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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」 我 笑 起來 。 「 所以 , 課程 是 阿米爾 送 的 禮物 。 」 莎米 臉紅 了 。 我 認識 的 青少年 中 , 只有 她 有 未婚夫 。 看到 她 談起 阿米爾.法德蘭 的 時候 變 得 那麼 慌張 , 實在 很 可愛 。 「 那些 課程 最 需要 用 腦筋 、 最 需要 謹慎 以 對 … … 」 她 若有所思 地 嘆 口 氣 。 「 不過 說 夠 了 , 我 約 你 來 這裡 不 是 要 談 我 的 行程 。 我們 要 見 一 位 提供 消息 的 線民 。 」 「 線民 ? 」 「 這 可能 是 我 一直 在 等 的 好 機會 。 假如 他 提供 了 好 消息 … … 」 __UNDEF__ 莎米 的 手機 嗚嗚 叫 。 她 從 口袋 拿出 手機 , 查看 螢幕 , 然後 咒罵 一 聲 。 「 我 得 走 了 。 」 「 你 才 剛 到 這裡 耶 。 」 「 女武神 的 事情 。 可能 是 代號 三八一 : 英雄 之 死 進行 中 。 」 「 那 是 你 亂掰 的 吧 。 」 「 我 才 沒有 。 」 「 所以 … … 是 怎樣 , 有 人 覺得 自己 快 死 了 , 他們 就 傳 簡訊 給 你 : 『 快 下來 ! 急需 女武神 , 愈 快 愈 好 ! 』 後面 還 加上 一 堆 哭臉 的 表情 符號 ? 」 「 我 好像 應該 回想 一下 , 帶 你 的 靈魂 去 瓦爾哈拉 的 過程 是 怎樣 。 你 沒有 傳 簡訊 給 我 。 」 「 沒有 , 不過 我 很 特別 啊 。 」 「 反正 你 找 外面 的 座位 , 」 她 說 : 「 見見 我 的 線民 。 我 會 盡快 回來 。 」 「 我 根本 不 曉得 你 的 線民 長 怎樣 。 」 「 你 一 看到 他 就 會 認出來 , 」 莎米 保證 說 : 「 勇敢 一點 。 還 有 , 幫 我 點 一 塊 司康餅 。 」 她 像 穆斯林 女 超人 一樣 飛出 咖啡店 , 留下 我 一 個 人 付 兩 個 人 的 帳單 。 她 笑 起來 。 「 不 是 。 那 是 紀念 移居 美國 的 英國 清教徒 。 他們 先 在 這裡 靠岸 , 然後 才 前往 普利茅斯 。 穆斯林 當然 也 來 美國 很 久 了 , 我 在 清真寺 有 個 朋友 , 她 的 祖先 是 尤蘇夫 . 本 . 阿里 , 在 美國 獨立 戰爭 期間 和 喬治 . 華盛頓 一同 服役 。 」 她 講到 一半 停下來 。 「 抱歉 , 你 不會 想 聽 歷史課 。 總之 , 我們 來 這裡 不 是 為了 那 座 高塔 , 而是 為了 地 底下 的 東西 。 」 我 好 怕 她 說 的 不 是 紀念品店 。 我們 繞 著 紀念碑 飛行 , 檢視 周圍 的 空地 。 就 在 高塔 入口處 的 外面 , 有 兩 個 人 坐 在 石砌 的 擋土牆 上 搖晃 雙腳 , 一 副 很 無聊 的 樣子 。 他們 是 異世界 裡 我 最 喜歡 的 兩 個 人 。 「 貝利茲 ! 」 我 大叫 : 「 希爾斯 ! 」 希爾斯 是 聽障 人士 , 所以 喊 他 的 名字 沒 什麼 用 , 不過 貝利茲 用 手肘 頂頂 他 , 然後 指 著 我們 。 他們 同時 從 坐 的 地方 跳起來 , 熱烈 揮手 , 看 著 我們 的 飛馬 緩緩 降落 。 「 小子 ! 」 貝利茲 向 我 跑來 。 別人 可能 會 誤以為 他 是 熱帶 探險家 的 幽靈 。 他 的 遮陽帽 邊緣 連接 一 塊 白色 薄紗 , 垂下來 蓋住 肩膀 。 我 知道 那 是 客製化 的 薄紗 , 可以 阻擋 陽光 , 否則 陽光 會 把 侏儒 變成 石頭 。 他 也 戴 著 皮 手套 保護 雙手 。 除此之外 , 他 身 上 的 穿著 正 是 我 在 夢 中 見 過 的 模樣 : 胡桃色 的 三件式 西裝 , 搭配 黑色 蝴蝶 領結 、 時髦 的 尖頭 皮鞋 , 另外 有 一 條 瀟灑 的 亮 橘色 手帕 , 完全 就 是 要 去 活死人 墳墓 一 日 遊 的 完美 裝扮 。 他 猛力 抱住 我 , 差點 就 把 遮陽帽 撞掉 。 他 身 上 的 古龍水 洋溢 著 玫瑰 花瓣 的 香氣 。 「 好 哥兒們 , 見到 你 真 高興 ! 」 希爾斯東 也 跑到 旁邊 , 面 露 微笑 , 同時 揮動 兩 隻 手掌 , 以 美國 手語 表示 「 太 棒 了 ! 」 。 對 希爾斯 來 說 , 這樣 就 等於 粉絲 狂喜 尖叫 的 意思 。 他 像 平常 一樣 穿著 黑色 皮 外套 和 牛仔褲 , 脖子 上 圍 著 扭扭樂 圓點 圍巾 , 臉色 也 一樣 蒼白 , 帶 著 永恆 的 悲傷 眼神 和 尖刺 般 的 白金色 頭髮 。 但 過去 幾 星期 以來 , 他 稍微 長 了 點 肉 , 看起來 比較 健康 , 至少 以 人類 的 標準 來 看 是 如此 。 他們 躲 在 密米爾 的 安全 住所 裡 , 也許 叫 了 很多 外送 披薩 吧 。 「 哈囉 , 你們 兩 位 。 」 我 把 希爾斯 拉過來 擁抱 一下 。 「 你們 的 樣子 和 我 在 浴室 裡 看到 的 一模一樣 ! 」 回想 起來 , 那 恐怕 不 是 很 妥善 的 打招呼 方式 。 我 後退 一 步 , 解釋 這 一切 到底 是 怎麼 回 事 , 包括 那些 怪異 的 夢境 、 更加 怪異 的 現實 、 洛基 在 我 的 腦袋 裡 、 我 的 腦袋 在 泡菜罐 裡 、 密米爾 的 腦袋 在 浴缸 裡 等等 之類 。 「 對 呀 , 」 貝利茲恩 說 : 「 『 頭目 』 超愛 在 浴缸 裡 現身 , 有 一 天 晚上 害 我 嚇 得 差點 從 鐵鍊 盔甲 睡衣 裡 跳出去 。 」 「 幸好 我 不 需要 看到 那 種 畫面 , 」 我 說 : 「 還 有 , 我們 得 來 談談 通訊 方面 的 問題 。 你們 兩 個 傢伙 就 這樣 消失 了 , 連 一點 消息 也 沒有 。 」 「 嘿 , 小子 , 這 是 他 的 主意 。 」 他 用 手語 把 這 歸功於 希爾斯 , 他 的 指 碰觸 額頭 , 然後 伸出 兩 根 指頭 指 著 希爾斯 , 分別 是 「 點子 」 和 「 他 的 」 的 意思 , 然後 比出 「 H 」 的 手語 , 代表 希爾斯東 的 名字 。 希爾斯東 氣 得 咕噥 一 聲 , 用 手語 回擊 : 「 為了 要 救 你 啦 , 呆瓜 。 告訴 馬格努斯 。 」 他 用 手語 比出 「 M 」 代表 我 的 名字 , 是 一 隻 手 伸出 三 根 手指 壓住 大拇指 再 握拳 。 貝利茲恩 嘆 口 氣 。 「 這 個 精靈 反應 過度 , 就 像 平常 一樣 。 他 把 我 嚇壞 了 , 害 我 匆匆忙忙 離開 波士頓 。 現在 我 冷靜下來 了 , 那 只 是 微不足道 的 死亡 預言 ! 」 莎米 解開 馬背 上 的 背包 。 她 拍拍 馬兒 的 口 鼻 , 指 著 天空 , 於是 我們 的 白色 駿馬 兄弟 立刻 飛上 雲霄 。 「 貝利茲恩 … … 」 她 轉過身 。 「 你 應該 了解 , 沒有 所謂 『 微不足道 』 的 死亡 預言 , 對 吧 ? 」 「 我 很 好 啦 ! 」 貝利茲恩 露出 自信 滿滿 的 微笑 。 透過 薄紗網 看來 , 他 像是 稍微 比較 開心 的 幽靈 。 「 希爾斯東 本來 去 奧丁 那邊 上 一 對 一 的 盧恩 魔法 課 , 幾 個 星期 前 突然 跑回來 。 他 超 興奮 的 , 說 要 解讀 我 的 未來 , 於是 施展 盧恩 魔法 , 結果 … … 嗯 , 結果 施展 得 不 是 很 好 。 」 「 不 是 很 好 ? 」 希爾斯東 氣 得 跺腳 。 「 貝利茲恩 。 流血 。 不止 。 在 『 奧斯塔拉 』 之前 。 」 「 好 啦 , 」 貝利茲恩 說 : 「 那 是 你 用 盧恩 魔法 解讀 的 結果 , 可是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奧斯塔拉 是 什麼 ? 」 我 問 。 「 春天 的 第一 天 , 」 莎米 說 : 「 那 是 , 啊 , 四 天 後 。 」 「 和 你 假定 要 舉行 的 婚禮 是 同 一 天 。 」 「 相信 我 , 」 她 酸溜溜 地 說 : 「 那 不 是 我 的 主意 。 」 「 所以 , 貝利茲恩 假定 在 那 之前 會 死 ? 」 我 的 胃 開始 慢慢 爬上 喉嚨 。 「 流血 不止 ? 」 希爾斯東 用力 點頭 。 「 他 不 該 來 這裡 。 」 「 我 同意 , 」 我 說 : 「 太 危險 了 。 」 「 各位 ! 」 貝利茲恩 刻意 發出 熱切 的 笑聲 。 「 聽好 了 , 在 解讀 未來 命運 方面 , 希爾斯東 還 是 新手 , 也許 他 解讀 錯 了 ! 『 流血 』 可能 其實 是 …… 流 鼻水 。 流 鼻水 不止 。 這 是 好 預兆 啊 ! 」 希爾斯東 舉起 兩 隻 手 , 作勢 要 掐死 侏儒 , 這 不 需要 翻譯 。 「 更何況 , 」 貝利茲 說 : 「 假如 這裡 有 個 墳墓 , 一定 是 在 地 下 。 你們 需要 侏儒 ! 」 希爾斯 激動 得 比劃 一 陣 憤怒 的 手語 , 但是 莎米拉 打斷 他 。 「 貝利茲 說 得 對 , 」 她 說 , 同時 用 手語 比劃 這 個 訊息 , 兩 手 分別 握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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