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設 ： 對方 是否 知道 一些 我們 不 知道 的 事 ？ 花 一點 時間 檢視 自己 的 想法 ， 試 著 理解 對方 的 想法 ， 這樣 很 有 幫助 。 通常 ， 可能 各 種 解釋 都 很 合理 。 有 一 幅 著名 畫作 「 雙像圖 」 ， 有 人 看到 一 個 老女人 ， 有 人 看到 一 個 年輕 女孩 。 因此 ， 在 瞭解 對方 想法 的 時候 ， 先 去 看 合理 的 地方 ， 先 別 看 不 合理 的 。 用 自己 的 話 把 聽到 的 重新 說 一 次 ， 說說 自己 有 什麼 不同 的 想法 、 為什麼 這麼 想 ， 並 問 對方 聽 了 之後 有 什麼 反應 。 找出 不同 的 資訊 。 對於 模糊 不清 、 殘缺 的 資訊 ， 想想 哪裡 不 一樣 ， 哪裡 的 假設 不同 。 這樣 有助於 解釋 為什麼 雙方 想 的 不 一樣 。 當然 也 有 可能 ， 不管 我們 的 「 學習型 談話 」 多麼 有用 ， 對方 就是 不為所動 ， 不 願 承認 我們 或 其他 人 的 看法 。 若 一直 無法 達成 協議 時 ， 我們 必須 開始 評估 什麼 時候 應該 採取 替代 方案 。 不過 ， 大部分 的 人 都 太早 放棄 ， 在 還 沒 真正 瞭解 對方 的 故事 、 評估 對方 的 故事 說完 了 沒 之前 ， 就 先 放棄 了 。 在 放棄 之前 ， 先 問問 自己 這 個 問題 ： 對方 還 需要 知道 什麼 ， 才 有 可能 被 說服 、 改變 想法 或 重新 思考 他 的 論點 ？ 就算 對方 表示 沒有 任何 事情 可以 說服 他 ， 我們 還是 獲得 了 很 有用 的 資訊 ： 再 去 試 著 說服 對方 只是 白費 力氣 。 另一方面 ， 如果 對方 的 答覆 比較 客氣 ， 我們 就 看到 了 一 線 生機 ， 想想 自己 能不能 滿足 對方 的 需求 。 （ 也 順便 問問 自己 ： 我 還 需要 知道 些 什麼 ， 才 能 改變 自己 的 想法 。 ） 不論 有 沒 有 絕對 的 真理 ， 人類 察覺 真理 的 能力 其實 很 有限 擁有 特定 信念 的 人 ， 會 認為 自己 的 想法 才 是 絕對 不變 的 真理 。 跟 這 種 人 要 如何 相處 ？ 這些 人 可能 是 有 宗教 信仰 的 人 ， 依據 聖經 、 摩西 五經 或 可蘭經 等 神聖 的 指示 來 行事 。 也 可能 是 排斥 信仰 的 無神論 者 ， 只 堅定 相信 觀察 得 到 、 衡量 得 到 的 事實 與 證據 。 不論 有 什麼 信仰 ， 問題 都 只 在於 怎樣 才 能 有效 談話 或 不 被 這些 看法 給 困住 。 雖然 好像 有 信仰 的 人 比較 難 說服 ， 我們 的 答案 和 任何 「 學習型 談話 」 中 的 答案 都 一樣 ： 尊重 並 試 著 瞭解 對方 怎麼 看 事情 。 如果 我們 自己 認為 信仰 是 絕對 的 真理 ， 可能 就 會 這樣 想 ： 「 『 相互 瞭解 』 是 一般性 原則 ， 真理 是 例外 。 真理 是 絕對 的 ， 我們 要 『 幫助 對方 看見 真理 』 。 」 請 別 這樣 想 。 我們 不可能 讓 對方 跟 我們 用 一樣 的 角度 看 事情 。 若 過度 急切 的 想要 單向 說服 對方 ， 只 會 拉大 彼此 間 的 距離 ， 不可能 增加 彼此 的 瞭解 。 當然 ， 問題 就 在於 一般人 對於 什麼 才 是 真理 有 不同 的 看法 。 不管 我們 有 多 確定 ， 持 不同 看法 的 人 也 跟 我們 一樣 堅定 不移 。 即使 有的 團體 全心 信奉 特定 的 絕對 真理 ， 裡面 的 成員 對於 真理 的 應用 與 意義 ， 也 有 不同 的 意見 。 我們 曾 在 某 間 神學院 舉辦 溝通 研討會 ， 有幸 親眼 見證到 宗教 人士 心 底 對於 神 最 深沈 、 最 細緻 的 感激 ： 他們 是 當今 社會 的 道德 領袖 ， 也 是 信徒 的 「 牧人 」 ， 面對 無窮 挑戰 ， 同時 又 要 維持 適度 的 謙遜 ， 因為 人類 真的 難以 測度 神 的 心意 。 現場 有 位 神學家 說 ： 「 雖然 我們 是 神 照著 祂 自己 的 形象 創造出來 的 ， 但 我們 身為 人 ， 自己 的 理解 能力 卻 很 低 。 我們 都 有 一千 瓦特 的 靈魂 ， 卻 只 配置 了 四十 瓦特 的 燈泡 。 」 ① 科學家 也 發現 了 這 個 問題 。 科學家 認為 ， 一定 有 可 觀察 得 到 的 事實 及 命題 ， 如 物理 定律 ， 科學家 們 也 致力 拓展 人類 已 知 且 理解 的 知識 極限 。 可是 這些 科學家 對於 知識 的 現況 ， 也 抱持 著 健康 的 懷疑 態度 。 他們 知道 ， 下 一 個 科學 發現 ， 很 可能 就 會 顛覆 此刻 我們 在 航太 、 醫療 或 粒子 物理學 等 領域 所 認定 的 真理 。 因此 ， 關鍵 問題 就 不再 是 絕對 的 真理 存不存在 ， 而是 我們 有 沒 有 辦法 看到 ， 或是 可以 看到 多少 。 也許 ， 人類 唯一 可以 確定 的 事 ， 就 是 沒有 任何 人 可以 絕對 肯定 任何 事 。 不論 你 信 不 信 神 ， 這 就 是 來自 神 的 真理 。 這 並 不 表示 ， 我們 不可以 熱情 地 用 自己 的 想法 討論 我們 關心 的 議題 。 而是 說 ， 在 討論 時 應 避免 傲慢 ， 應 保持 適當 的 謙虛 ， 尊重 別人 。 畢竟 ， 就算 是 我們 自己 的 觀點 ， 有時候 也 會 隨著 時間 而 改變 。 同樣 的 ， 與 我們 意見 不同 的 人 ， 也 不一定 就 是 壞人 或 頭腦 簡單 ， 他們 說不定 也 已經 仔細 想 過 你們 爭論 的 議題 了 。 如果 追尋 「 真理 」 是 旅程 而 不 是 終點 ， 那麼 ， 我們 就 很 需要 與 看法 不同 的 人 好好 聊聊 ， 這樣 可以 照亮 我們 的 盲點 ， 發現 、 檢驗 我們 的 假設 ， 讓 我們 更 深入 、 更 廣泛 的 瞭解 自己 。 我們 可以 做 得 更 好 撰寫 本 書 時 ， 我們 身處 的 這 個 世界 ， 正 面臨 著 社會 、 政治 、 宗教 及 道德 分裂 的 挑戰 ： 政府 的 規模 與 角色 、 醫療 改革 、 教育 改革 、 墮胎 、 同性戀 婚姻 、 移民 政策 、 國土 安全 、 氣候 與 能源 政策 等等 ， 當然 也 別 忘 了 經濟 。 在 這些 議題 上 ， 人們 慢慢 覺得 ， 溫和派 的 人 越來越 少 ， 觀點 對立 的 人 之間 的 隔閡 越來越 大 ， 雙方 都 懷藏 著 惱怒 和 憤恨 ， 雙方 都 認為 自己 是 對 的 。 為什麼 會 這樣 ？ 因為 這些 問題 太 嚴重 了 ， 帶來 的 恐懼 太 大 了 ， 也 因為 我們 都 厭倦 了 冷漠 ， 開始 痛恨 貪腐 、 說謊 、 愚行 、 包藏 在 號稱 「 明智 」 的 作為 及 公共 政策 底下 的 私欲 。 本 書 作者 們 究竟 是 怎麼 得到 這樣 的 看法 ？ 對於 這些 爭論 的 實質 內容 ， 我們 個人 抱持 的 見解 並 不 重要 ， 但 我們 卻 相當 重視 這 個 過程 。 當 分歧 越來越 大 、 越來越 激烈 的 時候 ， 良好 的 溝通 就 越 重要 ， 卻 也 越 困難 。 當 想法 越來越 激情 ， 我們 就 越 有 責任 看清 問題 真相 ， 並 聽聽 不同 看法 的 人 是 怎麼 想 的 。 這 種 聆聽 的 目的 ， 不一定 是 要 達成 協議 甚至 是 找到 共同 基礎 ， 但 至少 應該 要 瞭解 隔壁 的 人 在 想 什麼 。 不 是 媒體 、 網路 、 網誌 或 保險桿 上 的 貼紙 及 標語 ， 而是 我們 旁邊 的 人 ， 或許 是 對街 的 人 或 同 一 個 社區 的 人 。 請 看看 以下 這 句 話 ： 當 我們 對 自己 最 關心 的 問題 表現 得 越 激動 ， 就 越 有 可能 在 心 中 醜化 與 我們 看法 不同 的 人 。 這 句 話 可能 會 讓 你 很 生氣 ， 你 也 可能 很 反對 這 種 可笑 、 以偏概全 的 說法 。 但 反過來 想 ： 如果 其他 人 認為 你 的 觀點 自私 、 膚淺 、 卑鄙 甚或 邪惡 ， 你 認為 他們 懂 你 嗎 ？ 他們 所 聽到 、 看到 的 ， 能 代表 你 看到 及 感受到 的 嗎 ？ 不能 ！ 他們 也 會 把 你 醜化 ， 可以 隨時 忽略 你 而 不必 面對 下列 這些 事實 ： 你 和 他們 一樣 有 關心 ； 你 也 是 有 原則 有 信念 的 人 ； 每 個 人 都 有 極限 、 很 脆弱 ， 但 你 卻 努力 做 著 應該 做 的 事 。 而 對方 也 是 一樣 。 ② ① Father Dominic Holtz , O.P . 於 二○○九年 二月 二十七日 ， 在 密蘇里州 聖路易阿奎那 學會 （ Aquinas Institute ） ， 與 Celeste Mueller , Eric Wagner , C.R ., Scott Steinkerchner , O.P . , __UNDEF__ Dominic Mc Manus , O.P ., Ann Garrido , D.Min . , 及 Sheila Heen 等 人 ， 關於 真理 研討會 （ the Truth Symposium Project __UNDEF__ ） 的 談話 。 ② 這 是 我們 舉辦 的 「 公共 議題 對話 專案 」 （ __UNDEF__ Public __UNDEF__ Conversations __UNDEF__ Project ） 裡面 很 重要 的 一 堂 課 。 這 個 專案 的 目的 ， 是 要 讓 對於 墮胎 及 同性 婚姻 等 議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