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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時候 就 形成 了 同理心 , 腦造影 的 研究 顯示 , 一 個 人 感受到 痛 的 地方 跟 我們 想像 那 個 人 經驗到 同樣 痛 的 地方 是 一樣 的 。 最近 狄西帝 和 他 的 同事 在 芝加哥 大學 的 研究 發現 , 七 歲 的 孩子 就 有 同理心 了 , 看 別人 痛 大腦 活化 的 地方 跟 自己 在 痛 是 同 一 個 地方 。 這 個 發現 跟 前面 成人 功能性 核磁共振 的 發現 一樣 , 狄西帝 跟 他 的 同事 說 : 「 孩子 看到 別人 在 痛 時 , 大腦 處理 的 神經 迴路 跟 自己 親身 感到 痛 是 同樣 的 地方 , 同樣 的 神經元 活化 。 」 我 想 , 任何 人 在 醫院 的 育嬰室 看到 一 個 嬰兒 哭 , 其他 嬰兒 也 一起 哭 的 畫面 , 就 會 想到 嬰兒 是 天生 就 有 同理心 , 這 是 設定 在 他們 大腦 的 , 雖然 嬰兒 無法 放 在 功能性 核磁共振儀 中 掃描 , 因為 無法 叫 嬰兒 不要 動 , 但是 看到 這 情形 , 推測 可 得 之 。 根本 沒有 自我 神經學家 奧斯汀 ( James Austir __UNDEF__ ) 是 《 禪 與 腦 》 ( Zen and the Brain , 中譯本 遠流 出版 ) 一 書 的 作者 , 有 一 次 在 倫敦 搭 地鐵 要 去 參加 一 個 打坐 的 研習會 , 突然 有 種 覺知 襲擊 他 , 就是 很多 打坐 參禪 者 所 形容 的 「 無我 」 ( no self ) 感覺 , 熟習 的 那些 我 ( I , me and mine ) 的 感受 蒸發掉 了 、 不見了 , 只 留下 一 種 很 強烈 的 內在 和平 感受 , 覺得 自己 跟 世界 融為 一體 , 天人合一 了 。 「 時間 已 不 存在 , 」 他 說 : 「 我 有 一 種 永恆 的 感覺 , 以前 的 渴望 、 厭惡 、 恐懼 死亡 和 自我 的 暗示 都 消失 了 , 我 了解到 事物 的 最終 本質 。 」 許多 傳統 的 打坐 修行 者 都 描述 過 同樣 頓悟 的 經驗 ─ 美國 印地安 納瓦荷族 ( Navajo ) 的 巫師 看到 人世間 和 神界 的 隔離 融化 不見 ; 基督徒 在 虔誠 禱告 時 看到 上帝 出現 ; 甚至 懷疑性 很 強 的 實證 主義 者 都 曾 有 天人合一 、 與 大自然 融為 一體 的 感覺 。 這些 經驗 的 來源 目前 還 不 清楚 , 雖然 有些 在 神經 神學 領域 的 研究 者 認為 , 這 可以 被 化約到 神經 傳導 物質 的 效應 , 也 有 人 把 它 看做 是 大腦 結構 或 功能 上 的 不 正常 , 例如 顳葉 太過 活化 。 「 神經學家 很 早 就 知道 病源 在 顳葉 的 癲癇 病人 有 很 強烈 的 宗教感 ─ 他們 經驗到 上帝 來 看 他 。 」 拉馬錢德朗 說 , 他 花 了 幾十 年 的 時光 研究 這 個 現象 。 他 發現 大約 有 百分之三十 到 四十 顳葉 癲癇 的 病人 經驗到 一 段 時間 的 宗教 狂熱 , 甚至 在 發作 空檔 期間 , 病人 也 報告 有 直接 跟 上帝 接觸 的 經驗 。 」 戴維森 博士 說 : 「 不管 是 在 有意 或 無意 之間 , 我們 都 在 改變 彼此 的 大腦 。 」 研究 發現 , 支持性 的 社會 行為 可以 減輕 心理 和 身體 上 的 痛苦 , 去除 負面 情緒 。 戴維森 和 維吉尼亞 大學 ( University __UNDEF__ of Virginia ) 的 科安 ( James Coan ) 以及 威斯康辛 大學 麥迪遜 校區 的 薛佛 ( Hillary Schaefer ) 共同 進行 了 一 個 實驗 , 顯示 強烈 的 支持 和 親密 的 關係 可以 緩衝 恐懼 的 經驗 。 他們 給 十六 個 婚姻 快樂 的 女士 電擊 , 她們 在 實驗 時 分別 握 著 丈夫 的 手 、 陌生 男子 的 手 , 或 沒有 手 可 握 。 在 接受 電擊 時 , 實驗 者 掃描 她們 的 大腦 , 結果 發現 在 面臨 威脅 時 , 握 著 別人 的 手 緩和 了 大腦 處理 恐懼 的 中心 活化 的 情況 。 其中 婚姻 狀況 越 好 的 , 恐懼 中心 的 反應 越 弱 。 握 著 陌生人 的 手 比 沒 手 可 握 要 好 , 身體 激發 的 各 種 測量 指標 較 低 , 而 只有 握 著 先生 的 手 可以 降低 這些 女士 的 不 愉快 經驗 。 實驗 者 說 , 當 那些 女士 握 著 先生 的 手 時 , 在 減低 對 負面 情緒 的 警覺 、 評估 和 自我 調節 上 , 有 更 大 的 幫助 。 修復 大腦 , 修復 機構 所以 這 個 實驗 的 結論 是 , 許多 傷害 身體 和 心智 的 負面 情緒 ─ 諸如 恐懼 、 焦慮 、 悲傷 和 憤怒 ─ 並非 命中 註定 或 不可 逆轉 。 這 對 比較 容易 受到 負面 情緒 影響 的 人 來 說 , 真 是 個 好 消息 。 但是 問題 仍然 存在 : 大腦 的 可塑性 這 個 新 的 訊息 , 要 如何 具體 合併到 主要 的 文化 機構 , 譬如 健康 照護 機構 和 教育 系統 中 ? 「 我 想 這 會 是 一 個 革命性 的 改變 , 」 戴維森 說 : 「 必須 花 很多 的 時間 才 能 達成 。 」 他 認為 傳統 的 心理治療法 已經 完全 不合時宜 。 「 因為 它 不能 解釋 學習 及 練習 如何 產生 神經 的 改變 , 而 有些 大腦 的 改變 唯有 經過 系統化 的 、 嚴格 的 不斷 練習 才 可能 發生 。 」 「 傳統 的 治療 方式 ─ 一 週 一 次 , 每 次 四十五 分鐘 ─ 是 非常 可笑 的 , 因為 根據 我們 現在 對 大腦 的 了解 , 這 種 方式 真是 無稽之談 。 」 戴維森 說 : 「 一 週 一 次 運動會 有 什麼 效用 ? 這 個 不 對 的 觀念 需要 徹底 剔除 。 」 戴維森 認為 人們 應該 馬上 知道 這些 新 研究 的 效用 , 一 分鐘 也 不 應 耽擱 。 「 我 深信 假如 我們 能 把 這些 新 訊息 傳播 出去 , 並且 融合到 我們 的 文化 機構 中 , 我們 將 會 看到 比較 快樂 、 適應 得 比較 好 的 孩子 。 」 最近 全 美國 有 好幾 個 改變 教育 觀念 的 研究 正在 進行 , 包括 一些 很 大 的 學區 。 現在 , 有 二萬七千 名 紐約市 的 兒童 在學 冥想 練習 , 而 這些 都 是 受到 九一一 事件 影響 的 孩子 。 傳統 的 治療 方式 可能 很 慢 才 能 造成 改變 , 而 現在 有 很多 的 治療師 把 新 的 治療法 , 例如 內觀 練習 , 組合到 舊 的 治療法 中 來 治療 精神科 的 病人 。 西果 說 : 「 人們 對 它 的 興趣 才 剛 開始 , 不過 已經 有 越來越 多 的 治療師 自己 就 在 實踐 內觀 , 他們 還 把 靜默 冥想 技術 帶進 了 他們 的 治療 之中 。 」 阿莉莎 • 萬瑞伯 ( Aliza Weinrib __UNDEF__ ) 是 跟 著 西果 醫生 工作 的 臨床 實習生 , 她 在 成為 治療師 之前 就 已經 打坐 參禪 許多 年 。 「 從 我 個人 的 經驗 , 我 覺得 內觀 和 打坐 都 可以 增進 心理 衛生 和 生活 的 品質 。 」 她 的 練習 是 讓 自己 與 負面 情緒 之間 隔開 一 個 空間 。 「 負面 情緒 就 在 那裡 , 我 可 感覺到 它們 , 但是 它們 不能 控制 我 。 我 比 以前 有 更多 的 自由 可以 選擇 如何 去 做 反應 , 我 可以 注意到 我 的 不 快 與 厭惡 , 但是 仍然 可以 去 做 我 應該 要 做 的 事 , 這 種 經驗 越來越 多 之後 , 我 對 不 快 的 感覺 也 就 越來越 低 了 。 」 她 認為 這 種 心理 層面 上 的 益處 , 可以 很 自然 的 轉換成 臨床 上 的 治療 , 但是 內觀 在 她 研究所 的 討論 課 中 並 不 是 一 個 很 紅 的 題目 。 不過 , 她 碰巧 上 了 一 門 心理治療 課 , 授課 的 老師 對 內觀 技術 如何 改進 病人 和 治療師 的 關係 很 有 興趣 。 「 我 跟 他 做 了 兩 年 研究 , 完全 不 知道 他 對 內觀 有 興趣 ; 他 教 了 我 兩 年 , 我 也 不 和 道 自己 學 的 就 是 內觀 。 」 她 已經 把 內觀 用 在 她 的 治療 上 , 不過 並 不 是 一 個 外顯 的 治療 工具 ( 譯註 : 沒有 打 著 這 個 名號 ) , 而是 把 它 當作 療程 開始 的 一 個 練習 。 「 我 發覺 它 非常 有效 , 它 使 我 更 能 注意到 病人 的 需求 , 但是 我 沒有 對 任何 人 提起 這 件 事 。 這 並 不 是 說 它 是 一 個 祕密 , 而是 我 不 認為 別人 有 聽 過 它 , 或是 對 它 感興趣 。 」 這 門 課 使 她 接觸到 很多 對 應用 內觀 到 臨床 治療 上 有 興趣 的 治療師 , 她 不再 認為 自己 的 興趣 是 孤單 的 , 是 沒有 人 可以 訴說 的 。 「 我 從 那時 開始 便 把 內觀 結合到 我 的 治療 中 , 我 既是 一 名 治療師 , 也 是 一 個 熱切 的 研究 者 。 碰到 跟 我 一樣 熱中 內觀 的 心理學家 , 使 我 變成 更 好 的 心理治療 人員 , 而 讓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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