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 。 至於 另 一 首 《 秋月 》 ， 原是 芳艷芬 電影 《 董小宛 》 主題曲 《 新台怨 》 唱片 中 的 湊數 歌曲 ， 但 流傳 甚 廣 ， 比如 幸運 唱片 公司 在 1961年 再版 芳艷芬 的 歌曲 時 ， 仍 有 收錄 《 秋月 》 （ 唱片 編號 LEP3091 ） 。 在 七十年代 ， 則 有 鄭錦昌 、 鄭少秋 灌錄 的 版本 ， 而 鄭錦昌 在 2001年 所 灌 的 CD 唱片 《 往日 的 情調 》 ， 仍 有 灌唱 《 秋月 》 。 而 同 期 的 「 鄭錦昌 唱 遊 鴛鴦江 晚會 」 ， 《 秋月 》 也 是 在 宣傳稿 裡 獲 強調 的 幾 首 名曲 之 一 ！ 可見 鄭錦昌 非常 鍾愛 這 首 老 歌 ， 也 讓 這 首 老 歌 來到 新 世紀 仍 能 不時 在 空氣 中 傳播 。 芳艷芬 的 《 董小宛 》 唱片 。 第三 章 ?
 
曲詞 管窺 第三 章 曲詞 管窺 本 章 所 指 的 「 曲詞 」 ， 是 包括 粵曲 曲詞 及 粵語 流行曲 曲詞 的 ， 同時 也 涉及 他 寫 的 電影 歌曲 曲詞 。 雖然 這 三 者 之中 ， 前者 和 後 兩 者 是 截然不同 的 類型 ， 但 畢竟 都 是 「 詞 」 。 我們 將 可以 看到 ， 胡文森 寫 的 粵曲 曲詞 ， 是 比較 文雅 的 ， 而 他 寫 的 粵語 流行曲 曲詞 以至 電影 歌曲 曲詞 ， 卻 常常 是 很 通俗 的 ， 諧趣 的 。 在 那 個 年代 ， 並 不僅 胡文森 是 這樣 ， 其他 同 期 詞人 在 詞風 上 通常 都 是 這樣 選擇 取捨 的 。 箇中 原因 ， 本 章 會 有所 討論 。 胡文森 的 粵曲 曲詞 包括 由 他 自己 先 寫 詞 再 譜曲 的 粵曲 風格 電影 歌曲 ， 即 包括 在 第二 章 頁 20 至 21 的 「 胡文森 旋律 創作 表 」 裡 所 列 的 二十二 首 粵曲 風格 作品 。 胡文森 一生 共 寫 了 多少 支 粵曲 ， 委實 是 一 個 沒法 回答 的 問題 ， 因為 他 的 粵曲 作品 現在 已 沒 可能 搜集 得 齊全 ， 而 筆者 在 是 次 研究 中 找到 有關 他 的 粵曲 作品 資料 ， 約 有 百餘 首 ， 當中 不計 他 為 好些 戲曲 電影 寫 的 粵曲 。 如果 做 個 粗略 的 估計 ， 他 寫 的 粵曲 曲詞 （ 包括 戲曲 電影 裡 的 成 支 粵曲 ） 應 在 二百 首 以上 。 據 幸運 唱片 公司 的 負責人 伍連昌 先生 憶述 ， 胡文森 應該 沒有 寫 過 舞台演 出版 的 粵劇 劇本 ， 他 一生 只 寫 四 類 粵曲 ： 在 茶樓 歌壇 唱 的 女伶曲 ， 錄音用 的 唱片曲 ， 電影 的 主題曲 或 插曲 ， 電台 播音 的 單支曲 。 用於 電台 播音 的 ， 可 說 最 難找 ， 因為 曲詞 可能 只 刊載 在 報紙 上 ， 未必 記錄 作者 名字 ， 流傳 下來 的 很少 。 電影 的 主題曲 或 插曲 ， 則 要 指望 該 電影 仍然 存世 ， 又 或 電影 特刊 裡 有 印載 曲詞 資料 （ 當然 前提 是 特刊 尚 在 人間 ， 並 未 湮沒 ） 。 茶樓 歌壇 唱 的 以及 用作 灌 唱片 的 ， 傳下來 的 最多 ， 筆者 搜集 得 到 的 ， 也 是 以 這 兩 大 類 為主 。 又 據 對 小明星 其 人 其 曲 甚 有 研究 的 黎佩娟 小姐 說 ， 胡文森 在 上 世紀 三 、 四十年代 ， 應該 有 主理 茶樓 歌壇 （ 胡氏 家人 也 證實 了 這 一 點 ） ， 第三 章 ?
 
他 一直 叫 著 紅豆泥 ， 紅豆泥 卻 好像 不 認識 他 似的 ， 原來 他 變成 了 一 頭 大 黃牛 … … 阿志 從 夢 中 驚醒 ， 對著 紅豆泥 的 照片 說 ： 「 對不起 ， 我 不 是 故意 的 ， 對不起 … … 」 第8 和 第9 章 快速 交代 情節 阿志 好 可憐 喔 ， 他 到底 能不能 再 見到 紅豆泥 呢 ？ 還 有 ， 紅豆泥 現在 怎麼樣 了 ？ 糟糕 ， 故事 才 說 了 一半 ， 版面 又 快 用完 了 。 沒辦法 ， 只好 再 用 老 辦法 ， 把 字體 縮小 ， 快速 交 情節 。 這麼 大行 嗎 ？ 還可以 再 小 一點 ， 這樣 呢 ？ 可以 了 ， 好 ， 那 我 就 繼續 寫下去 了 。 先 來 說 紅豆泥 吧 ！ 當 牠 被 送到 護育 中心 ， 牠 一直 哭 ， 一直 哭 。 護育 中心 為 了 牠們 準備 的 樹葉 大餐 ， 牠 不肯 吃 ； 其他 猩猩 來 找 牠 玩 ， 牠 也 不理 。 牠 總是 孤零零 地 坐 在 籠子 上 層 ， 眼 中 流露 著 悲傷 。 牠 想要 上廁所 ， 可是 找 不 到 馬桶 ， 牠 一直 憋 著 憋 著 ， 直到 憋 不住 了 ， 才 像 其他 猩猩 一樣 就地 解決 。 牠 一邊 上廁所 一邊 東張西望 ， 好像 正在 做 壞事 怕 被 逮到 似的 。 上完 後 ， 趕緊 把 大便 捏 在 手 裡 。 當 一 隻 有 教養 的 猩猩 不可以 隨便 大小便 ， 阿志 雖然 不 在 身邊 ， 牠 卻 一直 記得 他 的 話 。 喔 ， 牠 實在 好 想 阿志 啊 ！ 保育 人員 要 牠 打開 手 ， 牠 不肯 ， 直到 三 天 後 ， 牠 因為 抓不了 太多 大便 ， 才 把 手 鬆開 。 保育 人員 感慨 地 說 ： 「 人類 的 小孩 大概 不會 這麼 聽話 吧 ！ 」 那 幾 個 字 怎麼 突然 變大 了 呢 ？ 對不起 ， 我 不 是 故意 諷刺 你們 ， 真的 是 不 小心 的 。 廢話 少 說 ， 還是 繼續 說 紅豆泥 的 故事 吧 ！ 牠 和 十幾 隻 猩猩 住在 一 個 好幾 層 樓 高 的 鐵籠 裡 ， 慢慢 學習 跟 別的 猩猩 相處 。 同時 ， 學習 攀爬 、 築巢 和 吃 天然 的 食物 。 紅豆泥 很 聰明 ， 學 得 很 快 ， 只是 牠 太 想念 阿志 了 ， 當 別的 猩猩 在 籠子 裡 盪 藤條 時 ， 牠 獨自 坐 在 籠子 頂端 ， 望 著 遠處 的 森林 。 幾 個 月 後 ， 保育 人員 牽 著 牠 的 手 走進 雨林 裡 ， 教 牠 一些 野外 求生 技巧 。 比方說 ： 找 水 喝 ， 找 食物 吃 ， 和 躲避 野獸 等等 。 一般來說 ， 從小 就 離開 雨林 ， 和 人類 一起 生活 的 紅毛 猩猩 得 經過 一 年 多 的 訓練 ， 才 能 回歸 雨林 ， 紅豆泥 的 年紀 比 其他 三 隻 紅毛 猩猩 小 ， 學 得 又 快 ， 不過 才 半 年 ， 他 就 可以 野放 了 。 我 怎麼 又 越 寫 越 大 了 呢 ？ 因為 紅豆泥 要 野放 了 ， 我 太 高興 ， 就 不知不覺得 越 寫 越 大 了 。 別 太 興奮 ， 在 野放 前 ， 保育 人員 還 得 先 觀察 牠 的 求生 技能 夠 不 夠 成熟 。 他們 讓 紅豆泥 住在 雨林 裡 的 小 木屋 ， 從 木屋 的 窗口 觀察 雨林 的 氣候 、 溫度 ， 等 牠 熟悉 了 週遭 的 環境 後 ， 再 把 門 打開 ， 讓 牠 自由 活動 。 在 那 段 期間 裡 ， 保育 人員 每 天 都 會 放 些 香蕉 和 水 在 小木屋 ， 以防 牠 一時 找 不 到 食物 。 紅豆泥 野放 之後 ， 適應 得 很 好 。 牠 幾乎 忘 了 在 城市 裡 的 生活 ， 可是 牠 還是 很 想念 阿志 。 牠 並 沒有 忘記 和 阿志 的 約定 ， 經常 坐 在 高高 的 樹 上 ， 吹 著 樹葉 ， 等 著 阿志 來 看 牠 。 可是 那 個 夏天 阿志 並 沒有 遵守 約定 ， 牠 以為 阿志 已經 忘 了 牠 了 。 沒 忘 ， 沒 忘 ， 阿志 當然 沒有 忘記 ， 他 依然 天天 想 著 紅豆泥 。 每當 他 想起 紅豆泥 時 ， 就 會 跑到 公園 裡 ， 坐 在 紅豆泥 常 爬 的 那 棵 樹 下 吹 著 直笛 。 他 真的 很 想 去 看 紅豆泥 ， 但 一 個 小學 三年級 的 學生 ， 是 沒辦法 自己 跑去 印尼 ， 怎麼辦 呢 ？ 爸爸 說 他 不 想 當 大 黃牛 。 他 還是 要 努力 工作 ， 多 賺 些 錢 ， 帶 阿志 去 看 紅豆泥 ， 只是 他 不再 像 以前 一樣 沒 日 沒 夜 地 開車 。 他 怕 再 發生 車禍 。 為了 幫 爸爸 實踐 諾言 ， 媽媽 經常 加班 ， 照顧 大 隻妹 的 工作 都 落在 奶奶 身 上 ， 害 得 她 常常 很 晚 才 能 回家 。 幸好 兩 撇 鬍子 爺爺 很 體貼 ， 一點 都 不 抱怨 奶奶 晚 回家 ， 反而 把 攤子 推到 阿志 家門 外邊 賣 邊 等 奶奶 ， 直到 媽媽 回來 後 ， 再 把 奶奶 接 回家 。 兩 撇 鬍子 爺爺 真 浪漫 啊 ！ 更 感人 的 是 ， 他 說 要 把 賣 紅豆餅 的 錢 ， 給 阿志 買 機票 去 看 紅豆泥 。 兩 撇 鬍子 爺爺 ， 你 真 好 。 還 有 更 感人 的 呢 ！ 有 一 天 碗公 抱 著 小 豬 撲滿 來 找 阿志 ， 他 說 要 用 存下 的 零用錢 ， 來 幫 他 完成 心願 。 聽 了 碗公 的 話 ， 阿志 又 想 揍 他 一 拳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