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則 近於 禽獸 ” 。 紅塵 世間 的 我們 總 有 太多 的 欲求 , 得 隴 望 蜀 , 欲壑難填 。 道家 告訴 我們 , 面 善用 欲望 的 利 與 害 貳 . 情 與 欲 對 各 種 外在 的 誘惑 , 要 保持 平和 恬淡 的 心態 — — “ 不 以 物 喜 , 不 以 己 悲 ” , “ 寵辱 不 驚 , 閒 看 庭 前 花 開 花 落 ; 去留 無意 , 漫 觀 天 外 雲 捲 雲 舒” 。 這 是 一 種 大 智慧 、 高 境界 , 得 之 不 喜 、 失 之 不 憂 、 寵辱不驚 、 去留無意 。 如果說 儒家 側重於 處理 人 與 人 之間 的 關係 , 佛家 側重於 處理 人 與 自我 的 關係 , 那麼 道家 則 是 側重於 處理 人 與 自然 的 關係 。 後世 一直 就 有 “ 以 佛 修心 , 以 道人 生 大 智慧 , 全 在 一 個 大字 , 一 個 小字 。 所謂 “ 大 ” , 就是說 , 凡事 要 從 大事 ?
眼 , 長遠 ?
想 。 所謂 “ 小 ” , 就是說 , 凡事 不要 被 眼前 的 既得利益 、 小恩小惠 所 蒙蔽 。 香餌 之下 必 有 死 魚 清淨 的 處世 之 道 養身 , 以 儒 治世 ” 的 說法 , 以及 “ 不 知 《 春秋 》 , 不能 涉世 ; 不 精 《 老 》 、 《 莊 》 , 不能 忘世 ; 不 參禪 , 不能 出世” 的 說法 。 儒 、 釋 、 道 三 家 在 對待 人生 問題 上 雖 有 差異 , 但 又 各 具 特色 , 缺一不可 。 它們 都 幫助 我們 從 自我 修煉 和 道德 完善 做 起 , 解決 安身立命 的 大 問題 。 知足 的 人 最 富有 知足 , 不僅 指 面對 鈔票 時 不 亂 伸手 , 更 是 指 把 日子 過 得 淡泊 快樂 的 心態 。 老子 《 道德經 》 裏 有 : “ 知足者 富 。 ” 意思 是 說 , 知道 滿足 的 人 是 富有 的 。 反過來說 , 不 知道 滿足 的 人 就 會 覺得 自己 一直 貧窮 。 富 字 , 本意 是 指 人 有 寬 屋 大 宅 , 有 吃 有 喝 , 尤其 是 “” 字 , 字形 就 像 一 個 人 的 福肚 。 那麼 , “ 富 ” 和 “ 窮 ” 是 怎麼 與 人 的 知足 和 不 知足 聯繫 在一起 的 呢 ? “ 知足 而 不 貪 , 知 節 而 不 淫 ” , 只有 對 自己 的 物質 待遇 感到 “ 知足 ” 的 人 , 才 能 恪守 自己 的 良知 , 永葆 自己 的 情操 , 不 貪 不 佔 , 不 去 尋求 不義之 財 。 這 是 因為 他們 心 裏 明白 , “ 知足 ” , 才 能 保住 自己 的 富有 ; “ 不 知足 ” , 即使 有時 富有 也 會 丟失 。 知足 , 不僅 指 面對 鈔票 時 不 亂 伸手 , 更 是 指 把 日子 過 得 淡泊 快樂 的 心態 。 明代 開國 皇帝 朱元璋 在 教育 他 的 大臣 時 說 : 老老實實 地 當官 , 守 ?
自己 的 俸祿 過日子 , 就 好像 守 ?
一 口 井 , 井水 雖 不滿 , 但 可 天天 汲 。 從前 有 個 大富翁 尹氏 , 熱衷 於 賺 大錢 、 累積 財富 , 但 他 對待 僕人 嚴苛 之至 , 從 早 奴役 到 晚 。 有 一 名 老 僕人 由於 白天 做 這 做 那 , 到 了 夜晚 , 筋疲力盡 , 便 倒 在 床 上 呼呼 大睡 。 因為 太 疲倦 的 緣故 , 他 每 晚 都 夢見 自己 成為 一 國 之 君 , 住在 豪華 絕倫 的 宮殿 裏 , 恣意 所 為 , 生活 好不 快哉 。 雖然 第二 天 醒 後 仍 得 操持 役事 , 受 人 壓榨 , 但 老 僕人 總是 自我 安慰 說 : “ 人生 百 年 晝夜 各 半 。 吾 晝 為 僕虜 , 苦 則 苦 矣 , 夜 為 人君 , 其 樂 無比 , 何 所 怨 哉 ? ” 至於 那 位 尹氏 富翁 , 白日 操慮 家業 , 唯恐 被 人 佔 了 便宜 , 搞 得 身心 俱 疲 。 到 了 夜晚 , 每每 夢見 自己 成為 他人 的 僕役 , 被 辱 ?
使喚 , 甚至 鞭笞 杖撻 , 苦不堪言 。 終於 他 承受不住 , 病倒 了 。 知足 是 一 種 幸福 , 然而 要 得到 這 種 幸福 卻 很 難 。 尹氏 雖然 享有 榮華富貴 , 卻 清淨 的 處世 之 道 為 欲望 所 蒙蔽 , 成為 生活 的 奴僕 , 得 不 到 快樂 ; 而 老 僕人 身 操 賤 業 , 卻 能 自得其樂 , 從 夢 中 得到 補償 , 享受 尹氏 遍 求 不得 的 人生 樂趣 。 “ 知足之 足 , 常 足 矣 ” , 有 這樣 的 知足 心態 , 才 能 心懷 寧靜 , 心境 平和 。 也 只有 這樣 的 心情 , 才 能 在 事業 上 有 追求 , 學識 上 有 長進 , 精神 上 有 寄託 , 從而 使 自己 在 精神 上 也 成為 一 個 富有 者 。 有 一 次 , 乾隆帝 出巡 到 鎮江 金山寺 , 住持 法磐 禪師 陪同 他 站 在 山頭 欣賞 長江 知足 者 常 樂 , 並 不 意味 ?
不 思 進取 , 裹足不前 , 而是 指 在 一 種 相對 平和 愉悅 的 心境 下去 不斷 奮鬥 、 不斷 創造 。 長江 一 天 經過 兩 隻 船 , 一 隻 為 名 , 一 隻 為 利 。 善用 欲望 的 利 與 害 貳 . 情 與 欲 的 景色 。 乾隆帝 問 法磐 禪師 : “ 長江 一 天 有 多少 隻 船 經過 ? ” 法磐 禪師 說 : “ 只 有 兩 隻 船 。 ” 乾隆 覺得 很 奇怪 : “ 怎麼 只 有 兩 隻 船 ? ” 法磐 禪師 說 : “ 一 隻 是 為 名 的 , 一 隻 是 為 利 的 , 所以 只 有 兩 隻 船 。 這 就 是 會 用 和 不會 用 的 區別 啊 ! 現在 惠施 你 有 可以 盛 五 石米 的 葫蘆 , 為什麼 不 把 它 做成 小 舟 在 江 上 渡 人 , 卻 憂慮 它 太 大 而 將 它 砸掉 呢 ? 看來 你 還是 心竅未通 啊 ! ” 又 有 一 次 , 惠子 對 莊子 說 : “ 我 有 一 棵 大樹 , 名字 叫做 ‘樗’ 。 它 的 樹幹 彎曲 , 滿 身 是 節瘤 。 小枝 捲曲 , 不 直 不 圓 。 儘管 它 長 在 大 路 邊 上 , 但 木匠 連 看 都 不 看 它 一 眼 。 你 老兄 的 話 漫無 邊際 , 迂闊 無用 , 跟 這 棵 樹 一樣 。 誰 會 贊同 你 呢 ? ” 清淨 的 處世 之 道 莊子 回答 他 : “ 你 難道 沒 看見 過 野貓 嗎 ? 牠 低身 伏 ?
, 等 那些 到處 跑 的 老鼠 。 有時 又 沒有 耐性 , 東 奔 西 跑 , 結果 中 了 獵人 的 機關 。 牠 是 一 個 大 動物 , 卻 抓 不 住 一 隻 老鼠 。 現在 有 大樹 , 卻 擔憂 它 無用 , 何不 把 它 放 在 廣漠 的 原野 , 讓 刀 斧 傷不 ?
它 , 人們 在 樹 下 逍遙 自在 地 躺 ?
休息 , 這 不 正 是 它 最 大 的 用處 嗎 ? ”物 並 沒有 棄物 , 關鍵 在於 人 會不會 恰當 地 運用 它 。 道家 崇尚 眾生 萬物 平等 , 是 宇宙 法則 的 體現 。 這麼 大 的 葫蘆 有 什麼 用 呢 ? 物 沒有 棄物 , 問題 只 在 人 會不會 恰當 地 運用 它 。 道家 崇尚 萬物 平等 , 是 宇宙 法則 的 體現 。 宇宙 的 四 大 要素 物質 精神 信息 能量 把 生命 的 殘缺 變成 圓滿 伍 . 圓 與 缺 萬物有靈 , 是 人類 先民 的 普遍 信仰 。 先民 認為 , 不僅 人 有 靈魂 , 日月 山河 、 樹木 花鳥 等 無不 具有 靈魂 。 靈魂 有 獨立性 , 人 死 後 會 離 人 而 去 , 寄存 於 海洋 、 山谷 、 動物 、 植物 或 他人 身 上 。 而且 , 人 的 靈魂 與 宇宙 萬物 的 靈魂 是 相通 的 , 可以 相互 轉化 。 宇宙 是 一 個 統一 整體 , 物質 、 能量 、 信息 、 精神 都 是 宇宙 本體 的 不同 表現 形式 , 本質 上 是 同一 的 。 正 因為 四 大 要素 在 本質 上 的 同一性 、 信息 上 的 互含性 , 它們 是 可以 相互 轉化 的 , 宇宙 才 是 一 個 有機 整體 。 人類 、 動物 、 植物 以及 一切 , 在 宇宙 中 都 有 其 存在 的 尊嚴 。 理解 了 這 一 點 , 我們 就 能 遵循 道家 的 指引 , 與 萬物 平等 、 和諧 地 共處 。 善 救 人 故 無 棄 人 沒有 一 件 物 是 不 值得 存在 的 , 更 沒有 一 個 人 是 不 值得 生存 的 。 道家 非常 重視 人 的 作用 , 突出 人 的 地位 , 反覆 抨擊 逆 人本 而 行 的 各 種 錯誤 思潮 。 老子 說 : “ 道 大 , 天 大 , 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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