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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時常 有 爭論 , 感覺 上 很 混亂 , 而且 時常 換人 , 好像 很 折騰 , 折騰 到 我 也 很 擔心 香港 電台 的 人 士氣 會 受 影響 。 香港 電台 最 值得 珍惜 的 是 一 種 『 公營 廣播 機構 的 精神 』 , 目前 這 個 階段 好像 走 了 回頭路 , 倒退 了 , 但 只要 整體 的 工作 精神 及 宗旨 還 維持 著 , 就 一定 會 有 機會 再 向 前 行 。 」 旅行 的 意義 前 廣播 處長 張敏儀 退休 後 , 每 年 有 超過 一半 時間 不 在 香港 , 周遊 列國 、 尋幽探秘 成為 了 她 的 「 例行 公事 」 。 張敏儀 政治界 張敏儀 透露 自己 很 喜歡 一 個 人 旅行 : 「 因為 只有 獨自 一 人 , 沒有 同伴 可 依賴 時 , 你 才 會 去 跟 陌生人 溝通 , 而且 需要 去 看清楚 周圍 的 環境 。 」 每 個 人 對 旅行 的 意義 , 都 有 不同 詮釋 , 作為 世界 公民 , 張敏儀 認為 在 這 個 資訊 發達 的 年代 , 認識 普世 價值 相當 重要 , 故 旅行 期間 除了 參觀 歷史 名勝 之外 , 遨遊 書海 也 成為 她 的 指定 動作 。 張敏儀 認為 「 行 萬里 路 」 是 不 足夠 的 , 同時 也 要 「 讀 萬卷書 」 : 「 不一定 是 要 讀 很 嚴肅 的 作品 , 起碼 讀 一些 有關 當地 風土 人情 的 。 旅行 時 , 我 經常 帶 著 一 本 書 , 例如 我 到 巴黎 時 就 帶 著 海明威 的 《 流動 的 盛宴 》 , 寫 的 是 他 住在 巴黎 的 生活 , 就 坐 在 咖啡室 讀 起來 , 令 我 覺得 好像 自己 也 有 份 參與 他 那時 的 生活 。 」 雖然 喜歡 到 不同 的 國家 , 接觸 新鮮 的 事物 , 但 無論 曾 到 過 多少 不同 的 地方 旅行 , 張敏儀 始終 覺得 香港 才 是 她 的 家 , 每 次 旅行完 回到 香港 , 都 會 感覺到 這 是 自己 成長 的 地方 , 那 感覺 是 與 旅行 的 不同 。 曾鈺成 民建聯 創辦 者 立法會 主席 的 挑戰 1947年 , 曾鈺成 生 於 廣州 。 曾鈺成 曾 任 香港 培僑 中學 的 校長 , 以及 民主 建 港 聯盟 ( 簡稱 民建聯 ) ( 後 與 港進聯 合併 成為 民主 建 港 協進 聯盟 ) 主席 。 現任 香港 立法會 主席 。 跟 上 一 屆 主席 范徐麗泰 不同 , 曾鈺成 來自 民建聯 , 有 政黨 背景 , 這 會 否 令 他 執行 議事 規則 時 , 有 另 一 套 標準 ? 在 曾鈺成 當 主席 的 那 一 屆 立法會 , 擲 東西 或 其他 激烈 的 爭辯 場面 常常 出現 。 不過 , 由 最初 擔任 主席 到 現在 兩 年 多 , 曾鈺成 形容 要 處理 這些 場面 完全 沒 難度 。 他 說 : 「 對 我 來說 , 界線 其實 很 清楚 , 我 獲 授權 為了 保證 會議 順利 進行 , 若 有 些 行為 據 我 判斷 是 會 妨礙 會議 進行 , 或 會 使 會議 無法 繼續 進行 的話 , 我 可以 作出 制止 , 若 制止不了 就 唯有 把 人 趕出去 。 命令 議員 離開 議事廳 , 剝奪 其 發言權 是 很 嚴重 的 做法 , 所以 不可以 輕易 做 。 以 擲 東西 為 例 , 我 是 不可以 在 別人 仍 未 擲 東西 前 , 就 說 我 懷疑 你 要 擲 東西 , 我 命令 你 離開 。 」 熟悉 曾鈺成 的 人 都 知道 他 很 喜歡 辯論 , 不少 人 更 十分 懷念 昔日 他 跟 民主黨 的 李柱銘 , 在 辯論 時 的 針鋒相對 , 現在 當 主席 後 卻 要 「 封口 」 。 詹志勇 跟 香港 大學 校園 內 每 一 棵 樹 , 就 如 相識 多 年 的 老朋友 一樣 , 有 很 深厚 的 感情 , 因為 他 在 港大 畢業 , 又 回到 港大 教書 , 一 教 就 教 了 三十 年 。 至於 是 甚麼 令 他 和 樹木 結下 不解之緣 ? 就 要 由 他 童年 歲月 講起 。 詹志勇 回憶 說 : 「 小時候 就讀 的 小學 在 山腳 附近 , 我 經常 都 在 山腳 找 些 草 或 蟲 來 玩 。 走上 山 大概 半 個 小時 左右 , 很 快 就 離開 了 繁囂 的 城市 , 從 山 上 望下去 , 覺得 城市 很 寧靜 。 到達 山 上 , 除了 覺得 山景 非常 優美 之外 , 樹 的 形態 也 很 美 , 當時 見到 大樹 都 會 爬 一下 。 望 著 樹林 , 心境 就 覺得 很 舒暢 , 覺得 與 大自然 很 接近 , 令 人 感到 舒服 。 」 詹志勇 自小 就 很 喜歡 大自然 , 讀書 的 時候 , 他 最 喜歡 的 有 兩 個 科目 , 一 個 是 地理科 , 因為 地理 科學 既 有 人文 又 有 大自然 ; 另 一 個 他 特別 有 興趣 的 科目 就 是 生物 , 因為 覺得 動物 、 植物 很 多元化 , 而且 那 種 變化 非常 有 趣味 , 吸引 了 他 的 注意力 。 於是 這 兩 個 和 詹志勇 學術 教育界 近年 香港 接連 塌樹 , 令 到 詹志勇 從 校園 走到 事發 的 現場 , 為 樹木 「 把脈 」 看病 , 傳媒 更加 尊稱 他 做 「 樹 醫生 」 。 香港 百 人 大自然 有關 的 科目 就 取得 較 好 的 成績 。 七十年代 要 考入 大學 不 是 一 件 容易 的 事 , 能夠 考入 港大 就 更加 「 光宗耀祖 」 。 當時 他 就 選擇 了 入讀 地理系 , 繼續 他 的 興趣 。 作為 父母 當然 希望 子女 可以 找到 一 份 較 穩定 的 職業 , 或者 收入 可以 接受 的 職業 。 他 當時 生物 成績 很 好 , 父母 就 想 他 當 醫生 , 但 幸好 詹志勇 決定 選讀 甚麼 時 , 父母 沒有 對 他 多加 左右 。 回到 石屎 森林 地理系 畢業 後 , 詹志勇 拿到 獎學金 , 決意 去 英國 的 雷丁 大學 深造 , 修讀 農業 土壤 科學 , 對 當時 的 香港 學生 來 說 , 這 科 相當 冷門 , 那 為甚麼 仍 要 往 那裡 闖 ? 詹志勇 笑說 : 「 我 這 個 人 比較 理想化 , 我 一直 都 是 只 希望 求學 , 或者 只 考慮 對 知識 渴求 的 那 種 慾望 , 就 怎樣 去 想 職業 的 問題 , 到 畢業 後 才 想到 職業 。 畢業 之後 下 了 很 大 決心 , 要 回到 大學 教書 , 當然 就 要 找 工作 , 大學 招聘 的 要求 通常 很 清晰 , 列明 要 聘請 某 一 個 專業 的 。 那時 , 我 四處 申請 工作 , 包括 美國 、 澳洲 、 英國 等 , 最後 香港 大學 願意 聘請 我 , 而且 是 我 畢業 的 地理系 請 我 回去 教書 。 當時 是 1981年 初 。 」 研究 土壤 、 植物 , 在 香港 這 一 片 「 石屎 森林 」 的確 是 相當 冷門 。 他 所 學 的 東西 究竟 有 沒 有 「 用武之地 」 ? 學成 歸來 前 都 還是 有 疑問 。 不過 詹志勇 決定 回到 香港 , 利用 自己 的 專長 來 改變 這 一 片 「 石屎 森林 」 。 當時 是 八十年代 , 香港 經濟 起飛 , 地 少 人 多 的 環境 , 一切 都 以 發展 為主 , 綠化 幾乎 沒有 人 重視 , 亦 沒有 人 察覺 身邊 的 樹木 有 多麼 重要 。 詹志勇 表示 : 「 在 英國 讀書 三 年 之後 , 習慣 了 那邊 的 生活 。 那邊 空氣 好 、 綠化 好 、 環境 質素 高 , 後來 回 香港 工作 , 在 啟德 機場 剛 踏出 機場 大樓 的 第一 個 印象 我 很 深刻 , 到 現在 仍 歷歷在目 , 為甚麼 這麼 灰 ? 由 機場 大樓 出來 , 全部 灰色 , 一 棵 樹 都 沒有 。 我 覺得 我們 這 個 城市 發展 的 過程 , 就 一味 建 樓 和 建 路 , 忽略 了 綠化 這 個 元素 。 建完 了 樓 , 建完 了 路 , 原來 沒有 樹 , 那時 才 找 位置 種樹 , 後果 就 是 會 找來 一些 比較 劣質 和 不 足夠 的 空間 來 種樹 , 這樣 種樹 。 這樣 綠化 , 根本 不會 做 得 好 。 」 詹志勇 學術 教育界 面對 這樣 的 城市 發展 模式 , 詹志勇 認為 作為 學者 不可以 單單 躲 在 學校 教書 , 於是 立志 研究 城市 生態 和 城市 綠化 的 發展 。 不過 當時 香港 大專院校 不 重視 學術 研究 , 更何況 一般人 眼 中 認為 冷門 的 項目 , 單單 要 籌集 經費 和 人手 , 就 已 令 他 頭痛 。 雖然 如此 , 但 大學 就 可以 給 他 很 大 的 自由度 , 做 甚麼 項目 , 從來 都 無 人 指指點點 。 所以 他 說 香港 大學 是 一 所 學術 絕對 自由 的 大學 , 但 學術 自由 卻 沒有 經費 , 那 就 要 自己 想 辦法 。 阻止不了 悲劇 的 發生 近年 香港 接連 塌 樹 , 令 到 詹志勇 從 校園 走到 事發 的 現場 , 為 樹木 「 把脈 」 看病 , 傳媒 更加 尊稱 他 做 「 樹 醫生 」 , 所謂 「 預防 勝於 治療 」 , 香港 的 樹木 保育 方法 , 究竟 有 甚麼 問題 ? 2005年 2月 13日 , 林村 許願樹 因為 長期 掛滿 了 寶牒 , 引致 樹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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