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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於是 , 曹操 命 人 把 張濟 之 妻 搶奪 過來 。 這 件 事 讓 張繡 很 沒面子 , 他 大發雷霆 。 在 謀士 賈詡 的 策劃 下 , 張繡 在 一 個 月黑風高 的 夜晚 率 部 突然 反叛 , 一直 殺入 曹操 大營 。 曹操 僥倖 逃脫 , 卻 損失 了 兒子 曹昂 、 侄兒 曹安民 和 心愛 的 大將 典韋 。 色 字 頭 上 一 把 刀 , 豈能 不 謹慎 ! 香餌 之下 有 死 魚 甚 愛 必 大費 , 多 藏 必 厚 亡 。 愛 得 越 深 , 受傷 越 大 ; 資產 越 多 , 損失 越 大 。 唐人 李群玉 在 《 放 魚 》 中 說 : “ 須 知 香餌 下 , 觸口 是 銛鉤 。 ” 作者 為 魚兒 擔心 , 提醒 魚兒 小心 香餌 下 的 利 鉤 。 古往今來 , 權力 、 金錢 、 美色 這 三 個 “ 原香餌 ” 衍生出來 的 令 人 眼花繚亂 的 “ 誘惑場 ” , 放倒 的 人 不計其數 。 “ 香餌 之下 必 有 死 魚” 。 老子 對 此 早已 看 得 清清楚楚 , 他 語重心長 地 提醒 人們 : “ 甚 愛 必 大費 , 多 藏 必 厚亡 。 ”意思 是 說 , 過分 愛 名利 必定 要 付出 更多 的 代價 , 過於 積斂 財富 必定 會 招致 更為 慘重 的 損失 。 13世紀 波斯 著名 詩人 薩迪 說 : “ 世人 往往 如此 , 當 他們 不 懂得 生活 價值 的 時候 , 就 會 羡慕 虛榮 的 顯赫 、 浮世 的 榮華 和 縱情 的 逸樂 , 最終 便是 跌 在 蜜 裏 的 蒼蠅 , 永 難 自拔 。 ” 唐朝 時 , 宿州 太守 陳璠 因 貪贓枉法 被 處以 極刑 , 死 前 題寫 了 這樣 一 首 詩 : 積 玉 堆 金 官 又 崇 , 禍 來 倏忽 變成 空 。 五 年 榮貴 今 何在 ? 不異 南柯一夢 中 。 有的 人 投資 事業 , 有的 人 購買 豪宅 、 名車 , 只要 是 用 正當 收入 , 都 是 無可厚非 的 。 但是 一些 愛 名 貪 利 之 人 , 他們 拚命 地 爭利 , 犧牲 生命 亦 所 不惜 , 最後 也 都 會 應驗 “ 多 藏 必 厚 亡 ” 的 結局 。 所以 , 老子 教 人 要 適可而止 。 人 在 追求 情欲 上 , 在 追求 物質 利益 上 , 都 要 掌握 適度 的 原則 , 要 保持 平衡 謙和 的 心態 , 不能 把 物質 利益 作為 人生 的 全部 追求 , 更 不能 見利忘義 、 損人利己 。 如果 把 物質利益 作為 人生 的 全部 追求 , 就 會 像 孟子 說 的 那樣 , “ 寶 珠玉 者 , 殃 必 及 身 ” , “ 飽食 , 暖衣 , 逸居 而 無 教 , 則 近於 禽獸 ” 。 紅塵 世間 的 我們 總 有 太多 的 欲求 , 得 隴 望 蜀 , 欲壑難填 。 道家 告訴 我們 , 面 善用 欲望 的 利 與 害 貳 . 情 與 欲 對 各 種 外在 的 誘惑 , 要 保持 平和 恬淡 的 心態 — — “ 不 以 物 喜 , 不 以 己 悲 ” , “ 寵辱 不 驚 , 閒 看 庭 前 花 開 花 落 ; 去留 無意 , 漫 觀 天 外 雲 捲 雲 舒” 。 這 是 一 種 大 智慧 、 高 境界 , 得 之 不 喜 、 失 之 不 憂 、 寵辱不驚 、 去留無意 。 如果說 儒家 側重於 處理 人 與 人 之間 的 關係 , 佛家 側重於 處理 人 與 自我 的 關係 , 那麼 道家 則 是 側重於 處理 人 與 自然 的 關係 。 後世 一直 就 有 “ 以 佛 修心 , 以 道人 生 大 智慧 , 全 在 一 個 大字 , 一 個 小字 。 所謂 “ 大 ” , 就是說 , 凡事 要 從 大事 ?
眼 , 長遠 ?
想 。 所謂 “ 小 ” , 就是說 , 凡事 不要 被 眼前 的 既得利益 、 小恩小惠 所 蒙蔽 。 香餌 之下 必 有 死 魚 清淨 的 處世 之 道 養身 , 以 儒 治世 ” 的 說法 , 以及 “ 不 知 《 春秋 》 , 不能 涉世 ; 不 精 《 老 》 、 《 莊 》 , 不能 忘世 ; 不 參禪 , 不能 出世” 的 說法 。 儒 、 釋 、 道 三 家 在 對待 人生 問題 上 雖 有 差異 , 但 又 各 具 特色 , 缺一不可 。 它們 都 幫助 我們 從 自我 修煉 和 道德 完善 做 起 , 解決 安身立命 的 大 問題 。 知足 的 人 最 富有 知足 , 不僅 指 面對 鈔票 時 不 亂 伸手 , 更 是 指 把 日子 過 得 淡泊 快樂 的 心態 。 老子 《 道德經 》 裏 有 : “ 知足者 富 。 ” 意思 是 說 , 知道 滿足 的 人 是 富有 的 。 反過來說 , 不 知道 滿足 的 人 就 會 覺得 自己 一直 貧窮 。 富 字 , 本意 是 指 人 有 寬 屋 大 宅 , 有 吃 有 喝 , 尤其 是 “” 字 , 字形 就 像 一 個 人 的 福肚 。 那麼 , “ 富 ” 和 “ 窮 ” 是 怎麼 與 人 的 知足 和 不 知足 聯繫 在一起 的 呢 ? “ 知足 而 不 貪 , 知 節 而 不 淫 ” , 只有 對 自己 的 物質 待遇 感到 “ 知足 ” 的 人 , 才 能 恪守 自己 的 良知 , 永葆 自己 的 情操 , 不 貪 不 佔 , 不 去 尋求 不義之 財 。 這 是 因為 他們 心 裏 明白 , “ 知足 ” , 才 能 保住 自己 的 富有 ; “ 不 知足 ” , 即使 有時 富有 也 會 丟失 。 知足 , 不僅 指 面對 鈔票 時 不 亂 伸手 , 更 是 指 把 日子 過 得 淡泊 快樂 的 心態 。 明代 開國 皇帝 朱元璋 在 教育 他 的 大臣 時 說 : 老老實實 地 當官 , 守 ?
自己 的 俸祿 過日子 , 就 好像 守 ?
一 口 井 , 井水 雖 不滿 , 但 可 天天 汲 。 從前 有 個 大富翁 尹氏 , 熱衷 於 賺 大錢 、 累積 財富 , 但 他 對待 僕人 嚴苛 之至 , 從 早 奴役 到 晚 。 有 一 名 老 僕人 由於 白天 做 這 做 那 , 到 了 夜晚 , 筋疲力盡 , 便 倒 在 床 上 呼呼 大睡 。 因為 太 疲倦 的 緣故 , 他 每 晚 都 夢見 自己 成為 一 國 之 君 , 住在 豪華 絕倫 的 宮殿 裏 , 恣意 所 為 , 生活 好不 快哉 。 雖然 第二 天 醒 後 仍 得 操持 役事 , 受 人 壓榨 , 但 老 僕人 總是 自我 安慰 說 : “ 人生 百 年 晝夜 各 半 。 吾 晝 為 僕虜 , 苦 則 苦 矣 , 夜 為 人君 , 其 樂 無比 , 何 所 怨 哉 ? ” 至於 那 位 尹氏 富翁 , 白日 操慮 家業 , 唯恐 被 人 佔 了 便宜 , 搞 得 身心 俱 疲 。 到 了 夜晚 , 每每 夢見 自己 成為 他人 的 僕役 , 被 辱 ?
使喚 , 甚至 鞭笞 杖撻 , 苦不堪言 。 終於 他 承受不住 , 病倒 了 。 知足 是 一 種 幸福 , 然而 要 得到 這 種 幸福 卻 很 難 。 尹氏 雖然 享有 榮華富貴 , 卻 清淨 的 處世 之 道 為 欲望 所 蒙蔽 , 成為 生活 的 奴僕 , 得 不 到 快樂 ; 而 老 僕人 身 操 賤 業 , 卻 能 自得其樂 , 從 夢 中 得到 補償 , 享受 尹氏 遍 求 不得 的 人生 樂趣 。 “ 知足之 足 , 常 足 矣 ” , 有 這樣 的 知足 心態 , 才 能 心懷 寧靜 , 心境 平和 。 也 只有 這樣 的 心情 , 才 能 在 事業 上 有 追求 , 學識 上 有 長進 , 精神 上 有 寄託 , 從而 使 自己 在 精神 上 也 成為 一 個 富有 者 。 有 一 次 , 乾隆帝 出巡 到 鎮江 金山寺 , 住持 法磐 禪師 陪同 他 站 在 山頭 欣賞 長江 知足 者 常 樂 , 並 不 意味 ?
不 思 進取 , 裹足不前 , 而是 指 在 一 種 相對 平和 愉悅 的 心境 下去 不斷 奮鬥 、 不斷 創造 。 長江 一 天 經過 兩 隻 船 , 一 隻 為 名 , 一 隻 為 利 。 善用 欲望 的 利 與 害 貳 . 情 與 欲 的 景色 。 乾隆帝 問 法磐 禪師 : “ 長江 一 天 有 多少 隻 船 經過 ? ” 法磐 禪師 說 : “ 只 有 兩 隻 船 。 ” 乾隆 覺得 很 奇怪 : “ 怎麼 只 有 兩 隻 船 ? ” 法磐 禪師 說 : “ 一 隻 是 為 名 的 , 一 隻 是 為 利 的 , 所以 只 有 兩 隻 船 。 這 就 是 會 用 和 不會 用 的 區別 啊 ! 現在 惠施 你 有 可以 盛 五 石米 的 葫蘆 , 為什麼 不 把 它 做成 小 舟 在 江 上 渡 人 , 卻 憂慮 它 太 大 而 將 它 砸掉 呢 ? 看來 你 還是 心竅未通 啊 ! ” 又 有 一 次 , 惠子 對 莊子 說 : “ 我 有 一 棵 大樹 , 名字 叫做 ‘樗’ 。 它 的 樹幹 彎曲 , 滿 身 是 節瘤 。 小枝 捲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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