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課 靈魂 的 棲息地 對 柏拉圖 來 說 , 哲學 可以 幫助 我們 回到 理念 的 世界 ; 而 對 我們 來說 , 哲學 的 思考 可以 讓 我們 遠離 肉體 的 限制 和 干擾 。 回憶起 天賦 的 知識 , 我們 也 可以 像 皮浪 一樣 擁有 安寧 平靜 的 靈魂 。 真正 的 哲學 並 不僅僅 是 冗長 晦澀 的 語句 、 抽象 曲折 的 分析 、 艱深 難懂 的 思想 , 而是 對 智慧 的 熱愛 。 哲學 不 是 職業 哲學家 用來 換取 地位 和 金錢 的 工具 , 而是 為 每 個 人 準備 的 方式 。 人們 在 哲學 的 思考 中 訓練 自己 的 靈魂 , 使 靈魂 從 疲倦 乏力 的 狀態 中 振作 起來 , 充滿 活力 和 愉悅 。 斯多葛派 哲學家 愛比克泰德 曾經 說 過 : ﹁ 哲學 的 主要 任務 就 是 回應 靈魂 的 呼聲 。 ﹂ 當 靈魂 被 不 正確 的 理念 、 持續 不斷 的 肉體 需求 、 猶豫不決 的 生活 選擇 、 爭吵 不休 的 外在 世界 所 污染 時 , 靈魂 就 會 發出 呼聲 。 而 哲學 給 了 我們 一 個 適合 自己 的 計畫 去 訓練 自己 的 靈魂 , 我們 分析 這些 污染 靈魂 的 時間 , 指明 靈魂 前進 的 方向 , 激勵 我們 重新 振作 起來 , 不斷 向 前進 。 第三 輯 精神 家園 : 尋找 生命 歸宿 第八 課 苦難 與 輝煌 十八世紀 , 在 法國 里昂 的 一 次 宴會 上 , 人們 對 一 幅 到底 是 表現 古希臘 神話 還是 歷史 的 油畫 發生 了 爭論 。 主人 眼看 爭論 越來越 激烈 , 就 轉身 找 他 的 一 個 僕人 來 解釋 這 幅 畫 。 使 客人 們 大為 驚訝 的 是 : 這 僕人 的 解說 是 那樣 清晰 明瞭 , 那樣 深 具 說服力 。 辯論 馬上 就 平息 了 下來 。 「 先生 , 您 是 從 什麼 學校 畢業 的 ? 」 一 位 客人 對 這 個 僕人 很 尊敬 地 問 。 「 我 在 很多 學校 學習 過 , 先生 。 」 年輕人 回答 , 「 但是 , 我 學 的 時間 最 長 、 收益 最 大 的 學校 是 苦難 。 」 他 就 是 那 個 時代 法國 最 偉大 的 天才 | | 哲學家 盧梭 。 第八 課 苦難 與 輝煌 疏離 身體 的 痛苦 , 淡化 靈魂 的 苦難 生活 中 , 經常 談論 苦難 的 往往 不 是 那些 風燭殘年 的 老人 , 而是 那些 初 涉 人世 的 年輕人 。 年輕人 總是 會 把 自己 所 遇到 的 或者 還 未 遇到 的 痛苦 當做 無法 忍受 的 事情 , 而 在 老人 的 心 中 , 那些 痛苦 只 是 淡然 的 回憶 。 苦難 和 痛苦 是 不同 的 : 痛苦 是 肉體 的 感受 , 苦難 則 是 靈魂 的 感受 。 年輕人 習慣於 將 痛苦 轉換為 苦難 , 而 老年人 更 願意 將 苦難 還原為 痛苦 。 肉體 和 靈魂 的 感受 是 相關 的 , 卻 不 是 非常 緊密 聯繫 在一起 的 。 這 和 你 的 肉體 在 受到 鞭打 時 會 感受到 疼痛 , 你 的 靈魂 卻 不會 有 任何 感覺 是 同樣 的 道理 。 肉體 上 的 痛苦 並 不 是 靈魂 上 的 苦難 , 人們 所 感受到 的 苦難 大多數 都 是 將 肉體 和 靈魂 捆綁 在一起 所 犯下 的 錯誤 。 無論 是 從 叔本華 的 ﹁ 人生 是 苦 ﹂ 的 推論 出發 、 尼采 的 超人 哲學 出發 , 還是 從 第三 輯 精神 家園 : 尋找 生命 歸宿 馬斯洛 的 需求 理論 出發 , 我們 都 會 發現 人生 中 有些 痛苦 是 無法 避免 的 。 既然 人生 中 的 痛苦 是 不可 避免 的 , 那麼 避免 人生 的 苦難 就 需要 我們 在 痛苦 中 將 自己 的 靈魂 抽離 出來 , 需要 我們 對著 困難 微笑 。 這樣 我們 就 能夠 將 苦難 還原回 肉體 的 痛苦 , 讓 靈魂 不再 感受到 苦難 。 沒有 人 可以 否認 生命 中 的 一些 遭遇 會 帶來 靈魂 上 的 苦難 , 因為 有 一些 事情 已經 將 自己 的 肉體 和 靈魂 緊緊 地 捆綁 在一起 了 。 面對 靈魂 上 的 苦難 , 我們 同樣 需要 保持 笑容 。 這 並 不 是 因為 我們 能夠 刻意 地 將 靈魂 的 苦難 轉換成 肉體 的 痛苦 , 而是 不至於 讓 我們 的 靈魂 在 前進 的 道路 上 迷失 自己 。 靈魂 是 脆弱 的 , 易於 受到 外界 的 影響 。 過多 的 苦難 可能 會 壓垮 我們 的 靈魂 , 保持 笑容 則 可以 在 這 種 情況 之前 表現出 淡然 的 態度 。 淡然 的 態度 會 引領 我們 去 重新 發現 生命 的 美好 , 重新 感受 靈魂 上 的 快樂 。 有 位 哲學家 , 多 種 不幸 都 曾 降臨 到 他 的 頭 上 , 可謂 飽經 風霜 : 年輕 時 由於 戰亂 幾乎 失去 了 所有 的 親人 , 一 條 腿 也 在 空襲 中斷 了 ; 妻子 也 離 他 而 去 ; 和 他 相依 第八 課 苦難 與 輝煌 為 命 的 兒子 又 喪生 於 車禍 。 然而 在 人們 的 印象 之中 , 哲學家 總是 矍鑠 爽朗 而 又 隨和 。 一 天 , 有 個 為 生活 而 苦惱 的 青年 忍不住 提出 了 心 中 的 疑問 : 「 你 經歷 了 那麼多 苦難 和 不幸 , 可是 為什麼 看 不 出 你 有 傷懷 呢 ? 」 哲學家 沉默 片刻 , 然後 , 將 一 片 樹葉 舉到 眼前 : 「 你 瞧 , 它 像 什麼 ? 」 這 是 一 片 黃 中 透 綠 的 葉子 。 這 時候 正 是 深秋 。 「 它 是 一 片 葉子 啊 , 有 什麼 不 對 嗎 ? 」 「 你 能 說 它 不 像 一 顆 心 嗎 ? 或者 說 就 是 一 顆 心 ? 」 青年 仔細 看 後 發現 , 確實 是 十分 像 心臟 的 形狀 。 「 再 看看 它 上面 都 有 些 什麼 ? 」 哲學家 將 樹葉 更 近 的 往 青年 眼前 湊 。 青年 清楚 的 看到 , 那 上面 有 許多 大小 不等 的 孔洞 , 就 像 天空 裡 的 星月 一樣 。 哲學家 將 樹葉 放到 手掌 中 , 平靜 地 說 : 「 它 在 春風 中 綻出 , 陽光 中 長大 。 從 第三 輯 精神 家園 : 尋找 生命 歸宿 冰雪 消融 到 寒冷 的 秋 末 , 它 走過 了 自己 的 一生 。 這 期間 , 它 經歷 了 蟲 咬 石擊 , 以致 千瘡百孔 , 可是 它 並 沒有 凋零 。 第一 輯 生命 : 此 生 何去何從 第一 輯 生命 : 此 生 何去何從 人類 的 偉大 之 處 在於 不斷 追問 自身 存在 的 意義 , 也 就 是 追問 自己 為什麼 活 著 以及 應該 如何 活 著 。 這 條 追問 之 路 是 偉大 的 , 同時 也 是 悲壯 的 。 在 這 條 路 上 , 人類 還 需要 去 面對 死亡 這 種 令 人 感到 恐懼 的 、 不幸 的 必然 結局 。 然而 , 這 種 追問 依舊 是 每 個 人 內心 中 自動自發 的 , 不可 抗拒 的 。 因為 , 生命 的 意義 是 生命 本身 給予 人類 的 終極 問號 。 第一 課 叩問 生命 第一 課 叩問 生命 西方 第一 位 哲學家 泰勒斯 夜晚 仰望 星空 , 卻 不 小心 掉到 了 坑 裡 。 將 他 拉出來 的 女僕 笑 著 說 : 「 您 只 顧 仰望 天空 , 怎麼 能 看到 腳 下 的 土地 呢 ? 」 柏拉圖 評論 說 : 「 凡是 從事 哲學 的 人 , 總會 被 人 這樣 取笑 。 」 黑格爾 則 評論 說 : 「 只要 那些 躺 在 坑 裡 、 不 仰望 星空 的 人 , 才 會 沒有 出頭 之 日 。 」 第一 輯 生命 : 此 生 何去何從 不 探求 生命 本身 就 是 一 種 懲罰 人 , 每 天 都 在 忙碌 著 。 忙碌 著 去 學習 , 忙碌 著 去 工作 , 忙碌 著 去 旅遊 , 忙碌 著 去 休息 , 甚至 忙碌 著 去 生活 。 很 少 有 人 願意 停下 腳步 去 思考 生命 , 這 並 不 奇怪 , 因為 我們 甚至 都 不 願意 去 思考 自己 為什麼 這麼 忙碌 。 每 個 人 都 以為 自己 會 隨著 其他 忙碌 的 人 一直 走向 自己 的 死亡 , 可以 從來 都 不 去 思考 生命 究竟 是 怎麼 回 事兒 。 然而 , 生命 從來 都 不 是 那麼 簡單 的 事情 。 總會 有 一些 人 發現 自己 不可能 這樣 一直 忙碌 到 生命 的 終結 , 他們 被迫 停下來 , 面對 自己 的 生命 。 這 時候 , 他們 就 會 發現 , 一直 以來 的 忙碌 並 不能 為 生命 提供 一絲一毫 的 意義 。 在 生命 面前 , 自己 所 試圖 建構 的 所有 堡壘 都 已經 坍塌 , 變 得 一無所有 。 第一 課 叩問 生命 思考 生命 並 不能 從 實質 上 改變 我們 的 生活 , 卻 可以 改變 我們 對於 生活 的 感受 。 一 個 不 知道 自己 從 何 而 來 , 也 不 知道 自己 將 向 何處 去 的 人 , 很 難 停下 自己 匆匆 的 腳步 , 只有 那些 了然 生命 意義 的 人 才 會 有 時間 去 欣賞 路 邊 的 風景 。 思考 生命 、 探求 生命 意義 的 重要 源於 每 個 人 的 生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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