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具有 群體 的 溜冰 經驗 。 整理 這些 材料 , Gladwell __UNDEF__ 得到 了 一 個 有趣 的 結論 : 這些 人 的 表現 , 和 他們 在 年頭 出生 有 密切 關係 。 他們 是 同 年齡 中 最 大 的 小孩 。 幾 個 月 的 時間 , 在 小時候 可以 差 很多 。 美國 的 學制 , 是 以 出生 年分 做 級別 區分 的 , 換句話說 , 一 個 班 上 最 大 的 是 那 年 一月 出生 的 小孩 , 最 小 的 是 同年 十二月 出生 的 。 如果 是 五 、 六 歲 的 小孩 , 這 將近 一 年 的 差距 , 其實 會 很 明顯 反應 在 成長 上 。 年頭 出生 的 小孩 , 能力 明顯 較 強 , 接觸 像 溜冰 這樣 的 運動 , 他們 會 學 得 比較 快 , 也 會 表現 得 比較 傑出 , 因而 取得 了 比較 強 的 自信 , 而 成就感 與 自信 , 正 是 讓 他們 維持 對 溜冰 、 冰球 熱情 追求 的 關鍵 力量 。 臺灣 的 學制 分級 和 美國 不同 。 我們 一 個 年級 中 , 最 大 的 是 九月 出生 的 , 最 小 的 則 是 第二 年 八月 出生 的 。 你們 同學 一般 都 是 五 、 六 歲 開始 學習 樂器 , 也 通常 和 同年級 的 小孩 比較 學習 進度 與 成果 , 那麼 比 別人 大 幾 個 月 的 小孩 , 當然 就 比較 具有 優勢 了 。 不論 是 進度 或 比賽 成績 , 大 幾 個 月 的 小孩 會 比較 容易 取得 高 一點 的 成就 , 相對 就 有 比較 穩固 的 自信 , 也 就 比較 不會 因 挫折 而 放棄 。 依賴 成就感 和 自信 來 點燃 熱情 , 創造 更 高 的 成就 與 更 大 的 自信 , 畢竟 是 放 諸 四海 皆 準 的 人類 通則 啊 ! 班 上 同學 都 集中 在 這 段 時間 過生日 , 這 應該 也 是 部分 原因 。 當然 , 這 原因 無法 解釋 為什麼 九月 、 十月 出生 的 孩子 少於 十一月 出生 的 。 那 , 大概 還是 不能 排除 星座 塑造 的 特殊 個性 吧 ? 妳 最 熟悉 的 圖像 ── 黑白 琴鍵 , 即使 是 北京 「 七九八 」 藝術區 的 假 琴鍵 裝置 , 都 讓 妳 覺得 很 自在 。 我 很 慶幸 , 打 人 和 被 打 兩 邊 的 感覺 我 都 嘗 過 。 能夠 設身處地 , 站 在 對方 的 立場 著想 與 感受 , 是 再 重要 不過 、 指導 我們 在 生活 上 少 犯錯 的 原則 。 沒有 打架 , 只有 打 人 和 被 打 那 天 妳 突然 問 我 : 「 你 小時候 有沒有 打架 ? 」 我 笑 著 回答 : 「 沒有 。 」 正 如 我 預料 的 , 媽媽 在 一 旁 瞪 了 我 一 眼 , 說 : 「 怎麼 會 沒有 ! 」 我 解釋 : 「 真的 沒有 打架 , 只有 打 人 和 被 打 。 對方 人 比較 多 就 被 打 , 我們 人 比較 多 就 打 人 。 我 因為 練 短跑 , 跑 得 快 , 所以 被 打 的 時候 少一點 。 」 雖然 少 , 但 絕對 不 是 沒有 。 例如 有 一 次 , 從 行天宮 圖書館 出來 , 要 走路 回家 , 竟然 就 在 長庚 醫院 旁邊 冤家路窄 碰到 三 個 大同 國中 的 , 跑來不及 , 硬是 被 堵 在 醫院 後面 垃圾桶 邊 , 書包 被 扯掉 了 , 一 個 跳起來 用 腳 踹 我 肚子 , 另 一 個 打 我 耳光 , 還好 我 趕緊 先 摘掉 了 眼鏡 。 前後 大概 只 有 一 、 兩 分鐘 吧 , 他們 口 裡 叫 著 : 「 新興 國中 的 , 囂張 什麼 , 打 給 你 死 ! 」 旁邊 店家 有 人 出聲 喊 : 「 幹什麼 ! 」 喊 得 很 大聲 , 那 三 個 人 嚇 了 一 跳 , 本能 地 就 散開 了 。 還好 , 不 算 打 得 嚴重 , 可是 接下來 回家 的 路 上 , 我 身體 一直 發抖 , 抖 得 很 厲害 , 總 覺得 下 一 秒鐘 , 那 三 個 人 會 再 竄出來 堵 我 。 短短 一 段 路 , 卻 好像 怎麼 走 都 走 不 到 。 事實 上 , 後來 收 了 心 , 不再 參與 這 種 打來打去 的 事 , 很 大 一 部分 就 是 因為 我 自己 被 打 過 , 一直 記得 被 打 的 感覺 , 那 種 恐懼 害怕 的 感覺 , 於是 就算 換成 我們 打 人 , 我 都 很 難 從中 得到 什麼 快樂 。 我 會 從 被 打 的 人 的 表情 動作 , 回想起 自己 被 打 的 記憶 , 原來 我 也 是 那麼 可憐 、 那麼 悲慘 的 。 那 一點 也 不 好玩 。 如果 不 好玩 , 沒有 樂趣 , 幹嘛 要 繼續 做 這 種 事 呢 ? 打 人 或 被 打 , 都 沒有 什麼 英勇 的 , 生活 中 的 真實 是 如此 , 並 沒有 想像 中 那 種 打架 打 個 輸贏 的 豪氣 。 當 我們 動手 時 , 通常 早 知道 誰 輸 誰 贏 了 , 如果 雙方 勢均力敵 , 不 曉得 會 是 誰 打 人 誰 被 打 , 反而 不 太 容易 打 得 起來 。 這 就 是 為什麼 我 堅持 「 沒有 打架 , 只有 打 人 和 被 打 」 的 原因 。 打 人 的 時候 , 很 容易 覺得 自己 英勇 得很 , 還可以 把 各 種 不 如意 發洩出來 , 是 滿 有 吸引力 的 。 但 如果 立場 倒過來 , 換成 被 打 , 那 就 不 好玩 了 。 不只 是 被 打 的 時候 不 好玩 , 甚至 就 連 打 人 這 件 事 也 變 得 不 好玩 了 。 最 愛 打 人 的 , 是 那 種 沒有 被 打 過 的 。 他們 還 沒有 機會 了解 打 人 時 對方 的 感受 , 所以 打 得 很 起勁 , 還 能 從中 得到 樂趣 。 我 很 慶幸 , 打 人 和 被 打 兩 邊 的 感覺 我 都 嘗 過 。 我 明白 為什麼 會 想 打 人 、 欺負 人 , 我 更 明白 被 打 、 被 欺負 時 有 多 痛苦 。 一 個 要 打 人 的 人 , 出手 時 如果 會 想到 被 打 的 人 的 感覺 , 他 八成 就 出不了 手 了 , 這 是 我 自己 得到 的 教訓 。 所以 為什麼 能夠 設身處地 , 站 在 對方 的 立場 著想 與 感受 , 那麼 重要 。 所以 為什麼 我 經常 問 妳 : 講 這樣 的話 , 妳 有 想 過 聽話 的 人 會 怎麼 想 嗎 ? 應該 寫 要 當 科學家 , 要 當 醫生 , 不然 當 老師 也好 啊 ! 」 話題 很 快 結束 了 , 不過 我 的 沮喪 沒有 結束 。 我 真的 還是 很 想 當 丁丁 , 當 丁丁 去 救 朋友 對 我 來說 , 再 真實 再 具體 不過 。 雖然 丁丁 是 漫畫 裡 的 人物 , 但 他 比 科學家 、 醫生 , 甚至 老師 , 還 真實 具體 一百 倍 。 或者 該 說 , 丁丁 救 朋友 這 件 事 、 這 種 感情 , 比 科學家 、 醫生 、 老師 , 真實 具體 一百 倍 。 我 的 志願 , 就是 長大 了 可以 把 朋友 看 得 那麼 重 , 可以 願意 為 朋友 犧牲 , 可以 享受 嘗盡 困難 找到 朋友 那 一瞬間 的 狂喜 。 我 在 《 丁丁 歷險記 》 裡 學到 了 「 義氣 」 , 並且 明白 了 自己 最 想 做 的 , 就 是 一 個 有 義氣 的 人 。 可是 老師 不要 我們 想 「 做 個 怎樣 的 人 」 , 只要 我們 想 「 擁有 什麼 樣 的 身分 」 。 科學家 、 醫生 、 老師 都 是 身分 、 職業 。 老師 鼓勵 我們 選擇 職業 , 卻 不 鼓勵 我們 認真 思考 人格 與 行為 。 我 到 現在 還是 相信 , 選擇 做 個 有 義氣 的 人 , 並 努力 實踐 這樣 的 選擇 , 比 選擇 從事 什麼 行業 , 領到 怎樣 的 頭銜 , 重要 百 倍 千 倍 。 看到 妳 也 跟 我 小時候 一樣 , 沉迷 於 丁丁 的 西藏 故事 , 我 暗暗 祈禱 , 或許 妳 也 能 從中 學到 關於 人格 的 志氣 與 志向 , 也 會 願意 當 個 重 朋友 講 義氣 , 而 不只 是 為 自己 活 著 的 人 。 我 相信 , 人 是 可以 靠 主觀 努力 讓 自己 變好 , 讓 自己 比較 接近 心目中 理想 的 人 。 我 還 發現 , 改變 自我 、 超越 自我 的 最 大 力量 , 來自於 對 別人 的 愛 。 愛 與 自覺 修養 妳 最近 開始 對 星座 有 了 興趣 , 常常 問 什麼 樣 星座 的 人 會 怎樣 , 問 怎樣 星座 的 人 比較 好 。 或許 是 從 不同 來源 得到 的 答案 有 許多 出入 吧 , 妳 突然 問 我 : 「 星座 是 真 的 , 還是 有 人 編出來 的 ? 」 唉 , 這 還 真 難 說 得 清楚 。 我 只 能 試探 地 回答 : 「 或許 有 些 是 真 的 , 可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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