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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 父母 呢 ? 」 「 喜歡 目前 的 工作 嗎 ? 」 「 目前 正 期待 、 計畫 著 什麼 嗎 ? 」 我 從 不會 忘記 去 問 這些 問題 , 有時 也 會 問 : 「 你 有沒有 強烈 地 信服 著 什麼 ? 」 這些 問題 常 會 問 得 人 不知所措 。 一 開始 我 總會 聽見 一些 語焉不詳 的 字句 , 那些 病人 也 常 問 我 : 「 你 的 意思 是 …… 」 「 你 對於 家庭 、 政治 、 宗教 或 其他 任何 事物 有 沒有 強烈 的 信心 或 信仰 ? 」 曾經 有 一 位 退休 的 政壇 名人 被 我 問到 他 真正 相信 的 究竟 是 什麼 時 , 安靜 了 好一陣子 才 開口 說 : 「 高爾夫球 嗎 ? 不 是 , 高爾夫 應該 不 算 。 啊 , 我 喜歡 畫畫 。 還 有 家庭 , 我 相信 我 的 家人 。 孩子們 對 我 而言 是 非常 重要 的 。 」 像 我 這樣 的 內科 及 心臟科 的 醫師 , 為什麼 會 需要 知道 病人 有 些 什麼 信念 ? 因為 信念 造就 性靈 , 而 性靈 鞏固 信念 , 這 就 叫做 信念 的 法則 。 前面 提到 的 癌症 患者 即 帶 著 強烈 的 信念 。 她 相信 健康 與 生命 都 是 她 應 得 的 。 而 她 的 家人 則 扮演 著 吃重 的 角色 : 她 想 活 著 栽培 兩 個 孩子 長大成人 。 她 擁有 所 需 的 信念 。 你 呢 ? 你 有 些 什麼 信念 ? 不 多 做 其他 想 , 馬上 拿 支 筆 把 你 的 信念 寫下來 , 寫下 你 最 強烈 信服 的 東西 。 我 發現 強烈 的 信念 和 強大 的 性靈 是 並行不悖 的 。 重點 不 在於 你 信服 些 什麼 ? 而是 在 你 有 沒 有 強烈 的 信念 — — 不管 它們 是 什麼 。 煩亂 、 行動 、 反作用 : 可怕 的 三部曲 。 快樂 不過 是 一 個 健全 的 性靈 , 正 是 治療 這 種 可怕 的 痛苦 的 藥方 。 頭號 癮 這 一切 都 會 造成 我們 對 負面 思考 上癮 , 原本 單一 的 癮 也 可能 造成 並 加劇 另 一 種 癮 。 這 種 癮 沒有 自助 團體 、 沒有 媒體 注意 , 有 很多 的 受害人 , 它 就 是 負面 思考 癮 , 也 是 本 書 的 議題 。 在 潛意識 裡 , 人們 似乎 較 喜歡 把 恐怖 的 故事 寫進 心靈 信條 裡 , 然後 一 次 又 一 次 拿出來 複習 , 製造 一 次 又 一 次 的 尖叫 悲鳴 。 就 好像 我們 從 很 小 的 時候 起 , 便 被 教導 著 怎麼 品 自己 的 憤怒 , 不 寬恕 別人 , 老是 想 「 給 他 一點 教訓 」 的 想法 , 耽溺 於 自憐 一樣 。 心靈 之 書 裡 很 早 就 寫入 這麼多 教訓 , 無怪乎 有 那麼多 人 會 對 負面 思考 上癮 。 這 種 流行病 還 有 很多 演變 : 染上 痛苦 、 病態 、 失敗 等 的 癮 。 從 某 個 重要 的 觀點 來 看 , 各 種 癮 皆 根植 於 負面 思考 癮 , 會 驅使 你 去 填滿 心靈 缺口 。 我們 必須 打破 這 種 從 負面 思考 到 嗜 癮 , 嗜 癮 到 負面 思考 的 惡性 循環 。 性靈 必須 恢復 完整 。 負面 思考 癮 : 頭號 癮 。 它 提供 遮蔭 而 引發 或 加劇 其他 癮 。 要 治療 各 種 癮癖 必須 從 此 處 著手 。 你 的 個人 嗜癮 項目 所有 的 癮癖 皆 與 性靈 的 創傷 相關 。 你 的 性靈 健全 嗎 ? 會 對 負面 思考 上癮 嗎 ? 以下 問題 中 , 是 的 請 打勾 。 □ 你 對 負面 思考 能 處之泰然 嗎 ? □ 會 享受 報復 心態 嗎 ? □ 覺得 自己 不 值得 任何 人 讚賞 嗎 ? □ 生氣 時 感覺 格外 強壯 嗎 ? □ 你 認為 糾正 別人 是 件 重要 的 事 嗎 ? □ 你 會 長期 懷恨 , 經常 一 氣 就 好幾 個 星期 , 幾 個 月 甚至 幾 年 嗎 ? □ 你 希望 大家 都 不要 理 你 最 好 嗎 ? □ 你 想 不 懂 為何 有 一 堆 「 白癡 」 表現 得 比 你 好 嗎 ? □ 你 認為 別人 總 喜歡 刁難 你 嗎 ? □ 你 喜歡 四處 發威 , 好 讓 大家 知道 你 不 是 好 惹 的 嗎 ? □ 你 會 害怕 為 自己 辯護 嗎 ? □ 你 常 會 覺得 需要 為 自己 辯護 嗎 ? □ 你 覺得 自己 注定 要 不 快樂 嗎 ? □ 是 不 是 不可能 改善 自己 的 生活 ? □ 會不會 希望 別人 多 注意 你 一些 ? □ 即使 有 一 天 你 突然 失 了 , 也 不會 有 人 注意到 ? □ 你 想 換 個 新 環境 重新 來過 嗎 ? □ 有 想 過 自己 當初 沒 生下來 就 好 了 嗎 ? 即使 在 這些 項目 中 只 打 了 幾 個 勾 , 也 可以 指出 你 已經 陷 在 負面 思考 的 習慣 中 了 。 對 痛苦 上癮 心 中 的 苦楚 , 自己 知道 。 —— 箴言 14:10 我 看過 許多 對 痛苦 上癮 的 病人 。 其中 一 個 在 我 腦 中 的 印象 尤其 鮮明 , 可能 是 當初 為了 她 我 還 找來 另 一 個 醫師 , 從 這 個 醫師 身 上 , 我 學習到 醫治 痛苦 癮 珍貴 的 一 課 。 我 稱 這 名 婦人 為 荷莉 太太 , 是 由 她 的 全 科 大夫 送來 的 。 荷莉 太太 背 痛 得 很 嚴重 , 常 因此 不能 工作 。 幾 個 月 下來 情況 仍 未 見 改善 , 她 就 在 床 上 一 動 也 不能 動 。 外科 、 復健科 、 神經科 、 婦科 、 腎臟科 以及 其他 許多 醫師 合力 想 為 她 解除 痛苦 , 都 沒有 效果 , 連 我 也 檢查 不 出 她 身 上 究竟 有 什麼 問題 造成 她 的 不適 。 然而 與 她 對談 之間 , 我 才 發現 這 位 看似 開朗 的 太太 其實 不 是 極其 沮喪 , 就是 心 中 藏 了 一 股 未 解 、 莫名 的 憤怒 。 我 想 這 可能 是 她 背 痛 的 原因 , 於是 就 介紹 她 去 找 一 位 心理 醫師 。 大約 一 個 星期 後 , 我 接到 心理 醫師 周爾 大夫 來電 。 他 體型 龐大 、 眉毛 濃密 、 雙頰 泛紅 、 大鬍子 。 二十 年 後 我 仍 清晰 記得 他 從 電話 那 頭 吼 過來 的 聲音 : 「 安諾 , 你 要 我 為 這 太太 做 什麼 ? 」 「 幫 她 矯治 , 」 我 回答 。 「 解除 她 的 背 痛 。 」 「 你 知道 嗎 ? 如果 我 讓 她 的 背 不 痛 了 , 她 會 一無所有 。 她 的 背 痛 給 她 自我 認同 , 支持 她 忍受 一切 。 她 在 家 裡 的 地位 也 是 因此 而 來 的 。 在 家 裡 , 她 是 個 『 殘廢 』 , 生活 的 一切 全 靠 這 背 痛 建築 起來 的 。 我 如果 真的 解除 了 她 的 背 痛 , 她 會 一無所有 ! 」 荷莉 太太 是 一 個 非常 「 成功 」 的 負面 思考 癮 者 。 她 把 生活 的 一切 全 建構 在 背 痛 上 。 每 次 發病 全 家 都 會 細心 照顧 她 。 大家 的 作息 全部 會 重排 來 配合 她 的 需求 。 她 每 動 一 次 手術 就 會 有 一 陣 旋風 , 所有 的 活動 全部 以 她 為主 。 她 所 上 的 癮 很 危險 , 和 酒精 、 毒品 的 危險 程度 差不多 。 酒精 和 毒品 會 直接 殺人 , 而 憤怒 則 藉 體 內 化合物 破壞 健康 而 致命 。 荷莉 太太 的 癮癖 更 狡猾 地 傷害 她 : 醫師 們 把 她 身 上 可以 摘除 的 全 摘除 了 。 光 是 手術 就 夠 要 她 的 命 了 。 許多 人 會 把 精神 上 的 痛苦 轉化成 身體 上 的 病痛 。 雖然 那時 我們 把 痛苦 變 得 「 肉體化 」 了 , 但是 這樣 對 病情 卻 毫無 幫助 。 病態圈 我 嘆息 甚多 , 心 中 發昏 。 —— 耶利米 哀歌 1:22 有 一 天 晚上 我 和 內人 漢娜 在 我們 最 喜歡 的 一 家 餐廳 用餐 , 那 家 餐廳 坐落 在 比佛利山 旁 的 世紀城 。 世紀城 是 過去 二十世紀 福斯 大 片場 原址 改建成 的 。 原先 在 鏡頭 下 牛仔 與 印第安人 爭逐 的 地方 , 現在 已 是 摩天樓 、 豪華 飯店 四處 林立 了 。 有 十 個 中年人 坐 在 大 圓桌 上 慶祝 某人 的 生日 。 一 夥 人 聲音 十分 喧鬧 , 使 我們 不得不 聽到 他們 的 一些 談話 內容 。 當中 有 個 穿 紅色 衣服 的 女人 回憶 她 膝蓋 痛 的 問題 。 而 銀髮 的 先生 則 細說 他 心臟 血管 輸通 手術 的 經驗 。 他們 聊 個 不停 , 我 和 漢娜 便 聽 著 他們 一一 炫耀 自己 的 病史 。 壽星 是 個 男孩 , 拿出 好幾 罐 藥 。 「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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