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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套 , 像 橄欖球 隊員 一樣 , 蒙 著 頭 準備 衝刺 , 阿卡 卻 皺起 眉頭 說 , 「 這裡 臭臭 的 , 死 了 東西 嗎 ? 」 他 一邊 說 , 一邊 掏出 手帕 摀住 自己 的 口 鼻 。 阿卡 的 舉動 讓 我們 三 個 的 行動 停頓 了 三 秒鐘 , 不過 , 我們 還是 穿越 眾人 , 克服萬難 , 成為 第二 組 抵達 食物區 的 客人 。 「 哇 ! 真的 有 英國 炸魚 薯條 與 法式 潛艇堡 ㄟ , 還 有 免費 的 可樂 與 咖啡 , 賺到 了 …… 」 「 我 第一 愛 吃 的 魚排 漢堡 、 第二 愛 吃 的 咖哩 雞塊 、 第三 愛 吃 的 豆皮 壽司 都 在 這裡 。 難道 廚師 是 我 肚子 裡 的 蛔蟲 , 曉得 我 愛 吃 什麼 ? 」 「 義大利麵 、 義大利 冰淇淋 、 義大利 提拉米蘇 , 天啊 , 難不成 我 來到 義大利 了 ! 」 看到 這麼多 美食 , 我 的 眼珠 都 快 跳出來 了 。 我們 三 個 雙手 都 各 拿 一 個 大 盤子 , 忙著 「 大肆 搜刮 」 。 這時 , 阿卡 從 我們 身後 冷不防 的 冒出 一 句 話 : 「 我 剛剛 看到 廚師 的 手 烏漆 抹黑 、 油膩膩 的 , 很 髒 ! 而且 , 他 的 圍裙 上 還 有 死 蟑螂 的 殘骸 。 」 聽到 阿卡 這麼 說 , 我 、 阿克 與 小巴 伸向 食物 的 手 , 一瞬間 , 好像 被 什麼 看 不 見 的 東西 阻擋 了 一下 ; 不過 , 我們 立即 回過神 , 繼續 努力 , 直到 盤子 上 的 食物 堆 得 像 寶塔 一樣 高 為止 。 至於 阿卡 , 他 的 盤子 裡 只 有 一 小 塊 餅乾 。 大家 回到 坐位 , 準備 用餐 。 剛 拿起 刀叉 , 阿卡 又 說話 了 : 「 這 刀叉 好像 沒 洗 乾淨 , 都 是 污垢 , 還 有 , 這些 杯子 也 是 , 我 的 杯口 上 還 有 口紅印 呢 ! 現在 正在 流行 登革熱 、 腦膜炎 、 霍亂 與 腸胃炎 , 這 家 餐廳 的 衛生 不 及格 , 早晚 會 出 紕漏 。 」 阿卡 說完 , 掏出 自備 的 紙巾 , 開始 擦拭 自己 的 餐具 , 也 隨手 把 我們 的 一併 拿過去 , 仔仔細細 、 慢條斯理 的 擦 。 我們 三 個 餓死鬼 看 著 眼前 的 山珍海味 卻 不能 下手 , 急 得 胃酸 像 火山 爆發 一樣 快 從 嘴 裡 噴出來 。 「 我 已經 三 天 沒 吃 東西 了 , 就 等 這 一 餐 , 管 他 刀叉 髒 不 髒 。 」 阿克 不 等 阿卡 了 , 直接 把 臉 埋進 盤子 的 食物 裡 , 大 口 的 吃 。 我 和 小巴 也 不管 三七二十一 , 直接 用 手 拿 食物 來 吃 。 阿卡 聳聳肩 , 拿起 盤子 裡 的 餅乾 咬 一 口 。 「 啊 , 好 痛 , 我 咬到 什麼 了 ? 」 阿卡 從 嘴 裡 吐出 石頭 、 橡皮筋 與 大頭針 , 它們 被 一 團 嚼爛 的 餅乾泥 包裹 著 。 阿卡 一面 檢視 自己 吐出來 的 東西 , 一面 罵道 : 「 這 家 餐廳 真 過份 , 要 謀殺 我們 嗎 ? 」 「 ㄟ ! 你 不要 把 吃 過 的 東西 吐出來 給 人家 看 , 噁心 死 了 ! 」 阿克 別 過 臉 說 。 「 小小 一 塊 餅乾 , 哪 能 包 這麼 大 一 顆 石頭 ? 」 小巴 反問 。 阿卡 信誓旦旦 說 : 「 如果 我 的 小 餅乾 就 藏 了 這麼多 東西 , 你們 的 食物 裡 多半 有 螞蟻 、 蟑螂 、 青蛙 、 蜈蚣 、 木塊 、 鐵片 還 有 碎 玻璃 … … 」 本來 我 、 阿克 與 小巴 是 以 每 秒 五 口 的 速度 在 吃 東西 , 但是 經 阿卡 這麼 一 說 , 我們 全 放慢 速度 , 仔細 檢查 過 食物 後 , 才 敢 把 食物 送入 口 中 ; 阿卡 則 拿出 背包 裡 的 急救包 ( 吃飯 還 準備 這 東西 , 真是 周到 得 離譜 ) , 緊張 的 盯 著 我們 , 生怕 我們 吞下 什麼 怪 東西 , 來不及 搶救 , 一命嗚呼 。 結果 第一 輪 的 食物 , 我們 花 了 快 一 個 鐘頭 才 吃完 。 大家 又 去 拿來 第二 輪 食物 。 這 一 回 , 阿卡 只 拿 一 杯 水 。 「 白開水 裡 總 沒有 那些 雜七雜八 的 東西 了 吧 ! 」 阿卡 跟 大家 說 。 「 你 看 其他 客人 吃 得 多 快樂 , 我們 的 份 都 給 他們 吃 了 。 」 「 我 吃 這麼 慢 , 永遠 別 想 變成 『 胖 山羊 』 。 」 「 一 個 鐘頭 才 吃 一 輪 , 實在 虧 大 了 ! 食物 髒 我 也 不 管 了 , 食物 裡 有 鐵釘 、 鐵鎚 我 也 照 吞 。 總之 , 從 現在 開始 , 我 要 大吃 特 吃 , 誰 都 別 想 阻止 我 ! 」 我 、 阿克 與 小巴 下定決心 , 放手 大吃 , 不再 理會 阿卡 。 阿卡 冷笑 一 聲 , 喝 了 一 口 水 , 兩 秒鐘 後 , 他 就 摀 著 肚子 哇哇 大叫 : 「 這 水 裡頭 有 細菌 , 我 肚子 痛死 了 。 」 說完 , 他 趴 在 桌面 上 , 舞動 雙手 , 一 副 痛 得 快 死 了 的 模樣 。 「 我們 找 醫師 來 ! 」 阿克 著急 的 說 。 「 不 , 不用 了 , 讓 我 這樣 趴 一下 就 行 了 , 別 掃 大家 的 興 。 」 阿卡 虛弱 的 回答 。 但是 桌面 被 阿卡 佔去 一大半 , 吃 東西 實在 很 不 方便 , 而且 , 每 次 我們 三 個 想 吃 一 口 東西 , 阿卡 就 兩 手 抽搐 , 在 我們 的 餐盤 上 揮舞 , 害 我們 沒有 辦法 吃 。 我們 乾 坐 著 流 口水 , 聽 肚子 裡 的 咕嚕聲 , 嫉妒 的 看 餐廳 裡 的 其他 客人 大快朵頤 。 美食 當前 , 要 我們 就 這麼 放棄 回家 去 嗎 ? 實在 是 心有不甘 。 這 時候 , 警察 先生 押 著 一 個 衣衫不整 的 人 從 窗 外 經過 。 終於 , 我 聽到 倒數 第三 牛頭 的 名字 。 至於 最後 兩 名 , 則 是 同樣 拿 零 分 這 個 大 鴨蛋 的 我 和 林燕如 。 我 幾乎 呆掉 了 , 事情 怎麼 會 這樣 ? 當 我 和 林燕如 一起 走到 天花板 老師 前 , 準備 拿 考卷 時 , 我 猜到 其中 的 原委 : 為了 讓 林燕如 脫離 牛頭 的 魔掌 , 我 故意 考 最後 一 名 , 打算 跟 林燕如 坐 在一起 ; 而 林燕如 故意 考 最後 一 名 , 自然 也 是 想 跟 可能 拿 第一 的 我 坐 在一起 。 這 個 計畫 雖然 不 賴 , 卻 只 能 其中 一 個 人 做 , 兩 個 人 同時 做 , 就 破功 了 。 我 想起 以前 在 書 上 看過 的 一 個 故事 : 有 一 對 夫妻 , 先生 有 一 隻 很 漂亮 的 懷表 , 太太 有 一 頭 很 美麗 的 頭髮 。 快 過 聖誕節 的 時候 , 他們 都 想 幫 對方 買 一 份 禮物 , 可是 他們 很 窮 , 根本 買不起 。 於是 先生 瞞 著 太太 賣掉 自己 的 懷表 , 買 了 一 組 鑲 珠寶 的 玳瑁 梳子 準備 送給 太太 ; 太太 則 瞞 著 先生 剪下 自己 的 頭髮 賣 了 換 錢 , 買 了 一 條 白金 表鍊 打算 要 送給 先生 。 聖誕節 那 天 , 兩 人 打開 送給 彼此 的 禮物 , 結果 , 太太 有 了 新 梳子 , 卻 沒有 頭髮 可 梳 ; 先生 有 了 新 表鍊 , 懷表 卻 已經 不 在 了 。 唉 , 真是 慘不忍睹 。 我 和 林燕如 目前 的 狀況 , 就 跟 故事 裡 那 對 苦命 夫妻 一樣 。 我 欲 哭 無 淚 , 可是 林燕如 在 天花板 老師 一 開口 責罵 我們 的 時候 , 忍不住 哭 了 。 「 張一偉 , 林燕如 , 老師 上輩子 是 不 是 欠 你們 錢 沒 還 , 為什麼 你們 要 故意 考 零 分 跟 我 作對 ? 」 天花板 老師 生氣 的 把 頭 抬 了 九十 度 , 緊 盯 著 頂上 的 天花板 , 似乎 那兒 寫滿 我們 兩 個 的 罪狀 。 「 你們 把 考試 當 遊戲 , 把 我 的 話 當 耳邊風 , 早晚 害到 自己 。 待會兒 我 會 打電話 給 你們 的 爸 媽 , 讓 他們 好好 教訓 你們 。 老師 一直 以為 你們 兩 個 是 好學生 , 沒想到 竟然 看錯 了 , 被 騙 了 。 我 真 想 轉到 動物 學校 去 教 小 狗 , 小 狗 至少 不會 騙人 … … 」 天花板 老師 突然 像 班 上 那些 多舌婦 一樣 , 嘮叨 個 不停 。 起先 他 砲火 集中 的 臭罵 我們 兩 個 , 接下來 他 開始 亂槍 打 鳥 , 把 牛頭 、 胖 茱麗葉 與 其他 功課 不 好 的 同學 也 一併 罵進去 。 到 了 最後 , 他 火力 全開 , 連 別 班 的 學生 也 不 放過 , 通通 都 罵 在一塊兒 ( 不過 他們 運氣 好 , 頂多 耳朵 莫名其妙 發癢 , 沒有 當面 挨轟 ) 。 天花板 老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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