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﹁ 警政署長 此刻 正在 他 的 避暑 小木屋 反省 他 的 責任 問題 ， 屋 外 可能 有 一 架 警用 直昇機 等候 著 他 ， 麥勒 則 在 前往 中央 的 途中 。 ﹂ ﹁ 嗯 。 ﹂ 馬丁．貝克 說 。 ﹁ 糖果 的 笑話 是 怎麼 回 事 ？ ﹂ 史卡基 問 。 ﹁ 這 事 蠢 得 不 值得 再 提 ， 而且 一言難盡 。 ﹂ 剛瓦德．拉森 簡短 說道 。 他 看 了 一下 計時器 。 ﹁ 假如 我們 想 準時 的話 ， 現在 就 得 出發 了 。 ﹂ 他 對 馬丁‧貝克 說 。 馬丁‧貝克 點點頭 並 穿上 夾克 。 他們 隨即 出發 。 出門 時 馬丁‧貝克 問 米蘭德 ： ﹁ 麥勒 的 近距離 安全 保護 計劃 你 看 了 沒 ？ ﹂ ﹁ 我 剛 看完 。 ﹂ ﹁ 如何 呢 ？ ﹂ __UNDEF__ 米蘭德 敲敲 煙斗 。 ﹁ 看起來 沒有 問題 。 ﹂ 他 說 。 ﹁ 你 一向 很 厲害 。 ﹂ 剛瓦德‧拉森 說 ， ﹁ 不過 要是 我 ， 我 會 再 檢查 一 遍 。 ﹂ ﹁ 我 正 打算 這麼 做 。 ﹂ 米蘭德 說 。 兩 個 小時 後 史提格‧莫姆 來電 ， 辦公室 只 有 班尼‧史卡基 一 人 。 米蘭德 在 洗手間 ， 隆恩 出去 辦事 了 。 ﹁ 我 是 史卡基 偵查員 。 ﹂ ﹁ 我 是 莫姆 督察長 。 請 貝克 或 拉森 來 聽 電話 。 ﹂ ﹁ 他們 正在 開會 。 ﹂ ﹁ 在 哪兒 開會 ？ ﹂ ﹁ 我 不能 告訴 你 。 ﹂ ﹁ 你 不 知道 他們 人 在 哪裡 嗎 ？ ﹂ ﹁ 我 知道 啊 。 ﹂ 史卡基 口氣 很 凶 的 說 ， ﹁ 可是 我 不能 告訴 你 。 ﹂ ﹁ 年輕人 ， ﹂ 莫姆 一肚子火 說 ， ﹁ 請 記住 你 的 職位 等級 ， 而且 別 忘 了 你 歸 我 管 。 ﹂ ﹁ 目前 不 是 。 ﹂ 史卡基 答道 ， 沒有 被 嚇倒 。 ﹁ 貝克 和 拉森人 在 哪兒 ？ ﹂ ﹁ 我 不 告訴 你 。 ﹂ ﹁ 那裡 還 有 沒 有 別的 人 可以 來 聽 電話 ？ 例如 埃拿 ． 隆恩 ？ ﹂ ﹁ 他 出去 辦事 了 。 ﹂ ﹁ 辦 什麼 事 ？ ﹂ ﹁ 這 我 也 不能 告訴 你 。 ﹂ 史卡基 說 ， ﹁ 抱歉 。 ﹂ ﹁ 等到 真 找到 理由 時 你 再 來 說 抱歉 吧 。 ﹂ 莫姆 氣沖沖 的 說 ， ﹁ 可能 要不了 多久 了 。 ﹂ __UNDEF__ 說完 ， 他 把 話筒 摔 了 回去 。 史卡基 扮 了 個 鬼臉 並 將 電話 掛好 。 電話 又 響 了 起來 。 ﹁ 我 是 史卡基 偵查員 。 ﹂ ﹁ 這 我 聽得 出來 ， ﹂ 莫姆 冷淡 的 說 ， ﹁ 你 是 不 是 可以 幫 我 留話 給 貝克 組長 ？ ﹂ ﹁ 當然 可以 。 ﹂ 史卡基 羞怯 的 說道 。 ﹁ 我 從 中央 那兒 得知 了 下面 這 項 第一手 消息 ， ﹂ 史提格 ． 莫姆 態度 高傲 的 說 ， ﹁ 安全 局長 去 見 了 司法部長 ， 並 表示 他 對 貝克 今早 給 他 的 回答 感到 不滿 。 不過 司法部長 將 他 的 問題 丟回 特別 小組 處理 ， 同時 告訴 他 說 ， 他 不 干涉 警方 的 事情 。 麥勒 局長 因此 不得不 直接 去 找 總理 ， 總理 起初 有些 質疑 ， 但 和 司法部長 討論 過 後 ， 兩 人 抱持 相同 的 結論 。 懂 了 嗎 ？ ﹂ ﹁ 是 的 ， 懂 了 。 ﹂ 史卡基 說 。 ﹁ 貝克 或 拉森 回來 之後 ， 我 立刻 要 和 他們 談 另外 一 件 事情 。 至於 你 呢 ， 你 可以 想想 忤逆 上司 後 ， 自己 該 如何 收拾 下場 。 再見 。 ﹂ __UNDEF__ 馬丁．貝克 和 剛瓦德．拉森 直到 傍晚 才 回來 。 兩 人 閉口 不 提 出門 辦 了 什麼 事情 。 埃拿． 隆恩 當天 沒 再 進 辦公室 ， 他 的 特別 任務 需要 時間 處理 。 訪客 及 電話 不斷 湧進 。 國王 的 侍衛官 通知 說 ， 參議員 走進 皇宮 的 北面 樓梯 時 ， 國王 會 走到 城堡 前 的 羅格 階台 會見 他 。 馬丁 ．貝克 反對 這 項 安排 ， 表示 這 沒有 減輕 安全 活動 的 負擔 ， 尤其 對 遠距 保護 計劃 更 無 助益 ， 但 侍衛官 只 簡短 地 回答 說 ， 國王 並 不 害怕 。 五點 整 ， 來 了 個 超級 不速之客 。 門 被 用力 推開 ， 推土機 低 著 頭 闖進來 ， 活像 一 頭 披掛上陣 、 趕往 鬥牛場 的 公牛 。 他 的 打扮 如 往常 般 一成不變 ： 皺巴巴 的 紫藍色 外套 、 粉紅色 襯衫 及 一 條 富有 想像力 的 領帶 。 米蘭德 根本 不 甩 他 ， 但 剛瓦德．拉森 就 像 坐到 一 塊 不 舒服 的 地方 似的 從 椅子 上 跳 了 起來 。 然後 他 問 奧森 ： ﹁ 你 他媽的 來 這裡 幹嘛 ？ ﹂ ﹁ 莫姆 督察長 要 我 抽空 來 這裡 一 趟 。 ﹂ 推土機 開心 的 說 ， ﹁ 他 認為 有 些 法律 問題 ， 你們 可能 需要 人 幫忙 理出 頭緒 。 ﹂ __UNDEF__ 他 輕快 地 走到 牆 上 的 地圖 前 ， 仔細 研究 了 一下 ， 隨後 拍手 並 突然 大喊 ： ﹁ 小夥子 們 ， 你們 好 嗎 ？ ﹂ __UNDEF__ 連 馬丁．貝克 也 被 這 場 騷動 吸引 過來 。 他 按捺 著 性子 看 著 這 位 訪客 ， 語氣 非常 平靜 的 說 ： __UNDEF__ ﹁ 一切 按照 計劃 進行 ， 沒 出現 什麼 法律 問題 。 不過 ， 知道 有 問題 的話 可以 找 你 ， 這 點 真是 讓 我們 安心 。 ﹂ ﹁ 太 好 了 ！ ﹂ 推土機 說 ， ﹁ 太 好 了 ！ ﹂ ﹁ 華納 ． 羅斯人 在 哪兒 ？ ﹂ 剛瓦德．拉森 問道 。 ﹁ 在 澳洲 坎培拉 ， 所以 我 料想 他 隨時 會 出擊 。 唯一 的 問題 是 ， 週四 和 週五 我 的 銀行 搶案 小組 成員 必須 減少 一半 。 是 誰 佔用 了 這些 人手 呢 ？ 沒 錯 ， 正 是 你們 和 你們 的 保護 措施 。 各位 先生 ， 這 幾 天 可 難熬 囉 ， 相信 我 的 話 。 可是 我們 可以 應付 的 ， 我們 習慣 了 。 ﹂ __UNDEF__ 他 環視 整 個 辦公室 ， 愉快 的 說 ： __UNDEF__ ﹁ 祝 你們 好運 ！ 小夥子 們 ！ ﹂ __UNDEF__ 然後 他 衝向 門口 ， 迅即 消失 ， 眾人 連 向 他 點頭 道 再見 也 來不及 。 ﹁ 該死 ！ ﹂ 剛瓦德 ． 拉森 說 ， ﹁ 一定 是 莫姆 那 個 大 蠢蛋 把 推土機 也 派過來 了 。 ﹂ ﹁ 我們 不必 顧慮 他 。 ﹂ 馬丁．貝克 面 無 表情 的 說 。 由於 國王 發出 的 那 項 訊息 ， 一切 計劃 因此 變 得 相當 清楚 。 整 件 事情 將 發佈 在 媒體 上 ， 連 車隊 路線 也 不例外 。 唯一 不得而知 的 是 高層 政客 之間 的 對話 及 其 結論 。 通常 一切 結束 之後 ， 官方 會 公佈 一 篇 平淡無奇 、 毫無 價值 的 公報 。 廣播 電台 及 電視台 會 實況 轉播 貴客 蒞臨 的 景況 、 車隊 進城 、 獻 花環 典禮 及 與 國王 的 會晤 等等 活動 。 一切 看來 準備 周全 、 得心應手 。 16 __UNDEF__ 斯德哥爾摩 的 陸軍 博物館 位於 厄斯特馬 的 里達街 ， 是 在 一 個 寬大 廣場 後頭 的 舊 兵營 裡 ， 老舊 的 軍火 武器 被 分門別類 得 整整齊齊 。 它 佔滿 了 席貝莉街 和 亞提萊里街 之間 的 整 個 巷道 。 離 它 最近 的 建築 卻 和 軍事 無 甚 關聯 ： 黑德維 ． 伊蓮娜 教堂 ， 這 座 教堂 雖然 有 個 優美 的 拱頂 ， 但 不 算是 斯德哥爾摩 的 古蹟 建築 ， 內部 也 無 甚 可觀 。 而今 連 陸軍 博物館 也 沒有 太多 可觀 之 處 ， 尤其 自從 國家 安全局 的 部份 部門 大搖大擺 移師 到 這 棟 建築物 之後 ， 這 個 博物館 就 無辜 地 淪為 第一線 箭靶 。 這 棟 博物館 的 心臟 是 一 個 大廳 ， 展示 著 多 種 古 大砲 和 各式各樣 的 舊式 步槍 ， 不過 國家 凶殺組 的 組長 來到 這裡 ， 並 不 是 因為 對 歷史 有 興趣 。 一 個 肥胖 的 男人 坐 在 小 辦公室 的 桌 前 ， 正 研究 著 西洋棋 。 這 一 局 特別 難 ， 再 五 步 就 要 分 勝負 了 ， 只 見 他 時 不時 在 速記本 上 做 筆記 ， 隨即 又 劃去 。 這 可能 不 是 他 該 做 的 事 ， 因為 桌 上 攤 著 一 支 解體 的 手槍 ， 他 的 座椅 旁 還 有 一 個 裝 著 武器 的 大 木條箱 ， 若干 武器 上 還 繫 著 紙 標籤 ， 上頭 什麼 也 沒 寫 。 研究 西洋棋 的 男人 是 萊納 ．柯柏 ， 是 馬丁 ．貝克 患難 多 年 也 最 親近 的 同事 。 他 約莫 在 一 年 前 告別 警界 ， 他 的 辭職 引起 了 很 大 的 騷動 ， 也 招來 不少 尖酸 的 嘲諷 。 全 國 最 好 的 刑警 之 一 ││ 一 個 穩 坐 指揮 大位 的 警官 ││ 因為 再 也 不能 忍受 當 警察 而 辭職 ， 這 讓 警方 的 面子 很 掛不住 。 為了 執行 署長 的 命令 不 讓 這 件 事 曝光 ， 史提格 ． 莫姆 曾經 像 狗 一般 ， 伸 著 舌頭 在 走廊 上 追 著 他 跑 。 當然 ， 事情 終究 曝 了 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