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領悟 佛法 的 過程 中 就 曾經 苦 修 過 一 段 時間 。 也 有 一些 哲學家 發出 了 另 一 種 呼聲 : 回到 肉體 。 他們 認為 人類 就 是 肉體 , 所謂 靈魂 只不過 是 人類 杜撰 的 概念 而已 。 我們 既 不應該 只 承認 肉體 的 存在 而 否認 靈魂 的 存在 , 也 不 應該 克制 肉體 拯救 第七 課 靈魂 的 棲息地 靈魂 , 而是 應該 讓 靈魂 與 肉體 之間 形成 和諧 一致 的 關係 , 讓 肉體 與 靈魂 之間 的 相互 對立 變成 相互 促進 。 不過 , 現實 生活 中 , 人們 往往 更 習慣於 滿足 肉體 的 需求 , 使 靈魂 受到 限制 和 干擾 。 隆冬 來臨 之前 , 在 深秋 的 田埂 上 , 有 三 隻 小 田鼠 忙忙碌碌 的 做 著 過冬 準備 , 第一 隻 田鼠 拼命 的 去 找 糧食 , 把 各 種 稻穗 、 米粒 一 趟 一 趟 搬進 洞 裡 。 第二 隻 田鼠 賣力 地 去 找 禦寒 的 東西 , 把 很多 稻草 、 棉絮 拖進 洞 裡 。 而 第三 隻 田鼠 呢 ? 就 一直 在 田埂 上 悠悠蕩蕩 , 一會兒 看看 天 , 一會兒 看看 地 , 一會兒 躺 一 躺 。 那 兩 個 夥伴 一邊 忙活 , 一邊 指責 第三 隻 田鼠 說 , 你 這麼 懶惰 , 也 不 為 過冬 做 準備 , 看 你 到 了 冬天 怎麼辦 ! 這 隻 田鼠 也 不 辯解 。 後來 冬天 真的 來 了 , 三 隻 小 田鼠 躲 在 一 個 非常 狹窄 的 洞 裡面 , 看 著 吃 的 東西 不 愁 了 , 禦寒 的 東西 也 都 齊備 了 , 每 天 無所事事 。 漸漸 的 大家 覺得 非常 無聊 , 不 知道 怎麼 打發 時光 。 在 這 個 時候 , 第三 隻 田鼠 開始 給 另外 兩 隻 田鼠 講 故事 。 比如 在 一 個 秋天 的 下午 , 牠 在 田埂 上 遇到 了 一 個 孩子 , 看到 他 在 做 什麼 ; 又 在 一 個 秋天 的 早晨 , 牠 在 第三 輯 精神 家園 : 尋找 生命 歸宿 水池 邊 看到 一 個 老人 , 他 在 做 什麼 ; 牠 說 牠 曾經 聽到 人們 的 對話 , 曾經 聽到 鳥兒 在 唱 一 種 歌謠 … … 牠 的 那 兩 個 夥伴 這時 才 知道 , 這 隻 田鼠 當時 是 在 為 大家 儲備 過冬 的 陽光 。 前 兩 隻 田鼠 的 生活 狀態 也 就 是 大多數 人 的 生活 狀態 , 為了 肉體 的 需求 而 疲於奔命 , 最終 雖然 肉體 的 需求 得到 滿足 , 卻 只 能 每 天 無所事事 。 靈魂 與 肉體 是 同等 重要 的 , 我們 不僅 要 滿足 肉體 的 需求 , 還 要 滿足 靈魂 的 需求 。 肉體 會 把 有限 的 快樂 當成 無限 的 快樂 , 唯有 靈魂 的 快樂 才 是 真正 的 無限 的 快樂 。 肉體 的 需求 時時 都 存在 。 即使 是 一 個 擁有 億萬 家產 的 人 依舊 會 覺得 錢財 不 夠 。 肉體 的 需求 非常 簡單 , 乾淨 的 食物 和 水 、 能夠 禦寒 的 衣物 、 能夠 保護 自己 安全 的 居所 。 而 當 為 未來 或者 明天 考慮 時 , 我們 就 總會 把 肉體 的 需求 無限 的 擴大 , 並 以 此 來 擠佔 滿足 靈魂 需求 的 時間 。 肉體 的 需求 由 肉體 來 提醒 , 靈魂 的 需求 卻 從來 沒有 人 來 提醒 。 當 一 個 人 還是 沉浸 在 不斷 滿足 本 不 需要 的 肉體 需求 時 , 他 是 很 難 去 想到 並且 滿足 精神 的 需求 , 第七 課 靈魂 的 棲息地 所以 , 想要 同等 的 對待 肉體 需求 和 精神 需求 , 我們 就 要 遠離 肉體 的 限制 和 干擾 。 柏拉圖 也 曾經 提醒 我們 肉體 需求 的 有害 之 處 : 肉體 的 需求 會 擾亂 人 的 靈魂 , 讓 人 的 靈魂 消沉 混亂 。 如果 人 長期 陷入 滿足 肉體 需求 之中 , 我們 就 會 忘記 了 去 追尋 靈魂 的 足跡 , 就 如同 前 兩 隻 田鼠 一樣 不停 的 為 自己 的 房子 裡 填充 物品 , 但是 牠們 永遠 無法 填充滿 , 因為 牠們 的 房子 會 隨著 填充 的 物品 而 不斷 擴大 , 而 第三 隻 田鼠 的 房子 卻 一直 都 是 滿滿 的 。 靈魂 的 需求 和 肉體 的 需求 可以 和諧 相處 的 原因 在於 : 肉體 的 需求 雖然 只 能 為 我們 帶來 短暫 的 快樂 卻 也 時時 提醒 著 我們 它們 的 存在 , 靈魂 的 需求 雖然 不會 主動 提醒 我們 卻 能夠 給 我們 帶來 長久 的 快樂 。 我們 所 需要 做 的 只是 在 不 試圖 讓 肉體 的 需求 影響 我們 過多 , 當 我們 回歸 靈魂 的 時候 , 遠離 我們 的 肉體 需求 。 第三 輯 精神 家園 : 尋找 生命 歸宿 擁有 平靜 安寧 的 靈魂人 的 靈魂 總是 在 不停 的 追問 著 人生 的 意義 , 總是 渴望 獲得 自身 存在 的 理由 。 我們 時刻 都 會 感受到 來自 靈魂 的 痛苦 , 而 能夠 安撫 自己 的 靈魂 , 讓 靈魂 能夠 安靜下來 , 我們 就 能夠 從 不斷 的 追問 中 獲得 解脫 , 去 專注 於 其他 方面 的 事情 。 根據 哲學家 拉爾修 對於 皮浪 生活 的 記載 , 皮浪 不 關心 任何 事物 , 也 不 避免 任何 意外 , 對像 車禍 、 摔倒 、 被 狗 咬 之類 的 危險 無動於衷 。 有 一 次 , 他 的 朋友 跌入 泥坑 中 , 他 徑直 繞過 泥坑 , 揚長而去 。 但 這 並 不 是 最 離奇 的 故事 , 傳說 有 一 次 皮浪 乘船 出海 , 同 船 的 還 有 許多 人 和 一 頭 只 知道 吃 喝 睡 的 豬 。 某 一 天 , 船 在 大海 上 突 遇 風暴 , 同 船 人 都 很 害怕 , 並 在 船長 的 指揮 下 到處 逃避 或 搶奪 救生 小 船 。 唯獨 皮浪 和 那 頭 只 知道 吃 喝 睡 的 豬 不 為 第七 課 靈魂 的 棲息地 所 動 。 皮浪 對 此 大為 感慨 , 他 認為 在 朋友 跌入 泥坑 時 , 他 還 曾 猶豫 過 要不要 幫 他 的 , 但 眼前 的 這 頭 豬 卻 對 本身 的 危險 都 置之不理 。 他 指 著 船 上 仍 在 安靜 的 吃 東西 的 豬 說 : 聰明 人 應該 像 這 豬 一樣 不 動心 。 而 這 頭 豬 也 被 稱為 ﹁ 皮浪 之 豬 ﹂ 。 皮浪 是 古希臘 著名 的 懷疑論 哲學家 。 他 指出 , 靈魂 總會 受到 外界 事物 的 影響 , 讓 靈魂 偏離 本來 的 軌道 。 而 不 對 事物 做 分別 判斷 、 消除 對 外界 產生 好 的 或者 壞 的 印象 , 讓 靈魂 得到 平靜 安寧 是 靈魂 的 最 好 狀態 。 人類 的 靈魂 不會 自然 達到 平靜 安寧 的 狀態 , 而 總是 會 對 外界 做出 反應 、 展現 自己 的 需求 。 所以 , 皮浪 所 指出 的 讓 靈魂 得到 平靜 安寧 就 是 對 靈魂 的 一 種 訓練 。 像 皮浪 說 的 那樣 , 人類 的 靈魂 的確 是 需要 訓練 的 。 因為 , 靈魂 並 不 是 一成不變 的 。 靈魂 是 一 個 容器 , 如果 你 用 它 來 裝滿 聖潔 的 食物 , 你 就 是 一 個 品德 高尚 的 人 ; 如果 你 用 它 來 裝滿 濃郁 的 感情 , 你 就 是 一 個 感情 豐富 的 人 , 如果 你 用 它 來 裝滿 邪惡 的 慾望 , 你 就 是 一 個 被 世人 鄙棄 的 惡徒 。 靈魂 隨著 我們 裝載 的 事物 而 變化 。 不 去 訓練 自己 的 靈魂 , 靈魂 勢必 會 被 時時 環繞 在 身體 周圍 的 肉體 需求 所 俘 第三 輯 精神 家園 : 尋找 生命 歸宿虜 , 讓 靈魂 隨 慾望 而 沉降 。 訓練 自己 的 靈魂 需要 有 一 個 完善 的 計畫 , 指明 靈魂 前進 的 方向 , 擺脫 肉體 需求 以及 外界 的 束縛 。 而 完善 的 計畫 就 是 學習 。 在 ︽ 費德羅篇 ︾ 中 , 柏拉圖 講 了 這樣 一 個 故事 : 宙斯 率領 諸 神 去 赴宴 , 次等 的 神 和 靈魂 跟 在 後面 , 裝載 他們 的 馬車 由 一些 頑劣 的 馬 拉 著 , 禦 馬 者 也 缺乏 技巧 。 在 經過 懸崖 時 馬車 失去 控制 , 被 頑劣 的 馬 拽落到 地 上 。 靈魂 被 折斷 翅膀 , 不能 上升 到 天國 , 而 只 能 寄居 於 肉體 當中 。 在 柏拉圖 的 哲學 體系 中 , 天國 就 是 絕對 的 理念 , 是 高於 並且 由於 現實 世界 的 存在 , 是 絕對 純粹 和 美好 的 。 靈魂 在 未 跌落 之前 , 對 理念 領域 有所 觀照 , 包含 著 天賦 的 知識 。 靈魂 在 附著 在 身體 上 之後 , 由於 身體 的 干擾 或 污染 , 它 忘記 了 過去 曾經 觀照 過 的 東西 , 只有 經過 適當 的 訓練 , 才 能 回憶起 曾經 見 過 的 理念 。 這 個 過程 就 是 回憶 , 也就是說 知識 本身 是 隨著 理性 存在 於 我們 的 腦海 之中 , 而 學習 的 過程 只不過是 讓 我們 回憶起 曾經 經歷 的 理念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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