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。 第四 課 死亡 與 永生 感恩 生命 , 也 感恩 死亡 一 個 人 出生 的 時候 , 他 在 哭 , 周圍 的 人 在 笑 ; 離世 的 時候 , 他 在 笑 , 周圍 的 人 在 哭 。 人類 已經 習慣於 感恩 生命 的 到來 , 惋惜 生命 的 離去 。 然而 , 所謂 的 ﹁ 惋惜 ﹂ 只是 站 在 旁觀者 的 角度 和 看法 。 大多數 人 並 沒有 真正 思考 過 如何 理性 的 看待 死亡 。 人們 對於 死亡 的 看法 大多數 是 負面 的 , 因為 在 大多數 人 的 眼 中 , 死亡 始終 是 一 件 非常 不 好 的 事情 。 於是 , 人們 恐懼 死亡 、 對 死亡 感到 憤怒 。 這些 對於 想法 和 看法 都 屬於 每 個 人 自己 的 觀點 , 並 沒有 對 與 錯 之 分 。 畢竟 , 死亡 是 每 個 人 必須 承擔 的 極度 私人化 的 事情 , 每 個 人 都 可以 對 死亡 發表 自己 的 看法 。 然而 , 這些 看法 卻 不 是 很 理性 。 第二 輯 死亡 : 最後 的 舞蹈 恐懼 死亡 是 由於 對於 死亡 的 一無所知 , 害怕 生命 的 終結 。 然而 , 無論 多麼 長久 的 生命 都 有 終結 的 一 天 , 這 是 每 個 人 都 有 的 常識 。 恐懼 死亡 的 前提 是 死亡 是 一 件 壞 事情 , 而 我們 並 沒有 充足 的 證據 證明 死亡 是 件 壞 事情 。 這 種 永 不 停歇 的 生存 意志 不斷 驅使 我們 向 前 行進 , 於是 , 人類 也 就 有 了 生存 的 本能 , 對 生命 的 珍視 和 對 死亡 的 恐懼 。 很多 人 認為 叔本華 的 哲學 是 悲觀 的 , 然而 , 叔本華 的 哲學 中 同樣 孕育 著 樂觀 的 可能 。 西西弗斯 的確 不能 改變 自己 的 生活 , 卻 可以 選擇 推 石頭 的 態度 。 如果 西西弗斯 下山 推 石 在 某些 天 裡 是 痛苦 地 進行 著 的 , 那麼 這 件 事情 也 可以 在 歡樂 中 進行 。 對於 我們 來 說 , 同樣 如此 。 面對 這 永 不 停歇 的 生存 意志 , 我們 可以 選擇 去 消極 地 接受 , 也 可以 選擇 積極 地 去 接受 。 儘管 我們 無法 改變 生命 的 本質 , 但是 我們 卻 可以 改變 我們 實實在在 的 生活 。 在 動物 受到 生存 意志 的 支配 去 捕獵 、 繁殖 時 , 我們 卻 可以 利用 智慧 去 引導 著 這 永 不 停歇 的 意志 , 讓 生存 意志 綻放出 最 美麗 的 花朵 。 無論 是 文學 、 繪畫 , 還 第一 輯 生命 : 此 生 何去何從 是 雕塑 、 音樂 , 都 是 在 智慧 的 引導 生存 意志 的 展現 。 既然 繼續 活 下去 是 不可 避免 的 , 那麼 , 為什麼 不 讓 自己 的 生活 變 得 更加 快樂 和 幸福 一些 呢 ? 難道 只有 每 天 歎氣 的 人生 才 是 真正 值得 稱許 的 人生 嗎 ? 人類 的 智慧 不僅僅 在於 讓 我們 瞭解 這 個 世界 的 真理 , 更 在於 瞭解 真理 以後 如何 更 好 的 生存 。 如果 永 不 停歇 的 意志 就 是 生命 的 真理 , 那麼 , 運用 智慧 去 引導 永 不 停歇 的 意志 就 是 每 一 個 人 都 應該 做到 的 事實 。 從 叔本華 走來 , 我們 就 會 發現 , 人生 並 不 存在 終極 的 意義 , 人生 的 意義 就 在於 看似 毫無 意義 實則 蘊含 真諦 的 勞動 之中 。 世界 的確 很 荒謬 , 但 我們 可以 選擇 對待 世界 的 方式 。 與其 在 生存 意志 面前 駐足 不 前 , 不如 昂 起 頭 , 用 智慧 去 引導 生存 意志 , 用 快樂 去 對待 生命 本質 的 痛苦 。 人生 就 是 這樣 , 因為 荒謬 , 人 所 做 的 一切 都 那麼 無意義 。 但是 人 又 接受 了 這樣 的 現實 , 並且 在 這樣 的 現實 中 尋找 快樂 。 第二 課 意志 之 火 只 對 意志 可 控 之 物 做出 判斷 看到 一 個 流浪漢 , 人們 往往 會 說 : ﹁ 可憐 的 人 。 ﹂ 看到 一 個 窮人 , 人們 往往 會 說 : ﹁ 悲慘 的 人 。 ﹂ 看到 一 個 富人 , 人們 往往 會 說 : ﹁ 幸福 的 人 。 ﹂ 看到 一 個 明星 , 人們 往往 會 說 : ﹁ 快樂 的 人 。 ﹂ … … 人們 總是 習慣於 對 外在 的 事物 做出 判斷 , 然而 , 這些 判斷 往往 並 不 準確 。 因為 讓 我們 感到 快樂 的 事物 並 不一定 會 讓 他人 感到 快樂 , 讓 我們 感到 痛苦 的 事物 也 不一定 會 讓 他人 感到 痛苦 。 這些 事物 是 我們 的 意志 所 無法 控制 的 , 對 他們 做出 判斷 總會 出現 一定 的 偏差 。 有 偏差 的 判斷 會 讓 我們 陷入 到 痛苦 和 煩惱 當中 。 當 判斷 他人 與 自己 同樣 努力 時 , 我們 就 會 對 他人 獲得 更 高 的 回報 感到 不 公平 和 不滿 。 而 實際 上 , 可能 他人 原 第一 輯 生命 : 此 生 何去何從 本 就 比 我們 更加 努力 , 我們 感受到 的 不 公平 與 不滿 就 是 沒有 必要 的 。 而 這些 都 是 由於 我們 錯誤 地 認為 他人 與 自己 同樣 努力 。 準確 地 判斷 可以 讓 我們 生活 得 更加 幸福 , 有 偏差 的 判斷 就 會 帶來 痛苦 和 煩惱 。 所以 , 我們 應該 儘量 做出 準確 的 判斷 , 避免 做出 有 偏差 的 判斷 , 這 就 需要 我們 只 對 意志 可 控 之 物 做出 判斷 。 對 外界 事物 做出 判斷 不僅 可能 讓 我們 陷入 到 痛苦 和 煩惱 之中 , 還 可能 在 某些 情況 下 威脅到 我們 的 生命 安全 。 拉爾夫 是 一 位 國際 著名 的 登山家 , 他 曾經 在 沒有 攜帶 氧氣 設備 的 情況 下 , 成功 地 征服 了 多 座 高峰 , 這 其中 還 包括 了 世界 第二 高峰 | | 喬戈里峰 。 其實 , 許多 登山 高手 都 以 不 帶 氧氣瓶 而 能 登上 喬戈里峰 為 第一 目標 。 但是 , 很多 登山 好手 來到 海拔 六千五百 米 處 , 就 無法 繼續 前進 了 , 因為 這裡 的 空氣 變 得 非常 稀薄 , 令 人 感到 窒息 。 因此 , 對 登山 者 來 說 , 想 靠 自己 的 體力 和 意志 , 獨自 征服 八千六百一十一 米 的 喬戈里峰 , 確實 是 一 項 極為 嚴峻 的 考驗 。 然而 , 拉爾夫 卻 突破 障礙 做到 了 , 他 在 事 後 舉行 的 記者 招待會 上 , 說出 了 這 第二 課 意志 之 火 一 段 歷險 的 過程 。 拉爾夫 說 , 在 突破 海拔 六千五百 米 的 登山 過程 中 , 最 大 的 障礙 是 心 裡 的 各 種 雜念 。 在 攀爬 的 過程 中 , 任何 一 個 小小 的 雜念 , 都 會 讓 人 鬆懈 意念 , 轉而 渴望 呼吸 氧氣 , 慢慢 地 讓 人 失去 衝勁 與 動力 , 而 ﹁ 缺氧 ﹂ 的 念頭 也 會 開始 產生 , 最終 影響到 自己 的 意志 和 生命 。 拉爾夫 說 : ﹁ 想要 登上 峰頂 , 首先 , 你 必須 學會 清除 雜念 , 腦子 裡 雜念 愈 少 , 你 的 需氧量 就 愈 少 ; 你 的 慾念 愈 多 , 你 對 氧氣 的 需求 便 會 愈 多 。 所以 , 在 空氣 極度 稀薄 的 情況 下 , 想要 登上 峰頂 , 你 就 必須 排除 一切 雜念 ! ﹂ 排除 一切 雜念 , 保持 身心 安定 、 清淨 、 祥和 。 身心 清淨 , 沒有 慾望 和 雜念 的 干擾 , 能量 的 消耗 就 會 降到 最 低 限度 。 拉爾夫 所 說 的 雜念 也 就 是 對 意志 不可 控 的 事物 的 判斷 , 假如 拉爾夫 在 登山 的 過程 中 不斷 去 想 自己 是否 能夠 登頂 , 自己 的 生命 是否 很 安全 , 前面 的 路 是否 會 越來越 艱難 , 那麼 , 拉爾夫 就 極 有 可能 在 這些 判斷 之中 面臨 失敗 的 結局 。 無論 做出 什麼 樣 的 判斷 , 我們 都 無法 改變 已經 形成 的 事實 。 對於 自身 意志 無法 改變 的 事物 第一 輯 生命 : 此 生 何去何從 做出 判斷 只 能夠 讓 拉爾夫 以及 我們 每 一 個 人 陷入 到 不 必要 的 恐慌 和 苦惱 當中 , 無法 完成 自己 想要 完成 的 事物 。 對於 意志 無法 控制 的 事物 , 任何 的 判斷 都 只是 徒勞 。 不僅 如此 , 我們 還 有 可能 陷入 到 錯誤 的 判斷 當中 , 影響 自己 對於 他人 以及 生命 本身 的 認識 。 農民 更加 地 去 關心 土地 上 的 事情 , 醫生 更加 地 去 關心 病人 身體 上 的 事情 , 哲學家 則 更加 地 去 關心 追求 智慧 的 事情 。 這樣 才 能 讓 我們 做出 更 適宜 於 自己 利益 或者 自身 追求 的 判斷 , 也 才 能夠 在 一 個 穩固 的 平臺 上 去 理解 人生 。 第二 課 意志 之 火 權力 是 工具 , 而 非 主宰 人們 把 路易十四 看做 是 偉大 的 君主 , 並 不 是 因為 他 淵博 的 學識 、 過人 的 見地 和 宏大 的 氣魄 , 也 不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