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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 通靈 , 也 就 是 召喚 死人 的 靈魂 , 這些 或許 可以 算作 對於 死 後 世界 的 第一手 資料 , 可是 這些 並 沒有 經過 科學 的 證實 。 從 以上 這些 , 我們 可以 得出 答案 是 死亡 就 像 一 堵 牆 , 但 你 走到 這裡 就 無法 再 向 前 走 , 生命 在 這裡 永久 的 終結 了 。 一些 哲學家 並 不 同意 這樣 的 看法 , 認為 死亡 是 一 扇 門 , 人類 可以 透過 這 扇 門 走向 其他 的 世界 。 他們 找到 的 比較 有力 的 證據 是 人 的 瀕死 體驗 。 瀕死 體驗 也 就 是 瀕臨 死亡 的 體驗 , 指 由 某些 遭受 嚴重 創傷 或 疾病 但 意外 地 獲得 恢復 的 人 , 以及 處於 潛在 毀滅性 境遇 中 預感 即將 死亡 而 又 僥倖 脫險 的 人 , 所 敘述 的 死亡 威脅 時刻 的 主觀 體驗 。 現在 的 世界 上 有 很多 關於 瀕死 體驗 經歷 的 介紹 。 在 一 次 大 地震 後 , 一些 醫務 工作者 集中 調查 了 倖存 者 的 瀕死 體驗 , 並且 對 這些 人 進行 了 整理 分析 。 據 統計 分析 , 這些 倖存者 中 , 半數 以上 的 人 瀕死 時 在 對 生活 大 地震 現場 歷程 進行 回顧 , 近 半數 的 人 產生 意識 從 自身 分離 出去 的 感受 , 覺得 自身 形象 脫離 了 自己 的 軀體 , 游離 到 空中 。 自己 的 身體 分為 兩 個 , 一 個 躺 在 床 上 , 那 第四 課 死亡 與 永生 只 是 空殼 , 而 另 一 個 則 在 身體 的 遠處 默默 地 關注 著 自己 的 身體 ; 約 三分之一 的 人 有 自身 正在 通過 坑道 或 隧道 樣 空間 的 奇特 感受 , 有時 還 伴有 一些 奇怪 的 嘈雜聲 和 被 牽拉 或 被 擠壓 的 感覺 ; 還 有 約 四分之一 的 人 體驗到 他們 ﹁ 遇見 ﹂ 非 真實 存在 的 人 或 靈魂 現象 , 這 種 非 真實 存在 的 人 多 為 過世 的 親人 , 或者 是 在世 的 熟人 等 , 貌似 同 他們 團聚 。 這些 關於 瀕死 體驗 者 的 調查 在 表面 上 似乎 支持 了 死亡 是 一 扇 門 的 觀點 , 可是 , 實際 上 , 即使 這些 瀕死 體驗 者 的 體驗 都 是 真實 的 依舊 無法 成為 相關 的 證據 , 因為 這些 瀕死 體驗 者 並 未 真正 的 死去 , 而 他們 所 體驗到 的 門 極 有 可能 是 通向 死亡 這 堵 終結 之 牆 所 經過 的 門 。 支持 死亡 是 一 扇 門 的 哲學家 還 會 指出 之所以 沒有 任何 人 回到 這 個 世界 , 並 不 是 因為 這些 人 不 存在 了 , 而是 死亡 這 扇 門 只 是 單向 的 , 人們 可以 通向 另外 一 個 世界 , 卻 無法 再 回到 我們 的 世界 。 這樣 的 觀點 是 可能 的 , 也 是 很 難 被 辯駁 的 。 無論 死亡 是 一 堵 無法 逾越 的 牆 , 還是 一 扇 只 能 進去 無法 出來 的 門 , 對於 仍然 第二 輯 死亡 : 最後 的 舞蹈 身在 這 個 世界 的 我們 來 說 , 意義 都 是 一樣 的 。 因為 無論 死亡 就 是 生命 的 終結 , 還是 死亡 是 我們 通往 另 一 個 世界 的 轉捩點 , 我們 都 無法 再次 回到 這 個 世界 , 在 這 個 世界 所 經歷 的 每 一 天 都 是 獨一無二 的 , 不可 重複 也 無法 改變 的 。 面對 死亡 , 你 是 準備 接受 永恆 的 沉睡 也好 , 是 準備 為 新 的 旅程 打包 也好 , 都 要 尊重 自己 仍然 在 繼續 的 生活 。 ﹁ 在 死亡 尚未 降臨 , 在 自己 尚未 離去 的 這些 時候 , 誠心誠意 地 對待 自己 的 生活 , 全心全意 地 彼此 關照 , 尋求 存在 於 這 個 世界 的 意義 , 完成 在 自己 的 目標 與 使命 。 ﹂ 這 就 是 死亡 的 信條 , 也 應該 是 我們 對待 生命 與 死亡 的 態度 。 第四 課 死亡 與 永生 何謂 「 好死 」 ﹁ 好死 ﹂ 是 一 個 非常 奇怪 的 概念 。 因為 死亡 就 是 死亡 , 對於 一 個 已經 不 在 人世 的 人 來 說 , 無論 ﹁ 好死 ﹂ 還是 ﹁ 壞死 ﹂ 都 沒有 任何 意義 。 不過 , 如果 能夠 從 最 尖酸刻薄 的 商人 那裡 考慮 生意 這 筆 買賣 的話 , 你 就 會 發現 很多 很 有趣 的 觀點 。 生命 如同 一 件 價格 不斷 變化 的 商品 , 當 生命 中 充滿 了 快樂 和 幸福 時 , 生命 的 價格 就 會 水漲船高 ; 當 生命 中 充滿 了 痛苦 和 不幸 時 , 生命 的 價格 就 會 一落千丈 。 而 所謂 的 ﹁ 好死 ﹂ 就 是 在 生命 將要 給 我們 造成 虧損 時 造成 的 止損 行為 。 如果 你 是 這 個 商人 , 你 該 如何 看待 這 個 問題 呢 ? 認為 ﹁ 好死不如賴活 著 ﹂ 的 依據 是 當 你 持有 生命 的 時候 , 你 就 會 有 利潤 , 這 顯然 是 存在 爭議 的 。 假如 一 個 人 的 未來 充滿 了 病痛 的 折磨 以及 無 日 無 夜 的 痛苦 , 第二 輯 死亡 : 最後 的 舞蹈 那麼 生命 的 終結 對於 他 是 不 是 一 種 真正 的 解脫 。 也就是說 當 生命 未來 的 行情 看好 時 , 我們 保護 生命 ; 當 生命 未來 的 行情 會 讓 我們 傾家蕩產 時 , 我們 就 售出 生命 。 從 尖酸刻薄 的 商人 的 角度 來 看待 生命 顯然 是 有些 不 負責任 的 , 但 這 卻 會 給 我們 帶來 這樣 的 思考 , 如果 生存 帶來 的 痛苦 比 死亡 帶來 的 痛苦 還要 大 的 時候 , 我們 是 不 是 可以 放棄 自己 的 生命 呢 ? 很多 年 來 , 我們 都 在 努力 追求 生存下去 的 權力 。 可是 , 我們 同樣 應該 擁有 選擇 死亡 的 權力 。 在 未來 的 生命 只 會 帶來 痛苦 , 並且 痛苦 已經 超越 了 生命 本身 的 價值 , 那麼 , ﹁ 好死 ﹂ 也 就 可以 成為 一 種 合適 的 選擇 。 死亡 的 權力 在於 追求 ﹁ 好死 ﹂ , 而 不 是 讓 人們 隨意 丟棄 自己 的 生命 。 死亡 學家 羅伯特 . 卡斯滕鮑姆 為 ﹁ 好死 ﹂ 界定 了 以下 幾 條 規則 : 第一 , 人們 在 其 生命 盡頭 應當 免 受 最終 的 身體 痛苦 、 心理 痛苦 和 精神 痛苦 ; 第二 , 好死 應當 符合 社會 的 最 高 的 價值觀 , 同時 體現 對於 生命 的 尊重 ; 第三 , 好死 是 最後 階段 的 好 活 , 也 就 是 應當 像 活 一樣 去 死 ; 第四 , 好死 應該 是 一 個 故事 , 一 個 滿足 我們 對 結束 的 需 第四 課 死亡 與 永生 要 、 合乎 情理 的 好 夢 。 對 ﹁ 好死 ﹂ 的 肯定 同時 也 是 對 選擇 擁有 什麼 樣 的 肯定 , 有 這樣 一 則 非常 老 的 故事 。 傑克 一直 嚮往 著 大海 。 一 個 偶然 的 機會 , 他 來到 了 海 邊 。 但是 當時 海面 正 籠罩 著 霧 , 天氣 寒冷 。 他 十分 失望 , 心想 : 這 就 是 我 嚮往 已 久 的 大海 嗎 ? 幸虧 我 沒有 當 一 名 水手 , 如果 是 一 名 水手 , 那 真是 太 危險 了 。 在 海岸 上 , 他 遇見 一 個 水手 , 他們 交談 起來 。 「 海 並 不 是 經常 這樣 寒冷 又 有 霧 , 有時 , 海 是 明亮 而 美麗 的 。 但 在 任何 時候 , 我 都 愛 海 。 」 水手 說 。 「 當 一 個 水手 不 是 很 危險 嗎 ? 也許 最初 只是 自嘲 , 也許 過 一 段 時間 只是 安慰 , 但 久而久之 自己 就 會 真的 相信 。 這些 人 就 在 時 有 時 無 的 命運 蓋子 的 威脅 下 一 塊 磚 又 一 塊 磚 地 在 心 中 砌起 了 一 座 牆 , 以 ﹁ 一切 皆 是 命運 ﹂ 的 藉口 放棄 了 努力 , 放下 了 掙扎 , 一切 都 等待 命運 的 安排 , 在 匆匆忙忙 的 人群 之中 失去 了 自己 的 堅持 和 夢想 。 堅持 跳 而 始終 跳到 一 個 高度 的 跳蚤 是 可悲 的 , 以 ﹁ 命運 ﹂ 為 藉口 拒絕 生命 的 真實 的 人 是 更 可悲 的 。 現實 世界 中 的 困難 並 不 是 無法 跨越 的 。 只要 我們 能夠 將 心 中 的 這 堵 牆 推倒 , 明白 不 敢 去 嘗試 就 只 能 永遠 囚禁 在 狹小 的 玻璃杯 中 , 我們 才 會 有 機會 尋找到 真正 屬於 自己 的 命運 。 曾經 有 一 個 人 寫下 了 三 句 已經 改變 了 很多 人 的 話 : 有 兩 個 人 從 鐵窗 朝 外 望去 一 個 人 看到 的 是 滿 地 的 泥濘 另 一 個 人 卻 看到 滿 天 的 繁星 第三 課 命運 的 謎題 一 個 人 內心 裡 以為 自己 擁有 什麼 樣 的 命運 , 他 就 將 會 擁有 什麼 樣 的 命運 , 也 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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