搶 個 “ 先手 棋 ” , 別人 有的 我 要 有 , 別人 沒有 的 咱 千方百計 耍 點 小 手段 也 要 有 。 這些 人 覺得 佔 了 便宜 , 生活 中 自是 自鳴得意 , 風光 無限 。 萬里長城 今 猶 在 , 誰 見 當年 秦始皇 ? 古往今來 , 我們 看到 的 是 人 不能 把 錢 帶進 墳墓 , 而是 錢 把 人 送進 了 墳墓 。 那些 怕 吃虧 的 人 爭 了 一生 , 鬥 了 一生 , 與 天 鬥 、 與 地 鬥 、 與 人 鬥 , 鬥 得 昏天黑地 , 爭 得 你死我活 , 等到 歲月遲暮 時 , 屈指一算 , 得 者 幾何 , 失 之 多多 。 這時 靜下心 來 想 一 想 , 做 一 個 與世無爭 的 人 又 會 怎麼樣 呢 ? “ 不 以 物 喜 , 不 以 己 悲 ” 是 鄭板橋 的 養生 長壽 之 法 。 他 一生 為人 處世 , 始終 不 求 名利 , 不計 得失 。 雖 老是 吃虧 , 一生 坎坷 , 但 他 始終 能 以 樂觀 的 心態 對待 。 他 做官 時 , 因為 在 災荒 之 年 為 災民 請求 賑濟 觸犯 了 上司 , 結果 被 罷官 。 對 此 , 他 並 沒有 憂鬱 沮喪 , 也 不 為 官場 失意 而 鬱悶 不 樂 , 而是 騎 ?
毛驢 悠然 回到 故鄉 , 從此 專注 於 詩 、 書 、 畫 , 安然 幸福 地 過 ?
晚年 生活 。 看來 , 鄭板橋 是 深切 體會到 老子 “夫 唯 不 爭 , 故 天下 莫 能 與 之 爭 ” 這 句 話 的 善用 欲望 的 利 與 害 貳 . 情 與 欲 意義 了 , 並 把 這 句 話 簡化為 “ 吃虧 是 福 ” 四 個 字 。 “ 吃虧 ” 是 一 種 睿智 。 能夠 吃虧 的 人 , 往往 一生 平安 , 幸福 坦然 ; 不能 吃虧 的 人 , 在 是非 紛爭 中 斤斤計較 , 局限 在 “ 不 虧 ” 的 狹隘 思維 中 , 最終 失去 的 反而 更多 。 現實 生活 中 , 某些 貪 小便宜 的 人 常常 因小失大 , 他們 在 與 某些 老實 人 的 交往 中 雖然 得到 了 眼前 一點 利益 , 可 因而 失去 了 最 起碼 的 做人 的 誠信 與 尊嚴 。 這樣 要 把 自己 的 目標 當作 “ 西瓜 ” , 放棄 那些 影響 成功 的 “ 芝麻 ” , 只有 吃得了 丟 “ 芝麻 ” 之 虧 , 才 能 得到 吃 “ 西瓜 ” 時 的 喜悅 。 志 當 存 高遠 , 欲 取得 成功 , 要 吃 得 眼前 虧 。 吃虧 是 福 不 以 物 喜 , 不 以 己 悲 “ 吃虧 ” 不只 是 一 種 境界 , 更 是 一 種 睿智 。 能夠 吃虧 的 人 , 往往 是 一生 平安 , 幸福 坦然 。 塗糊 得 難 清淨 的 處世 之 道 的 人 一 次 兩 次 猶 可 原諒 , 可是 久而久之 誰 還 敢 與 他 交往 呢 ? 反之 , 老實人 表面 上 失去 了 一點點 利益 , 卻 贏得 了 人們 的 同情 , 得到 了 人們 的 尊重 , 也 贏得 了 好 的 聲譽 和 長遠 的 利益 。 戰國 時期 , 門客 馮諼 自告奮勇 為 孟嘗君 去 薛地 收債 , 臨行 前 問 : “ 債 收回 後 , 需要 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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